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没能拦住我那‘犯傻’的婆娘,让她用给娃交学费的二十块钱,买了条快死的蛇回来……”
我叫孙大海,一个穷了一辈子的庄稼汉。可如今,我住在全村最气派的二层小楼里,闺女是城里最有出息的金凤凰。村里人都说我家祖坟冒了青烟,只有我知道,这一切都源于二十多年前,我那「败家」婆娘做的一件「蠢事」。「家门不幸啊!」那天,看着她用闺女唯一的学费换回一条破蛇,我气得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可正是这条被我唾弃的蛇,竟成了我家的守护神,最后更用一株从深山衔来的「神物」,彻底逆转了我孙家三代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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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孙大海,是黑龙江边上一个叫「下甸子村」的普通庄稼汉。我这辈子,喝过最烧喉的「闷倒驴」,扛过最压肩膀的麻袋,也受过最熬人的穷。但要说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一件事,既不是娶了我那心善得没边的婆娘李秀莲,也不是生了我那懂事的闺女孙小月,而是——我没能真正拦住我那「犯傻」的婆娘,让她用给娃交学费的二十块钱,买了条快死的蛇回来。
那一天,当秀莲把那条通体乌黑、半死不活的小东西从菜筐里拿出来时,我气得差点把手里的斧头劈进门框里。我冲她吼,骂她疯了,甚至绝望地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嚷嚷着「家门不幸」。
可我做梦也想不到,就是这条被我视作「丧门星」的乌梢蛇,竟赖在我家整整十二年,成了我家的「护粮神」,成了我婆娘的「救命恩人」,最后,甚至成了改变我们老孙家三代命运的「活菩萨」。
它走了,又回来,带着前世的记忆,用一种我这辈子都想不明白的方式,向我这个老顽固证明了什么叫「万物有灵,善有善报」。
现在,每当有人问我这辈子信过什么,我都会吧嗒一口旱烟,指着我家那栋全村都羡慕的二层小楼,告诉他:「我信我婆娘的善良,也信那条蛇的义气。」
那事儿发生在1995年的秋天,一个穷得能把人骨头缝里的油都榨干的年头。那天下午,我正在院里劈柴,心里烦得像长了毛。闺女小月下学期的书本费还差二十块钱,家里翻箱倒柜都凑不出来了。我所有的指望,都寄托在去镇上赶集的婆娘李秀莲身上。
直到太阳快把山头吞了,秀莲才挑着个几乎空了的菜筐回来。我心里一喜,以为菜都卖完了,赶紧迎上去问:「钱呢?卖了多少?」
秀莲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不敢看我。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像冷风一样钻进我脖颈。我一把夺过菜筐,往里一瞅,脑袋「嗡」的一声就炸了。
筐底,赫然盘着一条黑不溜秋的蛇!
「蛇!哪来的蛇!」我吓得一屁股坐地上,手里的斧头都扔飞了出去。
屋里的闺女小月闻声跑出来,一看到那蛇,吓得「哇」地就哭了出来,死死抱住我的腿。
「我……我从路上买的……」秀莲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买的?你他娘的哪来的钱买这玩意儿?」我几乎是咆哮着问出来的。
「就……就今天卖菜的钱……」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冰窟窿里,一股血直冲脑门。我指着她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二十块?你把那二十块钱全花了?李秀莲,你是不是疯了!那是小月的书本费!你拿去买一条马上就要死的蛇?」
我看着那条蛇,身上一道烂糟糟的伤口,眼看就活不成了。再看看我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闺女,我只觉得天旋地转。我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她还有闲心去可怜一条蛇?
