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刚买的二手房墙壁突然流血,凿开墙壁后,里面竟然站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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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电话那头的声音平铺直叙,像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报告。

“李先生,我们对尸体进行了检验。”

“在这具尸体上,我们只提取到了你的指纹。”

手机听筒里,那个声音还在继续说着什么,但李诚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01

闹钟在早上六点准时响起,声音尖锐,划破了出租屋里凝固的空气。

李诚关掉闹钟,坐起身,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已经习惯性地伸向床头柜,摸索着昨晚剩下的半包烟。

他是一家物流公司的仓库主管,每天的工作就是和无数个贴着标签的箱子打交道。这份工作不好不坏,薪水不高不低,像他这样没学历、没背景的年轻人,在海城能立足,已经算是一种运气。

点燃烟,尼古丁的味道呛入肺里,他才感觉自己真正活了过来。

手机屏幕亮着,是未婚妻小雅昨晚发来的消息:“新房那边收拾得怎么样了?别太累,周末我过去一起弄。”

他对着屏幕,手指在上面摩挲了半天,打出两个字:“都好。”

那套二手房花光了他工作八年所有的积蓄,还背上了三十年的贷款。房子在老城区,户型差,采光也一般,但却是他和小雅未来生活的起点。

拿到房产证的那天,他请了几个最好的工友去路边摊喝酒,酒过三巡,他拍着胸脯说:“等我装修好了,都来我家,看我给你们露一手!”

工友们起哄,说他不够意思,有钱买房不请客吃大餐。他只是笑,把杯里的啤酒一口喝干,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没人知道,他卡里的余额只剩下了三位数。

02

发现墙壁不对劲,是在搬进去的第一个周六。

那是个阴天,没有太阳,风把窗户吹得呜呜作响。李诚一个人在屋里打扫卫生,空气里弥漫着老房子特有的、混杂着灰尘和潮气的味道。

他打算先把主卧的墙纸换掉。原来的墙纸是暗黄色的碎花图案,边角已经起翘,露出发黑的墙体。

他拎着一桶水,拿着抹布,正准备把墙纸浸湿了再撕,却发现靠床头的那面墙上,有一片深色的印记,大概巴掌大小,像是被什么液体浸透过。

他凑近了看,用手指碰了碰。

那片印记摸上去有些黏腻,颜色是暗红的,像干掉的铁锈。他以为是水管渗漏,可这面墙背后是客厅,根本没有水管。

他没多想,也许是之前的住户不小心洒了什么东西。他从工具箱里拿出壁纸刀,打算从那个角落开始撕。

刀片划开墙纸,他用手一扯,一大片墙纸被撕了下来,连带着发霉的墙灰簌簌地往下掉。

墙纸背后,墙体上的颜色更深,范围也更大。暗红色的液体仿佛是从墙体内部渗透出来的,形成了一道道蜿蜒的痕迹,像一幅诡异的地图。

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味道飘了出来。

不是霉味,也不是旧房子的味道,而是一种带着甜腥气的味道,像是……生锈的铁管,又像是屠宰场的肉铺。

李诚后退了一步,盯着那面墙。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那片暗红色的“地图”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在慢慢扩大。

一滴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顺着一道裂缝,从墙体里缓缓渗出,挂在那里,摇摇欲坠。

03

李诚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他死死盯着那滴液体,看着它越积越大,最后终于脱离墙面,滴落在铺着报纸的地板上,溅开一朵小小的、暗红色的花。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仿佛拧开了某个看不见的开关,更多的液体从墙体的裂缝里渗出来,汇成细流,沿着墙面缓缓向下淌。

空气中的甜腥气越来越浓。

李诚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冲进卫生间,扶着洗手池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他用冷水一遍遍地泼脸,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煞白的男人。

必须要做点什么。

他冲回卧室,在堆满杂物的工具箱里翻找,最后找到了一把羊角锤。锤头是冰冷的金属,握在手里,给了他一丝虚假的力量感。

回到那面墙前,他深吸一口气,抡起锤子,朝着墙上渗出液体最密集的地方,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巨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墙皮和石灰碎块四处飞溅,砸出了一个拳头大的坑。但液体还在流。

李诚像是疯了一样,一锤接着一锤地砸向墙壁。他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也许是那根“漏水”的管子,也许只是想用巨大的声响和剧烈的动作,来驱散心里越来越浓的恐惧。

“砰!砰!砰!”

