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瓦剌遇高僧:你可识当今皇帝?高僧冷笑:夺弟皇位的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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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谁?"

朱祁镇猛然转身,手按腰间。

篝火摇曳中,一个青衣僧人静静站在营帐门口。月光洒在他的光头上,泛着冷光。

"施主夜不能寐,是在思念故土?"僧人声音平静,却让朱祁镇心头一震。

"你是何人?胆敢夜闯瓦剌军营?"

僧人缓缓走近,佛珠在指间转动。"贫僧云游至此,见施主愁容满面,特来相劝。"

朱祁镇眯起眼睛。这僧人眼中闪烁的光芒,似曾相识,又说不出在哪见过。

"滚出去!"朱祁镇厉声喝道。

僧人淡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深意。"施主何必如此暴躁?"



01

大明正统十四年八月,塞外秋风萧瑟。

土木堡外,遍地横尸。鲜血浸透了黄土,染红了半边天。明军的旌旗倒伏在地,随风飘摆,如同垂死挣扎的巨兽。

二十三岁的明英宗朱祁镇跪在瓦剌首领也先面前,龙袍已经破烂不堪,脸上满是血污和尘土。曾经高高在上的天子,此刻如同丧家之犬。

"皇帝陛下,这滋味如何?"也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中满含讥讽。

朱祁镇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三个月前,他还是大明王朝的九五之尊,坐在金銮殿上接受万民朝拜。那时的他踌躇满志,听信太监王振的蛊惑,决定御驾亲征,要给瓦剌人一个教训。

"陛下,瓦剌不过区区小邦,何足挂齿?"王振当时跪在御前,满脸谄媚,"您御驾亲征,必能马到成功,威震四海。"

朱祁镇那时何等意气风发。他想像父皇明宣宗那样,亲临战场,建立不世功业。大明立国近百年,从未有过皇帝被俘的耻辱,他怎会想到自己会成为这个耻辱的开端?

五十万大军,号称精锐,却在土木堡全军覆没。兵部尚书邝埜战死,户部尚书王佐阵亡,大学士曹鼐血洒疆场。至于那个怂恿他出征的王振,早就成了乱军中的一具尸体。

消息传回北京时,整个紫禁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皇帝被俘了?"皇太后孙氏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如纸。

群臣跪了一地,却无一人敢抬头说话。这种事情,前所未有,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母后,现在该怎么办?"年仅二十二岁的郕王朱祁钰战战兢兢地问道。

孙太后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明朝不能乱,不能因为皇帝被俘就天下大乱。

"立即召集群臣议事。"她的声音虽然颤抖,但依然坚定。

于谦挺身而出。这位兵部左侍郎在关键时刻展现出了惊人的胆识和智慧。

"太后娘娘,当务之急是稳定朝局,安抚民心。"于谦跪在地上,声音洪亮,"微臣建议立郕王为监国,统领朝政。"

朱祁钰心头一震。监国?那岂不是说...

"皇兄还在瓦剌,怎能..."他嗫嚅道。

"殿下!"于谦猛然抬头,目光如电,"国不可一日无君!瓦剌若以皇上要挟,我大明岂能屈服?若立殿下为监国,瓦剌的如意算盘就落空了!"

孙太后深深看了朱祁钰一眼。这个二儿子从小就沉稳内敛,不如长子朱祁镇那般意气风发,但或许正是这种性格,更适合在这种危急时刻担当重任。

"好。立郕王为监国。"太后的声音斩钉截铁。

朱祁钰接旨时,手在颤抖。他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接掌大明江山的权柄。

与此同时,在瓦剌的营帐中,朱祁镇正经历着人生中最屈辱的时刻。

"明朝皇帝,你的臣子们会用什么来赎你呢?"也先踱步在帐中,时不时瞥一眼跪在地上的朱祁镇。

朱祁镇紧咬嘴唇,鲜血从嘴角溢出。他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也先手中的一张牌,一张用来要挟大明朝的牌。

"我要城池,要金银,要你们俯首称臣!"也先愈说愈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明朝廷乖乖送上的贡品。

但他算错了。

消息传来时,也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他们立了新皇帝?"