「它快死了,我看着不忍心……」秀莲也哭了,泪珠子顺着她那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颊往下掉。
「不忍心?你对一条蛇不忍心,你对你闺女就忍心了?你让她下学期怎么办?拿什么去上学?」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条蛇吼道,「马上给我扔出去!扔到山里喂鹰!」
「不!」秀莲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把护住菜筐,哭着喊,「我既然救了它,就要救到底!小月的学费,我再去想办法,我去借,去求,就算砸锅卖铁也给她凑上!」
看着她那副犟得像头牛的样子,我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我颓然地坐在门槛上,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嘴里反复念叨着:「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那一晚,我家没开火。闺女哭累了睡着了,我睁着眼,一夜没合。隔壁柴房里,时不时传来秀莲压抑的抽泣声。我知道,她正守着那条蛇,用家里最后一点草药给它疗伤。
我当时就一个念头:这个家,怕是要散了。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一句话没跟秀莲说,扛着锄头就下了地。我心里憋着一股邪火,恨不得把地刨穿。
可到了晌午,我饿着肚子回到家,推开院门的一瞬间,我愣住了。饭桌上摆着一碗热腾腾的苞米粥和一碟咸菜。秀莲正坐在桌边,而她的脚边,竟然盘着那条黑蛇!它的小脑袋,还时不时地在秀莲的裤脚上亲昵地蹭来蹭去。
我闺女小月也从屋里探出头,指着那蛇,小声对我说:「爹,它……它不咬人,它好像能听懂娘说话。」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蛇这东西,不都说冷血无情吗?这才一天,就跟我婆娘亲近成这样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眼睁睁地看着那条蛇的伤口一天天愈合。而我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深恶痛痛,慢慢变成了麻木,甚至有了一丝说不清的好奇。
那蛇确实有灵性。它从不乱跑,就爱跟着秀莲。秀莲在院里择菜,它就盘在她脚边晒太阳;秀莲去厨房烧火,它就趴在温暖的灶台下打盹。有时候我瞪它一眼,它还会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把头缩回去。
半个月后,蛇的伤口彻底好了。秀莲对我说:「大海,把它送回山里吧,它不属于这儿。」
我巴不得赶紧送走这个「不祥之物」,立马找了个布袋,跟着秀莲一起,把它送到了离家十几里地的深山老林里。
回家的路上,我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可当我推开院门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门槛上,那个熟悉的小小身影正端端正正地盘在那里,一双黑豆似的眼睛静静地望着我们,仿佛在说:「你们怎么才回来?」
我头皮都炸了!十几里山路,它怎么可能比我们先到家?
我不信邪。第二天,趁着秀莲不注意,我偷偷把它装进袋子,走了更远的山沟里扔下。结果第二天它又回来了,身上还添了几道被荆棘划破的新伤,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委屈。
第三次,我划着家里的破木筏,把它送到了河对岸的山里,心想这下总该回不来了吧。
然而,第二天黄昏,当我们一家人坐在院里吃饭时,那个黑色的身影再次出现了。它浑身湿漉漉的,狼狈不堪,显然是拼了命游过了那条冰冷的河水。它慢慢爬到秀莲脚下,疲惫地盘成一团,再也不动了。
那一刻,我手里的窝窝头掉在了地上。我看着那条蛇,又看看我那眼圈都红了的婆娘,心里五味杂陈。
我长叹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得,甭送了。这……怕不是条蛇,是个成了精的‘讨-债-鬼’,赖上咱家了。」
我嘴上这么说,但心里那股子恐惧,却不知不觉间,被一丝敬畏取代了。
蛇是留下了,可吃什么成了大问题。我家穷得耗子来了都得含着眼泪走,哪有闲钱喂蛇。
可怪事又来了。自从那蛇留下后,我家就再也没闹过耗子。那年秋天,村里闹鼠灾,家家户户的粮仓都被啃得不像样。唯独我家,粮仓里的粮食一粒没少。
我起初没当回事,直到一天深夜,我被粮仓里一阵「吱吱」的惨叫声惊醒。我抄起手电筒和秀莲冲过去一看,只见手电光下,那条乌梢蛇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就缠了上去,用它那远比看起来更有力的身体,将一只比它脑袋还大的肥老鼠死死绞住!它三下五除二就把老鼠吞进了肚子,然后转过头,冲着我们吐了吐信子,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我眼睛都看直了:「嘿!这家伙……它自己找食吃,还顺带帮咱家看粮仓?」
从那天起,我对这条蛇的态度,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我不再叫它「畜生」,而是半开玩笑地喊它「护粮神」。有时候看到它吃完老鼠,我还会破天荒地给它端一碗清水。
真正让我心里一暖的,是另一件事。
有一天晚上,我起夜,迷迷糊糊中看到一个黑影盘在我闺女小月的房门口,一动不动。我心里一紧,以为是贼,定睛一看,才发现是那条蛇。它没有进屋,就那么静静地盘着,像个忠诚的卫兵,守护着我那睡得正香的闺女。
我默默地看了半晌,心里某个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触动了一下。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地把自己的房门关上了。从那一刻起,我才真正觉得,这条蛇,或许真的是我们家的一员了。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春去秋来,闺女的个头从蛇盘起来那么高,长到了比我还高;我和秀莲的头发,从乌黑变得花白;而它,也从筷子粗细,长成了我结实的手腕那么粗。它看着我们老,我们看着它长,日子虽苦,但只要看到它盘在院里,心里就踏实。
可天有不测风云。
有一年夏天,天热得像个蒸笼。秀莲为了抢收地里那几亩土豆,顶着毒日头在田里忙活了一整天。晚上回到家,她就喊头晕,我让她早点歇着,也没太在意。
可到了半夜,我被一阵压抑的呻吟声惊醒。我点上油灯一看,吓了一跳!只见秀莲疼得在炕上直打滚,她的小腿上,肿起了一大片吓人的红疙瘩,上面还有燎泡,一看就是被山里的毒虫「火蝎子」给蜇了。
这玩意儿毒性大得很,村里以前有人被蜇了,没及时治,一条腿都废了!
