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子一家被村里欺负,忍辱负重换来却是变本加厉,最终结局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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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年深秋,华北某地一个名叫“柳沟”的村庄,发生了一起极其惨烈的特大交通事故,震惊全国。官方通报称,因清晨突发团雾,能见度极低,一辆重型卡车失控冲入一支出殡队伍,造成二十余人死亡,十余人受伤。新闻简短,细节模糊,很快被其他热点淹没。

然而,在柳沟村以及周边乡镇,人们私下传递的消息却远比新闻惊悚。他们说,那场大雾来得邪门,那辆卡车出现得诡异,更让人脊背发凉的是,死者名单几乎都跟一名叫董成的村民有关……

这一切,都要从那个沉默的瘸子和他的哑巴媳妇说起。

董成出生的那一刻,似乎就注定了他一生的坎坷。小儿麻痹症让他的一条腿萎缩得厉害,走起路来身体剧烈地摇晃,像一个永远无法保持平衡的不倒翁。在乡下,这样的孩子有一个带着鲜明歧视色彩的标签——“瘸子”。

董成的父母,是柳沟村出了名的老实人,老实到近乎懦弱。别人家占他家一垄地,他们吭哧半天,最后选择忍气吞声;邻居家的鸡啄了他家的菜苗,他们最多也就是小声嘟囔几句。这种软弱,在弱肉强食的乡村丛林里,成了最好的欺凌借口。董成一家,就成了全村默认的“出气筒”。

大人们尚且收敛些,只是言语上的刻薄和偶尔的小动作,孩子们之间的恶意则直接而残忍。董成的整个童年和少年时代,都是在同龄人的嘲笑、模仿他走路的怪样子、以及突如其来的推搡和抢夺中度过。领头的,总是那个比他壮实一圈的李武。

李武和董成是同学,但从不是朋友。李武以捉弄董成为乐,往他书包里塞泥巴,在他走路时突然伸出脚绊倒他,然后带着一群孩子哄笑着跑开。董成摔倒在地上,泥土和屈辱沾满一身,他从不哭,只是用那双过早染上阴郁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武的背影。

这种目光反而激怒了李武,换来更变本加厉的欺负。董成的父母去找李武家理论,却被李武父母夹枪带棒地奚落一顿,说孩子间打闹没轻重,怪只怪你家孩子不经碰。

这种日子,像钝刀子割肉,一年年地熬。董成学习成绩虽然不错,但他初中毕业就无论如何不肯再读了。他受不了那个充满恶意的环境。他回到村里,种着那几亩薄田,像他的父母一样,沉默地忍受着一切。

时间流逝,同龄人纷纷结婚生子,董成的亲事却成了老大难。没有哪家父母愿意把女儿推进这个“火坑”,哪怕董成老实肯干,但他残疾,家庭又软弱可欺,女儿嫁过去注定受苦。一次次托人说媒,一次次被婉拒,董成眼里的光越来越暗。

父母唉声叹气,最后几乎是求爷爷告奶奶,才从邻村说来了一个姑娘。姑娘是个哑巴,据说是因为小时候发高烧烧坏了嗓子,但人长得清清秀秀,眉眼很周正。姑娘家也一样,觉得女儿有缺陷,能找个同样有缺陷的过日子就行,好歹算是个依靠。

这门亲事,成了村里的又一个笑话。李武那时已经跟着城里做生意的叔叔发了点小财,人更显张狂。他在酒桌上公然放话:“一个瘸子配一个哑巴,天造地设嘛!大家伙儿去喝喜酒?也不怕沾了晦气!”

迎亲那天,冷清得可怕。除了几个实在绕不开的亲戚,村里几乎没人来。酒席摆了五六桌,大半都空着。唢呐声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凄凉。新娘穿着红色的嫁衣,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她看得出周围的冷清和异样,眼神里有些惶恐,却努力地对看着她的董成笑了笑。

那一刻,董成那颗早已被冰封的心,猛地颤了一下。他忽然觉得,也许老天爷还没有完全抛弃他。

哑巴媳妇过门后,董成家的气象真的不一样了。她虽然不能说话,却极其勤快利落。家里收拾得窗明几净,院子里总是晾晒着洗净的衣物。她跟着董成下地,手脚麻利,一点也不惜力。晚上,她会烧好热水,笨拙地比划着让董成泡脚,缓解他一天劳作后那条病腿的酸痛。

她会用眼神和手势和董成交流,偶尔着急了,会发出一些简单的“啊、呀”声。董成渐渐能读懂她的意思。饭桌上,终于有了除了叹息之外的声音——碗筷的轻碰,和两人偶尔对视时无声的微笑。

董成脸上开始有了点活人气,董成父母那常年紧锁的眉头,也似乎舒展了些许。昏暗了二十多年的家,仿佛终于透进了一缕微光。

然而,董成的好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那天下午,哑巴媳妇从地里干完活回来,比平时稍晚了一些。天色有些阴沉。她一个人走在村边的河堤上。恰好李武在城里谈完生意,喝了酒,开着新买的小轿车回村,在河堤上遇到了她。

李武看到孤身一人的哑巴媳妇,于是停下车,摇摇晃晃地下来,拦住了她。具体发生了什么,没人看见。只知道他借着酒劲,对哑巴媳妇进行了极其下流的调戏和猥亵。哑巴媳妇惊恐万分,无法呼救,只能拼命挣扎躲避。最后,在极度的恐惧和羞辱中,她挣脱了李武,却一个不小心滚进了旁边水流湍急的河里。

等村里人闻讯赶来捞起她时,人已经没了气息。她甚至没能给董成留下最后一个手势。

董成看到妻子冰冷的、湿漉漉的尸体时,没有哭,也没有喊。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像一截瞬间被烧焦的木头。然后,他猛地吐出一口血。

李武被派出所带走了。但结果是,因为“证据不足”,且猥亵行为“未造成直接人身伤害”,最终只被认定为“治安案件”,罚了五千块钱,拘留了几天就放了。村里流行的说法是:“一个哑巴,自己想不开跳河,怪得了谁?”“李武也就是喝多了,闹着玩没轻重,倒霉催的。”

“闹着玩”。“倒霉催的”。这些轻飘飘的词,像毒针一样扎进董成的耳朵里。

他妻子的命,只值五千块。他人生中唯一的一点温暖,就这样被“闹着玩”彻底摧毁,而作恶者几乎没有付出任何代价。村里人的议论,更是将最后一点公道也抹杀了。

董成疯了!不是那种哭天抢地的疯,而是一种彻底的、死寂的绝望。他不再和任何人说话,眼睛里的那点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两口深不见底的黑洞。

几天后,他扛着下地用的锄头,一步一步,拖着那条瘸腿,走向李武家。步伐沉重,却异常坚定。路上有村民看到他,都被他的样子吓到,却没一个人上前问一句。

李武不在家,只有他父亲坐在院子里悠闲地喝茶。这个老人,一辈子纵容儿子的恶行,自己也没少欺负董成家。

董成没有废话,举起锄头,狠狠地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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