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复活白月光,老公让我流产取胎心入药,我假死后,他却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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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白月光得癌症死后,首富老公抱回来两人曾经养的猫。

他上班带着猫,吃饭抱着猫,睡觉搂着猫。

算命朋友告诉我,这只猫是我的克星。

我强装镇定,“难不成我老公能爱上一只小猫?”

直到有一天,我走进书房发现老公怀里抱的不是猫,而是死去的白月光。



1

推开书房门的那一刻,手上的夜宵没拿稳直接重重地砸在脚上。

老公沈寒煜怀里抱的不是猫,而是浑身赤裸的白月光苏可盈。

沈寒煜被惊醒的瞬间不是抱我去处理烫伤。

而是脱下自己的大衣轻盖在苏可盈身上,小声地安抚着她。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被沈寒煜抱回卧室。

他与刚刚视而不见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像一个虔诚的信徒,跪在我的脚边,小心翼翼地给我抹药。

似乎只是一场噩梦。

可当痛意直冲神经,我知道那不是梦。

我开口打破沉默。

“她是谁?”

沈寒煜喉结滚动了两下,溢出几分沙哑,

“可盈有猫族血统,但我没料到她今晚会变成人。”

我知道世界上有猫族血统的人存在。

他们有九条命,每死一次就会变回猫。

但我从没想过沈寒煜抱回来的小猫会是他的白月光苏可盈。

沈寒煜心疼地往我红肿的伤口不停吹气,却什么话也没说。

“沈寒煜我在你眼里算什么?泄欲工具吗?”

我红着眼睛盯着他。

沈寒煜抱小猫回家的那天,他告诉我苏可盈死了。

他整个人陷在沙发里,烟一根接着一根不停地抽。

嫉妒像根刺扎进心脏,却被心疼连根拔起。

我以为只要时间够久我一定能取代苏可盈在他心中的位置。

可苏可盈回来了。

我躲开他要搂住我的手,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今天是周一,你该去陪她而不是陪我。”

自从小猫半夜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去后,沈寒煜提出一三五七陪它睡,方便照顾它。

“我以后都会陪你。”

沈寒煜无视我的挣扎,硬将我搂在怀里。

“我不告诉你是怕你多想,我陪它抱它只是为了让她吸收能量加快成人形的速度。”

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无奈,似乎在指责我的不懂事。

“不哭了,可盈的化形过渡期要三天,三天一过我就送走她。”

走了又能改变什么?

苏可盈还是住在他心里。

我张了张嘴,缓缓说出四个字。

“我要离婚。”

沈寒煜环住我的手突然僵住,额头上的青筋微微暴起,

“不可能!”

话音未落,他将我搂得更紧,“宋柚宁,你别想离开我!”

我只是勾了勾唇角,不知该开心还是难过。

我没有信心认为沈寒煜在面对苏可盈时,能够坚定地选择我。

我怕自己的犹豫不决让自己陷得更深。

我更怕被嫉妒所吞噬,以后会像个疯子一样质问沈寒煜,他为什么不爱我。

“可我接受不了三个人爱情。”

我注视着他,手指描摹着贪恋了十年的眉眼。

他不仅是我的爱人,他更是我的信仰。

18岁,养父母为了钱把我送到他床上。

他不仅没有睡我,还安排我继续去上学。

他告诉我,“女孩不是取悦男人的玩物,她们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慢慢地,爱意在心里扎根发芽。

听到他分手的那一刻,我迫不及待地闯入他的内心。

示爱,表白,直到他接受。

我以为爱自己所爱能够幸福一辈子。

但我忘了,偷来的爱情终归是要还回去的。

2

大一那年我第一次表白被拒绝,沈寒煜告诉我他有喜欢的人。

有一年,沈寒煜的被仇家算计,出了车祸。

那时整辆车淹没在火中,没有人敢靠近,更别提营救。

大家都围着拍照,录像,只有苏可盈义无反顾地冲进车里把沈寒煜救出来。

后来,沈寒煜在icu躺了半年,苏可盈丢了一条命。

“宁宁,可盈救过我的命。等我报完这段恩情,我一定跟她撇干净。”

可是救命之恩如同缠绕的丝线,解不开也不能斩断。

他和苏可盈注定会有扯不清的羁绊。

突然,“咚”的一声,他突然朝我跪下,伸出三根手指发誓,

“宁宁,相信我,我的心里只有你。”

我还能信吗?

