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发财,需先知水,只因金水相生,家中这3处有水,财运自然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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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叔,这事儿……真的假的?”

李江海的声音有点飘,手里紧紧攥着那枚油得发亮的铜钱,手心的汗把铜钱都浸得温热。

坐在他对面的老人,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褂,不紧不慢地端起茶碗,吹开上面的沫子。

“江海,你记住,这世上的事,信则有,不信则无。”



01.

李江海回到家,脑子里还嗡嗡响,全是老叔那句“水是活的”。

他是北边一个老厂的下岗工人,快五十的人了,除了修水电的手艺,没别的本事。老婆前几年跟人跑了,就剩一个刚上大学的女儿是他的指望。

这些年,他没少出力,可钱就像指缝里的沙,怎么都攥不住。

女儿上大学的学费,还是东拼西凑借来的。

说起老叔李长顺,那可是个怪人。

年轻时走南闯北,不知跟了哪个高人学了些神神道道的本事。回到村里后,谁家有个红白喜事、动土盖房的,都爱请他去“瞧瞧”。

他不要钱,只要一碗米、一炷香。

村里人传得神,说他能看风水,能断祸福。有人说他是骗子,可他家日子却越过越好,这就让人想不通了。

李江海以前不信这些,觉得都是糊弄人的。可最近,他实在是被钱逼得没办法了。

厂子效益不好,断断续续发点生活费,他白天出去打零工,晚上回来还得伺候瘫在床上的老娘。

老娘这病也来得蹊跷。

半年前,老娘还能下地走路,就因为半夜起来喝水,在厨房门口滑了一跤,人没摔着,魂儿却像丢了。

从那天起,她就瘫在床上,话也说不利索,眼神直勾勾的,整天盯着屋顶看。

最邪门的是,老娘总念叨一句话:“水……水在跑……”

医生检查不出毛病,只说是年纪大了,摔一跤吓着了。

可李江海总觉得不对劲。

家里总像是蒙着一层看不见的湿气,墙角、窗台,甚至衣柜里,都透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他一个搞水电的,把家里水管查了个遍,没一个地方漏水。

可那股潮湿的感觉,就是散不掉。

02.

这天晚上,李江海给老娘喂完饭,刚准备收拾碗筷,床上的老娘又开始不安分了。

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厨房的方向,一只手费力地抬起来,指着那边。

“水……水……”

李江海心里一沉。又是这样。

他顺着老娘指的方向看过去,厨房里黑漆漆的,只有水龙头上的一个红点指示灯在闪。

“妈,没事,厨房好好的。”他轻声安慰着,想把老娘的手放回被子里。

可老娘的手像铁钳一样,力气大得惊人,死死指着那个方向。

李江海没办法,只好站起身,朝厨房走去。

厨房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他拧开灯,日光灯管“嗡”的一声亮了,惨白的光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水池里干干净净,灶台上也擦得锃亮。

他走到水龙头前,伸手摸了摸,冰凉、干燥。

什么都没有。

他回头想跟老娘说一声,却看到老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正直勾勾地看着他脚下。

李江海顺着她的目光低头。

这一看,他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一小摊清澈的水渍,正从他脚边的地砖缝里慢慢渗出来。

那水渍很小,像个硬币大小,要不是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可它就在那里,凭空出现,还在一点点扩大。

李江海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一下。

水是冰凉的,没有任何味道。

他猛地站起来,关掉厨房的灯,快步回到卧室。

老娘已经重新躺下了,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李江海站在床边,看着老娘苍白的脸,后背一阵阵发冷。

他想起老叔李长顺的话。

“你家那房子,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水,能聚财,也能散财。你家的财,怕不是都让什么东西给‘喝’了。”



03.

