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面对父母的怒骂,高考仅420分的妹妹没有哭泣。
她只是看着考了715分、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姐姐,冷冷一笑:“姐姐,别怪我绝情。”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句嫉妒的狠话,却无人知晓,一个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即将被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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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林家的空气,总是被切割成两个世界。
一个在客厅,明亮,温暖,充满了赞许和笑声。
另一个,在阳台隔出来的小房间里,昏暗,逼仄,只有沉默和书本翻页的沙沙声。
林薇,是活在客厅里的那个。
林双,是蜷缩在小房间里的那个。
她们是双胞胎,出生时间只差了十分钟,命运却像是隔了一条银河。
姐姐林薇,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她长得漂亮,嘴巴甜,更重要的是,脑子聪明。
从小学起,她的奖状就没断过,红色的纸片,几乎贴满了客厅最显眼的那面墙。
在父母林建国和张桂芬的眼里,林薇就是他们这辈子最得意的作品,是林家飞出金凤凰的全部希望。
所以,家里所有好的东西,都是林薇的。
新买的书桌,放在客厅最好的采光位置,是林薇的。
过年时亲戚给的压岁钱,张桂芬会笑呵呵地从林双手里拿走,说“我帮你存着”,然后转头就给林薇报了市里最贵的补习班。
饭桌上,最后一块红烧肉,永远会出现在林薇的碗里。
“薇薇学习辛苦,要多补补脑子。”这是母亲张桂芬的口头禅。
妹妹林双,就像是姐姐的一个模糊的,不甚清晰的影子。
她和姐姐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性格却截然相反。
她不爱说话,眼神总是怯生生的,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阴郁。
她的成绩,很普通,不好不坏,勉强能跟上学校的进度。
在父母眼里,林双就是个陪衬,是绿叶,甚至是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
“你说都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父亲林建国喝多了,总会指着林双的房间叹气。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将来薇薇考上清华北大,我们脸上都有光。至于双双,能混个高中毕业,别给我们惹事就烧高香了。”张桂芬会撇着嘴接话。
这些话,林双都听得见。
她的小房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玻璃推拉门。
客厅里所有的欢声笑语,和那些刺耳的评判,都会一字不落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她从不反驳,也从不争辩。
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坐在那张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摇摇晃晃的小书桌前,借着一盏昏黄的台灯,一遍又一遍地,看着课本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
她的眼神,会变得和白天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极度专注的,近乎贪婪的眼神,仿佛要把那些知识,全都吸进自己的脑子里。
姐姐林薇,对这一切,似乎毫无察C。
她享受着父母的宠爱,享受着老师的夸奖,享受着所有人的追捧。
她会拿着满分的卷子,在客厅里接受父母的表扬。
她会把林双不爱吃的青菜,夹到她的碗里,用一种姐姐式的口吻说:“双双,你要多吃蔬菜,不然长不高。”
她会在林双考试成绩不理想时,安慰她说:“没关系,双双,学习这种事,也看天分的。你不用太勉强自己。”
她看起来,像一个完美的,无可挑剔的好姐姐。
可林双看着她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总是带着浅浅微笑的脸,心里却总会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日子,就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氛围里,一天天地过着。
直到,高考来临。
02
高考查分的那天,是林家十几年来,最重要的一天。
林建国和张桂芬一大早就守在了电脑前,比两个女儿还要紧张。
林薇坐在父母中间,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林双则远远地站在他们身后,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
“可以查了!可以查了!”张桂芬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林建国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在键盘上敲下了林薇的准考证号和密码。
网页跳转,一个鲜红的数字,赫然出现在屏幕中央。
715分!
“天呐!”张桂芬发出一声狂喜的尖叫,她一把抱住身边的林薇,“我的好女儿!715分!这……这上清华都绰绰有余了!”
林建国也激动得满脸通红,他拿出手机,开始兴奋地给亲戚朋友们打电话报喜。
“喂!大哥!我们家薇薇!715分!对!全县第一!不,可能是全市第一!”
“老同学啊!我女儿!715!晚上摆一桌,一定要来啊!”
