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的故事比打仗还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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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建安十三年的初冬,许昌城的风裹着碎雪粒子,打在蔡府朱红的大门上,发出 “簌簌” 的声响。蔡文姬裹紧了身上的素色棉袍,手里攥着一卷刚誊抄好的《诗经》,站在廊下望着院外。院中的老梅树刚冒出花苞,光秃秃的枝桠伸向灰蒙蒙的天,像极了她这半生颠沛的命运。

“夫人,曹丞相派人送了些炭火来,还说让您多保重身子,莫要为了抄书累着。” 侍女绿萼端着一个铜盆进来,盆里的炭火燃得正旺,一下子把屋里的寒气驱散了不少。蔡文姬回过头,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自打三年前被曹操从匈奴赎回,再嫁给屯田都尉董祀,她就总觉得自己像片飘在水面的叶子,看似有了归宿,却总免不了被时代的浪潮推着走。

她走到案前坐下,指尖轻轻拂过案上的笔墨。这些年,她跟着董祀住在许昌,日子不算富裕,却也算安稳。可夜里梦回,她总还能想起在匈奴的十二年 —— 左贤王粗粝的手掌,两个儿子奶声奶气的 “母亲”,还有那片望不到边的草原和呜呜咽咽的胡笳声。那些记忆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拔不出来,也忘不掉。

“绿萼,董都尉今日回不回来?” 蔡文姬轻声问。绿萼一边给炭火添了块木柴,一边答道:“方才听门房说,董都尉跟着曹丞相去城外视察屯田了,怕是要晚些才能回来。夫人要是饿了,我先去给您端些点心来?” 蔡文姬摇了摇头,拿起案上的笔,蘸了蘸墨,又开始抄写起来。她知道,只有把自己埋在这些文字里,才能暂时忘掉那些撕心裂肺的过往。

正写着,院外忽然传来马蹄声,紧接着是门房恭敬的声音:“李大人,您怎么来了?” 蔡文姬停下笔,心里有些纳闷。这李大人是曹操身边的主簿李典,平日里很少来家里。绿萼赶紧出去迎客,不一会儿就领着李典走了进来。李典穿着一身戎装,肩上还沾着雪,进屋后先对着蔡文姬拱了拱手:“蔡夫人,丞相有令,想请您明日去相府一趟,说是府里新得了一批古籍,想请您帮忙辨认一二。”

蔡文姬心里 “咯噔” 一下。曹操的心思,她多少能猜到些。这些年,曹操广招天下文人,收集古籍,一方面是为了彰显他对文化的重视,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拉拢人心。而她蔡文姬,既是大儒蔡邕的女儿,又有着 “文姬归汉” 的名声,自然成了曹操用来装点门面的不二之选。可她不想卷入这些纷争,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

“李大人,我一介妇人,又才疏学浅,怕是担不起丞相的托付。” 蔡文姬起身回礼,语气带着几分推辞。李典却笑了笑:“夫人过谦了。您的才学,天下人谁不知道?丞相说了,您要是不去,他还会亲自来请呢。” 话说到这份上,蔡文姬知道自己推脱不掉了。她点了点头:“那好吧,明日我准时过去。”

李典走后,蔡文姬坐在案前,久久没有动。她想起父亲蔡邕在世时的模样,那时候,家里总是宾客满座,文人墨客们围着父亲讨论经史子集,欢声笑语不断。可后来,父亲被董卓胁迫,董卓死后又被王允下狱,最终死在狱中。她的人生,也从那时起,一步步走向了深渊。

傍晚时分,董祀终于回来了。他一身风尘仆仆,进屋后先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看到蔡文姬,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文姬,今日可还好?” 蔡文姬起身帮他解下披风,叹了口气:“方才李典来了,说曹丞相明日要请我去相府。” 董祀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丞相又找你做什么?前几日才让你抄了《后汉书》的部分章节,这又要辨认古籍,他这是把你当成御用文人了?”