「得赶紧去镇上卫生所!」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窗外正下着瓢泼大雨,山路泥泞,根本没法走。更要命的是,家里穷得叮当响,连去卫生所挂号的钱都凑不出来。
我急得团团转,秀莲疼得快要昏死过去。就在我俩都快绝望的时候,一直盘在屋角的乌梢蛇突然有了动静。它焦躁不安地立起身子,绕着炕沿爬了几圈,然后「嗖」地一下,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冒着倾盆大雨就冲出了家门,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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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畜生,跑了?」我心里一凉,暗骂它没良心,白养了它这么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秀莲的呼吸越来越弱。我抱着她,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就在我以为她真的要不行了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我抬头一看,差点当场跪下。
那条蛇,竟然回来了!它浑身沾满了泥水,狼狈不堪,嘴里却紧紧地叼着一株绿油油的、我从没见过的草药。它迅速爬到炕边,将草药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秀莲的枕边,然后用头轻轻地拱了拱秀莲的脸颊,喉咙里发出「嘶嘶」的、仿佛催促一般的声音。
恰好,村里的赤脚医生赵大夫因为雨太大,被困在了我家。他看到这株草药,激动得一把抢了过去,大喊:「哎呀!这是‘龙葵草’啊!清热解毒,专治毒虫叮咬的神药!大海,快,捣碎了给你婆娘敷上!」
我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照做。天亮时分,奇迹发生了。秀莲退了烧,腿上的红肿也消了大半。她缓缓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盘在她枕边,寸步不离守护着她的那条蛇。
秀莲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蛇冰凉的身体,哽咽着说:「我的儿啊……你这是救了妈一条命啊……」
那一刻,我这个七尺高的汉子,再也绷不住了。我冲着那条蛇,这个曾经被我视为「丧门星」的畜生,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个响头。
秀莲被蛇衔草救命的事,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在下甸子村传开了。村民们看我们家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都说我家养的不是蛇,是通人性的「蛇仙」。我嘴上不说,但心里美滋滋的,走路都感觉腰杆子挺直了不少。
可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们村西头有个叫钱老三的地痞无赖,游手好闲,不干正事。他听说了「神蛇」的传闻,一双贼眼立刻就亮了。他觉得,这么一条神奇的蛇,要是抓去卖给城里那些有钱的大老板,肯定能换回一笔下半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他瞅准了一个我下地干活、家里只有秀莲和闺女在家的时机,揣着一个厚麻袋和一把沉重的铁钳,像个贼一样,鬼鬼祟祟地溜进了我家的院子。
「钱老三!你干什么!那是我家的蛇,你不能动它!」正在院里喂鸡的秀莲发现了,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张开双臂挡在了那条正懒洋洋晒太阳的蛇前面。
钱老三哪会跟她讲道理,粗暴地一把将秀莲推倒在地,然后举起铁钳,狞笑着就朝地上的乌梢蛇砸了下去!
「不要!」秀莲绝望地尖叫起来。放学回家的闺女小月刚走到门口,看到这一幕,也吓得瘫坐在地。
我当时正在地里干活,对此一无所知。事后是秀莲哭着跟我说的,那场面,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说,就在铁钳即将砸到蛇头的那一瞬间,那条平日里温顺得像条绳子的乌梢蛇,突然动了!
