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五十万换五块破石头，你们这是在羞辱我吗？"
王爱民在交房仪式上握着那袋石头，手在颤抖，周围业主们的窃窃私语如针扎般刺痛着他。
"爸，小雅就是这个性格，比较实在..."儿子王磊尴尬地为妻子辩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敷衍。
"实在？我卖了祖传老宅凑的首付，换来的就是路边随便捡的石头？"王爱民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看着其他家庭收到的金项链、按摩椅，心如刀绞。
"爸，您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感情呢？"儿媳刘雅轻描淡写的话语，让这个秋日的午后显得格外寒冷。
从此，老伴搬去女儿家，亲戚朋友冷嘲热讽，就连心脏病发作住院，儿子都以工作忙为由不来探望。王爱民彻底心灰意冷，准备扔掉这些"耻辱"的石头。
可没想到的是，当石头意外摔裂的那一刻，里面竟然藏着价值连城的宝贝！
01
王爱民做梦也没想到，儿子王磊买房的交房仪式会让他如此难堪。
为了凑这五十万首付，王爱民瞒着老伴王秀英，把祖传的老宅卖掉了。那套老宅是他爷爷留下的，虽然破旧，但在市中心的位置让它价值不菲。
"爸，您真的决定了？"王磊在签购房合同时还有些犹豫，"这么多钱..."
"决定了，房价天天涨，再不买就更买不起了。"王爱民看着合同上的数字，心里虽然肉疼，但还是坚定地签下了名字。
交房仪式定在一个周六的上午，售楼处布置得喜气洋洋，红色的横幅上写着"祝贺xxx小区业主喜提新房"。王爱民穿着刚买的新西装，虽然不是什么名牌，但也花了他一千多块钱。
"各位业主，按照我们的传统，今天也是家庭感恩日，我们邀请各位业主表达对家人的感谢。"售楼经理拿着话筒，声音洪亮。
王爱民看着周围的其他家庭，心里暖暖的。旁边的李先生收到了儿媳妇送的金项链，张太太收到了女婿买的按摩椅，现场一片温馨和谐。
轮到王磊一家了。儿媳刘雅走上前来，手里拎着一个精美的礼品袋。
"爸，这是我和王磊的一点心意，感谢您为我们做的一切。"刘雅的声音很轻，但在话筒的作用下，全场都能听到。
王爱民激动地接过礼品袋，沉甸甸的，看起来很有分量。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袋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五块石头。
不是什么玉石，不是什么宝石，就是五块普普通通的石头，大小不一，表面还有些粗糙。
现场突然安静了下来。
王爱民愣在那里，手里拎着装石头的袋子，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他。旁边刚才还在羡慕的李先生，现在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这...这是什么意思？"有业主小声嘀咕。
"五十万换五块石头？"另一个声音更加直接。
售楼经理也显得很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勉强笑着说："每个家庭的表达方式都不一样，这...这也很有纪念意义。"
王爱民站在台上，手里拎着那五块石头，感觉全世界的目光都在嘲笑他，五十万的付出换来这样的"回报"，这种羞辱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爸，小雅她...她就是这个性格，比较实在。"王磊赶紧上前解围，但声音里明显带着尴尬。
"实在？"王爱民强撑着笑容，"是啊，挺...挺实在的。"
仪式匆匆结束，其他业主都在窃窃私语。王爱民听到有人说："这儿媳妇也太那个了吧？"还有人说："五十万诶，换我我都不敢这么干。"
回家的路上，王爱民一言不发。刘雅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说："爸，您别多想，这石头是我精心挑选的，很有纪念意义的。"
"纪念意义？"王爱民终于开口了，"什么纪念意义？"
"就是...就是希望我们的感情像石头一样坚固。"刘雅解释得有些勉强。
王爱民没再说话，但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五十万啊，那是他大半辈子的积蓄，是他卖掉祖传老宅换来的钱，换来的就是五块石头？
到了家，王爱民把石头放在茶几上，怎么看都觉得刺眼。王秀英还不知道卖老宅的事，看到这五块石头，皱着眉头问："这是什么？"
"儿媳妇送的。"王爱民坐在沙发上，疲惫地说。
"送石头干什么？"王秀英拿起一块看了看，"这不就是路边随便捡的石头吗？"
王爱民苦笑一声："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晚上躺在床上，王爱民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交房仪式上其他人的眼神，想起售楼经理的尴尬，想起那些窃窃私语声。
"我要弄清楚她到底什么意思，"王爱民在黑暗中握紧了拳头，"我就不信这五块石头没有猫腻！"
02
第二天一早，王爱民就给儿子打电话。
"磊子，你老实告诉爸，昨天那石头是怎么回事？"王爱民开门见山。
"爸，您别想太多，小雅就是这个性格，比较朴实。"王磊在电话那头显得有些不耐烦。
"朴实？五十万块钱换五块石头叫朴实？"王爱民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爸，您这话就不对了。五十万是我们借的，又不是您白给的，我们会还的。"