第二天,李江海破天荒地没出去找活。

他把家里的地砖一块一块地敲,听声音。

从厨房到客厅,再到卧室,每一块都敲遍了,声音都很实,不像下面有空洞或者埋了漏水的水管。

可那种阴冷潮湿的感觉,却越来越重了。

中午,他正坐在客厅发愁,手机响了。是女儿李晓燕打来的。

“爸,我这个月生活费……”女儿的声音带着点犹豫。

李江海心里一揪。

“爸给你想办法,这两天就给你打过去。”

挂了电话,他长长叹了口气,从床底下摸出一个生了锈的铁皮盒子。

里面是家里所有的积蓄,五百三十六块五毛。

离女儿要的两千块,差得远了。

他把钱揣进兜里,决定再去老叔家一趟。

这次,不是去问,是去求。

他刚准备出门,邻居王婶在门口探头探脑。

“江海,在家呢?你妈……昨晚又喊了?”王婶的表情有点古怪。

李江海家是老式筒子楼,隔音不好。

“啊,老毛病了。”他含糊地应着。

王婶压低声音:“不是我说你,江海。你有没有觉得,你家那屋子……阴得慌?”

李江海心里“咯噔”一下。

“我们家住你楼下,最近这半年,总听见你家半夜有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的,就在我们卧室天花板上。”

王婶继续说:“我让你家老王上去看过好几次了,他说你家地面是干的。可那声音就是有,你说邪门不?”

送走王婶,李江海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楼下都能听见滴水声?

他快步冲进卧室,几乎是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冰凉的地面。

什么声音都没有。

可他知道,王婶没理由骗他。

04.

李江海最终还是没去老叔家。

他是个要强的人,不到万不得已,不想开口求人。

他在家门口的小饭馆要了一碗面,吃得心不在焉。

傍晚回家,刚走到楼道口,就看见自家门口围了几个人,邻居老王也在。

“江海,你可回来了!”老王看见他,一脸焦急,“你家漏水了!都漏到我家了!”

李江海脑子“嗡”的一声。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掏出钥匙开门。

门一开,一股水汽扑面而来。

客厅的地上,汪着一层水,不深,刚没过脚踝。

水是从厨房里流出来的。

他冲进厨房,只见水龙头大开着,水哗哗地往外冒。

可他早上出门时,明明检查过,阀门是关死的!

他立刻冲过去关水,手刚碰到冰凉的金属龙头,一股巨大的力量就从龙头上传了过来,像是有人在另一头跟他角力。

他使出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把阀门拧上。

水声停了。

屋子里一片狼藉。

卧室里,老娘躺在床上,被子湿了半边,但人好像没事,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李江海稍微松了口气,赶紧找工具收拾地上的水。

邻居们也进来帮忙。

“江海,你这水龙头是不是坏了?怎么自己开了?”

“赶紧换个新的吧,太吓人了。”

李江海嘴上应着,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他清楚地记得,早上出门前,他还特意看了一眼,水龙头关得死死的。

他甚至还用手使劲拧了一下,确定不会松动。

这不是意外。

收拾完屋子,送走邻居,已经是深夜了。

李江海疲惫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湿漉漉的家,心里一片茫然。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样东西。

在刚才被水淹过的墙角,一块墙皮被泡得脱落了,露出了里面青灰色的砖墙。

砖墙的缝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凑过去,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仔细看去。

那是一抹暗绿色的东西,像苔藓,又不像。它正从砖缝里,极其缓慢地往外生长。

李江海伸出手指,刚想碰一下。

“别动!”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李江海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老叔李长顺。

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正站在门口,脸色凝重地看着那片墙角。



05.

李长顺走进屋,没理会李江海,径直走到那片长出绿色东西的墙角。

他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枚样式古怪的铜钱。

他取出一枚,在墙上轻轻刮了一下那绿色的东西,捻在指尖闻了闻。

“叔,这到底是……”李江海忍不住问。

李长顺的脸色极其难看。

“这是‘水阴藓’。”他声音沙哑,“这东西,只长在阴气最重、常年不见光、而且有‘活水’经过的地方。”

“活水?”李江海不解,“我家水管都好好的。”

“我说的,不是你家水管里的水。”

李长顺站起身,环顾了一下这个潮湿阴冷的家,目光最后落在卧室里,躺在床上的老娘身上。

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怜悯,也有忌惮。

“江海,你听没听过一种说法?”

李长顺缓缓开口,“人都说,家有三处不见水,财运散尽,家不宁。”

李江海愣住了。

他想起这些年莫名其妙的破财,想起老娘诡异的病,想起家里散不掉的潮气,想起这凭空出现的“水阴藓”。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感觉自己似乎触摸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

“叔……”他的声音都在发颤,“哪……哪三处?”

李长顺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你先告诉我,你家厨房的米缸,是不是很久没见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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