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家羊吃了我一亩麦苗他却说越吃越旺,5天后他跪地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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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李致远,在县一中教了三十多年语文,去年刚退休回到老家柳树村养老。

谁能想到,就因为在自家地里种了一亩麦子,竟然和村长王德贵结下了梁子。

那天我站在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麦地里,看着王德贵一脸得意的样子,心头的怒火压都压不住。

王德贵一边说着,一边冲我挤眉弄眼:

"李老师,你别生气啊,我家羊吃你家麦苗那是帮你施肥呢!"

"羊粪可是最好的肥料,你应该感谢我们家羊,这叫越吃越旺!"

我当时就想上去给他两巴掌,可是看到周围那些村民都在看热闹,我硬生生忍了下来。

"德贵,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家羊把我半亩麦子都糟蹋了,这事总得有个说法吧?"

"什么说法?"刘桂花这时候也凑了上来,双手叉腰一脸泼辣样。

"李致远,你一个退休老头子回村里装什么文化人?我们家德贵是村长,你最好识相点!"

我握紧了拳头,三十年的教师生涯让我保持着最后的理智。

我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好,很好。"

然后转身就走了。

我李致远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不过五天,他们就跪在我的家门口求我原谅,脸上再也没有了嚣张的神情!



01

退休之前,我一直以为回到老家会过上安静祥和的日子。

毕竟在城里待了大半辈子,总想着叶落归根,在村里种点菜、养点花,颐养天年。

可现实总是比想象残酷得多。

我回到柳树村已经半年了,村里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王德贵这个村长,说是选出来的,其实就是仗着自己家里有几个在外面做生意的亲戚,在村里称王称霸。

刚开始我并不想惹事,毕竟年纪大了,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

我在自家承包的那一亩地里种上了麦子,每天早晚都会去看看,松松土,浇浇水,日子倒也过得充实。

麦苗一天天长大,嫩绿嫩绿的,在春风中摇摆着,看着就让人心情舒畅。

我常常站在地头,看着这些充满生机的麦苗,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这就是我退休后想要的生活啊。

可是好景不长。

那是个周三的上午,我正在院子里整理昨天买回来的菜籽,准备下午去地里播种。

老伴张翠莲在厨房里忙活着,不时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

突然,隔壁的老刘头跑了过来,一脸焦急。"致远,致远!不好了,你快去地里看看,出事了!"

我心头一紧,放下手里的活就往外跑。"老刘,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老刘头一边跟着我往地里跑,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

"王德贵家的羊群跑到你地里去了,正在糟蹋你的麦苗呢!"

我听了这话,脚步更快了。到了地头一看,我的心都凉了半截。

二十多只羊正在我的麦地里撒欢儿呢,有的在啃麦苗,有的在地里打滚,有的干脆就在那里拉屎撒尿。

我精心照料了几个月的麦苗,此刻被糟蹋得不成样子。

最让我心痛的是,这些羊不是饿了才吃我的麦苗,而是存心糟蹋。

好好的麦苗被它们啃了一口就吐掉,然后继续啃下一根。

地里到处都是被糟蹋的麦苗,绿油油的叶子被踩得稀烂。

"这些畜生!"我忍不住骂了一句,赶紧跑进地里想把羊群赶走。

可是这些羊一点都不怕我,我一过去,它们就散开,等我去赶另一边的,这边的又聚拢过来继续糟蹋。

就这样折腾了半个小时,我累得气喘吁吁,汗水都湿透了衣服,可是羊群依然在我的地里作威作福。

更气人的是,我看到了王德贵。

他就站在不远处的田埂上,双手抱胸,一脸得意地看着这一切。

看到我发现了他,他不但没有过来帮忙赶羊,反而冲我笑了笑,然后转身就走了。

那一刻,我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而是王德贵故意的!