这句话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王爱民的心里："我是你爸！为你付首付是应该的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但是爸，您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感情呢？"王磊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小雅她心意到了就行，您非要计较这些干什么？"
王爱民气得浑身发抖："心意？她的心意就是五块破石头？"
"爸，您这样想问题就不对了。再说了，我们小两口的事，您就别管那么多了。"
说完，王磊就挂了电话。
王爱民拿着手机发呆，儿子的话在他耳边回响：五十万是我们借的，又不是您白给的。这句话让他心如刀绞。
正在这时，王秀英从外面买菜回来，看到王爱民的脸色，关心地问："怎么了？"
王爱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昨天交房仪式的事情说了。但他没敢说卖老宅的事。
王秀英听完，脸色也沉了下来："五块石头？她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王爱民叹了口气。
"这个媳妇我早就觉得有问题，"王秀英坐下来，"平时来家里吃饭，从来不帮忙洗碗，还总是挑三拣四的。"
"你别这样说她。"王爱民虽然心里也不舒服，但还是不愿意听妻子说儿媳的坏话。
"我说她怎么了？事实就是事实！"王秀英越说越气，"你为了他们买房花了多少钱？她就这样回报你？"
王爱民沉默了。他知道如果让妻子知道自己卖了老宅，后果会更严重。
下午，王爱民收到了房产证。看着那个鲜红的本子，他心情复杂。这房子有他的一半，但现在想想，那五块石头让他觉得这一切都变了味道。
傍晚时分，王秀英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什么？老宅卖了？"王秀英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王爱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是隔壁的老邻居打来的，说看到老宅贴了"已售"的牌子。
王秀英挂了电话，眼睛红红地看着王爱民："老宅卖了？"
王爱民低着头，不敢看妻子的眼睛："卖了。"
"什么时候？"
"上个月。"
"为什么？"王秀英的声音在颤抖。
"为了给磊子凑首付。"
王秀英突然崩溃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流："那是你爷爷留下的根！你为了他们把根都卖了！"
王秀英的哭声撕心裂肺，她指着那五块石头，声音颤抖地说："你卖了祖宅换来的就是这个？就是这五块破石头？"
"秀英，你听我解释..."王爱民想去安慰妻子。
"解释什么？"王秀英推开他，"你瞒着我卖祖宅，现在人家送你五块石头打发你，你还要解释什么？"
"我也是为了儿子..."
"为了儿子？儿子把你当什么了？你看看人家给你的回报！"王秀英指着茶几上的石头，"五十万啊！那是咱们一辈子的积蓄！"
夫妻俩吵得不可开交。王秀英哭着收拾东西："我不想看到你，也不想看到这些破石头。我去女儿家住！"
"秀英，你别走..."王爱民想拦住妻子。
"别碰我！"王秀英甩开他的手，"你自己好好想想，这个家还有什么意思！"
王秀英拖着行李箱走了，留下王爱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茶几上那五块石头发呆。
晚上，王爱民一个人吃泡面。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想给儿子打电话，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想给妻子打电话，但知道她不会接。
他拿起其中一块石头，仔细端详着。这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五十万换五块这样的石头，怎么想都觉得荒谬。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王爱民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我只是想给儿子一个家，这有错吗？"
但是回答他的，只有空旷房间里的回音。
03
王秀英走后的第三天，王爱民的弟弟王建华带着一家人来了。
"哥，听说嫂子去小芳家住了？"王建华一进门就直奔主题，"你们这是怎么了？"
王爱民不愿意多说，只是苦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就是一点小矛盾。"
"小矛盾？"弟媳张丽娟的眼神很尖锐，"我听说你为了磊子买房，把老宅都卖了？"
消息传得这么快，王爱民有些意外。小区里的人真是什么都瞒不住。
"嗯，卖了。"王爱民点点头。
"那花了多少钱？"侄子王明好奇地问。
"五十万首付。"王爱民如实回答。
"哇，五十万！"王明瞪大了眼睛，"那磊子他们怎么感谢你的？"
王爱民指了指茶几上的石头："就这个。"
王建华拿起一块石头看了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哥，你开玩笑呢吧？五十万换五块石头？"
"我也希望是开玩笑。"王爱民苦涩地说。
张丽娟顿时来了精神："哎呀，哥，你这五十万花得真值啊！"
"妈，叔叔被坑得真惨。"王明毫不客气地说。
王建华假装训斥儿子："瞎说什么呢！"然后转头对王爱民说，"哥，不是我说你，这个磊子媳妇是不是有点..."