结婚时,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跪在地上,也对天发誓。

他说,“今后,我沈寒煜身边要是出现半个女人,天打雷劈。”

不仅出现了女人,还住进我家里。

誓言不过是一时兴起的谎言。

下一秒,沈寒煜的手机响了——小猫的专属铃声。

我无力地勾了勾唇角。

接回小猫的当晚,他调动千万资金为它成立宠物智能设备研发部。

我半开玩笑地蹭到他身边,晃着手机撒娇,

“我也要在你手机里有专属铃声,这样每次一响你就能第一个想起我。”

他低头摸着小猫,漫不经心回道,

“设置太多铃声容易混淆。”

现在我才知道,不是容易混淆,而是他只把苏可盈放在第一位。

思绪回笼时,卧室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心头涌起酸涩,我忍着将眼泪逼回心底。

没过一会,沈寒煜回来了。

他将我从床上抱起来,一句话都没说。

只是细心地帮我穿好衣服,又往我身上套了好几件大衣。

他始终如此,像一握满底牌的庄家,不告诉下一步的走向,只让我被动的去接受。

“宁宁,你去买点卫生巾。”

“我还没来例假。”

“可盈要来例假了。”

“为什么要我去?”

“她接受不了保镖帮她买卫生巾。”

熟悉的酸胀感直冲眼底。

我接受不了给老公的白月光买卫生巾。

看着外面黑漆漆的一片,我更是抗拒得直摇头。

沈寒煜眼尾泛红,心疼地把我圈进怀中,

“乖,很多事情总要克服的。”

他明知道我怕很黑。

他也知道我因为走夜路被人拖进巷子差点失身。

他说过一辈子都不会让我独自走夜路。

可这一次,为了给苏可盈买卫生巾,他叫我克服。

在他心里,我终究是抵不过苏可盈。

3

我记得自己在黑夜中掉了多少眼泪,也不记得自己在狂奔了多久。

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热的,缓了十五分钟浑身血液仍在沸腾。

直到推开书房门的那一刻,我浑身血液凝固,人僵在原地。

苏可盈寸丝不挂地躺在床上,玉手捏了捏自己的胸。

随后,望向沈寒煜的眼睛里满是求知,语气里却满是魅惑,

“寒煜哥哥,这是什么?”

“胸。”

“我这里有点痛。”

苏可盈挥开沈寒煜要替她盖上的被子,抓着沈寒煜的手往自己胸上放,紧接着又拉着他的手在她雪白如玉的果体上来回抚摸。

闷响从脑中炸开,随之而来是心脏剧烈的抽痛。

对上我泛红的眼尾,沈寒煜的睫毛颤了颤,

“你别怪她,她刚化成人形,什么都不知道,更没有男女之别。”

我甩开他的手,扬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有男女之别还不让保镖买卫生巾?”

他叹了一口气,“那是她以前的习惯。”

“他没有男女之别,你也没有吗?”

话音刚落,苏可盈裹着被子走出来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卫生巾。

“寒煜哥哥,她就是你说的保姆吗?”

保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卧室的。

只知道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冲破防线,眼泪不受控地夺眶而出。

沈寒煜究竟拿我当什么?

“帮我离婚!”

我拨通电话,对着那头哽咽道。

离婚我一个人一定办不下来。

沈寒煜在京城权势滔天,只要他不想离,我根本离不了。

等一切安排好后,我蜷缩在被子里,慢慢睡去。

清早,熟悉的吻落在我的额头。

“宁宁,昨天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现在是特殊时期,她很缺爱。要是知道你是我老婆,她会情绪不稳定,会影响她灵体归位。”

我甩开他紧握着的手,下一秒整个人就被他禁锢在怀里。

“宁宁,不闹了。挑几套衣服给可盈,要纯棉的,她对其他材质过敏。”

他记得苏可盈只能穿纯棉的,却永远记不住我对纯棉过敏。

两人刚谈恋爱时,沈寒煜给我准备了一柜子的纯棉衣服。

为了不驳他的心意,我即使难受到浑身起疹子,我还是笑着说喜欢。

但我没想到自己直接晕了过去。

见我醒来是,坐在病床旁的沈寒煜抓着我的手满脸心疼。

“傻瓜,穿不了纯棉为什么不找点告诉我?”

可能是时间太久了吧。

久到忘记他曾因为我过敏在医院里不眠不休守了我三夜。

“我的衣柜里没有纯棉的。”

我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半点起伏。

他滚了滚喉结,“对不起,我忘了。”

沈寒煜低下头想吻住我的唇。

我想起昨夜他的大手在苏可盈身上来回游走,恶心在胃里翻涌。

他将我重新揽入怀中,“想不想看玩偶跳舞?”

