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爆炒了一锅蛇肉,大师经过家门口,盯着蛇肉失声痛哭:我来晚了

分享至

“阿弥陀佛,施主,这……这东西,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 第二天一早,那个借宿的云游大师傅,指着我家厨房案板上那块剩下的蛇肉,声音都在发抖。

我奶奶赶忙双手合十,回话道:“大师傅,这是我那个不听劝的儿子,昨天非要去后山打回来的。我们谁劝他都不听,还……还已经吃了一顿了。”

“什么?已经吃了?!” 大师傅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底下最可怕的事情。他死死地盯着那块蛇肉,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两行眼泪“刷刷”地就流了下来。

“哎呀!来晚了!贫僧来晚了一步啊!” 他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捶着胸口,号啕大哭起来,“造孽啊!这都是定数,是劫数啊!”

我们一家人都被他这个举动吓傻了。我爸陈铁柱更是从屋里冲了出来,一脸警惕地瞪着他:“你这个和尚,哭什么丧!吃我家一顿住我家一宿,还敢在这里咒我们?”

大师傅却像没听见一样,只是对着那块蛇肉,一边哭一边喃喃自语:“原来是真的……贫僧追了它七七四十九天,没想到,最后还是晚了一步,让它应了这杀身之劫,也给你家招来了灭门之祸啊!”



01

我们家在粤北清远的樟木村,村子四面环山,林子密得很。我爸陈铁柱,是村里出了名的打蛇好手。别人是见了蛇绕道走,他倒好,是闻着味儿追着蛇打。村里人都说他身上有股邪气,看蛇的眼神,跟狼见了羊似的,冒着绿光,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狠劲和偏执。

我12岁那年夏天,发生了一件让我记一辈子的事。那天,天还没亮,也就凌晨四五点钟的光景,我被院子里“哐啷”一声响给惊醒了。我悄悄扒着窗户缝往外看,只见我爸穿戴得整整齐齐,扛着一把锄头,正要出门。

这太不正常了。我爸平时懒得很,太阳不晒屁股不起床,今天这是要去哪?我心里好奇,就偷偷地跟了上去。只见他一路不停,径直就往村子西边的青峦山走去。

青峦山,在我们村算是个禁地。山里常年弥漫着一股瘴气,老人们都说,山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尤其是蛇,多得吓人,还有一条成了精的“山神爷”,谁要是冲撞了它,就别想活着出来。

可我爸好像一点都不怕。他进了山,就像回了自己家一样,熟门熟路地在林子里穿梭。他不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指引着一样,目标明确。我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他终于在一片乱石堆前停下了脚步。那里的瘴气特别浓,几步之外就看不清人影。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只听见我爸对着石堆,冷笑了一声。

然后,他就开始挖。他抡起锄头,一下一下地砸在石堆上,那股狠劲,好像不是在挖石头,而是在跟什么东西拼命。挖了大概半个钟头,突然,石堆里传来一阵“嘶嘶”的怪叫,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蛇头,猛地从一个洞里蹿了出来!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来,赶紧用手捂住嘴。那条蛇太大了,比我腰还粗,浑身布满了铜钱大小的鳞片,在灰蒙蒙的晨光里,泛着一种暗金色的光。尤其是它身上那些绞在一起的花纹,像一道道符咒,看得人头皮发麻。

我爸看到蛇,不惊反喜,眼睛里放出一种狂热的光。他大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把锄头狠狠地砸了下去!那大蛇反应也快,头一偏,躲了过去。一人一蛇,就在那片乱石堆上,斗了起来。那场面,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腿软。最后,还是我爸瞅准一个机会,用锄头的尖端,死死地钉住了大蛇的七寸。大蛇疯狂地扭动着,尾巴把周围的石头扫得“噼啪”乱飞,但最终还是慢慢地不动了。

我爸看着死透了的大蛇,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他扛起那条比他还长的大蛇,一步一步地往山下走。



02

我爸扛着大蛇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我妈李秀莲正在院子里喂鸡,看到那条死蛇,吓得“妈呀”一声,手里的鸡食盆都掉在了地上。

“铁柱!你……你这是从哪弄来这么个大家伙?!” 我妈脸色惨白,指着蛇,话都说不利索了。

“青峦山。” 我爸放下蛇,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脸上带着一种得意的、让人发毛的笑。

他没像往常一样,把打回来的蛇随手扔在院子里,等我妈来收拾。这一次,他竟然亲自动手了。他找来一个大盆,把蛇头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蛇血全都接在了盆里,一滴都没浪费。那蛇血,稠得像朱砂,还冒着一股奇怪的腥甜味。

更诡异的是,他还从屋里拿出了三根香,点着了,对着那条死蛇,拜了三拜。那眼神,虔诚又狂热,好像那不是一条蛇,而是他盼了很久的宝贝。

这时候,我奶奶陈桂兰拄着拐杖从屋里出来了。我奶奶信佛,吃了一辈子素,最见不得杀生。她看到院子里那条带着暗金绞纹的大蛇,浑浊的老眼突然瞪得溜圆,手里的拐杖“哆”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这是‘锁魂蟒’啊!” 奶奶的声音都在发抖,“铁柱!你糊涂啊!你怎么敢把这种东西弄回家来?!快!快把它弄走,找个地方埋了!这东西碰不得,碰了要遭天谴的!”

