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死牢,我靠一笔烂账掀翻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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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寒门书吏陈青山,替上司顶下贪墨皇粮的死罪,下了诏狱。
断头饭端来时,他竟笑着对狱卒说:“告诉尚书大人,我账本里那笔八万两的军饷,记得取出来晒晒。”
三更时分,北镇抚司的缇骑直接撞破了刑部大门。

01

天牢最底层,味儿能腌入骨头。是霉味、屎尿膻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混在一块,沤了不知多少年的陈年老味儿。

陈青山靠在冰冷的石墙上,眯眼看着走廊那头豆大的油灯苗。他在这诏狱里,已经数不清日子了。或许明天,或许后天,刑部的批文一下,他这颗脑袋就得挪个地方。

脚步声。不是狱卒那破靴子拖地的响动,沉得很,也稳得很。

来人停在栅栏外,阴影把牢房里那点光全遮没了。是个穿着体面宫服的老太监,面皮白净,眼神却像刀子,在他身上刮了一遍。

“陈青山?”声音尖细,没什么起伏。

陈青山没吭声,只是撩起眼皮看了看他。

老太监也不在意,从袖子里摸出个油纸包,透过栅栏缝隙丢进来,落在干草堆上,露出里面一只肥得流油的烧鸡。

“黄总管让送的。”老太监淡淡道,“吃顿好的,上路好走路。你家里老母,往后逢年过节,宫里会有人送二两银子,饿不死。”

陈青山看着那烧鸡,喉咙下意识滚了一下,随即却笑了。他抬起头,脸上是因久不见光而病态的苍白,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回去告诉黄总管,”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奇怪的劲儿,“他那八万两军饷,埋在户部后院第三棵老槐树底下,开春了,记得挖出来晒晒,别捂发霉了。”

老太监那万年不变的死人脸上,倏地裂开一丝惊容,眼神瞬间锐利如鹰,死死钉住陈青山。

陈青山却不再看他,伸手扯下一条鸡腿,狠狠咬了一口,嚼得满嘴是油。

老太监一声没吭,猛地转身,脚步声急促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牢里又恢复了死寂。只有陈青山啃鸡骨头的声音,咯吱,咯吱,听得人心里发毛。

02

他知道,话递出去了。那八万两,是去年户部尚书黄仁善伙同兵部几个大佬,倒卖军粮器械的赃款,账做得极漂亮,银子藏得也隐蔽。他当初无意间从一堆旧账册里瞧出了端倪,刚想细查,就被安了个贪墨皇粮的罪名踹进了这死牢。

替罪羊?他陈青山一个无根无基的寒门书吏,确实是顶锅的最佳人选。

可惜,他们忘了,能看出那账本问题的,自然也能给自己留条后路。那笔银子的下落,就是他攥在手里的保命符,虽然差点真把自己保到阎王殿。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一个时辰,也许两个时辰。

天牢上头突然传来巨大的喧嚣声!铁链哗啦,门轴惨叫,还有怒喝和兵器碰撞的锐响!



整个死牢都被惊动了,其他牢房里响起不安的骚动。

一串沉重、迅疾、整齐的脚步声如同擂鼓,直冲这最底层而来!火光骤然变亮,映照出走廊墙壁上晃动的人影,披着甲,挎着刀。

咣当一声!牢门的铁锁被一刀劈开!

几个穿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浑身煞气的人闯了进来,眼神如冰,瞬间锁定了他。

为首的是个年轻男子,面容冷峻,目光扫过牢房,最后落在陈青山脸上,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北镇抚司奉旨办案。陈青山,跟我们走一趟。”

陈青山没问为什么,也没挣扎,把最后一口鸡肉咽下去,油手在脏兮兮的囚服上擦了擦,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03

走出牢门的那一刻,他看见走廊里躺倒了好几个狱卒,不知是死是活。那位送烧鸡的老太监,面如死灰地站在角落,被两个锦衣卫看着,一动不敢动。

北镇抚司的诏狱,比刑部的更暗,更冷,但奇怪的是,味道反倒淡些。

陈青山被带进一间净室,甚至还有干净衣服和热水。没人审他,也没人打他。

第二天夜里,那个冷峻的年轻锦衣卫又来了,丢给他一套崭新的低级锦衣卫小旗的袍服和腰牌。

“你举报有功,陛下开恩,免你死罪。以后就在北镇抚司看档案吧。”年轻人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记住,你的命,是镇抚使大人捞出来的。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自己掂量。”

陈青山摸着那身挺括的飞鱼服,布料冰凉,上面的纹路却烙得他指尖发烫。

他活下来了。从一个必死的罪囚,变成了天子亲军的一员,虽然只是个最低等的小旗。

他去看了档案库,浩如烟海。他沉默地整理,归类,翻阅。仿佛还是那个户部的小书吏。只是偶尔抬头,能从档案库那小窗看到外面校场上,那些锦衣卫操练的身影,刀光闪烁,杀气腾腾。

他发现,北镇抚司的账,也一样乱,甚至更黑。但他学乖了,只看,只听,记在心里,一个字不说。

期间,他远远见过一次那位捞他出来的镇抚使陆炳。一个面容儒雅的中年人,看起来像个翰林学士,多过像个特务头子。但那人经过时,周围所有嚣张跋扈的锦衣卫,全都屏息躬身,鸦雀无声。

机会是在半年后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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