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毕业后在家啃老,父母无奈狠心离家出走,9年后回家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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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珏捏着手机,屏幕上那组照片让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照片里,自家那栋老式三居室焕然一新,原本掉漆的墙面被重新粉刷成温暖的米黄色,客厅里摆着她认不出的现代家具,阳台上种满了绿植。最让她震惊的是,那个曾经堆满垃圾的储物间,竟然被改造成了一间明亮的工作室。

"老赵,你看这是咱家吗?"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赵宏伟放下手中的报纸,凑过来看手机屏幕。他的眉头慢慢皱起,眼镜后的双眼透着不敢置信。

这是他们离开九年后,第一次看到家的模样。

九年前,他们在绝望中选择了逃离。九年后,这个家却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全新的故事。

"是谁发给你的?"赵宏伟的声音有些沙哑。

周玉珏看了看发件人,"是楼下王阿姨,她说..."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加轻微,"她说让我们回来看看。"

夕阳西下,远山如黛,他们站在这个陌生城市的出租屋里,凝视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那里,曾经有过他们最深的绝望,也埋藏着他们最后的希望。



01

时间倒回九年前。

那是一个闷热的夏日午后,蝉鸣声透过紧闭的窗户传来,客厅里弥漫着方便面的味道和陈年的霉味。

沙发上,二十五岁的双胞胎兄妹郑俊杰和郑婧琪各自抱着手机,郑俊杰正在打游戏,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偶尔发出一两声愤怒的咒骂。郑婧琪则躺在另一边刷着短视频,耳机里传出嘻嘻哈哈的笑声。

"俊杰,婧琪,吃饭了。"周玉珏端着两碗蛋炒饭从厨房走出来,声音里带着疲惫。

没有人回应。

她把饭放在茶几上,看着眼前的这两个孩子。郑俊杰穿着一件已经发黄的T恤,下巴上的胡茬告诉所有人他已经好几天没洗漱了。郑婧琪的头发乱糟糟的,睡衣上还有昨天吃泡面时溅上的汤汁。

"我说吃饭了。"周玉珏提高了音量。

郑婧琪摘下一只耳机,不耐烦地说:"知道了,等会儿吃。"

"现在吃,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凉了就凉了呗,又不是什么大餐。"郑俊杰头也不抬地回答,游戏里正打到关键时刻。

周玉珏深吸一口气,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这样的对话了。自从两年前这对龙凤胎大学毕业以来,他们就一直待在家里,既不找工作,也不出门社交,每天就是睡觉、玩手机、吃饭,然后继续睡觉。

"你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周玉珏在沙发对面坐下,"都毕业两年了,总得有点规划吧?"

郑婧琪翻了个白眼:"妈,现在工作这么难找,我们慢慢来不行吗?"

"慢慢来?你们连简历都没投过几份!"

"投了又怎么样?石沉大海呗。"郑俊杰终于放下手机,但眼神依然游移不定,"现在招聘的要求都那么高,不是要经验就是要关系,我们这种应届生根本没机会。"

周玉珏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心中涌起一阵说不出的酸楚。他们曾经是她和赵宏伟的骄傲,郑俊杰学的是计算机专业,郑婧琪学的是会计,都是热门专业,成绩也不错。可是现在...

"那你们总不能一辈子这样吧?"周玉珏的声音有些颤抖,"你爸现在一个人养活这个家,压力很大,你们能不能理解一下?"

郑婧琪坐起身,脸上露出不满的表情:"我们又没要求什么奢侈品,就是在家待着而已,能花多少钱?"

