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01 年 6 月的深圳南山,像被塞进了蒸笼,白天的太阳烤得柏油路能粘住鞋底,到了晚上,热浪才稍微退去,可黑桃 K 会所三楼的会议室里,气氛比白天还燥热。
李正光 “啪” 地把一叠纸摔在红木会议桌上,纸张散落一地,最上面的催债函和法院传票格外扎眼。他指着那些纸,声音里满是怒火:“代哥!你看看!阿奇这狗东西,拿着咱们黑桃 K 的招牌,在外头骗了个底朝天!”
加代坐在主位上,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眼神沉得像深圳湾的海水。他弯腰捡起一张催债函,上面 “黑桃 K 阿奇” 的签名歪歪扭扭,却清晰地写着欠东莞供货商五十万货款的字样。另一张法院传票更离谱,阿奇在广州以黑桃 K 周转资金的名义,借了两百万高利贷,现在放贷的人找不到阿奇,直接把黑桃 K 告上了法庭。
“还有东莞那赌场的三十万赌债!” 武猛攥着拳头,指节泛白,“这小子平时在会所里吃穿用度都是兄弟给的,转头就拿咱们的名声当挡箭牌,这不是坑人吗?”
张立东蹲在旁边,捡起一张佛山酒吧圈的传闻纸条,念道:“‘深圳黑桃?呵,账可以打个五折,还敢来放话?’代哥,才三天,咱们黑桃 K 在珠三角的脸面,算是被阿奇丢尽了!”
加代终于把烟点燃,烟雾缓缓从他鼻腔里溢出,模糊了他的表情,可语气里的坚定没藏住:“账是他欠的,但他挂的是黑桃 K 的名,这账,就等于记在了咱们兄弟头上。他跑了,咱们不能跑,更不能让黑桃 K 的招牌毁在他手里。”
小六子坐在角落,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抬头说道:“代哥,要不我去把阿奇找出来?只要他还在珠三角,我就不信挖不出他!”
加代摇了摇头,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找他不急,先清账。他欠的钱,咱们一分不少要回来;黑桃 K 丢的脸,咱们得亲手捡回来。”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兄弟,“这次不是打地盘,也不是抢生意,是为了咱们兄弟的脸面,为了黑桃 K 的名声。跑到哪,追到哪,要账,不要命。能讲理就讲理,讲不了理 —— 就用拳头让他们记住,黑桃的账,不打折!”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兄弟们看着加代,眼神里满是坚定。李正光率先点头:“代哥,我跟你去!不把这些账清了,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我也去!” 武猛站起来,拍了拍胸脯,“谁敢赖咱们黑桃的账,我就打断他的腿!”
张立东和小六子也纷纷表态,愿意跟着加代一起去清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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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看着兄弟们,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好!那就这么定了,第一站,东莞,先清了那三十万赌债;第二站,广州,把那两百万的高利贷窟窿堵上;第三站,佛山,找到阿奇,跟他算最后的账!”
当天晚上,五辆黑色的轿车从黑桃 K 会所出发,悄无声息地驶出南头检查站。车里装满了棍棒和刀具,三十个兄弟挤在车里,没人说话,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沉重。
小六子坐在副驾上,点了根烟,回头对后座的兄弟们笑着说:“兄弟们,这次出去,可就真不一定能轻松回来了啊。”
李正光坐在后座,冷冷地回了一句:“回得来。只要咱们人还在,黑桃的账,就没人敢赖!”
6 月 8 日下午,车队低调地停在了东莞桥头镇的旧夜市区外。这里的街道狭窄,两旁的店铺大多挂着 “茶楼”“棋牌室” 的招牌,可明眼人都知道,这些地方暗地里都藏着赌场。加代他们要找的 “金华娱乐城”,就在这条街的中间,表面是间装修简陋的茶楼,实际上是个小型赌场。
线人早就传了消息过来,阿奇就是在这里欠下的三十万赌债,而且担保单上签的是 “黑桃 K 阿奇” 四个字。
李正光看着那间娱乐城,咬牙切齿地说:“代哥,这阿奇,真是把咱们的脸都丢到东莞来了!今天要是不把这账清了,以后咱们黑桃 K 在东莞就别想抬头了!”
