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那套房子,就应该我继承!我是他亲儿子!”
寂静的法庭里,男人赤红着脸,咆哮声响彻整个法庭。
他对面坐着一个干瘦的老人,和一个穿着朴素的卖水果的摊主。
一纸赠与合同,一套价值三百万的老宅,一场无人能料到结局的官司。
![]()
01
马老头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屋子里很静,能听见墙上那只老掉牙的石英钟,秒针“咔、咔”地走着,像个不知疲倦的催命鬼。
他撑着床沿,坐起来。动作很慢,骨头缝里像是有锈住的零件在摩擦。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白瓷茶杯,杯沿磕掉了一块,露出灰黄的内里。杯里的水是昨晚倒的,已经凉透了。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
桌上的电话响了,铃声尖锐,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挪过去,拿起听筒。
“喂?”
“钱打过来了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冲,是他的儿子,马强。
“还没到日子。”马老头的声音有些沙哑。
“什么没到日子?今天都几号了?我的房贷不要还吗?你那点退休金捂着能下崽吗?”
马老头没说话,听筒贴在耳朵上,里面只有电流的杂音和儿子的喘息声。
“下午三点之前,必须打过来。听见没?老不死的。”
电话挂了。
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石英钟在“咔、咔”地走。
马老头在桌边坐了很久,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亮起来,灰色的,像一块脏了的抹布。
他站起身,走到厨房,锅是冷的,碗橱里只有一个干硬的馒头。
他把馒头放在嘴里,慢慢地嚼,干硬的碎屑磨着他的牙床。
出门的时候,他特意扶了一下门框。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很久,一片漆黑。他扶着冰冷的铁栏杆,一步一步往下挪。
他怕摔倒。
摔倒了,就得去医院。
去医院,就得花钱。
02
小区门口的拐角,有个水果摊。
摊主是个年轻人,姓刘,大家都叫他小刘。在这里摆摊五六年了,附近的老街坊都认识他。
小刘的摊子总是很干净,水果码放得整整齐齐。红的苹果,黄的香蕉,紫的葡萄,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新鲜的光泽。
马老头每天都会路过这个摊子。
但他很少买。
他只是路过,看一眼那些鲜亮的水果,然后继续往前走,去公园里坐着。
这天,他走到水果摊旁,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小刘的脸,五颜六色的水果,远处模糊的建筑,全都搅在一起,变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他想扶住什么,但什么也没抓住。
身体一软,就倒了下去。
“哎,大爷!大爷!”
耳边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
![]()
他最后的意识,是看见小刘那张放大的、写满惊慌的脸。
再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小刘正在给一个大妈称橘子,眼角余光瞥见马老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手里的橘子“哗啦”一下全掉在了地上。
“快来人啊!有人晕倒了!”
他一边喊,一边冲过去。
他把马老头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又从旁边的箱子里拿了件自己的外套,垫在马老头的头下。
“谁有水?拿点水来!”
旁边杂货店的老板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小刘拧开瓶盖,小心地沾了点水,拍在马老头的额头上。
有人打了120。
救护车来之前,小刘一直半跪在地上,托着马老头的头。
他的裤子上沾满了灰尘,一车新到的橙子还等着卸,但他顾不上。
03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很浓。
马老头躺在病床上,手上扎着吊针,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落下来。
他醒了,但没什么精神。
病房门被推开,儿子马强和女儿马莉走了进来。
“爸,你怎么样?”马莉先开口,眼睛却瞟着旁边的仪器。
“死不了。”马老头闭上眼。
“医生怎么说?严重吗?要住多久?”马强连珠炮似的问。
“要交钱。光检查费就一千多。”马莉从包里拿出一张缴费单,扔在床头柜上。
“又花钱!”马强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我就说他身体没事,非要来检查。这不是浪费钱吗?”
“我不来,你能背我来?”马老头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你……”马强被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行行行,你最有理。钱呢?医药费谁出?”
“你们一人一半。”马老头说。
“凭什么?我上个月刚失业,哪有钱?”马强嚷嚷起来。
“我孩子下学期学费还差一万呢!”马莉也不甘示弱。
兄妹俩就在病床前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引得隔壁床的病人都探头来看。
最后,还是护士进来制止了他们。
“病人需要休息,要吵出去吵。”
马强和马莉悻悻地住了口。他们待了不到十分钟,就找借口走了。
走之前,马强还不忘拿走了那张缴费单。
“我先去问问医保能报多少。”他说。
病房里又安静下来。
傍晚的时候,小刘提着一个网兜进来了。
网兜里是几个洗干净的苹果,还带着水珠。
“大爷,您好点没?”