"你们知道家里的开销吗?房贷、水电费、生活费、你爸的药费..."周玉珏掰着手指头算,"每个月光是基本开销就要四千多,你爸一个月工资才六千,除去各种费用,根本剩不下什么。"

"那也不是我们的错。"郑俊杰重新拿起手机,"是这个社会有问题,就业环境不好。"

周玉珏感到一阵眩晕,她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曾几何时,他们也是乖巧懂事的孩子,会帮她做家务,会关心父母的身体,会为自己的未来制定计划。

可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就在这时,门锁响了,赵宏伟回来了。他脱下工作服,露出被汗水浸湿的衬衫,脸上的疲惫掩饰不住。

"爸回来了。"周玉珏迎上去,接过他手中的包。

"嗯。"赵宏伟看了看客厅的情况,两个孩子依然各自抱着手机,茶几上的饭菜还是原样。他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向了卫生间。

周玉珏跟在他身后,压低声音说:"老赵,我们得想想办法了。"

水龙头的声音掩盖了她的话语,但赵宏伟听得清清楚楚。他看着镜子里那张日渐苍老的脸,眼中闪过一丝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02

晚饭时间,一家四口难得地坐在了餐桌前。

赵宏伟扒着米饭,偶尔夹点菜,始终没有说话。周玉珏时不时地看看他,又看看对面的两个孩子,想要开口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郑俊杰和郑婧琪倒是吃得很香,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发生过。

"俊杰,明天有个面试机会,在南区的一家软件公司。"赵宏伟突然开口,声音很平静。

郑俊杰的筷子停在半空:"什么公司?"

"叫什么蓝天软件,做企业管理系统的。我一个同事的朋友介绍的,说他们正好缺人。"

"做什么的?"

"程序员啊,不是你的专业吗?"赵宏伟抬起头看着儿子,"月薪四千五,还有五险一金。"

郑俊杰皱了皱眉:"才四千五?太少了吧?我同学在北京都能拿到八千。"

"那你去北京啊。"赵宏伟的语气依然很平静,但周玉珏听出了其中的压抑,"你要是能在北京找到八千的工作,我们给你买火车票。"

"北京房租那么贵,八千块钱够干什么的?还不如在家里待着。"

赵宏伟放下筷子,直视着儿子的眼睛:"那你打算在家待到什么时候?三十岁?四十岁?"

"爸,你别着急嘛。"郑婧琪在一旁打圆场,"我们慢慢找,总会有好机会的。"

"慢慢找?"赵宏伟的声音提高了一点,"你们已经慢慢找了两年了,投过几份简历?参加过几次面试?"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墙上老式时钟的滴答声。

郑俊杰低下头,郑婧琪也不说话了。

周玉珏心疼地看着丈夫,她知道他已经忍了很久了。赵宏伟是那种传统的男人,认为养家是自己的责任,从来不会把压力转嫁给家人。但是这两年来,她明显感觉到他的变化。

以前的赵宏伟虽然话不多,但眼神里总是有光的,对生活充满希望。现在的他,眼神里更多的是疲惫和无奈。

"爸,现在就业形势不好,不是我们不想找工作。"郑俊杰小声说道。

"就业形势不好?"赵宏伟苦笑了一声,"你们知道我们那个年代是怎么过来的吗?八十年代末,你妈刚生下你们,我下岗了。那时候下岗潮,多少人失业?但是我们从来没有放弃过,送过报纸,摆过地摊,在建筑工地扛过水泥袋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每个字都敲在周玉珏的心上:"为了养活这个家,为了让你们有书读,我什么工作都干过。现在你们大学毕业了,身体健康,头脑灵活,却告诉我找不到工作?"

郑俊杰和郑婧琪对视了一眼,他们从来没有听父亲说过这些往事。在他们的记忆里,父亲一直都在那家机械厂工作,虽然不富裕,但生活还算稳定。

"爸,我们知道你辛苦..."郑婧琪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不是要你们感激我,我是希望你们能独立起来。"赵宏伟站起身,"你们现在二十五岁了,我五十三岁了。再过十年,我就退休了,到时候谁来养这个家?"

他的话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心上。

周玉珏看着丈夫的背影,想起了二十多年前他们刚结婚时的模样。那时候赵宏伟意气风发,总说要给她和孩子最好的生活。现在,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背也不再挺拔。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更大的打击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餐桌上的气氛变得异常压抑,四个人各怀心思,谁也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

窗外,夜色渐浓,这座城市里无数的家庭正在上演着各自的故事,有欢笑,有泪水,有希望,也有绝望。

而在这个普通的三居室里,一个家庭的裂痕正在悄悄扩大。



03

第二天上午,赵宏伟特意请了半天假,想陪郑俊杰去面试。

"不用你陪,我自己能去。"郑俊杰躺在床上,被子蒙着头。

"几点的面试?"

