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中元节,闰六月,鬼节,八字不硬者,务必谨慎这三重凶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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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云:“天有闰月,地生异象。”

历法之变,从来不只是简简单单的时间增减,它牵动的是天地间阴阳二气的微妙平衡。

寻常年份的中元节,已是鬼门大开,百鬼夜行之时。

而当这一年,恰逢一个罕见的“闰六月”,便意味着盛夏的阳气被拉长、稀释,随之而来的七月,阴气将得到前所未有的滋补,变得格外凝重。

这便是玄学中极凶的格局:中元逢闰,阴阳倒悬。

在这样的年份里,地府的秩序会变得格外混乱,许多不该出来的东西,都会趁机越界。对于那些生来八字不硬、命格偏阴的人来说,这无异于一场大考。

因为古老的秘闻中记载,当中元、闰月、鬼节这三个要素重叠时,人间将会出现三种无法用常理揣度的凶兆。

一旦撞上,后果不堪设想。



01.

暑气蒸腾的八月底,本该是秋老虎最肆虐的时候,苏晴却觉得今年的夏天,冷得有些蹊脱。

她从大学回到这座江南老城过暑假,从踏入农历七月的第一天起,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就笼罩了她。

不是温度计上的冷,而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阴湿的寒意。尤其是在入夜之后,明明窗外连一丝风都没有,她却总觉得有不知从何而来的凉气,像蛇一样顺着门缝、窗隙往屋里钻。

更奇怪的是,往年这个时节,窗外的蝉鸣蛙叫会吵得人整夜睡不好。可今年,一到晚上八点,整个世界就陷入一片死寂。不是安静,是死寂。仿佛所有的鸣虫都在一瞬间被掐住了喉咙,连一丝声响都不敢发出。

苏晴起初只当是自己放假在家,作息不规律导致的神经衰弱。

直到一周前,她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恐怖的一次“鬼压床”。

那天深夜,她迷迷糊糊地感觉胸口上压了一块巨石,沉重得让她无法呼吸。她想挣扎,却发现四肢像被灌了铅,动弹不得。她想呼救,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嘶鸣。

在无边的黑暗与恐惧中,她清楚地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不是任何她熟悉的气味,而是一种混合了潮湿泥土、腐烂水草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的气息。那气息冰冷、沉重,充满了死寂与衰败。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手腕上的一串小叶紫檀佛珠手串(那是篤信佛教的母亲硬要她戴上的)突然传来一阵滚烫的灼痛感。

下一秒,身上那千斤重压骤然消失。

苏晴猛地从床弹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窗外的月光,惨白得像一张死人的脸。

她低头一看,手腕上那串佛珠,竟已断裂,十几颗珠子散落了一床。

02.

从那天起,苏晴就再也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怪事,开始变得越来越具体,越来越频繁。

她不敢关灯睡觉,可即便在灯火通明中,她也能在眼角的余光里,瞥见床边或墙角,立着一个一闪而过的、轮廓模糊的黑影。但每当她猛地转过头去,那里又总是空空如也。

家里的老式挂钟,开始在深夜里无缘无故地倒着走。时针、分针、秒针,以一种诡异的节奏,逆时针飞速旋转,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卫生间的镜子,也变得不对劲。好几次,她洗漱时,都感觉镜子里的自己,表情和动作似乎总比现实中的她,要慢上那么半拍。那种延迟感,让她每次照镜子都心惊肉跳,仿佛镜子里囚禁着的,是另一个灵魂。

最让她毛骨悚然的,是家里的那盆绿萝。那是她亲手养大的,一直枝繁叶茂,绿得能滴出水来。可就在这短短半个月里,它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枯萎、腐烂。叶片上生出大片大片的黑斑,如同尸斑,根部流出腥臭的黑色汁液,引来了许多不知名的小飞虫。

苏晴的精神被这些无法解释的现象,折磨到了崩溃的边缘。她不敢告诉父母,怕他们说自己是学习压力太大,胡思乱想。

她开始整日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用被子蒙住头,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个正在变得越来越陌生的世界。



03.

“你把袖子捋起来,让我看看。”

客厅里,苏晴的爷爷苏明远,放下了手中的放大镜和古籍,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苏明远是退休的历史系教授,专攻地方志和民俗学,对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一向是作为“文化现象”来研究,从不当真。

可是,当形容枯槁、眼窝深陷的孙女,终于鼓起勇气,将这半个月来的经历和盘托出后,他脸上的学者式从容,第一次消失了。

苏晴一言,颤抖着捋起衣袖。

只见她原本白皙的手臂上,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片片淡淡的、青紫色的瘀斑,形状不规则,如同被冰冷的手指用力抓握过一样。

苏明远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快步走到书房,取出一本厚厚的万年历,手指飞快地在上面掐算着。然后,他又翻开一本线装的、书页早已泛黄的古书,嘴里念念有词。

“……没错,是了……是了……庚子年,闰六月……阴气倍增,阳气退守……《乾坤异度志》里说的‘锁阳’之年,竟然真的碰上了。”

他转过身,脸色已是凝重如水。

“晴晴,你告诉爷爷,你的生辰八字,是不是乙亥年,癸未月,辛亥日,癸巳时?”