我站在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麦地中间,看着满地狼藉,心中涌起了一种说不出的愤怒和屈辱。

我辛辛苦苦种的麦子,精心照料了几个月,就这样被他家的羊给毁了。

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这一切都是王德贵故意安排的。

他是村长,在村里有权有势,而我只是个刚回村的退休老师,在他眼里估计连个屁都不是。

老刘头在旁边叹着气:"致远啊,这王德贵也太过分了。你看看这地,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我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扶起几根被踩倒的麦苗。

这些麦苗的根还在,或许还有救。

可是更多的麦苗已经被啃得只剩下根部,彻底毁了。

"老刘,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抬起头,看着老刘头问道。

老刘头摇摇头:"致远,这事不好办啊。王德贵是村长,他家在村里势力大着呢。你一个刚回来的,斗不过他的。"

我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不管怎么样,总得要个说法。我辛辛苦苦种的麦子,不能就这样白白被糟蹋了。"

老刘头担心地看着我:"致远,你可要想清楚啊。”

“王德贵这个人记仇得很,你要是惹了他,以后在村里的日子可不好过。"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麦地。



半亩地的麦苗就这样毁了,按照现在的收成,至少损失了一千多块钱。

更重要的是,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尊严的问题。

"老刘,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事。"我拍了拍老刘头的肩膀,"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找王德贵讨个说法。"

老刘头还想劝我,可是看到我的神情,就知道劝不住了。

他叹了口气:"那你小心点,千万别冲动。"

我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被糟蹋的麦地,心中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

王德贵,你既然要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回到家里,张翠莲看到我一脸阴沉,就知道出事了。

"老头子,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把地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张翠莲听完之后,脸色也变了。

"这个王德贵,太过分了!咱们辛辛苦苦种的麦子,说糟蹋就糟蹋了。"

"我准备去找他理论。"我咬着牙说道。

张翠莲一听,连忙拉住我的胳膊:

"老头子,你冷静点。王德贵在村里势力大,咱们斗不过他的。”

“再说了,咱们刚回村没多久,还是不要得罪人的好。"

我看着老伴担忧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她是怕我受委屈,可是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翠莲,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这事要是就这么算了,以后王德贵更加不把咱们放在眼里。我必须去找他讨个说法。"

张翠莲知道我的脾气,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很难改变。

她叹了口气:"那你去吧,但是千万要忍着点,别和他吵起来。"

我点点头,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就往王德贵家走去。

王德贵家在村子的东头,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大院子。

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据说是他儿子在城里做生意买的。

院门口还栽着两棵石狮子,在村里显得格外显眼。

我走到院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拍了拍门。

"谁啊?"里面传来刘桂花尖锐的嗓音。

"嫂子,是我,李致远。"

过了一会儿,院门打开了,刘桂花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

"李致远,你来干什么?"

"我想找德贵聊几句,有点事情。"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

刘桂花撇了撇嘴:"德贵在里面看电视呢,有什么事你就在这儿说吧。"

我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忍了下来:

"嫂子,这事比较重要,我还是进去和德贵面对面谈比较好。"

刘桂花不情不愿地让开了路:"那你进来吧。"

我跟着刘桂花走进院子,就看到王德贵正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摆着瓜子花生,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德贵。"我叫了一声。

王德贵懒洋洋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继续看电视:

"哟,是李老师啊,稀客稀客。快坐,桂花,给李老师倒杯茶。"

我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刘桂花给我倒了一杯茶,然后也坐在了王德贵旁边。

"德贵,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说说我家麦地的事。"我开门见山地说道。

王德贵好像才想起来这事:"哦,你说我家羊的事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看到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心中的怒火又上来了,但我还是努力保持着冷静:

"德贵,你家羊把我半亩麦苗都糟蹋了,这事总得有个说法吧?"

王德贵终于正眼看了我一下,然后笑了:

"李老师,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家羊吃你家麦苗那是帮你施肥呢!"

我愣了一下:"施肥?"

"对啊!"刘桂花这时候也插话了,"羊粪可是最好的肥料,我们家羊在你地里拉屎撒尿,那是在给你施肥。”

“你不感谢我们就算了,还跑来兴师问罪?"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嫂子,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我的麦苗被你家羊啃得只剩下根,你说这是施肥?"



王德贵摆摆手:"李老师,你别激动。我跟你说啊,这羊吃麦苗是有讲究的。”

“你看那些被啃过的麦苗,过些日子肯定长得比没被啃过的还要好。这叫什么?这叫越吃越旺!"