整个客厅,都沸腾了。
林薇被簇拥在中间,像一个凯旋的女王,脸上是得体的,矜持的笑容。
没有人注意到,站在角落里的林双。
也没有人记得,今天,也是她出成绩的日子。
还是林薇,在接受了一圈祝贺后,才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爸,妈,看看双双的吧。”她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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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喧嚣,这才稍微平息了一些。
林建国的热情,明显冷却了下来,他有些不情不愿地拿过林双的准考证。
“双双啊,你也别有压力,考得不好没关系,大不了就去读个技校,学门手艺。”张桂芬在一旁“安慰”道,但那语气里,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敷衍。
林建国输完准考证号,按下了回车键。
屏幕上,跳出了另一个数字。
420分。
一个刚过专科线,甚至连好一点的专科都上不了的,尴尬的分数。
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建国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他“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一句话都懒得说。
张桂芬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她皱着眉头,看着林双,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和鄙夷。
“420分?你怎么考的?我跟你姐,吃一样的,住一样的,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
“我早就说了,她就不是块学习的料,你还非让她上什么高中,白白浪费了三年钱!”林建国在一旁没好气地补充道。
“真是丢人现眼!这成绩说出去,我的脸往哪搁!”
一句句刻薄的话,像刀子一样,射向林双。
林薇走过来,装作好心地打着圆场。
“爸,妈,你们别这么说双双。她也尽力了。”
她转头看着林双,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和怜悯。
“双双,没关系的。分数不重要,以后的人生路还长着呢。”
所有人都以为,林双会像往常一样,低下头,默默地承受这一切。
或者,会因为成绩太差而羞愧地哭出来。
但她没有。
她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父母那两张厌恶的脸,和姐姐那张看似关切的脸。
然后,她的嘴角,慢慢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带着一丝嘲讽的微笑。
她看着光芒万丈的姐姐,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姐姐,恭喜你。”
“不过,你也别怪我绝情。”
03
林双那句没头没尾的话,和她脸上那个诡异的笑容,让林薇心里咯噔一下。
但那点不安,很快就被巨大的喜悦和喧嚣冲散了。
林建国和张桂芬,在短暂地训斥了林双之后,就立刻全身心地投入到了为林薇庆祝的“伟大事业”中去。
他们决定,在县城最好的酒店,摆上二十桌,好好地庆贺一番。
不仅要请所有的亲戚朋友,还要把林薇的老师,甚至县教育局的领导都请来。
这不仅仅是庆祝,更是一场盛大的炫耀。
接下来的几天,林家的电话就没停过。
道喜的,祝贺的,打探消息的,络绎不绝。
林建国和张桂芬红光满面,走路都带风,逢人就说:“我女儿,715分,省状元都有可能!”
而林双,则彻底成了一个被遗忘的,不,是被嫌弃的透明人。
她每天把自己关在那个小房间里,听着客厅里父母高声地讨论着酒店的菜单,宾客的名单,和林薇未来光明的坦途。
没有人再跟她说一句话。
甚至连饭,都懒得叫她出来吃,只是把一些剩菜剩饭,冷着脸放在她的房门口。
林双毫不在意。
她只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安静地,系统地,整理着一些东西。
主要是书,和一沓沓厚厚的,写满了字的稿纸。
她把那些东西,分门别类,用绳子捆好,码放在一个大纸箱里。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有条不紊。
那张总是带着阴郁的脸上,此刻,却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异样的平静。
升学宴如期举行。
酒店的宴会厅里,张灯结彩,人声鼎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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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穿着一身崭新的白色连衣裙,像一个骄傲的公主,被父母带着,在酒桌间穿梭,接受着所有人的赞美和祝福。
“薇薇真是我们林家的骄傲啊!”
“以后当了大官,可别忘了我们这些穷亲戚啊!”
“林大哥,嫂子,你们是怎么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女娃的?快传授传授经验!”
林建国和张桂芬笑得合不拢嘴,嘴里说着“哪里哪里,是孩子自己争气”,脸上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林双也被迫来到了现场。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整个宴会厅的喜庆气氛格格不入。
她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一桌,和几个远房的,叫不上名字的亲戚坐在一起。
她就像一个多余的摆设,没有人理会她。
偶尔有几个长辈,会想起来,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气“关心”她几句。
“双双啊,你考了多少分啊?虽然比不上你姐,但也不能太差吧?”
