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你再往前走一步试试!”
尖利的声音像一把锥子,刺破了婚礼的喜庆。
陈风的手指捏紧了方向盘,骨节泛白。
头车那辆崭新的劳斯莱斯前面,一个花白头发的大妈张开双臂,像一堵肉墙,拦住了整个婚车队伍的去路。
她身后的几个老姐妹嬉笑着,起哄着,等着看一场好戏。
大妈的眼睛死死盯着车头那个闪闪发亮的“小金人”,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今天不给个万儿八千的喜钱,这车,别想从我这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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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陈风不是一个习惯惹麻烦的人。
他在城北的“宏图建设”当项目经理,手底下管着百十号工人,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工地上,安全帽一戴,图纸一拿,他就是绝对的权威。
声音不大,但说出去的话,比钉子还硬。
有工人偷懒耍滑,他看到了,不骂,就盯着你看,看到你心里发毛,自己乖乖回去干活。
有供应商想送点“心意”,他把东西往桌上一推,烟盒里的钱掉出来,他捡起来,塞回那人兜里,然后指指门。
“王总,路滑,小心别摔着。”
就这么一句话,对方就明白了。
时间长了,工地上的人都知道,陈经理这个人,不贪财,不好色,就认一个“规矩”。
按图纸施工,按合同办事,这就是他的规矩。
他今年三十一岁,凭着这股劲,在景城这个地方,从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混到有房有车,还马上要娶上媳妇了。
媳妇叫李悦,是市一院的护士,人长得文静,说话细声细气,一笑起来眼睛像月牙。
两人是相亲认识的,陈风觉得这姑娘干净,李悦觉得这男人踏实。
没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就是踏踏实实地奔着过日子去的。
为了这场婚礼,陈风下了血本。
酒店是景城最好的“云顶天宫”,婚庆公司请了最有名的“百年好合”。
李悦什么都好,就是家里人有点爱面子。
她父母的意思是,女儿嫁人,风风光光的,他们在亲戚面前才有面子。
陈风懂。
所以他咬着牙,把自己的积蓄花了个七七八八。
连婚车的头车,他都豁出去了。
他跟自己项目的开发商老板张总借的。
那是一辆全新的劳斯莱斯幻影,黑色的车身在阳光下像一整块黑曜石,车头那个银色的“欢庆女神”小金人,是所有男人都认识的图腾。
张总拍着他的肩膀,把车钥匙递给他。
“小陈,你是我看着起来的,踏实肯干,这车,哥借你,让你风风光光把媳妇娶回家。”
陈风捏着那把沉甸甸的钥匙,心里热乎乎的。
他知道这人情有多重。
这不是钱的事。
这是面子,是信任。
他反复检查了车子好几遍,甚至自己掏钱去最好的洗车店做了个精洗打蜡。
生怕车子有一点磕碰,到时候没法跟张总交代。
他是个认规矩的人,借了东西,就得完完整整地还回去。
这是他做人的底线。
婚礼前一晚,他几乎没睡,脑子里一遍遍地过着第二天的流程。
从接亲的时间,到酒店的席位,再到敬酒的顺序。
他要确保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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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陈风就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了那辆劳斯莱斯旁边。
黑色的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胸口的红色新郎花格外鲜艳。
身后,一排奥迪A6L组成的婚车队伍,像一条黑色的长龙,安静地匍匐在小区楼下。
伴郎团都是他手下的工头和最好的哥们,一个个西装革履,头发抹得油光锃亮,兴奋得满脸通红。
“风哥,牛逼!”
“这车,太扎眼了!”
“今天必须把嫂子风风光光接回来!”
陈风笑了笑,拍了拍头车的引擎盖。
“都打起精神来,今天别给我掉链子。”
司机是张总的专职司机,姓王,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沉稳老练。
老王递给他一根烟。
“陈经理,放心吧,路况我都提前看过了,保证准时到。”
陈风点点头,把烟别在耳朵上。
“麻烦王哥了。”
他不喜欢在车里抽烟,尤其是别人的车,更何况是这么贵的车。
一切准备就绪。
“出发!”
随着陈风一声令下,车队缓缓启动,引擎的轰鸣声奏响了婚礼的序曲。
劳斯莱斯稳稳地行驶在最前面,车头的“欢庆女神”在晨光中熠熠生辉,仿佛在为他引路。
车队一路畅通无阻,引来无数路人艳羡的目光。
陈风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情有些激荡。
十年了。
他来景城整整十年了。
从一个只知道埋头干活的钢筋工,到今天坐着劳斯莱斯去迎接自己的新娘。
这条路,他走得不轻松。
车队的目的地,是李悦的娘家,位于景城的老城区——南关街。
南关街是景城最有历史的地方,也是最破败的地方。
狭窄的街道,斑驳的墙壁,头顶是蜘蛛网一样杂乱的电线。
现代化的城市进程,似乎在这里按下了暂停键。
当劳斯莱斯那庞大的车身缓缓驶入南关街时,立刻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那种感觉,就像一艘巨轮开进了小河沟。
街道两旁的居民都从家里涌了出来,老人,小孩,妇女,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对着这辆豪车指指点点。
“哎哟,这是谁家的女婿,这么大排场?”