我被他这番歪理搞得哭笑不得:

"德贵,你这话说得没道理啊。我的麦苗都被啃死了,怎么可能越吃越旺?"

"那是你不懂!"刘桂花一拍桌子。

"我们家德贵养了这么多年羊,什么情况没见过?他说越吃越旺就是越吃越旺!"

王德贵也点点头:"李老师,你是文化人,读书读得多,可是种地养牲口这些事情,你不如我们懂。”

“你就放心好了,过些日子你的麦子肯定比别人家的长得好。"

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德贵,你这是强词夺理!”

“我的麦苗被你家羊糟蹋成那样,你不道歉也就算了,还说什么越吃越旺?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王德贵的脸色沉了下来:

"李老师,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好心好意跟你解释,你还不领情?"

"我不领情?"我气得浑身发抖。

"王德贵,你明明就是故意让羊糟蹋我的地,现在还倒打一耙?"

刘桂花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什么叫故意?"

"李致远,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们家羊跑到你地里,那是意外!”

“你一个退休老头子回村里装什么文化人?我们家德贵是村长,你最好识相点!"

02

我被她这一顿抢白说得面红耳赤。

我一辈子都是文文静静的,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羞辱?

"德贵,你就是这样当村长的?"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出了事不解决问题,反而让家里人出来骂人?"

王德贵冷笑了一声:"李老师,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什么叫骂人?我老婆说的都是实话。”

“你一个外来户,刚回村没多久,就想在我面前耍威风?”

“你也不打听打听,我王德贵在这村里是什么地位!"

"外来户?"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德贵,我是在这个村里出生的,怎么成了外来户?"

"你在城里待了几十年,和村里人早就没有感情了。"刘桂花继续刻薄地说道。

"现在老了,没地方去了,才回来装可怜。还种什么麦子,你以为你是农民啊?"

我的胸口起伏得厉害,三十年的教师生涯培养出来的涵养,在这一刻几乎要崩塌了。

我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从来没有!

"李老师,我劝你还是想开点。"王德贵重新躺回了沙发上。

"我家羊愿意吃你家草,那是看得起你。你要是识相,就应该感谢我们。”

“要是不识相..."他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那以后在村里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我站了起来,浑身都在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我指着王德贵,想要说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

"怎么,想打人啊?"刘桂花一脸挑衅地看着我,"来啊,你打我一个试试!"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和他们争吵是没有意义的。

这两个人已经不讲理了,再和他们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好,很好。"我一字一句地说道,"王德贵,刘桂花,你们今天说的话,我都记住了。"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刘桂花的讥笑声:

"记住就记住呗,你能把我们怎么样?真以为自己还是当年的李老师啊?"

我走出王德贵家的院子,外面正有几个村民在聊天。

看到我脸色难看地从王德贵家出来,他们都停下了谈话,用一种同情而又无奈的眼神看着我。

我知道,我在王德贵家受到的羞辱,很快就会传遍全村。

在村里人眼里,我这个退休老师,连个村长都斗不过,简直就是个笑话。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沉重到了极点。

我想起了在学校的时候,学生们对我的尊敬,想起了那些家长见到我时恭敬的态度,再看看现在的处境,真是天壤之别。

回到家里,张翠莲看到我的样子,就知道事情不顺利。

"老头子,怎么样了?"

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张翠莲听完之后,气得眼圈都红了:

"这两个人太过分了!什么叫外来户?”

“什么叫装文化人?咱们在这个村里出生长大,凭什么受他们这样的气?"

"翠莲,别激动。"我拍了拍她的手,"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张翠莲看着我沮丧的样子,心疼得要命:

"老头子,你别这样。咱们虽然斗不过他们,但是也不能让他们这样欺负。"

我摇摇头:"翠莲,你不懂。在这个村里,王德贵就是土皇帝。”

“咱们一个退休老师,拿什么和他斗?”