"是的,大汗。明朝立了郕王为监国,现在又立他为皇帝了。"探子战战兢兢地回报。

朱祁镇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弟弟朱祁钰竟然登基了?竟然真的登基称帝了?

"不可能!"他大声吼道,"祁钰他怎么敢?怎么敢?"

也先的脸色阴沉下来。这个消息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朱祁镇这张牌,突然变得一文不值了。

"看来你这个皇帝,并不怎么受人爱戴啊。"也先冷笑道。

朱祁镇脸色惨白。他想起小时候和朱祁钰的种种往事。那时的祁钰总是跟在他身后,怯生生地叫着"皇兄"。每当他得到父皇的夸奖时,祁钰总是在一旁鼓掌,眼中满是羡慕和崇拜。

"皇兄真厉害!"那时的祁钰会这样说,眼睛亮得像星星。

可现在,那个曾经崇拜他的弟弟,竟然坐上了他的龙椅,成了大明朝的皇帝。

夜深了,朱祁镇躺在草垫上,望着帐顶发呆。外面是瓦剌兵的巡逻声,远处偶尔传来马嘶声。他想起了紫禁城,想起了那些熟悉的宫殿,想起了龙椅上的感觉。

那一切,现在都属于朱祁钰了。

朱祁钰此时正坐在乾清宫中,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烛光摇曳,照在他憔悴的脸上。

自从登基以来,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白天要处理朝政,夜晚要思考军务,肩上的担子重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但更让他难以承受的,是内心的愧疚。

皇兄还在瓦剌受苦,而他却坐在这里,坐在本该属于皇兄的位置上。每当想到这里,他就感到锥心般的痛楚。

"陛下,您该休息了。"太监悄悄走进来,低声劝道。

朱祁钰摆摆手。"还有这些奏折没有看完。"



他不敢停下来,一停下来就会想起皇兄,想起那个曾经保护自己的兄长。小时候,每当有宫人欺负他时,总是朱祁镇挺身而出。

"谁敢欺负我弟弟?"那时的朱祁镇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有了皇子的威严。

而现在,他却"夺"了皇兄的皇位。虽然是在危急关头,虽然是为了大明江山社稷,但这种愧疚感却如影随形,无法摆脱。

02

正统十五年春,瓦剌草原上的雪还没有完全融化。

朱祁镇已经在这里度过了整整八个月。从开始的愤怒、恐惧,到后来的麻木、绝望,他经历了人生最黑暗的时光。

"明朝新皇帝不肯用城池来换你。"也先坐在毛毡上,慢慢地说道,"看来你这个哥哥,在他心中并不重要。"

朱祁镇默不作声。这几个月来,他已经从各种渠道得知了朝中的变化。朱祁钰不仅登基称帝,还改元景泰,彻底坐稳了皇位。

更让他心痛的是,朝中似乎运转得很好,没有人再提起要赎回他这个前皇帝。

"皇兄,对不起。"每天夜里,朱祁钰都会在心中默念这句话。但白天一到,他又必须打起精神,做一个合格的皇帝。

于谦成了他最得力的助手。这位兵部尚书不仅力主立他为帝,更是全力支持他的各项政策。

"陛下,瓦剌又派使者来了,要求割让大同、宣府等地,以换太上皇归国。"于谦跪在殿中,神色严肃。

朱祁钰握紧拳头。太上皇,这个称呼每次都像刀子一样刺痛他的心。

"绝不能答应!"他声音有些颤抖,"一寸土地都不能割让!"

于谦暗暗点头。正是因为皇帝有这样的坚持,大明朝才没有在这次危机中崩溃。

"但是太上皇..."一位大臣小心翼翼地说道。

"太上皇也不会希望朝廷因为他一人而割地赔款!"朱祁钰猛然站起,"这是国策,不容更改!"