“这车得多少钱啊?怕是能买下咱们这条街了吧?”
“好像是李家那个在医院上班的闺女。”
议论声,羡慕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陈风的虚荣心,在这一刻得到了小小的满足。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李悦没有嫁错人。
车队在李悦家那栋老旧的居民楼下停稳。
按照习俗,接亲的队伍要在这里被伴娘团“刁难”一番,塞了红包,做了游戏,才能把新娘接走。
陈风早已准备好了一切。
他带着伴郎团,意气风发地走下车。
然而,他刚走下车,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
一群原本在旁边看热闹的大妈,忽然围了上来。
为首的一个,头发花白,穿着一件褪色的红棉袄,脸上皱纹堆垒,眼神却格外精明。
她一上来,就直接拦在了陈风面前。
“小伙子,恭喜恭喜啊!”
大妈笑呵呵地开口,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陈风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麻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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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这是老城区不成文的规矩。
谁家有喜事,特别是婚嫁,附近的邻里大妈们就会组团出来,拦着婚车或者新郎,讨个彩头。
说得好听叫“讨喜”,说白了,就是要钱。
一般给个几十一百的红包,说几句吉祥话,也就过去了。
陈风在来之前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他特意准备了一沓厚厚的红包。
“谢谢大妈,谢谢大妈。”
他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从伴郎手里接过一叠红包,开始分发。
“大家都有,沾沾喜气,沾沾喜气。”
红包一个个发出去,大部分人都眉开眼笑地收下了,道了声恭喜,便退到了一边。
但那个为首的红棉袄大妈,却没动。
她把陈风给的红包捏在手里,掂了掂,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小伙子,你这就不够意思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安静下来。
陈风的笑容僵了一下。
“大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红棉袄大妈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要贴到陈风身上,一股陈旧的油烟味扑面而来。
“你开着这么好的车来接媳妇,这车得几百万吧?就拿这点钱打发我们这些老邻居?”
她把那个红包举起来,晃了晃。
“这里面,顶多一百块吧?一百块,够干啥的?打发叫花子呢?”
周围原本已经散开的人群,又慢慢围了上来。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
陈风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的伴郎,一个叫小胖的工头,脾气有点火爆,立刻就想上前理论。
“我说你这老太太怎么回事?给脸不要脸是吧?”
陈风一把拉住了他。
今天是自己大喜的日子,不能起冲突。
他耐着性子,又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红包,一起递了过去。
“大妈,图个吉利,您看这样行吗?我们这还得赶时间去酒店。”
红棉袄大妈看都没看那些红包,眼睛只是斜斜地瞥着那辆劳斯莱斯。
“不行。”
她斩钉截铁地说道。
“今天,没个万儿八千的,你们谁也别想走。”
“你!”小胖气得脸都红了。
陈风死死按住他,自己上前一步,声音沉了下来。
“大妈,您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吧?”
“我怎么不讲道理了?”
红棉袄大妈嗓门立刻提了起来,双手往腰上一叉,摆出一副撒泼的架势。
“你们有钱人结婚,花个几十上百万,眼都不眨一下。我们这些老邻居,帮你热闹热闹,要点喜钱怎么了?这是规矩!南关街的规矩!”
她身后的几个老姐妹也跟着起哄。
“就是!不能坏了规矩!”
“看不起我们老街坊是吧?”
周围的议论声也开始变味了。
“这新郎官是有点小气了。”
“是啊,开得起这么好的车,还差这点钱吗?”
陈风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
他不是给不起这个钱,但他不能给。
这个口子一旦开了,今天就别想消停。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压在升高,胸口一阵阵发闷。
他看着眼前这张蛮不讲理的脸,看着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人群,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了上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楼上传来了伴娘焦急的催促声。
酒店那边,司仪也打来了电话。
陈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手心已经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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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风哥,要不,报警吧?”