马老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医生说您是低血糖,加上有点中暑。没什么大事,休息两天就好。”小刘笑着,从兜里掏出一个苹果,用随身带着的小刀,一圈一圈地削着皮。
苹果皮很长,没有断。
他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插着,递到马老头嘴边。
“吃点吧,甜。”
马老头张开嘴,咬了一小块。
真的很甜。
那几天,马强和马莉再也没来过。只有小刘,每天下午收摊后都会过来,带点水果,陪马老头说几句话。
出院那天,也是小刘来接的。
他叫了辆车,把马老头扶上车,又帮他把简单的行李提回家。
打开家门,一股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
小刘皱了皱眉。他没说什么,放下东西,找了块抹布,把桌子和椅子都擦了一遍。又烧了壶热水,给马老头倒上。
“大爷,您先歇着,我摊上还忙,先走了。有事您就给我打电话。”
他把一张写着自己电话号码的纸条,压在茶杯下面。
04
从那以后,小刘来得更勤了。
有时候是送几个刚进货的桃子,有时候是捎带一份热乎的豆腐脑。
他话不多,来了也就是帮着收拾一下屋子,检查一下水电,陪老人坐一会儿。
街坊邻居都看在眼里。
“老马,这比亲儿子还亲啊。”对门的张大妈说。
马老头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那天下午,马强和马莉又来了。
这次,他们不是空着手来的。马强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爸,我们商量了一下,你这房子太老了,一个人住也不安全。”马强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打开。
![]()
是一份房产买卖合同。
“我们给你找了个中介,价格不错,能卖三百多万。卖了以后,你跟我们住。”
“对啊,爸。你那点退休金,我们也不要了,你自己留着花。”马莉在旁边附和。
马老头看着那份合同,上面的数字很大,很刺眼。
“我不卖。”他说。
“你说什么?”马强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不卖。这是我的房子。”马老头一字一句地说。
“老不死的,你霸着这房子有什么用?等死了带进棺材里去吗?”马强终于撕破了脸。
“你住这儿,我们还得天天跑过来照顾你,我们不要上班的吗?”马莉的声音也尖利起来。
“你们什么时候照顾过我?”马老头问。
一句话,让两个人哑口无言。
马强恼羞成怒,一把抓起桌上的合同,吼道:“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他上前一步,想去抓马老头的手。
马老头往后一躲,脚下绊了一下,重重地摔在地上。
“哎哟!”
“你装什么死!”马强骂道。
“哐哐哐!”
门被敲响了。
对门的张大妈在外面喊:“老马,你没事吧?我可听见动静了啊!”
马强和马莉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等着!”马强指着地上的马老头,撂下一句狠话,拉着马莉匆匆走了。
张大妈推门进来,看见倒在地上的马老头,赶紧把他扶起来。
“这俩畜生!”张大妈气得直哆嗦。
马老头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手捂着摔疼的腰。
他一句话也没说。
等张大妈走后,他在那把旧椅子上坐了很久很久。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屋子里很静。
最后,他慢慢站起来,走到电话旁,拿起听筒。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小刘留下的纸条,手指顫抖着,在电话机上按下了那个号码。
05
法庭里,灯光惨白。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肃穆的气氛。
旁听席上坐着几个老街坊,包括张大妈。他们是自发来给马老头作证的。
马强和马莉坐在原告席上,身边是他们请的律师。
“审判长,我的当事人认为,被告马先生,也就是他们的父亲,年事已高,精神恍惚,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
律师的声音在法庭里回响。
“他是在受到水果摊贩刘某的欺骗和诱导下,才签下了这份荒唐的房屋赠与合同。刘某利用老人独居、渴望关怀的弱点,长期进行精神控制,其目的就是为了侵占老人的财产!”
律师的语调铿锵有力,充满煽动性。
马强立刻接话:“对!他就是个骗子!我们当子女的,怎么可能不管我爸?我们经常去看他!给他买吃的买喝的!是他,这个卖水果的,天天挑唆我们的关系!”
“就是!”马莉也尖叫起来,“他还咒我们死,说我们不孝!审判长,您要给我们做主啊!这房子是我爸妈一辈子的心血,凭什么给一个外人!”
她说着,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
被告席上,小刘的脸涨得通红,双手紧紧地攥着裤腿,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一辈子老老实实卖水果,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马老头坐在他身边,从头到尾,面无表情。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像一棵枯树,看着对面的亲生儿女,进行着一场拙劣又卖力的表演。
法官的目光在原告和被告之间来回移动,最后,落在了马老头身上。
“被告人马先生,对于原告方的陈述,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马老头缓缓地抬起头,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女儿。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他的律师站起来,提交了几份证据。
“审判长,这是被告邻居们的证词,以及被告在医院期间的探视记录。事实胜于雄辩。”
法庭里一阵骚动。
马强和马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法官拿起法槌,轻轻敲了一下。
清脆的响声让整个法庭瞬间安静下来。
![]()
他低头翻阅着卷宗,手指在纸张上划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脸上,等待着那个决定一套三百多万房产归属的判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法官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经合议庭评议,”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本庭现对‘马强、马莉诉马先生、刘某房屋赠与合同无效’一案,作出如下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