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个农民工还想进北京参加什么活动?"
"就他那身打扮,能有什么重要事?"
"估计又是个想蒙混过关的,假证件网上几十块钱就能买到。"
北京外环检查站前,围观的司机们议论纷纷。
那辆满身泥土的破旧越野车就像一只误入羊群的野兽,格格不入地停在豪车之间。
车里的男人叫马建国,皮肤黝黑,衣着朴素,正面对着两名交警的质疑。
"师傅,根据规定,非京A牌照车辆禁止进入六环以内。您说有急事,那请拿出证明来。"
交警韩师傅语气坚决,马建国沉默了片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奇特的笑容。
那笑容很淡,却让人莫名安心。他缓缓伸手去够副驾驶座上的帆布包。
"有证明。"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我有证明。"
当那个红色的信封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围观者的嘲笑声戛然而止。
但没有人能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广西农民,手中握着的究竟是怎样一份足以让所有人震惊的邀请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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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马建国的手指轻抚着方向盘,那双粗糙的手掌上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迹。
越野车的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就像一头老牛在喘息。
车窗外,高速公路两旁的景色不断向后退去,从南方的青山绿水渐渐变成北方的平原广野。
这辆车已经跟了他七年了,当初买来的时候就不是新车,现在更是满身伤痕。
"快了,还有六百公里。"他看了看仪表盘上的导航,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笑容很浅,几乎察觉不到,但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眼神中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期待。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帆布包,包很旧了,边角已经磨得发白。
马建国时不时会瞥一眼这个包,动作很轻微,就像在确认什么珍贵的东西还在那里。
包里装着换洗的衣服,一些干粮,还有一个红色的信封。
那个信封被他用塑料袋仔细包裹着,放在包的最深处。
车载收音机里传来新闻播报的声音,主持人正在播报着北京的交通管制信息。
马建国调高了音量,仔细听着每一个细节。
当听到"非京A牌照车辆禁止进入"这句话时,他的眉头轻微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没事的。"他对着空气说了一句,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的脸上,那是一张典型的南方男人的脸,皮肤有些黝黑,轮廓分明。
服务区里,马建国停下车去加油。
加油站的小工看了看这辆车,又看了看马建国,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
"师傅,您这车跑长途啊?"小工一边加油一边问道。
"嗯,去北京。"马建国的回答很简洁。
"北京啊,好地方。"小工咧嘴笑了笑,"不过您这车进北京,可能有点困难。现在管得严着呢。"
马建国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油表上跳动的数字。
等加满油后,他付了钱,转身要走。
"师傅!"小工突然叫住了他,"您带身份证了吧?去北京检查得严,可别白跑一趟。"
"带了。"马建国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谢谢提醒。"
回到车上,马建国重新启动引擎。
他再次瞥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帆布包,这次的动作停留得稍微久了一些。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挂挡,继续向北行驶。
车轮在高速公路上滚动,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马建国开始哼起一首老歌,很轻很轻,几乎听不清楚歌词。
但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这首歌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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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夜幕降临时,马建国的车在河北境内的一个小镇附近抛锚了。
发动机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然后就彻底熄火了。
他把车停在路边,打开引擎盖,借着手机的闪光灯开始检查。