在瓦剌,朱祁镇听到这个消息时,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他对朝廷的坚持感到欣慰,毕竟这是大明的江山社稷;另一方面,他又感到深深的失落,因为这意味着自己被彻底抛弃了。

"看来你的弟弟比你更适合做皇帝。"也先的话如同利刃,深深刺进朱祁镇的心中。

日子一天天过去,朱祁镇在瓦剌的地位也在悄然发生变化。从开始的阶下囚,逐渐变成了也先的座上客。也先发现,这个前明朝皇帝虽然在政治上失败了,但人品并不差,而且颇有才华。

"朱先生,你觉得这首诗如何?"也先开始称呼朱祁镇为"先生",而不是"皇帝"。

朱祁镇看着也先递过来的纸张,上面是也先新作的一首诗。虽然文采一般,但也先学习汉文化的热情却让朱祁镇感到意外。

"大汗天资聪颖,假以时日,必成大家。"朱祁镇客气地说道。

两人之间,竟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友谊。在这个远离故土的地方,在这个没有宫廷礼仪束缚的环境中,朱祁镇反而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轻松。

但每当夜深人静时,他还是会想起紫禁城,想起朱祁钰。

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的弟弟,现在坐在龙椅上是什么感觉?会不会也像自己当初一样,被权力的重量压得喘不过气来?

与此同时,在北京城中,朱祁钰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压力。

"陛下,民间有传言,说您篡位夺权,不肯迎回太上皇。"锦衣卫指挥使小心翼翼地汇报着。

朱祁钰脸色阴沉。这些传言如同毒蛇,时刻在撕咬着他的心。

"还有什么传言?"他冷冷地问。

"说您...说您怕太上皇回来会夺回皇位,所以故意不救。"

朱祁钰猛然拍案而起。"胡说八道!朕何时不想救回皇兄?但朝廷岂能因一人而丧权辱国?"

但他心中清楚,这些传言并非全无道理。如果朱祁镇真的回来了,自己这个皇位还能坐得稳吗?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朱祁钰就感到深深的羞耻。他怎么能这样想自己的亲兄长?

夜里,他常常失眠,脑海中反复浮现着和朱祁镇一起度过的童年时光。

"祁钰,等你长大了,皇兄封你为王。"那时的朱祁镇搂着他的肩膀,满脸宠溺。

"皇兄会一直保护我吗?"年幼的朱祁钰仰着脸问道。

"当然,皇兄永远保护你。"

可现在,需要保护的是朱祁镇,而他却因为种种复杂的考虑,无法施以援手。

正统十五年秋,忽然传来消息:瓦剌愿意释放朱祁镇,但不要任何赎金,只希望两国和好。

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

"这是为什么?"有大臣疑惑地问道。

于谦皱着眉头。他隐隐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瓦剌突然改变态度,必定有其深层原因。

实际上,也先确实有自己的考虑。朱祁镇在他手中已经八个月了,不仅没有为他带来任何好处,反而成了一个负担。与其留着这个已经没有价值的"前皇帝",不如放他回去,以此博得明朝的好感,为将来的贸易往来铺路。

"朱先生,你可以回家了。"也先对朱祁镇说道。

朱祁镇听到这个消息时,心情极其复杂。回家?哪里还是他的家?那里现在有另一个皇帝,一个曾经崇拜他、现在却取代了他的弟弟。

"多谢大汗厚恩。"朱祁镇深深一拜。

不管怎样,能够重新踏上故土,总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景泰元年九月,朱祁镇终于踏上了归国的路程。

03

景泰元年九月二十二日,德胜门外。

秋风萧瑟,黄叶满地。朱祁镇坐在一辆简陋的马车上,遥望着近在咫尺的北京城墙。

那道城墙,曾经是他的守护,现在却像是一道屏障,将他阻挡在外。

太上皇回来了!"

消息如春雷般在北京城中炸响。街头巷尾,到处都是窃窃私语。

"听说太上皇被瓦剌人放回来了。"

"那现在怎么办?两个皇帝?"

"嘘,小声点,这话能随便说吗?"

朱祁钰坐在乾清宫中,双手紧握着龙椅的扶手。皇兄真的回来了,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陛下,太上皇的车队已经到了德胜门外。"太监轻声禀报。

朱祁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传旨,派大臣到德胜门迎接太上皇回宫。"

"那...太上皇回宫后住在哪里?"太监小心翼翼地问道。

朱祁钰沉默了良久。这个问题,他思考了很多次。皇兄回来后,该住在哪里?还住在乾清宫吗?那自己住哪里?

