妹妹要嫁穷小子,我笑了:八套陪嫁房不给,亲家说:别想过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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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妹妹为了一个穷小子,不惜跟我决裂。

  我决定收回那八套原本准备好的陪嫁房。

  亲家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叫嚣:“不给钱,你们全家都别想安生!”

  我看着他们贪婪的嘴脸,心里只觉得可悲。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我还有多少招数。

  客厅里的空气凝滞,沉闷得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

  价值不菲的水晶吊灯折射出冰冷的光,照在我亲妹妹顾方晴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

  “顾清影,我恨你!”

  她的尖叫声带着破音的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狠狠扎进我的耳朵里。

  “为了嫁给志明,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你要是再敢阻拦,我就跟你断绝姐妹关系!”

  她眼中燃烧着一种被爱情冲昏头脑的狂热,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血脉相连的姐姐,而是拆散牛郎织女的王母娘娘。

  她身旁的男人,张志明,那个她口中的“真爱”,正恰到好处地揽住她的肩膀,一脸“感动”与“心疼”。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眼神躲闪,嘴上却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方晴,别这样跟你姐姐说话。清影姐,我知道我配不上方晴,但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她好……”

  我冷漠地看着他拙劣的表演,视线越过他,落在他身后那对坐立不安的男女身上。

  那就是我的准亲家,张志明的父母。

  张母的眼睛像雷达一样,从进门开始就在这栋别墅里四处扫射,计算着每一件家具的价格。

  张父则缩着脖子,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同样的精明与贪婪。

  这一家子,演得真好。

  我端起面前的咖啡,吹了吹氤氲的热气,任由那股苦涩的香气在鼻尖缭绕。

  “断绝关系?”我轻声重复,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可以。”

  顾方晴的身体一僵,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干脆。

  我放下咖啡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客厅里每个人的心上。

  “既然要断绝关系,那我们顾家的东西,你自然也没资格再要。”

  我从手边的文件夹里,抽出几份文件,慢条斯理地推到茶几中央。

  “这八套房,是我个人名下的资产,原本打算作为你的陪嫁。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我宣布,全部收回。”

  整个客厅,瞬间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顾方晴的脸色由红转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志明揽着她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最先打破这片死寂的,是张母那一声划破耳膜的尖叫。

  “什么?”

  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三两步冲到茶几前,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我的鼻子。

  “你个黑了心的烂货!那是我儿媳妇的陪嫁,你凭什么收回?啊?你是不是见不得你妹妹嫁得好?你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存心看我们笑话是不是?”

  她的嗓门又大又亮,每一个字都带着乡野间的泼辣与蛮横。

  “我告诉你顾清影,这房子今天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不然这婚就结不成!”

  我看着她因激动而涨红的脸,以及嘴角飞溅的唾沫星子,心中没有愤怒,只有一阵阵的反胃。

  “哦?结不成就不结。”我淡淡地回应。

  “你——”张母被我噎得一口气没上来,脸憋成了猪肝色。

  一直沉默的张父此时也开了口,声音阴沉沉的:“清影,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家志明和方晴是真心相爱的。你做姐姐的,怎么能这么狠心?你把房子收回了,让他们俩住哪里去?这不是逼着方晴跟我们去住那个破筒子楼吗?你安的什么心?”

  张志明也立刻跟腔,一脸受伤地看着我:“清影姐,你怎么能这样?方晴嫁给我,难道就要跟着我受苦吗?我以为你是真心祝福我们的。”

  他们一唱一和,瞬间将我塑造成了一个拆散鸳鸯、心肠歹毒的恶姐姐。

  我将视线转向顾方晴。

  我希望她能站出来,哪怕为我说一句话。

  可她没有。

  她的眼中除了怨恨,还多了一丝被背叛的痛苦。她看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亲手将她推入火坑的刽子子手。

  “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能这么残忍?你明明知道张家条件不好……你收回房子,不就是逼我去死吗?”

  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入了谷底。

  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妹妹,我从小宠到大的宝贝,为了一个认识不到半年的男人,为了一个贪得无厌的家庭,指责我残忍。

  可笑,又可悲。

  一旁的父母急得满头大汗,我妈拉着我的胳膊,小声劝道:“清影,你少说两句,方晴她还小,你别跟她置气……”

  我爸则对着张家人赔笑:“亲家,有话好好说,清影她也是为了方晴好,我们再商量,再商量……”

  但张家人的叫嚣声,早已将父母微弱的声音淹没。

  “商量个屁!”张母一叉腰,彻底撕下了伪装,“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八套房,一分都不能少!另外,我们志明还没个正经工作,你们顾家得给他安排一个!年薪不能低于五十万!还有,我们老两口的养老钱,你们也得包了!”

  她越说越起劲,仿佛我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要是不答应,你们全家都别想安生!我天天来你们公司闹,去你们家门口闹!我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顾家是怎么欺负我们这些穷人的!”

  张父在旁边阴恻恻地补充:“我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真把我们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顾方晴站在一旁,低着头,默认了他们所有的要求。

  那一瞬间,我心底最后一点温情,也消散殆尽。

  我看着他们丑陋贪婪的嘴脸,看着他们自以为拿捏住我软肋的嚣张气焰,唇角,终于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很好。

  我最怕的不是敌人强大,而是他们没有弱点。

  现在,他们把自己的死穴,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按下了录音键。

  然后,我抬起眼,迎上张母那双淬了毒的眼睛,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这只是开始。”

  张母显然没把我的话当回事,她以为我只是在虚张声势。

  “开始?开始什么?我告诉你,你今天不把房产证拿出来,我就在你们家门口搭灵堂,天天给你们哭丧!”

