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不婚主义,50岁父母离世后再无亲人,我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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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若晨,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电话里传来闺蜜张萍歇斯底里的声音,林若晨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了些。

"萍姐,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清楚什么?你一个人过了五十年,突然要做这种事情,你想过后果吗?所有人都会觉得你脑子出问题了!"

林若晨看着桌上那些资料,每一页都像是在挑战她过去五十年的人生信念:"也许我真的疯了,但是萍姐,我已经决定好了。"

张萍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若晨,你真的想好了?"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确定过,你知道的,我决定了的事儿,谁都劝不动我,就像当年我决定不结婚的时候一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林若晨望向窗外,那里有她即将要面对的全新世界......



"若晨姐,节哀顺变。"

林若晨机械地点头,接过同事递来的纸巾。母亲的追悼会刚刚结束,黑色的花圈还摆在灵堂里,空气中弥漫着菊花的香味。

三个月前,父亲因为心脏病突然离世。

那天晚上,林若晨还在加班,接到母亲颤抖着打来的电话:"若晨,你爸爸他...他不行了,你快回来!"

当她匆忙赶到医院时,父亲已经被推进了抢救室。

透过玻璃窗,她看到医生们在忙碌着,心电图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母亲紧紧抓着她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若晨,你爸爸平时身体挺好的,怎么突然就..."母亲的声音哽咽着。

"妈,别担心,爸爸会没事的。"林若晨安慰着母亲,但她自己的心也悬在半空中。

两个小时后,医生出来了,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那一刻,林若晨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父亲就这样走了,没有遗言,没有告别,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母亲本来身体还算硬朗,却在父亲走后迅速衰老,仿佛一下子失去了生活的支撑。

她开始频繁地生病,食欲不振,晚上经常失眠。林若晨带她去医院检查,医生说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这是心理因素导致的。

"妈,您要振作起来,爸爸也不希望看到您这样。"林若晨劝慰着母亲。

"若晨,你不懂。"母亲摇摇头,"我和你爸爸相伴了三十多年,突然没了他,我感觉就像失去了一半的自己。"

林若晨当时并不理解母亲的话。

她从小就很独立,从来没有过那种完全依赖另一个人的感觉。她觉得母亲太依赖父亲了,应该学会一个人坚强地生活。

但现在她明白了,那不是依赖,而是爱情,是相濡以沫几十年的深厚感情。

"若晨,妈妈可能也要去陪你爸爸了。"那天晚上,母亲拉着她的手说。

"妈,您别说这种话,我需要你。"林若晨紧紧握住母亲的手。

"你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母亲看着她,眼中满是不舍,"妈妈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没能看到你结婚生子,没能抱上外孙。"

"妈,我不想结婚,我一个人过得很好。"林若晨说,这是她从年轻时就坚持的观点。

"傻孩子,人不能一辈子都一个人。"母亲叹了口气,"等我们都不在了,你一个人多孤单啊。"

林若晨当时还反驳:"我有朋友,有工作,一个人也很充实。"

现在想来,她真的很后悔当初的固执。也许她应该听母亲的话,至少在父母还在的时候,给他们一些希望。

母亲在父亲去世一个月后也离开了。

那天早晨,林若晨像往常一样去看母亲,推开房门却发现母亲已经安详地离开了。

她睡得很平静,脸上甚至还带着微笑,仿佛在梦中见到了父亲。

"若晨,你一个人能行吗?要不来我家住几天?"张萍搂着她的肩膀,眼中满是担忧。

"我没事的,真的。"林若晨挤出一个笑容,"我已经五十岁了,不是小孩子。"

但当所有人都离开,偌大的房子只剩下她一个人时,林若晨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孤独。

这套房子是父母生前住的,有三个房间,客厅很大,厨房也很宽敞。

以前一家三口住在这里,总是很热闹。

父亲喜欢在客厅看新闻,母亲喜欢在厨房忙碌,她喜欢在自己房间里工作。

每到饭点,母亲就会大声喊:"吃饭了!"然后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边吃边聊。

现在,这些声音都消失了。房子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钟表的滴答声和她自己的脚步声。

父母生前的生活痕迹还在:母亲的老花镜放在茶几上,父亲的拖鞋整齐地摆在门口,冰箱里还有母亲最后一次买的菜,已经开始腐烂了。

林若晨不敢动这些东西,仿佛一动就会彻底失去父母。

她每天晚上都要到很晚才敢睡觉,因为一闭眼就会想起父母的音容笑貌,想起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温馨时光。

她开始理解母亲当初的感受了。失去最亲的人,确实就像失去了一部分自己。

回想起自己的人生,林若晨发现她一直在逃避什么。



她为什么这么坚持不婚主义?表面上看是为了自由,为了不被束缚,但深层次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害怕。