蔡文姬拍了拍他的手,轻声说:“罢了,咱们如今寄人篱下,哪能不听他的。再说,他毕竟是救我回来的人,这点忙,我也该帮。” 董祀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心疼:“我知道你心里苦,可你放心,我会护着你的。等过些日子,我向丞相请辞,咱们找个清静的地方,远离这些是非。” 蔡文姬点了点头,靠在他肩上,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第二天一早,蔡文姬换上了一身淡紫色的襦裙,头上简单地插了一支玉簪,跟着李典去了相府。相府比她想象中还要气派,朱红的大门前站着两排卫兵,院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相映成趣。走到正厅门口,曹操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锦袍,腰间系着玉带,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丝毫没有战场上的威严。

“文姬来了,快请坐。” 曹操起身相迎,指着旁边的座位。蔡文姬行了个礼,在座位上坐下。侍女端上茶水,曹操喝了一口,开口说道:“文姬啊,今日请你来,确实是有几件古籍想让你帮忙看看。你也知道,如今天下大乱,很多古籍都散失了,能找到这些,实属不易。” 说着,他让侍从把几卷用锦缎包裹的古籍拿了过来。

蔡文姬接过古籍,小心翼翼地打开。这些古籍纸张已经泛黄,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不过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其中一卷是《尚书》的残卷,另一卷是战国时期的《孙子兵法》手抄本。她抬起头,对曹操说:“丞相,这卷《尚书》残卷是真品,上面的字迹是西汉时期的隶书,而且纸张的年代也相符。这卷《孙子兵法》手抄本,虽然不是孙武的原著,但也是东汉初年的抄本,很有价值。”

曹操听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果然还是文姬眼光独到。我就说,找你来准没错。对了,听说你最近在整理你父亲的遗作,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要是缺人手或者笔墨纸砚,尽管跟我说。” 蔡文姬心里一暖,连忙道谢:“多谢丞相关心,目前还不缺什么。等整理好了,我再给丞相送来,请您指点。”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大多是关于古籍和文学的话题。蔡文姬发现,曹操虽然是个征战沙场的武将,却对文学有着极深的造诣,说起经史子集,头头是道。聊着聊着,曹操忽然叹了口气:“文姬啊,说起来,我还真羡慕你父亲。他一生钻研学问,身边又有你们这些子女相伴,不像我,整天被战事和政务缠身,连静下心来读本书的时间都没有。”

蔡文姬愣了一下,没想到曹操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看着曹操,忽然觉得,这个叱咤风云的丞相,也有不为人知的无奈。她轻声说:“丞相心怀天下,为了统一大业操劳,这是百姓之福。我父亲只是个文人,能做的,也只是留下一些文字罢了。” 曹操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喝了起来。

从相府回来后,蔡文姬的心情好了不少。她没想到,曹操竟然如此看重她的才学,而不是把她当成一个只会依附男人的寡妇。她想起之前在匈奴的时候,左贤王虽然对她还算不错,却从来不懂她的心思,也不明白她对文学的热爱。而现在,无论是曹操的看重,还是董祀的体贴,都让她觉得,自己终于找回了一点做人的尊严。

可好日子没过多久,就出了变故。建安十四年春天,董祀因为一件小事得罪了曹操,被关进了大牢,眼看就要被处死。蔡文姬得知消息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知道,曹操向来执法严明,一旦定了罪,很难更改。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董祀死,这是她现在唯一的亲人了。

当天下午,蔡文姬就穿着一身素衣,披散着头发,跑到相府门口求情。那时候,曹操正在府里宴请宾客,听说蔡文姬来了,连忙让人把她请进来。蔡文姬一进正厅,就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说:“丞相,董祀虽然犯了错,可他罪不至死啊!求您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他一命吧!”

满座的宾客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平日里端庄文雅的蔡夫人,竟然会如此不顾形象地求情。曹操看着跪在地上的蔡文姬,眉头皱了皱,语气却缓和了不少:“文姬,董祀犯的是军法,我要是饶了他,以后怎么服众?” 蔡文姬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双眼:“丞相,我知道军法严明,可董祀这些年一直兢兢业业,为屯田之事操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要是杀了他,我就真的孤苦伶仃一个人了!”