加代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夹克:“先讲理,再打人。规矩是给人的,不是给畜生的。要是对方识相,把账清了,这事就算了;要是不识相,咱们再动手也不迟。”
说完,加代带着李正光、武猛、张立东和小六子,径直走进了金华娱乐城。娱乐城的一楼摆着几张茶桌,几个客人正悠闲地喝茶聊天,可眼神却时不时瞟向二楼的楼梯口 —— 那里才是真正的赌场入口。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弟拦住了他们:“几位,楼上是私人场所,不对外营业。”
武猛上前一步,眼神凶狠地盯着那小弟:“我们找冯三,让他出来见我们。”
那小弟被武猛的气势吓了一跳,不敢多问,赶紧转身跑上二楼。没过多久,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跟着小弟走了下来,他满脸横肉,手上戴着好几个金戒指,走路摇摇晃晃,正是金华娱乐城的老板冯三。
冯三看到加代一行人,脸上挤出虚伪的笑容:“几位是?找我有事?”
加代没绕圈子,直接拿出那张担保单,放在冯三面前的茶桌上:“冯老板,阿奇在你这欠了三十万赌债,担保单上签的是黑桃 K 的名,今天我来,是替他清账的。”
冯三拿起担保单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着加代的面,把担保单撕得粉碎,纸屑撒了一地:“代哥是吧?黑桃 K 的名声我听过,可这账是阿奇欠的,跟你们黑桃 K 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深圳归你们管,这桥头镇,还轮不到你们来给我讲规矩。”
李正光一看冯三这态度,瞬间就炸了,冲上去一拳砸在冯三的鼻梁上!冯三惨叫一声,鼻血瞬间流了下来,染红了他的花衬衫。他身后的小弟们见状,纷纷抄起旁边的椅子和酒瓶,就想动手。
武猛和张立东早就做好了准备,武猛抄起一根钢管,一棍子砸在一个小弟的肩膀上,那小弟疼得倒在地上;张立东则抓起一把茶壶,朝着另一个小弟的脑袋砸过去,茶壶 “哐当” 一声碎了,热水和茶叶洒了那小弟一身。
小六子也没闲着,拉过一条椅子腿,飞起一棍敲翻了冲得最凶的一个小弟。整个茶楼瞬间乱成了一团,桌椅翻倒,茶水四溅,灯泡被打碎,火花乱溅,惨叫声和打斗声混在一起,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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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站在碎玻璃和杂物中间,捏着烟慢慢走到冯三面前,冯三正趴在地上,捂着流血的鼻子,疼得直哼哼。加代蹲下身,声音低沉却带着威压:“赌债你可以赖,脸你也可以不要,但你记住,欠黑桃的钱,今天不还,明天你在珠三角的每条街上,都得跪着走!”
冯三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求饶:“代哥,代哥别动手!钱,我还,我明天就还!”
加代冷笑一声:“明天?不行。今晚十二点前,把三十万打进这张银行卡里,不然,我们就留在这收利息。”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在冯三面前。
说完,加代带着兄弟们转身就走。走出茶楼,李正光忍不住问:“代哥,真要在这等他到十二点?万一他不还怎么办?”
加代回头看了一眼金华娱乐城,眼神冰冷:“他会还的。今晚不到账,明天就拉着他上新闻 ——‘东莞夜市冯三猝死案’,你觉得他敢赌吗?”
兄弟们都笑了,他们知道,加代说得出做得到,冯三肯定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果然,凌晨 11 点 47 分,李正光的手机收到了银行提醒,三十万整,一分不少地打到了账户上,备注栏里写着 “阿奇赌债清结”。
小六子在后座拍了拍武猛的肩膀:“看吧,我就说,钱不是讨来的,是用拳头敲出来的!”
加代坐在副驾上,望着远处东莞夜市微亮的灯光,淡淡说:“兄弟们,记住了,讲规矩是给人的,遇到畜生,就只能讲棍子。”
解决了东莞的账,车队马不停蹄地赶往广州南沙。6 月 9 日下午四点,他们抵达了南沙码头。这里是阿奇曾经周转货物、做假账的地方,他在这里留下了两百万的高利贷窟窿,而贷方是本地有名的 “雷家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