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再不说实话，后果你知道的！"
"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撒谎！老张都招了，你还嘴硬？"
派出所审讯室里，17岁的少年浑身发抖，汗水顺着脸颊滴落
。 "警官，我...我..." "说！墓地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少年的嘴唇哆嗦着，眼神飘忽不定。
旁边的民警突然拍桌："老张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你要负全责！"
这一切，都要从三天前的中元节说起。
01
祁家沟村坐落在豫西山区的深处，四面环山，只有一条崎岖的山路通往外界。每年农历七月十五，这个平日里寂静的小山村都会变得格外热闹。
李天然今年17岁，在县城读高二。暑假回村，正赶上中元节。
"天然，晚上别乱跑，今天是鬼节。"奶奶在厨房里忙活着，嘴里念叨着。
李天然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奶奶，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
"你这孩子，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奶奶端出一盘刚蒸好的馒头，"晚上早点回来，别在外面瞎转悠。"
下午三点多，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同村的王小虎发来的微信："晚上老地方见，咱们去墓地玩。"
李天然眼睛一亮。王小虎比他大一岁，平时就爱搞些刺激的事。去年中元节，他们几个就偷偷去村东头的老槐树下烧纸钱，结果被村长逮了个正着，挨了一顿训。
"去不去？"王小虎又发了一条。
"去！"李天然回复。
晚饭时，村里的气氛明显不同。家家户户都在准备祭品，香火味弥漫在空气中。李天然草草吃了几口饭，找了个借口就往外跑。
"天然，你去哪儿？"母亲在身后喊道。
"去小虎家看会儿电视，一会儿就回来。"
母亲还想说什么，被父亲拦住了："孩子大了，让他去吧。"
祁家沟的墓地在村西北角，距离村子有两里多路。这片墓地有上百年的历史，密密麻麻的坟头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平日里，就算是大白天，村民们也很少往那边去。
晚上八点，李天然准时到了约定地点——村口的大石碾子旁。王小虎已经在那儿等着了，还有另外两个同伴：刘二蛋和赵明亮。
"人齐了，走吧。"王小虎掏出手电筒，"今晚咱们去墓地探险。"
"真去啊？"刘二蛋有些犹豫，"我听我爷爷说，中元节晚上墓地里不干净。"
"怕什么，咱们四个大小伙子。"王小虎拍了拍刘二蛋的肩膀，"再说了，哪有什么鬼，都是吓唬人的。"
四个少年沿着山路往墓地走去。路越走越窄，两旁的玉米地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月亮躲进了云层，周围一片漆黑。
"小虎，咱们真的要进去吗？"赵明亮的声音有些发颤。
"都到这儿了，不进去岂不是白来了。"王小虎打开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白线。
墓地的入口是一道破旧的石门，门楣上刻着"祁家祖茔"四个大字。石门两侧的石狮子早已被风雨侵蚀得面目全非，在手电筒的光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走，进去看看。"王小虎第一个跨过门槛。
李天然紧随其后，心里虽然有些发毛，但年轻人的好胜心让他不想在朋友面前露怯。刘二蛋和赵明亮对视一眼，也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墓地里静得出奇，只能听到四个人的呼吸声和脚步声。一座座坟头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有的墓碑已经倾斜，有的则完全倒塌。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腐朽的气息。
"你们看，那是什么？"赵明亮突然指着前方。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隐约能看到一点红光在闪烁。
"可能是谁家来上坟了。"王小虎压低声音，"咱们过去看看。"
四个人蹑手蹑脚地向红光靠近。越走越近，他们发现那红光原来是几根香烛在燃烧。香烛插在一座看起来比较新的坟头前，旁边还摆着一些祭品。
"奇怪，这么晚了还有人来上坟？"李天然小声嘀咕。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四个少年立刻关掉手电筒，躲在一座大墓碑后面。
声音越来越近，借着微弱的月光，他们看到几个黑影正朝这边走来。
02
"快，都小心点，别弄出动静。"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李天然的心跳得厉害。这声音很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是谁。