当得知她只考了420分后,那些“关心”就立刻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哎呦,这可怎么办哟,连个好点的技校都上不了。”
“女孩子家家,脑子就是不行,你看你姐,那是特例。”
“没事,以后让你姐帮衬着点,随便给你找个扫大街的活儿干干,也饿不死。”
林双低着头,默默地吃着饭。
她对这些话,充耳不闻。
她的目光,偶尔会穿过喧闹的人群,落在那个被众星捧月般的姐姐身上。
林薇的脸上,始终挂着完美的笑容。
在接受一个亲戚递过来的红包时,林薇的目光,不经意间,和林双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了一下。
林双清楚地看到,姐姐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
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
但那情绪,很快就被她掩饰了过去。
林薇朝她举了举手里的饮料杯,做了一个遥祝的口型,然后,又转过身,继续她骄傲的表演。
宴会结束时,林建国和张桂芬都喝得酩酊大醉。
他们被亲戚们簇拥着,像得胜归来的将军。
没有人管林双。
她一个人,默默地,走出了酒店,消失在城市的夜色里。
04
升学宴的第二天,林双没有回家。
林建国和张桂芬宿醉醒来,发现她不见了,也只是骂了几句“不知好歹的东西,闹脾气给谁看”,就没再理会。
他们忙着清点宴会上收到的礼金,忙着给林薇规划去北京上大学要准备的东西。
在他们看来,林双的消失,无关紧要。
甚至,少了一个碍眼的人,家里还清净了不少。
直到下午,一个电话,打到了林建国的手机上。
电话,是林薇和林双的班主任,王老师打来的。
“喂,是林薇同学的家长吗?”王老师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奇怪。
“是我是我,王老师啊!你好你好!昨天的升学宴,您怎么没来啊,我们可一直等着您呢。”林建国立刻换上了一副热情的腔调。
“啊……我昨天家里有点急事,实在走不开。恭喜林薇同学啊,715分,真是了不起,给我们学校争光了!”王老师客套着。
“哪里哪里,都是王老师您教得好!”
两人寒暄了几句,王老师才切入了正题。
“那个……林先生,我想问一下,林双同学,她现在在家吗?”
提到林双,林建国的语气瞬间就冷了下来。
“别提那个不争气的东西了!昨天考那么点分,丢人现眼,今天还不知道跑哪野去了,到现在还没回家呢!”
电话那头的王老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一种更加古怪的,带着一丝犹豫的语气说:“林先生,是这样的。林双同学,今天上午,来过我这里一趟。”
“她来找您干嘛?是不是想求您给她找个学校复读?我告诉您,王老师,您可别答应她,她就不是那块料,别浪费那个钱了!”林建国不耐烦地说。
“不……不是的。”王老师的声音压得很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只是给了我一样东西,让我务必转交给您和学校。”
“东西?什么东西?”
“是一沓……很厚的纸。”
王老师挂了电话。
林建国觉得莫名其妙,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而在几十公里外的县城一中,王老师的办公室里。
王老师正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
他的面前,就放着林双留下的那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没有封口,里面是几十页A4纸,打印得整整齐齐。
王老师本来以为,是林双写的一些检讨,或者是一些不切实际的申诉。
他叹了口气,拿起了那沓纸,打算草草地看一遍。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第一页纸上时,他的表情,就瞬间凝固了。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他摘下老花镜,使劲地揉了揉眼睛,又重新戴上。
纸上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他继续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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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页,两页,三页……
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白。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他握着纸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办公室里,死一般地寂静。
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和纸张被捏得变形的,细微的“沙沙”声。
当他终于翻到最后一页时,他猛地向后靠在椅背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那薄薄的几十页纸,此刻在他眼中,仿佛有着千斤之重,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上面承载的,根本不是一个落榜生的胡言乱语。
这是一个被隐藏了整整三年的,足以颠覆一切的,令人心胆俱裂的真相!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电话,用颤抖的手,拨通了校长的号码,声音嘶哑得完全变了调:
“校……校长!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