"十点。"

赵宏伟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九点一刻了。"还有十五分钟,你不起床吗?"

"知道了知道了。"郑俊杰不耐烦地翻了个身,"你先走吧,我一会儿就起。"

赵宏伟站在门口,看着儿子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起小时候郑俊杰刚上学那会儿,每天都要早早起床,自己洗脸刷牙,还会主动帮妹妹整理书包。

"俊杰,这次机会来得不容易,你一定要认真对待。"

"知道了。"郑俊杰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显得闷闷的。

赵宏伟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房间。

中午时分,他特意给儿子打了电话。

"面试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郑俊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心虚:"还行吧。"

"什么时候出结果?"

"他们说等通知。"

"等通知?"赵宏伟皱了皱眉,"面试官没有具体说什么时候吗?"

"没有,就是说等通知。"郑俊杰的语气有些敷衍,"爸,我先挂了,一会儿还有事。"

电话挂断了,赵宏伟握着手机,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晚上回到家,他发现郑俊杰正在客厅里看电视,一脸轻松的样子。

"面试的公司怎么样?"周玉珏一边做饭一边问。

"还可以,就是有点远。"郑俊杰随口回答。

"远点没关系,现在坐地铁很方便。"周玉珏的声音里带着期待,"他们什么时候给答复?"

"说是一周内吧。"

一周后,赵宏伟主动联系了那家公司。人事部的女士告诉他,他们根本没有收到过郑俊杰的求职申请,更没有安排过任何面试。

那一刻,赵宏伟感觉天塌下来了一样。

他没有直接质问儿子,而是默默地坐在阳台上抽烟。一支接一支,直到周玉珏发现了他的异常。

"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周玉珏担心地看着丈夫,他的脸色异常苍白。

赵宏伟把电话的内容告诉了她。

周玉珏愣住了,半天没有说话。

"他为什么要撒谎?"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我也不知道。"赵宏伟掐灭了烟头,"也许...也许他根本就没有出过门。"

这个可能性让两人都感到了深深的绝望。他们的儿子,已经连出门面试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当天晚上,赵宏伟和周玉珏进行了一次长谈。

"这样下去不行。"周玉珏坐在床边,眼中含着泪水,"他们会把自己给毁了的。"

"可是我们能怎么办?"赵宏伟的声音很无力,"强制他们出去工作吗?他们都二十五岁了,我们管得了吗?"

"那就这样看着他们堕落下去?"

赵宏伟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出了一个让周玉珏震惊的提议。

"我们搬出去住吧。"

"搬出去?搬到哪里去?"

"租房子,就我们两个。"赵宏伟的眼神很坚定,"给他们一个月的生活费,让他们自己想办法。不能再这样惯着他们了。"

周玉珏呆住了,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要抛下自己的孩子,即使只是暂时的,对一个母亲来说也是极其痛苦的决定。

"他们会恨我们的。"她轻声说道。

"恨就恨吧。"赵宏伟的声音里带着决绝,"总比看着他们一辈子废掉要好。"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提醒着他们,这个世界还在正常运转,而他们的世界,却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04

接下来的几天里,赵宏伟和周玉珏开始秘密准备搬家的事情。

他们在离家两公里外找了一套一室一厅的小公寓,虽然面积不大,但胜在安静。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听说他们的情况后,很同情地给了他们一个不错的租金价格。

"我也有孩子,知道当父母的不容易。"老太太说,"有时候狠心一点,对孩子反而是好事。"

这句话让周玉珏红了眼眶。

搬家的过程中,两人的心情都很复杂。收拾二十多年积累下来的物品时,每一件东西都承载着家庭的记忆。

"还记得这个吗?"周玉珏拿起一个相框,里面是郑俊杰和郑婧琪小学毕业时的合影。那时候的他们多么阳光,笑容里没有一丝阴霾。

"记得。"赵宏伟接过相框,轻抚着照片上的两张小脸,"那时候俊杰还说要当科学家,婧琪说要当老师。"

"现在呢?"周玉珏苦笑,"连门都不愿意出。"

他们把大部分家具都留下了,只带走了一些必需品和纪念品。这个家,毕竟还要留给孩子们。

搬家的前一晚,周玉珏失眠了。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两个孩子的房间门口,透过门缝看着里面熟睡的身影。郑俊杰睡相很不好,被子蹬到了脚下,郑婧琪抱着一个布偶,嘴角还带着笑意,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这一刻,她差点想要放弃这个计划。他们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是她和赵宏伟最珍贵的宝贝,怎么忍心就这样离开他们?