"安排太上皇住在南宫。"他最终说道。

南宫,那是皇室成员居住的地方,但并不是皇帝的正宫。这个安排,表明了朱祁钰的态度:承认朱祁镇的太上皇身份,但绝不会让出皇位。

朱祁镇进入德胜门时,看到了前来迎接的大臣们。于谦也在其中,这位曾经的兵部左侍郎,现在已经是兵部尚书了。

"臣等叩见太上皇!"大臣们齐声行礼。

朱祁镇点点头,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什么。他没有看到朱祁钰,那个现在的皇帝,他的弟弟。

"皇上在宫中处理政务,特派臣等前来迎接太上皇。"于谦恭敬地说道。

朱祁镇心中一沉。连见面都不愿意吗?

车队缓缓进入皇城,朱祁镇透过车窗看着那些熟悉的宫殿。一年多的时间,这里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太上皇,南宫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太监引导着朱祁镇下车。

南宫?朱祁镇愣了一下。他原本以为,至少会安排他住在东宫或者其他主要宫殿,没想到竟然是南宫。

南宫虽然也是皇家宫殿,但地位明显低于乾清宫。这个安排,清楚地表明了朱祁钰的态度。

走进南宫的那一刻,朱祁镇感到了深深的落寞。曾经的九五之尊,如今却要在这个偏僻的宫殿中度过余生。

"太上皇,皇上有旨,您安心休养,朝政之事无需过问。"太监宣读着朱祁钰的旨意。

朱祁镇苦笑一声。无需过问朝政?这不就是变相的软禁吗?

夜幕降临,南宫中点起了灯火。朱祁镇坐在殿中,望着那些摇曳的烛光,心中百感交集。

一年多前,他还是这个帝国的主人,现在却成了一个多余的人。更让他痛苦的是,那个取代了他的人,是他从小疼爱的弟弟。

"皇兄。"

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朱祁镇猛然抬头,看到朱祁钰缓缓走进殿中。

两兄弟就这样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说不出的尴尬和紧张。

朱祁钰看起来憔悴了很多,脸上多了许多皱纹,眼中满含着复杂的情感。

"祁钰见过皇兄。"朱祁钰深深一拜。

"你...你还叫我皇兄?"朱祁镇的声音有些哽咽。

"您永远是我的皇兄。"朱祁钰的声音同样颤抖着。

两人沉默了很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朝中...可还好?"朱祁镇最终开口问道。

"托皇兄的福,一切都还安稳。"朱祁钰回答道。



又是一阵沉默。

"皇兄,您...在瓦剌受苦了。"朱祁钰低声说道。

朱祁镇摇摇头。"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现在...你是皇帝,我只是太上皇。"

这句话如同利剑,刺痛了朱祁钰的心。他想要解释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那些当初为了江山社稷的考虑,那些不得已的选择,在此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皇兄,我..."

"你做得很好。"朱祁镇打断了他,"比我做得好。"

朱祁钰眼中泛起了泪光。这句话比任何指责都更让他难受。

"皇兄,我从未想过要...要..."

"要夺我的皇位?"朱祁镇苦笑道,"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但现在的情况,不正是最好的安排吗?"

朱祁钰跪了下来。"皇兄,我愿意..."

"起来。"朱祁镇扶起了他,"你是皇帝,不要跪我。"

这次会面就这样结束了,两兄弟都没有说出心中真正想说的话。朱祁钰怀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南宫,而朱祁镇则继续坐在那里,望着烛火发呆。

从此以后,朱祁镇的生活变得异常单调。每日除了读书写字,就是在南宫的花园中散步。偶尔有太监来禀报一些外界的消息,但大多与他无关。

朱祁钰虽然贵为皇帝,但心中的负担却越来越重。每当处理政务时,他都会想起皇兄;每当夜深人静时,他都会想起那个在南宫中孤独度日的身影。

"陛下,您最近似乎心事重重?"于谦有一次忍不住问道。

朱祁钰叹了口气。"于尚书,你说,朕这样做对吗?"

于谦沉默了良久。"陛下,您当初的选择,是为了江山社稷,没有错。"

"可是..."

