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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仙尊苏夜从混沌莲台中睁眼时,三千界的雷云正聚在凌霄殿上空,紫电如龙,欲将这座仙家第一殿宇劈成齑粉。
殿外传来仙官仓皇的呼喊:“魔君率百万魔军破了南天门!诸位仙将抵挡不住,还请……还请仙尊降世!”
话音未落,苏夜已立在凌霄殿外的白玉阶上。他一身素白道袍未缀半点纹饰,墨发仅用一根木簪束着,周身却萦绕着令天地俯首的道韵——那是修炼到仙尊巅峰才有的“归一境”,举手投足可定星辰运转,吐纳之间能改山河脉络。
魔军阵前,魔君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苏夜,语气满是忌惮:“苏夜?你不是在冲击混沌道时身陨了吗?”
百年前,苏夜为求更高境界,自封修为入混沌秘境,外界皆传他道心崩碎、魂飞魄散。可没人知道,他在秘境中悟透了“逆熵归一”,不仅重塑仙骨,更将修为推到了仙尊从未企及的满级之境。
“聒噪。”
苏夜抬了抬右手,指尖凝出一缕浅金色的道力。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可当这缕道力飘向魔军时,百万魔兵竟如遭无形巨压,纷纷跪伏在地,魔器寸寸碎裂,魔气消散无踪。
魔君瞳孔骤缩,拼尽全力祭出本命魔珠:“苏夜!你敢毁我魔族根基,我与你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苏夜轻笑一声,身影未动,魔珠却在半空停滞,随后化作点点魔尘。他屈指一弹,一道金光射向魔君眉心,“你若安分守己,尚可留一缕残魂转世。可你踏破南天门,屠我仙界生灵,今日便让你魂飞魄散,再无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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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入体,魔君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彻底消散。雷云散去,阳光洒落,凌霄殿外的仙官与仙将们还僵在原地,看着那个轻描淡写便解决百万魔军的身影,眼中满是震撼与敬畏。
这时,一道青色身影匆匆赶来,是苏夜座下唯一的弟子,如今执掌仙法阁的林清雪。她看到苏夜,眼眶瞬间泛红,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师尊!您终于回来了!”
苏夜抬手扶起她,目光扫过下方的仙众,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魔族已除,南天门受损之事,由仙工部即刻修缮。此次抵御魔军牺牲的仙兵,按最高规格厚葬,其家属由仙界供养百年。”
“是!”仙众齐声应道,声音中满是信服。
林清雪看着师尊,欲言又止。苏夜察觉到她的异样,问道:“何事困惑?”
“师尊,”林清雪咬了咬唇,“百年前您入秘境后,仙界群龙无首,西方佛国与东方妖域趁机扩张,甚至暗中扶持仙门叛徒,如今……”
“我知道了。”苏夜打断她的话,目光望向西方天际,那里隐约有佛光闪烁,“佛国自诩慈悲,却行扩张之实;妖域贪图仙界灵气,纵容妖修伤人。既如此,便该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三千界的主人。”
话音刚落,苏夜身影已消失在凌霄殿。下一刻,西方佛国的灵山之巅,如来佛祖正与诸位佛陀论道,忽然感应到一股恐怖的威压笼罩灵山,佛殿内的琉璃灯盏纷纷熄灭。
“阿弥陀佛,苏夜仙尊驾临,老僧有失远迎。”如来起身,双手合十,语气带着一丝凝重。
苏夜的身影出现在佛殿中央,目光扫过诸位佛陀:“佛国百年间吞并我仙界三座仙山,伤我八十一位仙修,今日,要么归还仙山,赔罪认错,要么……”
他没有说下去,可周身散发出的道力让整个灵山都在震颤,佛塔倾斜,菩提树叶簌簌落下。
一位年轻佛陀忍不住怒道:“苏夜!你休要放肆!我佛国……”
“放肆?”苏夜瞥了他一眼,那佛陀瞬间如遭重击,口吐鲜血倒飞出去,佛光溃散。
如来脸色微变,连忙道:“仙尊息怒,老僧愿归还仙山,并赔偿仙界十万颗凝神珠,此事……”
“不够。”苏夜淡淡开口,“让你座下那位暗中扶持叛徒的迦叶佛陀,自废百年修为,前往仙界亡灵谷守墓三年,此事便了。”
迦叶佛陀脸色惨白,却不敢反驳——他能清晰感受到,苏夜只需一个念头,便能让他形神俱灭。无奈之下,他只能躬身应道:“弟子……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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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完佛国,苏夜又瞬移至东方妖域。妖域之主九尾天狐正坐在万妖殿中,看到苏夜到来,顿时吓得起身,尾巴都绷直了:“仙尊……您怎么来了?”
“妖域百年间,有三千妖修闯入仙界凡人城镇,伤人性命,掠夺财物。”苏夜的声音没有温度,“限你三日之内,将作恶的妖修全部交出,并处以锁妖链之刑,永镇妖域禁地。若有半个时辰延误,我便亲自来,毁了你这万妖殿。”
九尾天狐哪里敢反抗,连忙点头:“仙尊放心!三日之内,我必给仙界一个交代!”
短短一日,苏夜震慑佛国、威压妖域,将百年间混乱的三千界重新纳入秩序。消息传回仙界,所有仙修都沸腾了——那个曾经带领仙界走向巅峰的紫宸仙尊,不仅回来了,还变得比以往更加强大。
当晚,林清雪来到苏夜的居所,看着坐在窗前品茶的师尊,轻声问道:“师尊,您如今已是满级仙尊,再无境界可修,往后……”
苏夜放下茶杯,望向窗外的星空,眼中带着一丝悠远:“境界虽满,可这三千界仍有无数生灵在苦难中挣扎。我修的是仙,护的是苍生。往后,便守着这天地,护着这众生,直到他们能真正安居乐业,再无纷争。”
月光洒在他身上,素白的道袍泛着柔和的光,却比世间所有的光芒都更让人安心。林清雪看着师尊的背影,忽然明白,所谓满级仙尊,从来不是为了追求力量的巅峰,而是为了用这份力量,守护更多的人。
从那以后,三千界多了一位常驻的仙尊。他不会轻易出手,却总能在危难时刻出现,以一己之力平定风波。久而久之,“紫宸仙尊”四个字,成了三千界所有生灵心中最安心的守护,也成了传说中,最接近“道”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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