"怎么水管又破了。"他自言自语道,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种情况对马建国来说并不陌生。
这些年来,他和这辆车一起经历了太多类似的故障。
他从后备箱里拿出工具箱,动作娴熟地开始修理。
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摇摆,照亮了他专注的脸庞。
修车的过程中,有一辆私家车停在了旁边。车窗摇下,露出一个中年男人的脸。
"师傅,车坏了?"男人问道。
"小毛病,马上就好。"马建国抬起头,擦了擦手上的机油。
"要不要帮忙?我认识这附近的修理厂。"
"不用了,谢谢。"马建国摇摇头,"我自己能搞定。"
男人没有再说什么,开车离去了。
马建国继续他的修理工作,在寂静的夜里,只有扳手与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回响。
一个小时后,发动机重新启动了。马建国收拾好工具,洗了洗手,重新坐进驾驶室。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
"还能赶到。"他对自己说道,然后重新上路。
深夜的高速公路上车辆稀少,马建国开得很稳。
车载收音机里播放着夜间节目,主持人的声音很温柔,在讲述着一个又一个普通人的故事。
马建国仔细听着,偶尔会点点头。
凌晨两点,他在一个服务区停下休息。
服务区里只有几辆货车,司机们都在休息室里睡觉。
马建国买了一杯咖啡,坐在车里慢慢喝着。
透过挡风玻璃,他可以看到远方的灯火,那是北京方向。
"就要到了。"他轻声说道,眼神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喝完咖啡,马建国没有立即继续上路,而是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了那个帆布包。
他小心地打开拉链,从里面取出那个红色的信封,只是静静地看着。
过了一会儿,他把信封重新放回包里,拉上拉链。
"马上就到了。"他再次对自己说道,这次的声音更加坚定。
重新启动引擎,马建国继续向北行驶。
车载GPS显示,距离北京还有不到一百公里。
他看了看仪表盘上的时钟,凌晨三点半。如果一切顺利,天亮之前他就能到达北京。
但是,一切并没有如他所愿地顺利进行。
当第一缕晨光照亮大地时,马建国的车已经出现在北京的外环路上。
这里的交通开始变得密集起来,各种车辆如潮水般涌向这座巨大的城市。
马建国紧握方向盘,跟随着车流缓慢前进。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激动。
多少个日日夜夜,他都在梦想着这一刻的到来。现在,这座城市就在他面前,触手可及。
但是,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了检查站的标志。
马建国的心突然沉了下去。他知道,真正的考验马上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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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检查站设在进入北京城区的关键路口,几道黄色的隔离栏将原本宽阔的道路分割成几条狭窄的通道。
早晨的阳光斜斜地照射下来,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马
建国的越野车在车队中缓慢前进,就像一只迷失在羊群中的野狼。
执勤的交警有两个,一老一少。
年长的叫韩师傅,四十多岁,脸上有着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眼神犀利而富有经验。
年轻的叫小陈,二十出头,刚从警校毕业不久,做事一板一眼,透着股子认真劲儿。
"下一辆,靠边停车。"小陈挥手示意马建国把车开到检查区域。
马建国按照指示停好车,摇下车窗。
晨风带着北京特有的味道吹进车内,让他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驾驶证,行驶证。"小陈例行公事地说道,语气公事公办。
马建国从口袋里掏出证件递过去。小陈接过证件仔细查看,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广西的牌照?"小陈抬头看了看马建国,又看了看他的车,"师傅,您来北京做什么?"
"有点事。"马建国的回答很简洁。
"什么事?"小陈继续追问,"您知道现在北京对外地车限行吧?"
马建国点点头:"知道。但是我这个事情比较急。"
韩师傅这时走了过来,接过小陈手中的证件看了看。
他的目光在马建国脸上停留了几秒钟,似乎在试图从这张脸上读出什么信息。
"师傅,根据规定,非京A牌照的车辆在规定时间内是不能进入六环以内的。"韩师傅的语气比小陈温和一些,但态度依然坚决,"您这个急事,具体是什么?"
马建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要去参加一个活动。"
"什么活动?"小陈接过话头,"您有邀请函吗?"
这时,后面的车开始鸣笛催促。检查站的另一条通道排起了长队,司机们都显得有些不耐烦。韩师傅看了看后方的情况,又看了看马建国。
"师傅,您理解我们的工作。"韩师傅说道,"如果您真的有急事,需要提供相关证明。否则的话..."
"否则怎么样?"马建国问道,声音依然平静。
"否则您只能按照规定,等到允许通行的时间再进城。"小陈抢答道,"或者您可以把车停在六环外,坐地铁进城。"
这时,旁边开始有其他司机探头观望。
一个开着奔驰的中年男人摇下车窗喊道:"怎么回事?堵这么久!"