“算了,吃点亏就吃点亏吧,以后离他远点就是了。"

可是我心里明白,这事绝对不会这样结束的。

王德贵和刘桂花今天羞辱我的话,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们以为我是好欺负的,但是他们错了。

我李致远虽然是个文人,但也是有骨气的。

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从王德贵家回来之后,我在院子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张翠莲给我泡了好几壶茶,我都没怎么喝。

脑子里一直在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越想越气。

到了傍晚,我终于想通了。

既然王德贵不讲理,那我也没必要和他硬碰硬。

我决定把剩下的半亩麦地用栅栏围起来,这样至少可以防止他家的羊再来糟蹋。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镇上买了木材和铁丝网。

花了二百多块钱,对于我这个退休老师来说不算个小数目,但是为了保护剩下的麦苗,这钱必须花。

回到村里,我开始在麦地周围打桩围栅栏。

这活儿对于我这个年近六十的老头来说不轻松,没干多久就累得腰酸背痛。

但是想到那些还活着的麦苗,我咬着牙坚持着。

村里的一些老人看到我在围栅栏,都过来帮忙。

大家一边干活,一边聊天。

"致远,你这样做是对的。"老刘头一边帮我扶着木桩,一边说道,"那个王德贵太过分了,欺人太甚。"

"就是啊,他家那些羊昨天糟蹋你地的时候,我们都看见了。"

另一个村民李大叔也说道:"明摆着就是故意的,居然还说什么越吃越旺,真是胡说八道!"

听到乡亲们的支持,我心里暖暖的。

看来村里的老百姓都是明事理的,只是慑于王德贵的威势不敢公开反对他罢了。

"大家别这样说,免得被王德贵听到了,对你们不好。"

我一边干活一边说道:"我围上栅栏,以后就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了。"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事情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栅栏围好之后,我每天早晚都要去地里看看,检查栅栏有没有被破坏,给麦苗浇水施肥。

经过几天的精心照料,那些没有被糟蹋得太严重的麦苗又恢复了生机,绿油油的,看着就让人高兴。

可是好景不长。

那是围好栅栏后的第三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去地里查看。

远远地就看到地里又有羊群在活动,我的心一下子就凉了。

跑近一看,我的栅栏被人为地拆开了一个大口子,王德贵家的羊群又跑了进来。

而且这次比上次更过分,羊群不但在啃食麦苗,还在地里到处乱踩,把我好不容易恢复的麦地又糟蹋得不成样子。

更气人的是,我看到王德贵就站在田埂上,双手抱胸,一脸得意地看着这一切。

这次他没有避开我,而是明目张胆地在那里看戏。

"王德贵!"我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德贵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

"李老师,你这话问得有意思。什么叫我是什么意思?我家羊要吃草,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你明明知道这是我的地,为什么还要让羊进来?"我指着被拆开的栅栏,"这栅栏明显是被人破坏的!"

"哎呀,是吗?"王德贵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可能是风吹的,或者是有人不小心碰到了。”

“李老师,你不会怀疑是我干的吧?我可是村长,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明明就是他干的,可是我没有证据。

而且就算有证据又怎么样?在这个村里,他就是土皇帝,谁能把他怎么样?

"王德贵,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已经够忍让的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欺负人?"

"欺负人?"王德贵冷笑了一声,"李老师,你这话说得太重了。”

“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我家羊吃你家草,那是看得起你。你要是不乐意,可以不种啊。"

"你......"我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村里的其他人也闻声赶来了。

看到地里的情况,大家都是一脸愤慨,但是看到王德贵在场,都不敢说什么。

老刘头走到我身边,小声说道:

"致远,你别激动。咱们先把羊赶走,再想办法。"

03

可是那些羊根本不怕我们。我们一过去,它们就散开。

我们一走,它们又聚拢过来继续糟蹋。

而王德贵就在一旁看着,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折腾了半个小时,我们才把羊群赶出去。

可是地里的麦苗又被糟蹋了一大半,剩下的已经不多了。

我蹲在地里,看着那些被啃得只剩下根部的麦苗,心里涌起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我辛辛苦苦种的麦子,就这样被毁了。

"李老师,你也别太难过了。"王德贵站在田埂上,假模假样地安慰道。

"不就是一些麦苗吗?明年再种就是了。再说了,被我家羊吃过的地,肥力足着呢,明年的收成肯定比今年好。"