黑影们走到那座新坟前停了下来。其中一个人点燃了一支火把，火光照亮了周围。李天然这才看清，来的一共有四个人，都穿着黑衣服，脸上还蒙着黑布。
"老张，你确定就是这里？"另一个声音问道。
老张？李天然心里一惊。村里姓张的不少，但敢在这种时候来墓地的，恐怕只有一个人——张老三。这人在村里名声不太好，游手好闲，经常干些偷鸡摸狗的事。
"错不了，我前天来踩过点了。"被叫老张的人说道，"这墓是上个月新葬的，听说陪葬了不少好东西。"
李天然倒吸一口凉气。这些人是来盗墓的！
"开工吧，趁着今晚是中元节，村里人都在家祭祖，不会有人来。"
几个黑衣人开始忙活起来。他们从包里拿出铁锹、撬棍等工具，开始挖掘坟墓。
"这帮畜生！"王小虎在李天然耳边低声咒骂。
"嘘，别出声。"李天然捂住他的嘴。
四个少年趴在墓碑后面，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知道，如果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这些盗墓贼为了不暴露身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挖掘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一个黑衣人兴奋地喊道："挖到了！"
几个人围了上去，开始往外搬东西。借着火把的光，李天然看到他们搬出了几个陶罐，还有一些看不清的物件。
"这次收获不小啊。"老张得意地说，"这些东西拿到市里，少说也能卖个十几万。"
"老张，你不是说这墓主人生前是个大老板吗？怎么就这点东西？"
"别急，好东西都在棺材里呢。来，帮我把棺材板撬开。"
几个人开始撬棺材。木头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就在这时，刘二蛋不小心碰到了身边的一块石头。石头滚了下去，发出清脆的响声。
"什么人？"老张猛地回头。
四个少年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能是野猫。"另一个黑衣人说。
"不对，我好像看到那边有人影。"老张拿着手电筒向这边照来。
"跑！"王小虎低喝一声，第一个跳起来就跑。
李天然他们也顾不上隐藏了，撒腿就跑。身后传来老张的怒吼："抓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跑了！"
墓地里顿时乱成一团。四个少年分头逃跑，黑衣人在后面紧追不舍。李天然凭着记忆，在墓碑间左躲右闪。他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站住！"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衣领。
李天然拼命挣扎，衣服被撕破了一大块，但总算挣脱了出来。他不敢回头，只顾着往前跑。
不知跑了多久，李天然发现身后没有了追赶声。他躲在一座大墓碑后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却发现手机在刚才的逃跑中摔坏了，屏幕一片漆黑。
李天然不敢久留，准备悄悄离开墓地。他小心翼翼地往外走，尽量不发出声音。月亮又躲进了云层，四周伸手不见五指。
走着走着，他发现自己迷路了。墓地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在黑暗中，所有的墓碑看起来都一样。他不知道出口在哪个方向。
突然，前方又出现了火光。李天然赶紧躲到一座坟头后面。他偷偷探出头去看，发现那些黑衣人又聚在了一起。
"人跑了？"老张的声音听起来很恼火。
"跑了三个，还有一个不知道藏哪儿了。"
"找！必须找到！这些小崽子要是跑出去报警，咱们就完了。"
李天然的心又悬了起来。看来他们还在找自己。他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
03
李天然趴在坟头后面，一动不敢动。那些黑衣人打着手电筒，在墓地里来回搜寻。手电筒的光柱不时从他头顶扫过，每一次都让他心惊胆战。
"老张，要不算了吧，东西也拿得差不多了。"一个黑衣人说道。
"不行！"老张恶狠狠地说，"那几个小崽子看到了我们，必须找到他们。要是他们认出我们来，这辈子就完了。"
李天然听到这话，浑身冷汗直冒。他知道，如果被抓住，这些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搜寻还在继续。李天然趴在地上，感觉时间过得无比漫长。他的腿已经麻了，但不敢动一下。
"老张，你看这是什么？"一个黑衣人突然喊道。
李天然的心一沉。难道被发现了？
"是个手机。"老张拿起手机看了看，"屏幕摔碎了，看不清是谁的。"
那是李天然的手机！他这才想起，手机是在刚才逃跑时掉的。
"看来那小子就在附近。"老张冷笑道，"给我仔细搜，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黑衣人们开始地毯式搜索。他们从李天然藏身的地方由远及近，一座坟一座坟地查看。