"就是,一个破车还想进北京?"另一个声音响起,"赶紧让他走人,别耽误大家时间。"
马建国听到这些话,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韩师傅向周围喊话:"大家稍等一下,马上就好!"然后转向马建国,"师傅,您看..."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马建国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今天这个活动,我不能错过。"
"那您就拿出证明来啊!"小陈有些不耐烦了,"光说有事有什么用?谁都可以这么说。"
后面的喇叭声越来越响,有人开始下车查看情况。几个围观的司机开始议论纷纷:
"这年头什么人都有,一个农民工还想进北京参加什么活动?"
"就是,看他那身打扮,能参加什么高级活动?"
"估计是想混进城找工作吧。"
这些议论声传到马建国耳中,他的脸色开始变得凝重。
韩师傅也听到了这些话,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职责所在,他必须按规定执行。
"师傅,要不这样吧。"韩师傅想了想,"您把您要参加的活动告诉我们,我们帮您核实一下。如果属实,我们可以通融一下。"
马建国看了看韩师傅,又看了看围观的人群,然后低头沉思了一会儿。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他的脸上,那张朴实的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04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检查站这边的交通几乎完全停滞了。
马建国坐在驾驶座上,感受着周围投来的各种目光,右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副驾驶座上的帆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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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您到底去不去?"小陈的语气开始变得急躁,"后面车队都堵到高速入口了。"
韩师傅也有些为难,一方面是工作职责,另一方面是对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农民工的同情。
"我说师傅,您就别为难警察同志了。"一个开豪车的中年男人走过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大家都赶时间呢,您这一个人耽误了这么多人。"
"就是啊,一看就是没有什么重要事情,就想蒙混过关。"旁边一个女司机附和道,"现在这种人太多了,什么借口都敢编。"
马建国听着这些话,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但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的频率明显加快了。
韩师傅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里开始有些不安。
"大家先回到各自的车上,我们会尽快处理。"韩师傅对围观的人群说道,然后转向马建国,"师傅,您看这样行不行?您把您要参加的活动跟我们详细说说,如果确实有必要,我们可以想办法帮您联系相关部门确认。"
马建国抬起头看着韩师傅,眼神中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他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我还是按规定办吧。"马建国说道,声音很平静,但韩师傅听出了其中的一丝无奈。
"师傅,您都开了这么远的路。"韩师傅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真的没有什么证明吗?哪怕是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行。"
就在这时,马建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慢慢地伸手去够副驾驶座上的帆布包。
"有证明。"他说道,声音突然变得很坚定,"我有证明。"
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马建国身上。
他小心地打开帆布包,从里面取出那个红色的信封。信封很精美,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什么?"小陈好奇地问道。
马建国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仔细地检查了一下信封的完整性,确认没有任何损坏。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韩师傅,眼神中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自信。
"这是我的邀请函。"他说道。
韩师傅接过信封,仔细端详着封面。红色的封面上印着金黄色的国徽图案,下面是几行烫金字体,看起来确实很正式。但是,韩师傅皱了皱眉头。
"这...这是什么活动的邀请函?"韩师傅问道。
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邀请函?就他?"
"现在什么假证都能做出来,几十块钱就能在网上买一个。"
"你看那个封面,明显是假的,印刷质量都不行。"
"一个农民工能收到什么邀请函?别开玩笑了。"
这些议论声让小陈的疑虑更加加深了。他走过来看了看韩师傅手中的信封,摇了摇头。
"师傅,您这个邀请函...怎么看都像是假的。"小陈直言不讳地说道,"现在网上什么都能买到,包括各种假证件。"
马建国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保持着那种淡淡的笑容。他看着韩师傅,平静地说道:"你可以打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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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师傅有些犹豫。一方面,他对这个邀请函的真实性确实存疑;另一方面,马建国的淡定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师傅,我不是怀疑您的人品。"韩师傅说道,"但是现在假证件太多了,我们必须要谨慎。您能理解吧?"
"我理解。"马建国点点头,"所以请你打开看看。"
韩师傅看了看围观的人群,又看了看马建国。
"那我就打开看看。"
韩师傅说道,手指已经触及信封的封口。
马建国点点头:"请吧。"
韩师傅小心地撕开信封的封口,从里面抽出一张印制精美的邀请函。
一看到上面显示的内容,老韩瞬间整个人愣住了:"这...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