我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含愤怒:"王德贵,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不想要什么啊。"王德贵摊开双手,"李老师,你这话问得莫名其妙。”

“我只是一个村长,为村民服务的。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我一定帮助你。"

我知道,他这是在羞辱我。

他就是要让我知道,在这个村里,他说了算。

我这个退休老师,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看着周围那些村民同情而又无奈的眼神,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我一辈子都是被人尊敬的,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李老师,我劝你还是想开点。"王德贵的话里带着威胁的意味。

"在村里,和气生财最重要。你要是老想着和我作对,对你没有好处的。"

我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看着眼前这个得意洋洋的王德贵,我心中涌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仇恨。

"王德贵,你记住,这事没完。"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没完?"王德贵笑了,"李老师,你还想怎么样?”

“告我吗?好啊,你去告啊。看看有没有人相信你的话。"

我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身后传来王德贵的笑声,那笑声刺耳得让人发疯。

回到家里,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心情沉重到了极点。

张翠莲看到我这样,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给我泡了壶茶。

"老头子,要不咱们搬走吧。"过了很久,张翠莲才小声地说道。

"反正在城里也有房子,何必在这里受这份罪呢?"

我摇摇头:"翠莲,咱们不能走。”

“一走,那就真的让王德贵看不起了。而且这里是咱们的家,凭什么要走?"

"可是咱们斗不过他啊。"张翠莲眼圈都红了,"你看你现在被他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我握住她的手:"翠莲,你放心,这事我会处理好的。”

“王德贵以为他可以随便欺负咱们,他想错了。"

王德贵的嚣张,刘桂花的刻薄,村民们同情而又无奈的眼神,这一切都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播放着。

我知道,我必须要做点什么了。

不能再这样被动挨打下去。可是我能做什么呢?

我只是一个退休老师,在这个村里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和王德贵这样的土皇帝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今天王德贵说的那句话:

"被我家羊吃过的地,肥力足着呢。"

一个计划,慢慢在我脑海里形成了。

我站起身来,快步跑打了麦田里面。

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之后,我开始拆除自己亲手搭建的栅栏。

既然王德贵的羊喜欢吃我家的麦苗,那我就成全它们。

我要让它们吃个够,吃到再也不想吃为止。

拆完栅栏之后,我回到家里。张翠莲看到我回来了,连忙问道:

"老头子,地里怎么样了?"

"没事,都处理好了。"我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真的没事了?"张翠莲有些不放心,"那个王德贵不会再来找麻烦了吧?"

我放下茶杯,看着她笑了笑:"翠莲,你放心吧。以后不会有麻烦了。"

张翠莲看到我突然变得这么轻松,有些摸不着头脑。

"老头子,你没事吧?是不是想开了?"

"对,我想开了。"我点点头。

"我想明白了一个道理:既然王德贵说他家羊吃我家麦苗是越吃越旺,那我就让它们吃个够。反正我也阻止不了,不如顺其自然。"



张翠莲愣了一下:"你真的这样想?"

"当然。"我笑着说道,"王德贵不是说羊粪是最好的肥料吗?”

“那就让它们多拉点粪,把我的地肥得更好一些。"

张翠莲觉得我今天有些不对劲,但是看到我心情好了很多,也就没有再多问。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的心情很好,胃口也比前几天好了许多。

张翠莲做了我爱吃的红烧肉,我连吃了两碗饭。

"老头子,你今天胃口真好。"张翠莲高兴地说道,"看来真的是想开了。"

"是啊,想开了。"我擦了擦嘴,"翠莲,明天你去镇上买点化肥回来。"

"买化肥?"张翠莲有些奇怪,"地里的麦子不是都被羊吃了吗?买化肥干什么?"