李天然知道，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发现。他必须主动出击。趁着黑衣人们还没搜到这边，他悄悄地挪动身体，准备换个地方。
就在他刚要起身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李天然差点叫出声来，一只大手立刻捂住了他的嘴。
"别出声，是我。"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李天然认出了这个声音，是王小虎！
"你怎么在这儿？"李天然小声问。
"我一直没跑远，看到你被困住了，回来找你。"王小虎说，"二蛋和明亮已经跑出去了，咱们得想办法离开。"
"他们人多，而且熟悉地形，硬跑肯定跑不掉。"李天然说。
"我有个主意。"王小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咱们放把火，制造混乱，然后趁机逃跑。"
"放火？这..."李天然有些犹豫。
"没别的办法了。"王小虎说，"墓地里都是枯草，一点就着。火一起，他们肯定顾不上抓咱们了。"
就在两人商量的时候，手电筒的光突然照了过来。
"在那儿！"一个黑衣人大喊。
"跑！"王小虎拉着李天然就跑。
两人在墓碑间穿梭，身后的追赶声越来越近。王小虎一边跑，一边点燃了路边的枯草。火苗迅速蔓延，很快就形成了一片火海。
"着火了！快救火！"黑衣人们乱成一团。
趁着混乱，李天然和王小虎向墓地出口跑去。眼看就要跑出墓地，一个黑影突然挡在了他们面前。
是老张！
"想跑？没那么容易！"老张狞笑着向他们走来。
王小虎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你别过来！"
"两个小崽子，还想反抗？"老张冷笑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警察来了！"一个黑衣人惊慌地喊道。
老张脸色大变，顾不上李天然他们，转身就跑。
原来，刘二蛋和赵明亮跑出去后，立刻报了警。派出所接到报警，立即出动了。
警车很快就到了墓地。民警们看到墓地里火光冲天，立刻组织救火。同时，开始搜捕那些盗墓贼。
李天然和王小虎跑到民警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警察叔叔，有人在盗墓！"
"你们没事吧？"一位民警关切地问。
"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李天然说。
民警立即展开行动。那些盗墓贼见势不妙，四处逃窜。但墓地就这么大，很快就被包围了。
"都不许动！"民警们将盗墓贼团团围住。
老张还想反抗，被民警一个擒拿手给制服了。其他人见状，乖乖地举起了双手。
火很快被扑灭了。民警们开始清点盗墓贼挖出来的文物。那些陶罐和其他物件都是有价值的文物，如果流失出去，损失不可估量。
"你们几个跟我们回派出所做个笔录。"民警对李天然他们说。
在派出所里，李天然详细讲述了事情的经过。民警们听了，既生气又欣慰。生气的是这些孩子太冒险了，欣慰的是他们无意中破获了一个盗墓团伙。
老张的真实身份也被查清了。他叫张老三，是村里的无业游民。他纠集了几个同伙，专门盯着新墓下手。这次要不是被李天然他们撞见，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墓地。
天快亮的时候，李天然才回到家。父母已经急疯了，看到他平安回来，母亲抱着他就哭。
"你这孩子，吓死我们了！"母亲哭着说。
"妈，我没事。"李天然安慰道。
父亲虽然没说什么，但眼里的担忧藏都藏不住。
这一夜的经历，让李天然终生难忘。他本以为只是一次刺激的冒险，没想到竟然卷入了这样的事件。
第二天，村里炸开了锅。张老三盗墓的事传遍了整个村子。村民们既愤怒又震惊，没想到自己村里竟然出了这样的败类。
李天然成了村里的小英雄。但他心里清楚，如果不是运气好，后果不堪设想。
警方的调查还在继续。据初步审讯，张老三团伙已经作案多起，盗取的文物价值上百万。他们有专门的销赃渠道，将文物卖到外地。
"这些人太可恶了！"村长在村民大会上愤怒地说，"祖宗的东西都敢偷，简直是畜生！"
村民们群情激愤。墓地是祖先安息的地方，被这样亵渎，谁能不愤怒？
但愤怒之余，人们也在反思。为什么张老三会走上这条路？为什么村里的墓地防护如此薄弱？
李天然躺在床上，回想着那一夜的经历。他突然意识到，文物保护是多么重要。那些陶罐看起来不起眼，却承载着历史的记忆。如果被盗卖到国外，就再也回不来了。
"天然，你没事吧？"奶奶走进房间，关切地问。
"奶奶，我没事。"李天然说，"就是有点后怕。"
"以后可不能这么冒险了。"奶奶摸着他的头，"命只有一条，什么都没有命重要。"
李天然点点头。这次的经历让他明白了很多道理。
三天后，李天然又被叫到了派出所。这次不是做笔录，而是配合调查一些细节。
审讯室里，民警正在审问张老三。
"说，你们还有没有同伙？"民警厉声问道。
张老三低着头，一言不发。
"不说是吧？证据我们都掌握了，你不说也没用。"
就在这时，另一个民警匆匆走了进来，在审讯民警耳边说了几句话。审讯民警的脸色顿时变了。
他转向李天然："小李，你确定那晚只看到了四个人？"
李天然想了想："确定，就四个人。"
"那就奇怪了。"民警皱起眉头，"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个团伙应该有五个人。还有一个人，到现在都没有落网。"