终于,“咔嚓”一声,墙体被砸穿了一个洞。

一股更加浓郁的腥臭味,混杂着腐败的气息,从洞里喷涌而出,熏得他差点当场吐出来。

他丢下锤子,捂着口鼻,强忍着恶心,凑到那个破洞前,朝里面望去。

洞里一片漆黑。

他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将光亮照了进去。

光柱刺破黑暗,他先是看到了一片粗糙的、深色的布料,像是某种麻袋。光线向上移动,他看到了纠结在一起的、干枯的黑色长发。

光线再往下,他看到了一张脸。

那张脸正直对着洞口,皮肤已经变成了灰败的青色,眼睛紧闭着,嘴唇干裂,上面沾着干涸的血迹。

它就那么静静地、笔直地站在墙体内部的空腔里,仿佛一个被遗忘在角落的人偶。

李诚的身体瞬间僵住,手里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冲出这栋房子,站在院子里,对着天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直到肺部传来灼烧般的疼痛。

04

警察来得很快。

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拉起了警戒线,一个年纪稍大,神情严肃;另一个年轻些,眼神里带着审视。

“你就是报警人,李诚?”年长的警察问,他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李诚点点头,他的嘴唇还在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什么时候发现的?”年轻警察一边做记录,一边打量着他。

“就……就在刚才……”李诚的声音嘶哑,“我……我以为是墙漏水,想砸开看看……”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地上的那把羊角锤。

年轻警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嘴角撇了一下,在本子上记着什么。这个细微的表情让李诚的心猛地一沉。

“这房子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个月刚办完过户。”

“从中介买的,还是直接找的房东?”

“中介……”

年长的警察没有再问他,而是转身对同事说:“通知技术队和法医过来。另外,查一下这栋房子的历史交易记录,还有前任房主的所有信息。”

很快,更多的人和车来到了这个僻静的小院。穿白大褂的法医,背着各种器材箱的技术人员,他们面无表情地进进出出,在房子里展开工作。

李诚被要求待在警戒线外,像一个局外人。

他看着那些陌生人在自己的“新家”里忙碌,感觉这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噩梦。他花光所有积蓄换来的未来,此刻变成了一个散发着恶臭的犯罪现场。

一个法医走了出来,摘下口罩,对年长的警察说:“王队,死者为女性,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一年以上,具体要等尸检报告。尸体有被石灰和干燥剂处理过的痕迹,像是被刻意做成了干尸。”

王队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李诚,那目光像手术刀一样,锐利,冰冷。

“李先生,在我们调查清楚之前,这栋房子需要封锁。你暂时不能住在这里了。另外,你需要跟我们回局里,做一份详细的笔录。”

05

李诚不敢回家,也不敢去打扰未婚妻小雅,最后只能给他表哥李强打了个电话。

李强在城里开一家小饭馆,听到他的遭遇,二话不说就让他过去住。

“操!这叫什么事儿!你他妈也太倒霉了!”李强一边给他倒酒,一边骂骂咧咧,“买个房还能买出个粽子来!别怕,有哥在,警察肯定能查清楚,跟你没关系。”

李诚端起酒杯,一口气灌了下去,火辣的液体从喉咙烧到胃里,但他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全身依旧是冰冷的。

他在表哥家的沙发上睡了一夜,整晚都在做噩梦。梦里,那张青灰色的脸就在他眼前,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死死地盯着他。

第二天,他是在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中惊醒的。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好。”

“是李诚先生吗?我是市刑侦支队的王建国。”电话里传来那个年长警察沉稳的声音。

“王警官,你好你好。”李诚一下子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盼,“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结果了?”

他希望听到案子有了进展,找到了凶手,洗清了自己的嫌疑,然后他就可以拿回房子,继续他原来的生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这几秒钟的沉默,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把李诚心里刚刚燃起的那点火苗,一点点地压了下去。

王警官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李诚的神经上。

“李先生,尸检有了一些初步结果。”

“在这具尸体上,我们只提取到了你的指纹。”

“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你跟这起故意杀人案有直接关系。请你现在立刻到市局来一趟。”

李诚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手里的手机滑落,但手指却僵硬地保持着握持的姿势。

表哥李强端着一碗面从厨房出来,看到他的样子,吓了一跳:“阿诚,怎么了?谁的电话?”

李诚没有回答。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前方墙壁上的一块污渍,瞳孔因为恐惧而收缩到了极致。

他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像一条缺水的鱼。

过了许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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