可是理智告诉她,如果再不狠心一次,这两个孩子真的就毁了。

第二天是个周六,郑俊杰和郑婧琪照例睡到了中午。等他们醒来时,发现父母已经不在家了,桌上留着一张纸条。

纸条是赵宏伟写的,字迹工整:

"俊杰、婧琪,我们出去住一段时间。冰箱里有菜,卡里留了三千块钱,够你们一个月花销。希望你们能认真考虑自己的未来。——爸妈"

郑俊杰看完纸条,第一反应是愤怒。

"什么意思?他们这是要赶我们走吗?"

郑婧琪接过纸条,反复看了几遍,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不对,他们不是出去玩,是搬走了。"她指着客厅,"你看,爸妈的照片没了,妈妈的化妆品也没了。"

两人这才仔细观察起房间的变化。父母的私人物品确实都不见了,衣柜里也空了大半。

这个发现让兄妹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从小到大,无论他们做了什么事,父母都会原谅,都会包容,从来没有想过父母会真的离开他们。

郑婧琪拿起手机给妈妈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妈,你们在哪里?"

"我们在外面,暂时不回去了。"周玉珏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你们好好照顾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郑婧琪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周玉珏压抑的声音:"因为我们希望你们能长大。"

"我们已经长大了!"

"长大了就要为自己的生活负责,就要有工作,要独立。"周玉珏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婧琪,妈妈爱你们,但不能再这样惯着你们了。"

电话挂断了,郑婧琪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郑俊杰也慌了,他给父亲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接通。最后发了条短信过去:"爸,我们错了,你们回来吧。"

没有回复。

兄妹俩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孤独和无助。以前无论遇到什么问题,父母都会帮他们解决,现在突然要独自面对生活,他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晚上,两人坐在客厅里,面对着满桌子的外卖,却都没有胃口。房子还是那个房子,但没有了父母,一切都变得陌生起来。

"我们真的错了吗?"郑婧琪小声问道。

郑俊杰没有回答,他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



05

没有了父母的管束和照顾,郑俊杰和郑婧琪的生活一下子乱了套。

最初的几天里,他们还能靠外卖和方便食品对付,但很快就发现,三千块钱根本不够花。一顿外卖就要三四十,一天下来至少一百多,更别说还有其他开销。

"卡里只剩一千多了。"郑婧琪看着手机银行的余额,脸上写满了担忧。

"这才过了半个月。"郑俊杰皱着眉头,"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天就花光了。"

他们尝试着自己做饭,但发现连最基本的煮面条都是个技术活。第一次下厨房,郑婧琪把锅底都烧糊了,郑俊杰切菜时差点切到手指。

以前觉得理所当然的一日三餐,现在变成了巨大的挑战。

更要命的是,家里的各种费用开始显现。水电费、物业费、网费...这些以前从来不需要他们操心的支出,现在都需要他们自己承担。

"怎么电费这么贵?"郑俊杰拿着缴费单,上面显示要缴纳四百多元。

"可能是空调用得太多了吧。"郑婧琪心虚地说。这半个月来,她几乎一直开着空调,根本没有考虑过电费问题。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开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以前被父母保护得太好,他们根本不知道生活的成本有多高,不知道赚钱有多不容易。

一个月后,三千块钱花完了。

郑俊杰不得不向同学借钱,但大学毕业后,同学们都忙着工作,能借的数额也很有限。郑婧琪想到了自己的几个闺蜜,但开口借钱时,她发现曾经无话不谈的友情在金钱面前变得如此脆弱。

"俊杰,我们是不是应该找工作了?"一天晚上,郑婧琪躺在沙发上,肚子饿得咕咕叫。

"找什么工作?现在哪有工作那么好找?"郑俊杰的语气依然充满抗拒。

"可是不工作我们怎么生活?总不能一直借钱过日子吧?"