李天然心里一惊。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这个人很可能是幕后主使。"民警说，"张老三他们只是马前卒，真正的老板另有其人。"
这个消息让李天然不安起来。如果真的还有人逍遥法外，那他们这些目击者岂不是很危险？
民警看出了他的担忧："别怕，我们会保护你们的安全。但你要仔细回想一下，那晚有没有什么异常的细节？"
李天然努力回忆着。突然，他想起了一个细节。
"对了！"李天然说，"我记得老张接过一个电话，他说'老板，东西到手了'。"
民警眼睛一亮："还记得其他的吗？"
李天然摇摇头："当时太紧张了，没听清楚。"
这个线索虽然不多，但至少证明确实还有人在幕后操控。警方加大了调查力度，誓要将这个团伙一网打尽。
村里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大家都在猜测，那个幕后老板会是谁？是村里的人，还是外地的文物贩子？
李天然这几天都不敢单独外出。虽然警方说会保护他们，但谁知道那个人会不会狗急跳墙？
一天晚上，李天然正准备睡觉，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李天然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小子，有些事情不是你该管的。"
李天然的心猛地一跳："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最好忘记那晚看到的一切。"
"你威胁我？"李天然强作镇定。
"不是威胁，是忠告。"对方说，"张老三已经进去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不然，后果自负。"
电话挂断了。李天然拿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他立刻把这事告诉了父亲。父亲脸色大变，马上报了警。
警方很快赶到，对李天然的手机进行了技术分析。但对方用的是网络电话，很难追踪。
"看来我们的判断没错，确实还有人在逍遥法外。"民警说，"而且这个人就在附近，对你们的情况很了解。"
为了李天然的安全，警方安排了便衣保护。同时，加大了对可疑人员的排查。
又过了两天，案情有了突破性进展。
张老三终于开口了。
原来，他们背后确实有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会计——刘德贵！
这个消息震惊了整个村子。刘德贵在村里工作了三十多年，一直是村民们信任的对象。谁也没想到，他竟然是盗墓团伙的幕后老板。
刘德贵很快被抓获。面对铁证，他不得不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原来，刘德贵掌管村里的账目，知道哪家办丧事花了多少钱，陪葬了什么东西。他利用职务之便，向张老三提供信息，然后分赃。
"我也是一时糊涂啊！"刘德贵在审讯室里痛哭流涕，"我儿子做生意赔了钱，欠了一屁股债，我这才..."
但法律是无情的。不管什么原因，犯罪就是犯罪。
刘德贵的落网，让村民们唏嘘不已。一个看起来老实本分的人，竟然干出这样的事。这让大家开始反思，金钱真的这么重要吗？为了钱，连良心都可以出卖？
李天然站在村口，看着远处的墓地。夕阳西下，墓地笼罩在一片金色的余晖中。
那一夜的经历，改变了他很多。他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寻求刺激的少年，而是开始思考更深层的东西。
"天然，在想什么呢？"王小虎走了过来。
"我在想，那些文物，承载着多少历史记忆。"李天然说，"如果都被盗走了，我们的后代还能了解祖先的生活吗？"
王小虎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得挺深啊。不过你说得对，文物确实很重要。"
"小虎，你说咱们以后做什么？"李天然突然问。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呗。"王小虎说，"你呢？"
李天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坚定地说："我想学考古。"
就在李天然说完这句话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快步走来——竟然是老张！
"不是被抓了吗？"王小虎惊呼。
老张的眼神阴冷，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小子，咱们的账还没算完呢。"
李天然下意识地后退，却发现老张手里握着什么东西，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你...你怎么出来的？"李天然的声音在颤抖。
老张慢慢逼近，低声说："刘德贵以为把所有事都扛下来就完了？天真！真正的秘密，他根本不知道。"
"什么秘密？"
老张诡异地笑了："那座新坟里，藏着的东西足以改变整个祁家沟的命运。而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