“妈,你又瞎说什么!” 我爸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什么锁魂蟒,不就是一条长得大了点的蛇吗?你那套迷信的东西,少拿到我面前来说!”

“我不是迷信!” 奶奶急得直跺脚,老泪纵横,“孩子,你听我一句劝!你看它身上那花纹,像不像一道道锁链?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话,这种蛇,是山神的看门将,专门锁山里那些孤魂野鬼的。你杀了它,就等于打开了地府的门,那些东西……那些东西会跟着你回家的呀!”

“胡说八道!” 我爸根本不信,他端起那盆蛇血,冷笑道:“我今天倒要看看,是它锁我的魂,还是我吃了它,长我的精神!”

说完,他就端着蛇血,拿着蛇胆,走进了厨房。奶奶看着他的背影,瘫坐在地上,不停地念着“阿弥陀佛”,嘴里反复说着:“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我妈也吓得不轻,拉着我的手,躲得远远的。

03

我爸这个人,懒得出奇,别说做饭了,平时连碗都懒得洗一个。可那天,他就像变了个人。他把厨房的门关上,不让我妈和奶奶进去,一个人在里面叮叮当当地忙活了整整一个上午。

我们只能在外面闻着从厨房里飘出来的各种香味。有切葱姜蒜的辛辣味,有八角桂皮的浓香味,还有一种……一种说不出的、带着土腥气的肉香味。

中午的时候,我爸终于把门打开了。他端着一个比洗脸盆还大的盘子,放到了堂屋的桌子上。盘子里,是红烧的蛇肉段,上面撒满了香菜和葱花,油汪汪的,看起来……竟然还挺有食欲。

“吃饭!” 他对着我们娘仨,生硬地喊了一声。

奶奶早就被气得回屋躺着了,连饭都不想吃。我妈看着那盘蛇肉,脸色发白,一个劲地摇头。

“铁柱,这东西……我不敢吃,太瘆人了。”

“不吃拉倒!” 我爸瞪了我妈一眼,然后把目光转向我,“儿子,你吃!这可是大补的东西,吃了长力气,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他说着,就夹了一大块蛇肉,放到了我的碗里。那蛇肉白嫩嫩的,上面还带着油光。我看着那块肉,脑子里却浮现出那条大蛇垂死挣扎的样子。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摇了摇头,把碗推开了。

“你也不吃?” 我爸的脸沉了下来,“没出息的东西!这么好的东西都不敢吃!”

他不再理我们,自己拿了一瓶白酒,就着那一大盘蛇肉,自斟自饮起来。他吃得很快,很急,像是饿了很久的难民,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他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吃了你……我就是山神……吃了你……”

那顿饭,我们谁也没敢动筷子。就看着我爸一个人,像着了魔一样,把那一整条蛇,吃掉了差不多三分之一。剩下的,他也没扔,找了个大盆装起来,放进了我们家那台老旧的冰箱里。

“这东西,不能浪费,我留着慢慢吃。” 他打着饱嗝,拍了拍自己滚圆的肚子,脸上露出一种心满意足的笑容。

04

当天晚上,就出事了。

先是天气突变。傍晚还好好的,晚霞烧得通红。可一到半夜,突然就狂风大作,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屋顶上,像是天要塌下来一样。

就在这风雨交加的时候,我们家的大门,被人“砰砰砰”地敲响了。这么大的雨,三更半夜的,会是谁?我爸一脸警惕地拿起门边的锄头,让我妈别出声。

还是我奶奶,从屋里走了出来,说:“别是过路的,遇上大雨没地方躲吧。开门看看,行个方便,也是积德。”

我爸拗不过奶奶,只好把门打开了一条缝。门口站着一个和尚,看起来五十多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浑身都湿透了,看着特别狼狈。

“阿弥陀佛,” 那和尚双手合十,对着我们行了个礼,“几位施主,贫僧云游至此,不巧遇上大雨,想在府上借宿一晚,避避风雨,不知可否方便?”