这个问题让两人都陷入了沉思。

现实的压力终于开始让他们正视自己的处境。没有父母的经济支撑,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他们就是真正的无业游民。

那天夜里,郑婧琪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坐在妈妈怀里听故事。妈妈轻抚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地说:"婧琪要做个独立的好孩子,要靠自己的努力过上好日子。"醒来时,枕头已经被泪水打湿。

第二天,郑婧琪主动提出要去找工作。

"我去人才市场看看,会计专业应该还是有需求的。"

郑俊杰看着妹妹坚定的表情,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想起了父亲那天晚上说的话,想起了母亲眼中的失望,想起了那些被他撒谎掩盖的面试机会。

"我也去。"他说。

这是他们毕业两年来,第一次真正决定要去找工作。

不是因为父母的督促,不是因为道德的压力,而是因为生活的现实逼迫着他们不得不向前走。

当他们走出家门,站在阳光下时,都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感觉。

那是久困笼中的鸟儿突然看到蓝天的感觉,既兴奋又恐惧。

06

人才市场里人头攒动,各个年龄段的求职者都有,有刚毕业的大学生,也有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郑俊杰和郑婧琪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景象,心情复杂。

"好多人啊。"郑婧琪感叹道。

"是啊,竞争这么激烈,怪不得不好找工作。"郑俊杰说着,但心里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他们慢慢往里走,看着各个招聘摊位上的信息。大多数岗位的薪资都不高,普遍在三千到五千之间,而且对工作经验都有要求。

"您好,我们招聘会计,你有相关经验吗?"一个招聘人员看到郑婧琪的简历后问道。

"没有,我是应届毕业生。"郑婧琪有些紧张地回答。

"应届?你毕业多久了?"

"两年。"

招聘人员皱了皱眉:"两年了还没有工作过?"

郑婧琪脸红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旁边的郑俊杰也感受到了那种审视的目光,仿佛他们身上贴着"啃老族"的标签。

"那我们再考虑考虑吧。"招聘人员客气地把简历还给了她。

接连碰了几次壁,兄妹俩的自信心受到了很大打击。他们发现,两年的空白期成了最大的障碍,每个雇主都会质疑他们这两年在干什么。

"要不我们先找个临时工做着?"郑婧琪提议道,"至少先解决生活问题。"

他们在一家快餐店找到了机会,老板看他们是大学生,愿意给他们试工的机会。工资不高,一天八十块,但至少能维持基本生活。

第一天上班,郑俊杰被安排在后厨帮忙,郑婧琪在前台收银。从来没有工作过的他们,被现实狠狠地上了一课。

后厨的温度很高,油烟很重,郑俊杰站了一个小时就觉得腰酸背痛。前台的郑婧琪面对着各种各样的顾客,有的不耐烦,有的挑三拣四,她只能强颜欢笑。

"这就是工作吗?"下班后,郑俊杰看着自己被油烟熏黑的衣服,心中五味杂陈。

"比想象中要累。"郑婧琪揉着酸痛的脚,"但是...但是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什么感觉?"

"就是...靠自己赚钱的感觉。"郑婧琪想了想,"虽然累,但心里很踏实。"

这种踏实感是他们从未体验过的。以前花父母的钱时,总觉得理所当然,现在自己赚到第一笔工资,哪怕只有八十块,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一个月后,他们拿到了第一笔正式工资,两千四百块。

"这些钱真的是我们赚的吗?"郑婧琪拿着钞票,眼中闪着光。

"是的,我们赚的。"郑俊杰也很激动,"虽然不多,但是我们自己赚的。"

那天晚上,他们用自己赚来的钱买了菜,认认真真地做了一顿饭。虽然手艺还是很生疏,但吃起来特别香甜。

就在他们开始适应这种生活节奏时,一个意外的消息改变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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