说着,蔡文姬开始细数董祀这些年的功劳,从他如何督促农民耕种,到如何改良农具,说得条理清晰,情真意切。满座的宾客都被她感动了,纷纷劝曹操:“丞相,蔡夫人说得有道理,董都尉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不如就饶他这一次吧!” 曹操看着蔡文姬,又看了看周围的宾客,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好吧,看在文姬你的面子上,我就饶了董祀这一次。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他去边疆戍守一年,也算给众人一个交代。”

蔡文姬连忙磕头道谢:“多谢丞相!多谢丞相!” 曹操扶起她,轻声说:“文姬,你也别太难过了。董祀去边疆戍守,也是为国家出力,等一年后,他就能回来了。” 蔡文姬点了点头,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董祀被释放后,夫妻俩在家里待了几天,就送董祀去了边疆。离别那天,蔡文姬站在城门口,看着董祀骑马远去的背影,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董祀回头看了她一眼,大声说:“文姬,你等着我,一年后我一定回来!” 蔡文姬用力点头,直到董祀的身影消失在远方,才慢慢转身回家。

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家里少了董祀的身影,显得有些冷清。蔡文姬依旧每天抄书、整理古籍,闲暇的时候,就会拿出胡笳,吹上一曲。那呜呜咽咽的胡笳声,带着她对董祀的思念,也带着她对过往的感慨,飘在许昌城的上空,让听到的人都忍不住心酸。

建安十五年秋天,曹操在铜雀台设宴,邀请了天下的文人墨客。蔡文姬也在受邀之列。宴会上,曹操让众人文采,有的写诗,有的作赋,气氛十分热烈。轮到蔡文姬的时候,她没有写诗,也没有作赋,而是拿出了胡笳,吹了一首自己创作的《胡笳十八拍》。

胡笳声一响起,喧闹的宴会瞬间安静了下来。那声音时而悲伤,时而激昂,时而婉转,时而苍凉,把她这半生的颠沛流离、悲欢离合都融入了进去。在场的人都听得入了迷,有的甚至偷偷抹起了眼泪。曹操也放下了酒杯,眼神里满是感慨。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能把自己的经历用胡笳演绎得如此动人。

一曲终了,蔡文姬放下胡笳,对着众人行了个礼。曹操率先鼓起掌来,大声说:“好!好一个《胡笳十八拍》!文姬,你真是个奇才啊!” 众人也纷纷鼓掌,称赞不已。蔡文姬只是淡淡一笑,她知道,这首《胡笳十八拍》,不仅是她对自己半生的总结,也是她对这个乱世的控诉。

从铜雀台回来后,蔡文姬的名声更大了。很多文人墨客都慕名而来,想跟她探讨文学,有的甚至想请她指点自己的作品。蔡文姬来者不拒,只要有人请教,她都会耐心解答。她觉得,能把自己的知识传授给别人,也是一种幸福。

建安十六年冬天,董祀终于从边疆回来了。他比离开的时候黑了不少,也瘦了不少,却显得更加沉稳坚毅。蔡文姬看到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董祀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文姬,我回来了,让你受苦了。”



夫妻俩团聚后,日子过得更加甜蜜。董祀不再过问政事,只是陪着蔡文姬整理古籍、抄写书籍。有时候,他们会一起去城外的田野里散步,看着农民们辛勤劳作,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和平。蔡文姬常常会想起曹操,要是没有他,自己或许还在匈奴的草原上受苦,或许早就不在人世了。她知道,曹操对她的好,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才学,更是因为她是蔡邕的女儿,是那个时代文人的代表。

可她也明白,曹操看重她,还有另外一层原因。在这个乱世,男人都想征服世界,而征服像她这样有才华、有故事的寡妇,似乎也成了一种荣耀。就像袁绍的儿媳妇甄洛,被曹丕娶了之后,不仅成了曹丕的妻子,更成了曹丕向河北民众宣示主权的象征。还有张济的妻子邹氏,被曹操看上后,虽然引发了宛城之战,让典韦丢了性命,可曹操还是不顾一切地想得到她。

想到邹氏,蔡文姬不禁叹了口气。她听说过邹氏的故事,那个女人长得倾国倾城,即使三十多岁了,依旧风韵犹存。曹操在宛城攻略战中见到她后,就被她迷住了,不顾众人的反对,把她留在了身边。可结果呢?张绣因为这件事反叛,不仅杀了典韦,还差点杀了曹操。邹氏也成了众矢之的,最后不知去向。

蔡文姬觉得,邹氏其实很可怜。她只是一个寡妇,想找个依靠,却没想到自己成了引发战乱的导火索。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女人就像一件物品,被争夺,被占有,却很少有人真正关心她们的感受。甄洛虽然比邹氏幸运,成了曹丕的妻子,可她的结局也不算好。后来曹丕登基称帝,甄洛因为失宠,被曹丕赐死,死后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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