我奶奶心善,连忙把人请了进来,又是找干毛巾,又是让我妈去煮姜汤。可我爸,从头到尾都板着一张脸,看那和尚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警惕,好像人家是来抢他东西似的。

“家里没地方,你就睡在柴房吧。” 我爸冷冰冰地扔下一句话。

“铁柱!你怎么说话呢!” 奶奶责备了他一句,然后和颜悦色地对大师傅说:“师傅,您别介意,他就是这个臭脾气。您跟我来,西边还有间空屋子,虽然简陋,但比柴房强。”

那大师傅倒也不生气,只是一个劲地感谢。安顿好之后,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雨停了。大师傅起来后,说要告辞。奶奶非要留他吃了早饭再走。就在我妈去厨房热馒头的时候,大师傅也跟了进去,想讨碗热水喝。

然后,就发生了开篇那一幕。

大师傅一眼就瞥见了案板上那块用盆装着的、剩下的蛇肉,还有挂在墙上那张完整的、带着暗金绞纹的蛇皮。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施主,这……这是什么?”

我妈被他问得一愣,老老实实地回答:“哦,这是我们家当家的昨天打回来的蛇,说是大补,已经……已经吃了两顿了。”

大师傅听到“吃了两顿”,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他当场就跪在了厨房的地上,失声痛哭起来,嘴里喊着:“来晚了!贫僧来晚了啊!”

他哭得那么伤心,那么绝望,好像死的是他亲人一样。哭了好一会儿,他才站起来,擦了擦眼泪,对我奶奶说:“老菩萨,听贫僧一句劝,这剩下的蛇肉,千万不能再吃了!找个地方,挖个深坑,把它埋了!不然,你们全家都要遭报应的!”



05

大师傅走了以后,家里人都被他那番话搞得心里七上八下的。尤其是奶奶,她本来就觉得那条蛇不吉利,现在被大师傅这么一说,更是吓得不行。

当天晚上,奶奶就做噩梦了。她梦见那条被砍了头的“锁魂蟒”又活了过来,盘在她床边,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嘴里吐着信子,说要让我们全家给它偿命。

第二天一早,奶奶的脸都吓白了,她又一次去劝我爸。

“铁柱啊,你就听妈一句劝吧!把那东西扔了!昨晚那大师傅不是一般人,他说的话,你得信啊!我昨晚梦到那蛇了,它来找我们索命了!”

“梦都是反的!” 我爸正在院子里磨刀,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我看你是老糊涂了,被一个野和尚几句话就吓成这样!我偏不信这个邪!我今天还要吃!我倒要看看,它怎么来找我索命!”

说着,他真的又从冰箱里端出那盆蛇肉,剁了几块,配上昨天剩下的蛇血,又给自己煮了一锅,还倒上了一大碗白酒,就坐在院子里,大吃大喝起来。

我们谁劝他都不听。他吃完,还把骨头吐了一地,指着那些骨头,骂骂咧咧地说:“来啊!来索命啊!老子就在这儿等着!”

报应,真的来了。

就在那天深夜,我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惊醒了。是我爸的声音!我跟我妈赶紧跑到他屋里,只见他正躺在床上,疼得满地打滚,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肚子。

“我的肚子……好疼……要裂开了……” 他额头上全是冷汗,脸都疼得变了形。

我们吓坏了,只见他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一点一点地鼓起来,就像一个被吹起来的气球。更吓人的是,他肚子的皮肤下面,好像……好像有无数个小东西在动,在到处乱窜,把他的肚皮顶起一个又一个的小包。

“快!快送医院!” 我妈哭着喊。



我和村里几个叔伯,七手八脚地把我爸抬上板车,拉到了镇上的卫生院。医生给他检查了半天,又是听诊,又是拍片子,可什么都查不出来。

“奇怪,从检查结果看,他内脏没什么问题啊,怎么会疼成这样?” 医生也搞不明白了。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脱口而出:“医生,我爸……他昨天吃了一条大蟒蛇的肉!”

医生听了,眉头一皱。就在他准备再给我爸做检查的时候,我爸突然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睛一翻,嘴里吐着白沫,一下子就昏了过去。

“不好!病人休克了!快,准备抢救!”

几个医生护士手忙脚乱地开始急救。一个年轻的医生,为了防止我爸咬到舌头,拿了个压舌板,想塞进他嘴里。可就在他掰开我爸嘴巴的那一刻,他突然“咦”了一声,然后,竟然从我爸的喉咙里,夹出了一块小小的、还没完全消化的……骨头。

那医生拿着那块骨头,对着灯光看了半天,脸色变得越来越奇怪。他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们一眼,最后,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喃喃地说了一句:

“他吃的……根本就不是蛇。”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