她害怕承担责任,害怕失去,害怕像母亲那样完全依赖另一个人。她以为一个人活着更安全,更自由,却没想到最终还是要面对失去。

其实,她从小就很懂事,很独立。

父母工作都很忙,她经常要自己照顾自己。

上学时,看到同学们因为谈恋爱而影响学习,她就告诉自己绝不要因为感情而耽误前程。

工作后,她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事业中,很快就在公司站稳了脚跟。

身边的同事朋友一个个结婚生子,她却始终保持单身。不是没有人追求她,而是她总觉得结婚生子会拖累她的事业。

"若晨,你不考虑找个男朋友吗?"同事们经常这样问她。

"我一个人过得挺好的,为什么要找男朋友?"她总是这样回答。

"人总要有个伴啊,特别是到了我们这个年纪。"

"我不需要。"她说得很坚决。

现在想来,她当时说的都是气话。

她不是不需要,而是不敢要。她害怕依赖别人,害怕失去控制,害怕重复父母那样的生活模式。

但是现在,当她真正失去了所有亲人,她才发现一个人的生活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美好。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环视着这个生活了几十年的家。

墙上还挂着一家三口的合影,那是去年春节拍的,三个人都笑得很开心。现在看来,那竟然是她们最后一次全家福。

父亲的书房里还摆着他生前看的书,书签还夹在其中一页。

母亲的化妆台上还放着她常用的护肤品,有些已经过期了。这些细节都在提醒她,父母真的不在了。

林若晨走向父母的卧室,推开门的那一刻,母亲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合了老式雪花膏和樟脑球的味道,很温暖,很熟悉。

床还是父母离开时的样子,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母亲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即使生病的时候也要把房间收拾得一尘不染。

在母亲的梳妆台前,林若晨发现了一个日记本。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

第一页写着:"今天若晨又拒绝了小李的介绍,说什么一个人过得很好。唉,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想开?"

翻到最后一页:"老头子走了,我也不想活了。若晨还是一个人,我们走了以后,她怎么办?"

看到这些文字,林若晨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原来父母一直在为她的终身大事担心,她却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他们的感受。

她继续翻看,发现母亲几乎每天都会在日记里提到她:担心她工作太累,担心她一个人吃饭不营养,担心她老了以后没人照顾...

"若晨是个好孩子,就是太倔了。她以为一个人活着很潇洒,其实是在逃避。"母亲在日记里写道。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敲在林若晨心上。

母亲说得对,她确实是在逃避。她逃避感情,逃避责任,逃避所有可能让她受伤的关系。

在衣柜的最里面,林若晨发现了那个熟悉的小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是她从小到大的照片:满月照、百天照、上学时的合影、毕业时的留念...

每一张照片后面都用母亲娟秀的字迹写着日期和备注。

"若晨三岁,第一次骑自行车。"

"若晨十八岁,高中毕业,考上了好大学。"

"若晨二十五岁,升职加薪,我们为她骄傲。"

"若晨三十岁,还是一个人,我们开始担心。"

"若晨四十岁,依然单身,我们已经不敢劝了。"

"若晨五十岁,我们不在了,她真的要一个人过一辈子吗?"

看到最后一句话,林若晨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放声大哭起来。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选择会给父母带来这么大的担忧。

接下来的几天,林若晨都在处理各种手续:销户、过户、退保...

这些以前都是父亲在处理的事情,现在都要她一个人来面对。

每到一个地方,工作人员看到她的资料都会问:"家属呢?还有其他人吗?"

"就我一个人。"她只能这样回答。

工作人员总是露出同情的表情,然后小声嘀咕:"这么大岁数了还是一个人,真可怜。"

林若晨听在耳里,心里五味杂陈。

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可怜,她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精彩的生活。可是在这些需要家属签字的时刻,她确实感受到了作为一个人的脆弱。

回到公司上班的第一天,同事们都很照顾她,但她总是能感觉到大家看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同情。



"若晨姐,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伴?"年轻的助理小李怯生生地说,"我有个叔叔,也是单身,人挺好的。"

"谢谢你的好意,我习惯一个人了。"林若晨笑了笑。

"可是若晨姐,一个人太孤单了。"小李继续说,"特别是像您这种情况,父母都不在了,更需要有个人陪伴。"

林若晨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小李说得没错,她确实很孤单。

"那...要不要养个宠物?"小李接着建议,"我听说养猫养狗挺好的,有个伴。"

林若晨摇了摇头。

她不是没想过养宠物,但宠物的寿命比人短,到时候还是要面对离别。而且万一她出差或者有什么事,宠物也需要人照顾。

下班回到家,林若晨面对着空荡荡的房子,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以前父母在的时候,回家总有说不完的话,现在却只有寂静。

她试着给自己做晚饭,但一个人吃饭实在没什么意思。

她做了一个菜,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她习惯性地想要和父母分享今天发生的有趣事情,转头却发现沙发上空无一人。

她想起小时候,一家三口围坐在这张餐桌前吃饭的温馨场景。

父亲总是会把好吃的菜夹给她和母亲,母亲则会一边吃饭一边叮嘱她要多吃蔬菜。

那时候她总觉得父母很唠叨,现在想来,那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声音。

晚上睡觉的时候,林若晨躺在床上,听着房子里的各种声音:钟表的滴答声、冰箱的嗡嗡声、楼上邻居走路的声音...