小胖凑到陈风耳边,压低了声音。
陈风看了一眼那个撒泼的大妈,又看了看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犹豫了。
报警,事情就闹大了。
传出去不好听,李悦的父母脸上也无光。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走那一步。
“再等等。”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目光越过人群,望向李悦家的窗口。
他仿佛能看到李悦穿着洁白的婚纱,正焦急地等待着他。
不能让她失望。
他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就在这时,人群中挤出一个人来。
是李悦的父亲。
他显然也听到了楼下的动静,急匆匆地跑了下来。
“张大妈,您这是干什么呢?快别闹了,让孩子们走吧,吉时快到了。”
李父陪着笑脸,语气近乎哀求。
那个被称为“张大妈”的红棉袄,看到李父,气焰更加嚣张了。
“呦,老李,你可下来了。你这女婿可真是出息啊,开着几百万的豪车,连几千块的喜钱都舍不得给。”
她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们这也不是为了钱,就是图个热闹,图个吉利。他这么做,是看不起我们这些老邻居,也是不给你面子啊!”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李父的痛处。
李父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显得极为尴尬。
他转过头,看着陈风,眼神里带着一丝责备和请求。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就服个软,花钱消灾吧,别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
陈风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感觉自己成了一个外人。
所有人都觉得,错的是他。
因为他有钱,或者说,因为他看起来有钱。
一股无名的火气,从他心底里窜了上来。
但他还是强压了下去。
他看到了李父眼中的恳求,他不想让老人家为难。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决定妥协。
他示意小胖去车里拿钱。
不是为了那个蛮不讲理的大妈,是为了自己的妻子,为了岳父的面子。
看到陈风服软,张大妈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挺直了腰板,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人群中也发出一阵轻松的议论声,仿佛一场闹剧终于要收场了。
陈风的心里,却满是屈辱和憋闷。
他感觉,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正在被这些人一点点地毁掉。
就在小胖转身去拿钱的那一刻,转机似乎出现了。
司机老王,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突然从驾驶座上下来了。
他走到陈风身边,平静地说道:“陈经理,张总交代过,车子不能在外面停留太久,安保系统有时间限制。”
这话的声音不高,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陈风一愣。
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对,拿车子说事。
这是张总的车,不是我的。
他立刻会意,挺直了腰杆。
“大妈,您也听到了,这车不是我的,是借来的,有规定。我们必须马上走。”
他以为,搬出车主,这个大妈会有所忌惮。
但他错了。
他严重低估了一个人的贪婪和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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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张大妈听到这话,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激怒了。
“借来的?”
她冷笑一声,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人的耳膜。
“借来的车就不是车了?借来的车就能不守我们南关街的规矩了?”
她猛地往前一冲,完全不顾李父的拉扯,径直冲到了劳斯莱斯的车头前。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陈风只觉得眼前一花。
他看到张大妈伸出了她那双粗糙干枯的手,一把抓住了车头那个银光闪闪的“欢庆女神”。
“我今天倒要看看,这破玩意儿有多金贵!”
她嘶吼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后一掰。
“咔嚓!”
一声清脆又令人心悸的断裂声,在嘈杂的空气中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劈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婚礼的喜庆,人群的喧嚣,汽车的引擎声,全都在瞬间被抽空。
陈风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象征着极致奢华与荣耀的“欢庆女神”,那个他小心翼翼生怕有半点损伤的“小金人”,被硬生生地从底座上掰了下来。
张大妈手里攥着那个断掉的立标,像攥着一个战利品,脸上是疯狂而得意的表情。
“不就是个破铁人吗?我给你掰下来了,怎么着吧!”
她挑衅地看着陈风,将手里的“小金人”在空中晃了晃。
周围的人群,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起哄的,看热闹的,劝架的,此刻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
他们知道,事情,彻底闹大了。
小胖和伴郎团的人,全都傻眼了。
李父更是吓得面如土色,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没有怒吼,也没有上前。
那股一直被他强压在心底的火气,在那一声“咔嚓”之后,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平静。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就凉透了。
完了。
他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
这不是几千块钱能解决的事情了。
这不是他受点委屈就能过去的事情了。
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看向那个始作俑者。
张大妈还在那里耀武扬威,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
陈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一步一步地,朝着张大妈走了过去。
他走得很慢,很稳,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清晰的“嗒、嗒”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人群不自觉地为他让开了一条路。
他走到张大妈面前,停下。
两人相距不到一米。
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那种平静,比任何狂风暴雨都更让人感到恐惧。
“你把它弄断了。”
陈风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对,我弄断了,怎么了?”
张大妈梗着脖子,依然不肯服软,但眼神里已经有了一丝慌乱。
陈风没有再跟她废话。
他转过身,对着一直站在旁边,同样脸色凝重的司机老王说。
“王哥,报警。”
然后,他回过头,重新看向张大妈,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回家,准备卖房吧。”
张大妈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
“卖房?哈哈哈哈!你吓唬谁呢?不就是个破铁人吗?还能值一套房?你当我是傻子啊!”
她把手里那个断掉的立标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脸上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我告诉你,这破玩意儿,顶天了值个百八十块!你还想让我卖房?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周围的人群也开始窃窃私语,显然,没有人相信这个小小的车标能值多少钱。
在他们的认知里,这就是一块亮一点的金属而已。
陈风没有理会她的叫嚣。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静静站在一旁,从始至终都保持着职业素养的司机老王身上。
老王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老王走上前,弯腰,用戴着白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捡起了地上那个断掉的“欢庆女神”,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
然后,他站直身体,面向那个依旧在叫嚣的张大妈,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的平静语气,开口说道:
“这位大妈,您可能对这个车标的价值有什么误解。”
他的声音很平稳,却让整个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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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斯莱斯原厂选配的纯银欢庆女神立标,官方的维修更换报价是……”
老王顿了一下,然后报出了一个数字。
那个数字从他嘴里吐出来,轻飘飘的,却像一颗重磅炸弹。
张大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恐惧、和绝对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血色在短短几秒钟内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惨白如纸。
她身体晃了晃,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手指颤抖地指着老王。
“你……你说……多……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