心酸的眼泪模糊了视线。

这一次不是嫉妒,而是心疼从前那个很傻的自己。

只要小猫心情心情一低落,他就会穿上玩偶服在小猫面前又唱又跳,甚至有时还会扮小丑。

我从不敢想象一个桀骜不驯的京城首富也能放下面子,扮丑搞怪。

当时我只是天真的以为他把小猫当成孩子哄,甚至幻想着他未来也会这样哄我们的孩子。

我现在才明白他哄的不是小猫,是苏可盈。

4

醒来后,我发现自己在医院。

沈寒煜离开家后,因为昨天没睡好,我又开始睡觉。

做饭的阿姨说我怎么都叫不醒,吓得把我送来了医院。

此刻,沈寒煜的助理坐在病床边连忙将电话递到我耳边。

“宁宁,我们有自己的宝宝了!”

听见这个消息,我手指紧张得微蜷。

沈寒煜还想继续说什么,电话那头传来苏可盈的声音。

“寒煜哥哥,我受伤了!”

“宁宁,你好好休息,等我这边一结束我就去医院”

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也不在乎他们在做什么。

看着屏幕上被挂断的电话,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

和沈寒煜结婚十年,我们无时不在期待孩子的到来。

为了怀上孩子,我试过无数种办法,吃药,打针,试管,可统统都没有用。

沈寒煜说就算一辈子没有孩子也没关系,这样他只会爱我一个人。

可现在有了孩子,他还是更爱苏可盈。

我摸了摸隆起的小腹。

臭小孩,你来的真不是时候。

不过即使没有爸爸,妈妈也会好好爱你。

或许是怀了孕,我在病床上又睡了一觉。

醒来时沈寒煜来了。

他的头正靠在我的手上,沈寒煜疼惜的目光从我的脸缓缓移向腹部,声音比平常更低沉了几分,

“宁宁,这个孩子我们不生了。”

我瞳孔骤缩,指甲陷入掌心。

一定是苏可盈又闹了。

但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为了苏可盈而放弃自己的孩子。

积压已久的情绪化作愤怒嘶吼,我颤抖地喊出,“你不要我要!这个孩子我自己养!”

可他的下一句话像无数根冰冷的刺扎进血肉里,不顾我的死活。

“我没有不想要,但是可盈受伤中毒了,需要孩子的胎心作药引。”

我朝他嘶吼道,“你疯了!”

见他发红的眼睛,我攥紧他的手,哭着恳求道,“沈寒煜,我求你了,不要打掉孩子。”

他眼底闪过一丝挣扎,红着眼眶别开脸,“宁宁,如果不救可盈她会死的。”

“救她我们的孩子就会死!”

他滚烫的眼泪砸在我手背上,他哽咽道,“我们以后会有很多很多孩子的。”

“等这次一结束,我就跟她一刀两断。我们不欠她的了。”

我撕心裂肺地喊出声,“你欠的恩情凭什么要我们的孩子来还!”

他没有回应我。

只是闭住满是痛惜的眼睛,狠下心朝医生挥了挥手将我推进手术室。

绝望如潮水将我淹没,眼前变得一片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小宁!”

手术室里没有医生,只有我的算命朋友徐穆炎。

他将我扶了起来,我颤抖着双手去抚摸小腹,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溢出。

我的孩子......

他眉梢挑起一抹假意的嫌弃,“哭什么!孩子还在。”

“我都说了,你这老公不靠谱,那只死猫是你的克星,你非不信!”

在沈寒煜抱回来的第一天,他就告诉我那只猫是我的克星,会克得我什么都不剩。

他劝我跟沈寒煜离婚。

我不相信,也不会做。

因为沈寒煜根本不会因为一只猫而不爱我。

可是我错了。

“跟我走,以后我当孩子的爹。”

我拒绝了他的提议,“我自己可以把孩子养好。”

我正下床要离开时,又被他扯住,

“沈寒煜和苏可盈就在外面等着要你孩子的胎心,你还敢出去!也不怕两个人扑上来把你的肚子撕成碎片。”

“别忘了,沈寒煜跺跺脚京城都要颤三颤,你拿什么跟他斗?离婚?简直痴人说梦!”

见我揪着衣服反复揉搓,满是纠结。

他往我手里塞了一颗药丸。

“假死药,吃下去,先骗过沈寒煜,到时你爱去哪去哪。我才不管你。”

吃下后,我僵直地躺在床上,似乎与真正的尸体再无区别。

手术床被盖着白布推出手术室,医生摘下口罩,一脸惋惜地摇摇头。

“沈先生,我们尽力了。”

沈寒煜瞬间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

“可盈,对不起,我还是没救下你。”

随后,他机械地爬起来靠近手术床,颤抖双手地掀开白布。

突然,他发现躺在手术床上的人不是苏可盈而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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