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护士在老公年会人间蒸发,16年后托梦娘家哥哥:我在石榴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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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妹妹在反锁的酒店客房凭空消失,十六年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全家人生生被拖垮。

「哥,别再发疯了行吗?人死不能复生!」

妹夫孙志高,如今风光无限的孙副区长,正用力掰着我挖地刨得血肉模糊的手,眼神里全是厌恶和恐惧。

「那棵石榴树下到底有什么?你怕什么!」

我死死盯着他惨白的脸,嘶声质问。

就在他大婚前夕,我连续七夜梦到满身是泥的妹妹哭着对我说:「哥,救我,我在那棵石榴树下!」



第一章:酒店里的幽灵

2008年的那个冬夜,陈东的人生被冻结成了两半。

前半段,他是江城小有名气的川菜师傅,人生最大的骄傲是妹妹陈雪。陈雪是市一院的护士,温柔娴静,嫁给了区政府里炙手可热的秘书——孙志高。在陈东眼里,妹妹的人生就像一碗刚出锅的、热气腾腾的水煮鱼,红火又圆满。

后半段,他成了一个在人间寻觅幽灵的孤魂。

那天是孙志高单位的年终表彰晚宴,他作为「优秀青年干部」的代表,要上台发言。陈雪特意穿上了新买的羊绒大衣,准备陪同出席。

然而,孙志高成了那晚最完美的「悲情丈夫」。他独自出席宴会,对同桌的领导和同事们歉意地解释,妻子陈雪突感不适,正在酒店楼上他们订好的房间里休息。



晚宴过半,他故作关切地说上楼看看妻子,几分钟后却惊慌失措地冲回来,脸色惨白,说陈雪不见了,只在房间洗手间里发现了她的手包。他报警时声音都在颤抖,一夜之间,鬓角竟添了白霜。

警方将酒店翻了个底朝天。那间客房成了最诡异的密室,门窗完好,没有任何搏斗痕迹,走廊的监控也显示,除了孙志高,再无他人进出。

一个大活人,就在一间反锁的酒店客房里,凭空蒸发了。

这桩离奇的「酒店幽灵案」成了江城十几年里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谜案。而对陈东和母亲刘玉兰来说,这是压在心口十六年,不见天日的冰山。

第二章:十六年

头一年,陈东辞掉了去省城大饭店当主厨的机会,和母亲一起,把寻人启事贴满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孙志高也表现得无可挑剔,跑前跑后,瘦得脱了相。

第五年,母亲刘玉兰的眼睛快哭瞎了,身体也垮了。陈东一边开着小菜馆维持生计,一边追着每一个虚无缥缈的线索,被骗子骗过几次钱。孙志高来看望的次数渐渐少了,他总是叹着气劝陈东:「哥,往前看吧,人生总有意外,别把阿姨也拖垮了。」

第十年,陈东成了饭馆里沉默寡言的中年老板,依旧孤身一人。他有一双厨师的手,本该是干净而灵巧的,但现在指关节却粗大变形,掌心布满了寻常厨子不会有的老茧和伤疤。那是过去十六年,在无数个风雨交加的日夜里张贴寻人启事、追着线索扒火车、甚至用手刨开过不知多少荒地留下的印记。

也就在这一年,市电视台要做一期「悬案十年」的回访,孙志高作为「痴情丈夫」的典范被请到了镜头前。他穿着朴素的旧夹克,眼眶红肿,面对记者声泪俱下,讲述着自己十年间对妻子的思念,说自己至今仍保留着陈雪所有的衣物,每晚都会梦到她。这期节目播出后,孙志高「情深义重」的形象深入人心,甚至还获得了市里「感动江城人物」的提名。

可陈东记得清清楚楚,那天记者前脚刚走,孙志高脸上的悲痛就瞬间褪去,他从兜里掏出高档香烟点上,不耐烦地掸了掸身上的灰,对陈东说:「哥,这种形式还是要走的,对上面有个交代。你也别太偏执了,日子还得过。」

那一刻,陈东看着他判若两人的脸,心里第一次升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街坊邻里不是没想过给他张罗,热心的王婶就堵过他好几次,说:「小东啊,你都快四十了,不能就这么耽误一辈子!」

陈东只是摇摇头,眼里的光沉得像古井里的水,他一遍遍重复着那句话:「找不到妹妹,我没脸成家。」

一句话,堵死了所有人的嘴,也锁死了他自己的人生。

第三章:血色石榴

第十六年,2024年。

一则公示新闻像惊雷一样炸响在陈东的世界里——当年那个悲痛欲绝的丈夫,如今仕途顺遂的孙副区长,即将与市规划局局长的千金举行盛大的婚礼。

那晚,陈东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绝望地收拾着妹妹的遗物,想把这段念想彻底埋葬。一本旧相册掉了出来,一张照片滑落在他脚边。