我神秘地笑了笑:"有用。你就买那种最便宜的复合肥就行了,多买一点。"

张翠莲虽然不明白我要做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明天我就去买。"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香。

这是半个多月来我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在梦里,我看到王德贵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地求我原谅。

第二天一早,我起得很早。

吃过早饭之后,我就往地里走去。果然不出我所料,王德贵家的羊群又来了。

它们正在我的地里撒欢儿呢,有的在啃剩下的麦苗,有的在地里打滚。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去赶羊,而是站在田埂上静静地看着。

那些羊看到我来了,还以为我又要赶它们,吓得往外跑。

可是看到我没有动作,它们又胆大地回来了。

"李老师,你怎么不赶羊啊?"老刘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我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

"不赶了。王德贵不是说羊吃麦苗是越吃越旺吗?那就让它们吃吧。"

老刘头愣了一下:"致远,你这是怎么了?被王德贵欺负傻了?"

我摇摇头:"老刘,我没傻。我只是想通了一个道理:既然阻止不了,那就顺其自然。”

“反正我也种不了什么好庄稼,让羊在这里施施肥也挺好的。"

老刘头看着我,眼中满含同情:"致远啊,你这是被欺负得没脾气了。"

我笑了笑,没有解释。

老刘头不会明白我的想法,村里的其他人也不会明白。

他们只会以为我是被王德贵欺负得没脾气了,彻底认输了。

可是他们都错了。我不是认输,我是在反击。

只不过我的反击方式,他们现在还看不懂罢了。

中午的时候,张翠莲从镇上买化肥回来了。

她买了十袋复合肥,都是那种过期的便宜货。

"老头子,化肥买回来了。"张翠莲把化肥搬到院子里,"不过这些化肥好像有些过期了。"

"过期的正好。"我检查了一下化肥,很满意,"就要过期的。"

张翠莲更加摸不着头脑了:"老头子,你到底要做什么?过期的化肥怎么能用呢?"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翠莲,你别管这么多。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当天下午,我把那些过期的化肥撒在了麦地里。

撒得很均匀,几乎每一寸土地都撒到了。

做完这些之后,我站在地头,看着那些还在地里吃草的羊,冷冷地笑了。

王德贵,你不是说你家羊吃我家草是看得起我吗?

那好,我现在让你的羊吃个够。

我要看看,到底是越吃越旺,还是越吃越糟!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床了。

洗漱完毕之后,我特意绕到麦地那边看了一眼。

果然,王德贵家的羊群已经来了,正在地里悠闲自得地吃着草。

看到这一幕,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吃吧,尽情地吃吧。你们吃得越多,我就越高兴。

回到家里,张翠莲正在厨房里做早饭。

看到我回来,她问道:"老头子,地里怎么样了?"

"很好,那些羊正在帮我们施肥呢。"我笑着说道。

张翠莲看着我这副轻松的样子,心中还是有些不安:

"老头子,你真的没事吧?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有些不对劲?"



"我很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我拍了拍她的手。

"翠莲,你就放心吧。过不了几天,你就会看到一出好戏的。"

"好戏?"张翠莲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什么好戏?"

我神秘地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上午的时候,我去村里转了一圈。

走到哪里,村民们都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我。

显然,我昨天在地里不赶羊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在村民们眼里,我这是彻底被王德贵欺负得没脾气了。

村东头的李大婶看到我,叹了一口气:

"致远啊,你这是何苦呢?被人欺负成这样,也不想想办法。"

我笑了笑:"大婶,我没被人欺负。”

“王德贵说得对,羊吃麦苗确实是越吃越旺。我现在算是明白这个道理了。"

李大婶摇了摇头:"致远,你这是在自欺欺人啊。哪有羊吃麦苗越吃越旺的道理?"

"有的,绝对有的。"我认真地说道,"过几天你们就会看到了。"

李大婶看着我这副样子,以为我是被刺激得有些糊涂了,也不好再说什么。

04

中午的时候,我又去了一趟地里。

那些羊还在那里,吃得正香呢。

我注意到,有几只羊吃得特别多,肚子都有些鼓了。

我在田埂上站了一会儿,然后就回家了。

下午,村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正在院子里收拾菜园子,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大声喊叫。

"不好了,王德贵家的羊出事了!"

我放下手里的活,走到院门口看了看。

只见好几个村民正朝王德贵家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议论着什么。

我心中一动,也跟了过去。

到了王德贵家的院子外面,我看到了一幅让我暗自得意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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