苏晴惊愕地点了点头。这是她出生时,爷爷亲口为她算的,据说是一个“水汽极重,阴柔有余,阳刚不足”的命格,也就是俗称的“八字轻”、“八字软”。

苏明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神里充满了忧虑和一丝后怕。

“傻孩子,你怎么不早说!你这不是生病,也不是撞邪,你是……被这个‘天时’给盯上了!”

他指着日历,沉声说道:“你看看,今年特殊,多了一个闰六月。导致整个农历七月,比往年晚了整整一个月。盛夏的阳气,本该在七月达到顶峰,却被这个闰月给生生拖垮了。阳消阴长,今年的七月,特别是中元节这几天,阴气之盛,百年罕见!”

“而你的命格,本就至阴至柔,在这种天势之下,你就如同黑夜里的一盏灯,会把那些从‘门’里跑出来的、不干净的东西,都吸引过来!”

04.

“门?”苏晴不解地问。

“鬼门!”苏明远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什么东西听到,“寻常年份的中元节,鬼门大开,出来的都是些有‘编制’的、受地府管束的魂魄,回来探亲、收钱。他们有规矩,天亮之前必须回去。”

“可今年不一样。”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继续说道,“这个‘闰六月’,就像是在天地之间加了一道水坝,让阴气积蓄了整整两个月。到了七月十五中元节这天,水坝开闸,奔涌而出的,就不只是那些‘守规矩’的魂魄了。”

“一些被镇压了很久的、凶戾的、不属于轮回的‘东西’,都会趁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跟着一起挤出来。地府的秩序,会暂时失控。这一天,人间和阴间的界限,会变得前所未有地模糊。”

苏明远从书架最顶层,小心翼翼地取下一个被布包裹的木匣子。打开来,里面是一本手抄的古籍,纸张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这是我早年从乡下收来的一本孤本,叫《乡野异闻录》。里面就记载了,清道光年间,也曾有过一次‘中元逢闰’。当时,浙江余姚的一个县,在中元节当晚,全县的鸡犬同时禁声,河里的鱼虾一夜死绝。随后,县里便爆发了一场无法用常理理解的‘疯病’,许多人开始说胡话、做怪事,仿佛被夺了心智。后来,还是一位云游的高僧路过,做了一场大法事,才渐渐平息下来。”

他合上书,看着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孙女。

“书里最后提了一句,说那高僧临走前,曾告诫县令。逢此凶年,八字不硬者,切记‘三重凶兆’,遇之,则神魂动摇,易被外邪所侵。”

“晴晴,你之前遇到的,都只是阴气侵体的征兆,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危险,是那‘三重凶兆’。它们是阴间秩序崩坏后,投射到我们阳间的具体现象。一旦让你撞上,你的三魂七魄,就会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样,被它们牢牢吸住,到时候,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05.

今天是农历七月十四。

明天,就是中元节。

苏明远的神情,是他这一生中最为严峻的时刻。他让苏晴的父母借口出差,暂时离开了这座老宅,因为他知道,寻常人虽然感觉不到,但阳气弱的人,留在这里反而会分走苏晴本就不多的“人气”。

他找出早已不用的八仙桌,摆在客厅中央,上面放着罗盘、朱砂、墨斗等一应物品。他又将家里所有的窗户缝隙,都用混了朱砂的糯米水,仔细地贴上了一遍符纸。

整个老宅,被布置成了一个简陋但戒备森严的“堡垒”。

傍晚,天色以一种极不正常的速度暗了下来。明明才五点多,天空中却已是浓云密布,黑得如同午夜。风停了,空气凝滞得让人胸闷。

苏明远关上了最后一扇大门,将苏晴叫到八仙桌前。

“晴晴,坐下。”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苏晴颤抖着坐下,看着桌上那些充满了神秘色彩的物件,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爷爷,那……那我们到底要注意什么?这三重凶兆,究竟是什么?”

苏明远看着窗外那片死寂的黑暗,仿佛能看到无数双眼睛,正在黑暗中窥伺着这间屋子。

他缓缓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

“这三重凶兆,是‘鬼门’大开之后,阴气满溢、秩序崩坏的最终体现。它们不是鬼,却比鬼更可怕,因为它们是‘规则’被打破的信号。”

“今晚是十四,明天就是中元节。从现在开始,直到十五的子时过完,你必须步步小心,不能踏出这个家门半步。爷爷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牢牢记住。”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鼓动全身的阳气。

“听好了,晴晴,这头一个,也是最容易在夜里碰上的凶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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