它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瞬间绷紧,快到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黑影。它没有躲,也没有咬,而是用那充满爆发力的尾巴,如同一条钢鞭,「啪」的一声,狠狠地甩了出去,精准无比地抽在了铁钳上!
钱老三只觉得虎口剧震,那把十几斤重的铁钳竟然被硬生生抽飞了出去,「哐当」一声砸在墙上。他还没反应过来,那条蛇已经迅速盘起身子,高高地立起上半身,比他蹲着都高。它冰冷的竖瞳死死锁定着钱老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如同风箱般的警告声。
那一瞬间,秀莲说,它不再是家里的宠物,而是一位被激怒的、守护家人的王者。
钱老三哪见过这阵仗,当场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地连滚带爬逃出了我家院子。
几天后,村里就传开了,说钱老三家粮仓被老鼠啃了个底朝天,大半年的收成全完了。他还不死心,想去山里捕蛇卖钱,结果被条普通的毒蛇咬了,腿肿得像水桶。走投无路时,还是秀莲心善,让「蛇儿子」又衔了些草药,托人送去,才算保住他半条命。
从那以后,钱老三再见到我们家人,都绕着道走。而村里人,对我家的蛇更是敬畏有加。
我那天干完活回到家,听完秀莲的讲述,一句话没说,默默地走进厨房,把我藏了半年的那块腊肉拿出来,切了一大块,煮熟了,放在了蛇的面前。
从那天起,在我心里,它不再是蛇,而是我孙大海家的「守护神」。
日子就像流水,哗啦啦地就过去了。
一晃眼,就是十二年。
这十二年里,我家虽然还是穷,但日子过得安稳。闺女小月争气,考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成了我的骄傲。我跟秀莲,头发都开始白了,背也有些驼了。
而那条蛇,也从当初那条半米长的小东西,长成了一条近两米长、我胳膊那么粗的「大家伙」。但我们都看得出来,它老了。它的动作变得迟缓,鳞片也没了当年的光泽,更多的时候,只是静静地盘在它最初待过的那个破瓦盆里。
秀莲常常抚摸着它,叹气说:「大海,咱这‘蛇儿子’,怕是陪不了我们多久了。」
我心里也难受,但嘴上还得安慰她:「生老病死,人躲不过,畜生也一样。」
终于,那一天还是来了。
在那条蛇失踪的前一晚,秀莲半夜醒来,她说她做了一个梦。梦里,那条蛇化作一个看不清脸的黑衣后生,站在她床前,恭恭敬敬地给她磕了个头,用一种直接传到心里的声音说:「娘,儿子大限已至,感谢您十二年的养育之恩。若有来生,定当再报。」
秀莲惊醒后,一身冷汗。她点上油灯,发现它不在瓦盆里。她举着油灯在屋里找,发现它正缓缓地游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它在我闺女的房门口停留了很久,又在灶台下、粮仓边盘桓了一会儿,最后回到我们床边,用头轻轻蹭了蹭秀莲的脚踝,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秀莲多亏了那个梦,心里有了准备。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流着泪,看着它最后消失在门外沉沉的夜色里。
第二天清晨,它果然不见了。秀莲拉着我的手,平静地说:「大海,别找了。它去投胎了,它说,还会回来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接下来的两天,秀莲还是像丢了魂一样。我抱着她,眼圈也红了。十二年的朝夕相处,它早就不只是一条蛇,而是我们家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就在我们都以为,这只是一个安慰人的梦时,第三天的一大早,当秀莲习惯性地推开院门时,她突然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然后用一种又惊又喜、带着哭腔的声音,冲屋里大喊:
「大……大海!你快来看!快来啊!它回来了!」
我以为她思念过度,出了幻觉,连鞋都穿反了就冲了出去。
当我看到院门门槛上的景象时,我整个人,连同我那四十多年形成的对这个世界的所有认知,都在那一瞬间,彻底被颠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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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怎么可能?是巧合?还是它的后代?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秀莲颤抖着指着那条小蛇的尾巴尖,声音发颤地说:「大……大海,你……你看那儿……」
我凑过去,定睛一看,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在那条小蛇的尾巴尖上,赫然系着一小截早已褪色、几乎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红绳!那是五年前,秀莲亲手给老蛇系上的「平安结」!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常识告诉我蛇会蜕皮,绳子根本留不住。可眼前这截红绳,就像一道烙印,狠狠地打在了我的认知上,也打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