  “好啊。”我平静地点点头,眼神冰冷而坚定,“我等着。”

  手机的指示灯,在暗处一闪一闪,清晰地记录下了他们所有疯狂的言论,也记录下了,我妹妹顾方晴,从始至终的,沉默。

  张家大概以为,我说的“收回”只是气话。

  当他们发现,第二天我就委托律师办理了所有手续,并且将八套房产全部挂牌出售时,他们彻底疯了。

  第一波攻击,来自舆论。

  一夜之间,我成了亲友圈和邻里间的“名人”。

  “听说了吗?顾家那个大女儿,为了不让妹妹嫁给穷小子,把陪嫁房都收回了!”

  “哎哟,那也太恶毒了吧?那不是逼着妹妹去喝西北风吗?”

  “就是啊,听说那男方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她倒好,坐拥金山银山,一毛不拔。”

  “为富不仁啊,这种女人,心太狠了,怪不得嫁不出去。”

  这些流言蜚语像病毒一样,迅速在我们的生活圈子里蔓延开来。

  始作俑者,自然是张母那张颠倒黑白的嘴。

  她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儿子被嫌弃、未来儿媳被姐姐欺压的悲情母亲,而我,则是那个手握权势、冷酷无情的恶毒女巫。

  顾方晴,我那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的妹妹,成了他们最锋利的一把刀。

  她被这些谣言煽动,跑到我家别墅门口,上演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哭闹大戏。

  “顾清影,你给我出来!”

  她披头散发,双眼红肿,像个疯子一样拍打着我们家的大门。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毁了我的爱情,你是不是就开心了?你就是想让我嫁过去受苦,让所有人都看我的笑话!”

  她的哭喊声引来了大批围观的邻居,他们对着我们家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看,就是她,那个恶毒的姐姐。”

  “可怜她妹妹了,摊上这么个姐姐。”

  父母被这阵仗搞得焦头烂额,脸色惨白。

  我妈隔着门,苦苦哀求:“方晴,你别闹了,快回来,有话我们回家说……”

  我爸则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第一次对我说了重话。

  “顾清影!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你就不能让着点你妹妹吗?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你太不近人情了!”

  那一刻,四面楚歌。

  至亲的指责,妹妹的怨恨,旁人的误解,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我站在二楼的窗边,冷眼看着楼下那场闹剧。

  我的心很痛,像是被无数根细密的针扎着,但我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我不能倒下。

  一旦我表现出丝毫的软弱,张家那群豺狼,就会立刻扑上来,将我啃食得骨头都不剩。

  我没有理会楼下的哭闹,也没有回应父母的指责。

  我转身回到书房,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城市万花筒’的王记者吗?我是顾清影。”

  “我这里,有一个新闻素材,我想,你们会感兴趣的。”

  这是我的第一步计划。

  对付流氓,用道理是讲不通的。

  你必须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用比他们更流氓的方式。

  我通过一个匿名邮箱,将那段录音的剪辑片段,发给了本市最知名的社会观察栏目“城市万花筒”,以及一家以深度报道著称的网络媒体。

  录音里,张母撒泼叫嚣要“搭灵堂”,张父阴恻恻地威胁要让我们“全家不得安生”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给这段录音配上了一个极具煽动性的标题:

  《天价陪嫁未遂,准婆家扬言报复:不给八套房,就让你家破人亡!》

  网络的发酵速度,远超我的想象。

  这颗重磅炸弹一投出去,立刻在本地论坛和社交媒体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当媒体记者扛着摄像机找上门时,张家人还在我家门口沾沾自喜,以为是来声援他们的。

  张母对着镜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记者同志,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就想给儿子娶个媳妇,可这当姐姐的,就是不让我们好过啊……”

  而我,则巧妙地避开了与他们的正面冲突。

  我接受了另一家媒体的独家专访。

  镜头前,我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妆容精致,语气平静。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妹妹的合法权益,以及我们整个家庭的安宁。”

  “婚姻不是扶贫,更不是敲诈勒索的工具。我相信法律,也相信公道。”

  我没有指名道姓地攻击任何人,只强调“理性对待婚姻”和“拒绝扶贫式婚姻”。

  我展现出的冷静、理智和强大,与张家人的撒泼、贪婪和无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舆论的风向,开始悄然转变。

  从一开始一边倒地指责我“恶毒”,变成了对张家“索要天价陪嫁”的质疑。

  “等等,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给八套房就让人家破人亡?”

  “这家人有点可怕啊,这哪是娶媳妇,这是卖儿子吧?”

  “那个姐姐说得对,婚姻不是扶贫。真要是为了爱情,没房子就不能结婚了吗?”

  曾经那些在背后议论我、同情顾方晴的邻居和亲戚,态度也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他们看张家人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审视和疏远。

  甚至有人私下里找到我父母,悄悄说:“你们家清影做得对,这种亲家,不能结。”

  顾方晴感受到了这种变化。

  她不再是我家门口那个呼风唤雨的悲情女主角,围观的人群里,开始出现对她和张家的指指点点。

  她眼中的愤怒和委屈,渐渐被一种困惑和动摇所取代。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全世界都开始与她为敌。

  而我,则在这场舆论战的背后,悄然布下了更深的一局。

  我联系了本市最好的几家房地产中介,将那八套房产以一个极具吸引力的价格,高调挂牌急售。

  同时,我放出风声,说我们顾家的企业,最近资金链出了问题,急需回笼资金。

  我要制造一个假象。

  一个我们家已经外强中干,不得不变卖资产自救的假象。

  蛇,只有在闻到血腥味的时候,才会按捺不住,从洞里爬出来。

  我要看看,张家这条贪婪的毒蛇,究竟能有多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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