以前她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些,现在却格外清晰。

她开始失眠,每天晚上都要到很晚才能睡着。

有时候半夜醒来,她会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父母还在隔壁房间睡觉。但很快现实就会把她拉回来,提醒她现在是一个人。

周末的时候,张萍来看她,带了很多吃的。

"你瘦了。"张萍心疼地看着她,"一个人生活要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林若晨倒了两杯茶,"萍姐,你说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张萍愣了一下:"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就是想不明白。"林若晨端着茶杯,"以前我觉得为自己而活就够了,现在却觉得很空虚。"

"那是因为你还在悲伤期。"张萍安慰她,"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你看我,当初离婚的时候也觉得天塌了,现在不是过得好好的?"

"萍姐,你还有女儿陪着你。"林若晨说,"我是真的一个人了。"

张萍沉默了一会:"若晨,你有没有想过,也许现在重新开始还不算晚?"

"重新开始什么?"

"找个伴,或者..."张萍欲言又止。

"算了吧,都五十岁了,谁还要我这样的老女人?"林若晨苦笑,"而且我也习惯一个人了。"

但她心里知道,她并没有真正习惯。她只是在强撑着,在用各种借口说服自己。

张萍走后,林若晨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墙上的全家福发呆。照片里的三个人都笑得很开心,那时候她们还不知道这会是最后一次合影。

她想起母亲生前经常说的话:"人不能一辈子都一个人。"

当时她不以为然,现在却深深感受到了这句话的分量。

但林若晨知道,这不仅仅是悲伤那么简单。

她开始质疑自己之前的人生选择,开始害怕未来的日子。

五十岁的她,还有至少二三十年要活,难道就这样一个人走到生命的尽头吗?

她开始在网上搜索一些信息,看看其他单身老人是怎么生活的。她发现,很多人都面临着同样的问题:孤独、无助、缺乏依靠。

有些人选择住养老院,有些人选择找保姆,还有些人选择和朋友抱团养老。但无论哪种方式,都让她觉得缺少什么。

她需要的不仅仅是陪伴,更是一种血浓于水的亲情,一种无条件的依靠。朋友会有自己的家庭,保姆是雇佣关系,养老院里都是陌生人...

她想要的是一个真正属于她的家人,一个会真心关心她的人,一个在她需要的时候不会离开的人。

但是,这样的人还存在吗?

母亲离世后的第三个月,林若晨终于承认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她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

朋友们都说时间会冲淡一切,但她发现孤独感不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强烈。

"我不能就这样下去。"某个失眠的夜晚,林若晨对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说道。

她开始在网上搜索各种信息,研究那些独身老人的生活方式。

有人选择住养老院,有人选择找个保姆,还有人选择和朋友抱团养老。但这些方案都让她觉得不够踏实。

养老院里都是陌生人,保姆是花钱雇佣的关系,朋友抱团也存在各种变数。她需要的是一种更稳定、更亲密的关系。

就在这时,一个疯狂的想法在她脑海中萌芽了。



起初她以为这只是一时的胡思乱想,但这个想法却像种子一样在她心里生根发芽,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她开始偷偷地在网上查阅相关的资料,了解各种程序和要求。

每当查到关键信息的时候,她的心跳都会加速,仿佛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太疯狂了。"她不止一次这样告诉自己,但她却停不下来。

她甚至开始计算自己的经济状况,评估自己的身体条件,思考自己是否有能力承担这样的责任。

答案都是肯定的,但她知道,一旦她真的这样做了,所有人都会认为她疯了。

五十岁的单身女人,坚持了半辈子的不婚主义者,突然要做出这样的决定...

林若晨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各种信息,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很久。

她知道,一旦踏出这一步,就意味着她要彻底颠覆自己过去五十年的人生。

但她也知道,如果不这样做,她可能会在孤独中慢慢枯萎。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搜索更详细的信息。

当看到那些程序和要求时,她的手都在颤抖。她知道自己正在策划一件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事情,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计划太疯狂了。

但命运似乎在推着她往前走,很快,一个偶然的机会彻底坚定了她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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