照片上,年轻的妹妹和孙志高依偎在一起,笑得灿烂。背景,是孙志高乡下老家的院子。院子角落里,赫然立着一口大酱缸,旁边,还有一棵结满了红色果实的石榴树。

陈东盯着那张照片,心里莫名地一抽。他想不起来为什么,但那棵石榴树和酱缸,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脑海。

也就是从那晚开始,他开始做梦。

第一个梦,没有画面,只有一片刺骨的湿冷。妹妹的声音在黑暗中回响,一遍遍地哭喊:「哥,我好冷……好冷啊……」

第二个梦,他看见了妹妹。她浑身是泥,蜷缩在一片漆黑里,背景里有模糊的树影。

接下来几晚,梦境越来越清晰。妹妹不再只是哭,她开始伸手指着下方,嘴唇开合,却发不出声音。陈东在梦里急得心如刀绞,拼命问她:「小雪!你在哪儿?你到底在哪儿!」

终于,在连续做梦的第七晚,他听清了。

妹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泥土,她用尽全身力气,吐出几个字:「哥……救我……在那棵石榴树下……那口酱缸旁边……」



梦醒时,陈东浑身被冷汗湿透。他疯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石榴树!酱缸!

他家老院子也有个酱缸,但院里种的是棵桃树!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抄起铁锹就在自家院子里挖了起来。母亲刘玉兰被惊醒,看着儿子疯魔的样子,抱着他号啕大哭:「儿啊,你这是魔怔了啊!小雪她已经走了十六年了!」

邻居们指指点点,陈东把院子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有。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绝望地看着满院狼藉,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

第四章:最后的对决

失败的挖地,让陈东成了全小区的笑柄。他把自己关在屋里,整整一天。傍晚,他收拾地上的狼藉时,那本旧相册再次映入眼帘。

那张照片静静地躺在地上。

石榴树,酱缸。

一道闪电劈开了陈东混沌的脑海!他想起来了,十六年前,警方也曾去过孙志高老家排查,但因为院子刚用水泥硬化过,看起来整洁一新,便没有深究。当时孙志高的解释是「为了老人走路方便」。这个在当时看起来合情合理的理由,在十六年后的今天,在那个清晰的梦境之后,每一个字都透着阴森的鬼气!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直接冲到了区政府,在门口堵住了刚下班的孙志高。

彼时的孙志高,一身笔挺的西装,正意气风发地接着恭贺他新婚的电话。看到满身泥土、双眼血红的陈东,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孙志高,」陈东开门见山,声音沙哑,「我想去你乡下老家的院子看看。」

孙志高的瞳孔猛地一缩,但脸上的厌恶和不耐烦却更浓了,他甚至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说:「陈东,注意你的身份,也注意这里是什么地方。十六年了,我知道你心里苦,但偏执是病,得治。你要是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只能让保安请你出去了。」

「我就想看看那棵石榴树。」陈东死死地盯着他,重复道。

「石榴树」三个字,像一枚针,精准地刺破了孙志高的伪装。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语气瞬间变得冰冷:「你听不懂人话吗?别逼我用别的手段让你清醒清醒。滚!」

他从未有过的激烈反应,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陈东心中所有的怀疑。就是他!一定是他!

陈东没有再纠缠,他转身离开,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

当晚,他带上一把鹤嘴锄和一把手电筒,骑着摩托车,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孙志高家的老宅早已废弃,陈东凭着记忆,找到了那棵老石榴树,以及树下那口蒙着厚厚灰尘的大酱缸。

他用尽全力,将沉重的酱缸一点点挪开。缸下的地面,是一片平整的水泥地,比院里其他地方要新一些。

就是这里!

他举起鹤嘴锄,狠狠地砸了下去!「砰!」

「住手!你这个疯子!」

一声厉喝从背后传来。孙志高和他年迈的父母竟然赶来了,脸上满是惊恐和愤怒。



孙志高扑上来抢夺鹤嘴锄,陈东一把将他推开。十六年的思念、痛苦和愤怒在这一刻全部爆发,给了他无穷的力量。

「砰!砰!砰!」

水泥地被砸开一个洞,一股阴冷腐败的气息扑面而来。

孙志高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陈东颤抖着打开手电筒,朝洞里照去。光束之下,松动的泥土中,埋着一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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