"陛下,您是皇帝,要为天下苍生负责。私人情感,有时候必须让位于国家大义。"

朱祁钰点点头,但心中的愧疚却丝毫没有减轻。

景泰二年、三年、四年...时间在流逝,两兄弟的关系始终维持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朱祁镇安心在南宫中度日,朱祁钰则兢兢业业地处理朝政。

表面上看,一切都很平静。但在这平静的表面下,却暗流涌动。

朝中开始出现一些不同的声音。有些大臣认为,太上皇年富力强,经验丰富,或许应该重新出山;而另一些大臣则坚决支持朱祁钰,认为不能朝令夕改。

民间的传言更是五花八门。有人说太上皇在南宫中郁郁寡欢,有人说皇帝良心不安夜夜失眠,还有人说兄弟二人实际上已经反目成仇。

但真相只有当事人知道。朱祁镇虽然失去了皇位,但内心逐渐趋于平静。那些权力争斗,那些朝堂纷争,对他来说已经变得遥远。他开始享受这种相对简单的生活,读书、写字、种花、养鸟,倒也怡然自得。

朱祁钰却越来越痛苦。皇位的重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而内心的愧疚更是如影随形。他开始失眠,开始疑神疑鬼,担心有人会利用太上皇的名义发动政变。

景泰五年,一件意外的事情打破了这种平衡。

朱祁钰的太子朱见济突然病重。这个孩子是朱祁钰的心肝宝贝,更是大明王朝的未来。医生们用尽各种方法,但病情却不见好转。

"皇兄,见济他...他快不行了。"朱祁钰跪在南宫中,泪流满面。

朱祁镇看着弟弟憔悴的样子,心中也很难受。不管怎样,这都是他的亲侄子。

"让我去看看孩子。"朱祁镇说道。

当朱祁镇走进东宫时,小太子朱见济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皇叔叔..."孩子艰难地叫了一声。

朱祁镇握住孩子的小手,心中涌起一阵酸楚。这个孩子从小就聪明伶俐,深得所有人的喜爱。

"见济,要坚强。"朱祁镇轻声安慰道。

但几天后,小太子还是去世了。朱祁钰抱着儿子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太子的死,对朱祁钰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他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因为他夺了皇兄的皇位,所以上天要夺走他的儿子?

从此以后,朱祁钰变得更加消沉,身体也每况愈下。

景泰七年腊月,南宫内雪花纷飞。

朱祁镇正在温习诗书,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他放下书卷,走到窗前向外望去。

只见数十名身穿盔甲的士兵冲进了南宫,为首的正是石亨、徐有贞等人。

"太上皇,时机已到!"石亨单膝跪地,声音激动,"臣等愿意拥戴您重新登基!"

朱祁镇心头一震,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这些人要干什么?政变?

"起来说话。"朱祁镇努力保持镇静,"这是怎么回事?"

徐有贞上前一步:"太上皇,景泰帝病重,朝中人心思变。臣等不忍见大明江山旁落他人,特来请您重登大宝!"

朱祁镇沉默了良久。重新做皇帝?这个念头在他心中已经埋藏了七年。七年来,他无数次在梦中回到那个金碧辉煌的乾清宫,无数次重新体验权力在握的感觉。

但是...但是祁钰怎么办?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叫他"皇兄"的弟弟怎么办?

"你们...想要朕做什么?"朱祁镇的声音有些颤抖。

石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臣等已经控制了宫门,只要太上皇一声令下,我们立刻拥戴您进入乾清宫!"

朱祁镇的手在微微颤抖。这一刻,他想起了七年前在瓦剌营帐中遇到的那个神秘僧人。那个僧人说过什么?他的记忆有些模糊,但总觉得那次相遇隐藏着什么重要的信息。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仿佛要将整个紫禁城都掩埋。朱祁镇望着那些跪在地上的将领,心中五味杂陈。

如果答应他们,自己就能重新成为皇帝,重新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但这也意味着,他将彻底背叛那个曾经崇拜他、现在却病重在床的弟弟。

朱祁镇最终做出了什么选择?那个神秘僧人的真实身份究竟是谁?他口中的"夺弟皇位的好哥哥"又隐藏着怎样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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