"她怎么了？"王爱民虽然心里也不舒服，但还是不愿意听别人说儿媳的不好。
"哥，我们家小明媳妇多懂事，"张丽娟开始炫耀，"前两天给我买了个金项链，花了一万八呢。她说孝敬婆婆是应该的。"
说着，张丽娟特意把脖子上的金项链展示给王爱民看。
王爱民看着弟媳脖子上闪闪发光的金项链，再看看茶几上那五块毫无价值的石头，心里的落差如刀割般疼痛。
"还有啊，"王明也不甘示弱，"我女朋友说等结婚了，要给我爸妈买按摩椅，她说这是基本的孝心。"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王爱民心上。他勉强笑着说："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
"哥，你就是太宠磊子了，"王建华一副过来人的口气，"孩子不能这么惯着，现在好了，人家根本不把你当回事。"
"是啊是啊，"张丽娟附和道，"我早就说过，磊子媳妇那个人啊，就是心眼小。平时来家里吃饭，从来不帮忙收拾，还总是嫌这嫌那的。"
王爱民听着这些话，心里更加难受。虽然他自己也有同样的感受，但听别人这样说儿媳，还是让他很不舒服。
"行了，你们别说了。"王爱民站起身，"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吧。"
"哥，你别生气，我们也是为你好。"王建华假惺惺地说，"你这么大年纪了，该为自己想想了。"
等他们走后，王爱民更加觉得孤单。弟弟一家的话虽然刺耳，但却说中了他心里的痛处。
第二天，王爱民下楼买菜，碰到了邻居老李。
"建民啊，听说你儿子买房了？"老李热情地打招呼。
"嗯，买了。"王爱民点点头。
"那太好了！我们家那个也争气，媳妇上个月给我买了个按摩椅，花了两万多呢。"老李得意地说，"现在的年轻人啊，还是有孝心的。"
"是吗？"王爱民勉强应付着。
"你家磊子媳妇送什么了？肯定也不便宜吧？"老李好奇地问。
王爱民犹豫了一下："送了...送了一些纪念品。"
"纪念品？什么纪念品？"
"就是...一些石头。"王爱民实在编不下去了。
老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石头？哈哈哈，这个创意不错，石头代表坚如磐石嘛！"
但王爱民能看出老李眼中的嘲笑。这种嘲笑比直接的嘲讽更让人难受。
回到家，王爱民越想越憋屈。他拿起手机，想给儿子打电话，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他还是拨通了号码。
"爸，什么事？"王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们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工作比较忙。"
"那...那有时间的话，带小雅回来吃顿饭吧。"王爱民小心翼翼地提议。
"这个...最近确实比较忙，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王爱民听出了儿子的敷衍，心里更加难受："磊子，爸问你个事，那五块石头..."
"爸，我现在在开会，有事晚点再说。"王磊匆匆挂了电话。
王爱民看着手机，心里五味杂陈。儿子明显在避开这个话题，这让他更加确信，自己真的被看扁了。
晚上，王爱民一个人在家看电视，但心思根本不在电视上。他想起了白天邻居老李的话，想起了弟弟一家的嘲笑，心里越来越憋屈。
他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五块石头，一块一块地仔细看着。这些石头有什么特别的吗？为什么刘雅要送这个？
想来想去，王爱民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她就是看不起自己，故意用这种方式羞辱自己。
04
一个星期后，王爱民主动给儿子打电话，想要缓和关系。
"磊子，爸想明白了，那石头的事就算了。你们什么时候有空回来吃顿饭？"王爱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
"真的吗爸？"王磊在电话那头显得很意外，"您想通了？"
"想通了，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王爱民勉强笑着说，"主要是想你们了，特别是想小宝了。"
"那太好了！我们这周末就回去。"王磊的语气明显轻松了许多。
周末，王磊带着刘雅和三岁的儿子小宝来了。王爱民提前买了很多菜，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好菜。
"爸，您辛苦了。"刘雅进门后小心翼翼地说。
"不辛苦，应该的。"王爱民看着儿媳，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五块石头的事。
小宝扑向爷爷的怀抱："爷爷，我想你了！"
"爷爷也想小宝了！"王爱民抱着孙子，心里暖暖的。这是这些天来他第一次感到快乐。
吃饭的时候，气氛比之前好了很多。王爱民小心翼翼地不提石头的事，只是和他们聊一些轻松的话题。
"爸，妈呢？"王磊问道。
"她在你姑姑家住几天。"王爱民不愿意说太多。
"是不是因为我们的事？"刘雅有些担心地问。
"不是，你别多想。"王爱民摆摆手，"她就是想去陪陪你姑姑。"
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里聊天。看着儿子一家和睦的样子，王爱民心里的怨气也消散了不少。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也许儿媳真的没有恶意。
"爸，您最近身体怎么样？"王磊关心地问。
"挺好的，就是有时候睡不好觉。"王爱民说。
"那您要注意休息，别累着了。"刘雅也跟着关心。
听到儿媳的关心话语，王爱民心里一暖。也许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也许那五块石头真的有什么特殊意义。
但是，就在王爱民觉得一切都在好转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第二天早上，王爱民突然感到胸闷气短，心脏跳得很厉害。他以为是没休息好，但情况越来越严重。
中午时分，王爱民在厨房做饭时突然晕倒了。幸好邻居听到声响，及时发现并叫了救护车。
在救护车上，王爱民意识时有时无。他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儿子，想让人通知他。
到了医院，医生诊断是急性心肌梗塞，需要立即手术。护士问他家属的联系方式，王爱民虚弱地报出了儿子的电话号码。
手术很顺利，王爱民被推进了监护室。护士给王磊打电话："您是王爱民的儿子吗？您父亲心脏病发作，现在在我们医院抢救..."
电话那头，王磊的声音很着急："什么？我爸怎么了？严重吗？"
"目前情况稳定，但需要家属过来。"
"好好好，我马上来！"
但是，王爱民等到晚上，也没有等到儿子。护士又打了一次电话。
"不好意思，我这边工作真的走不开，"王磊在电话里说，"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吧？那我明天一定过去。"
"可是您父亲一直在叫您的名字..."护士有些无奈。
"我明天一定去，今天真的不行。"
第二天，王磊还是没有来。护士第三次打电话时，王磊说："我们公司有个重要项目，实在走不开。爸的情况怎么样？"
"您父亲很想见您。"
"我知道，但是工作这边...要不这样，我让我媳妇过去一趟。"
但刘雅也没有来。她在电话里说："我要照顾孩子，实在走不开。爸的身体没大碍吧？"
王爱民躺在病床上，看着其他病房里家属轮流照顾的温馨场面，心中的孤独如潮水般汹涌，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孤立无援。
第三天，王秀英接到医院的电话赶来了。看到丈夫憔悴的样子，她心疼得掉眼泪。
"他们人呢？"王秀英问。
"工作忙，走不开。"王爱民虚弱地说。
"工作忙？你心脏病发作，他们工作忙？"王秀英气得浑身发抖，"这就是你的好儿子！这就是你卖祖宅换来的好儿子！"
王爱民闭上眼睛，不想再听这些话。但王秀英的话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
"你看看人家隔壁病房，儿子儿媳轮流照顾，"王秀英指着隔壁，"再看看你，心脏病发作了，儿子都不来看一眼！"
"你别说了..."王爱民有气无力地说。
"我不说？我憋了这么久了！"王秀英彻底爆发了，"你为他们掏空了家底，他们呢？你生病了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五十万啊，你看看买来了什么？"
护士路过时，都投来同情的眼神。这让王爱民感到更加难堪。
出院那天，王爱民心灰意冷。他看着手机里儿子发来的信息："爸，听说您出院了，太好了。我们这边确实忙，等忙完了一定去看您。"
王爱民没有回复。他想起那五块石头，想起交房仪式上的羞辱，想起这几天的孤独，心里只剩下绝望。
回到家，王爱民拿起那五块石头，准备扔掉。"算了，我也别指望了..."他的眼中满含绝望的泪水，"我在他们心里什么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