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光绪二十八年，我周正跟着英国传教士梅森先生，踏上了印度北部的土地。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在恒河流域附近建立一座小型教堂，可谁也没想到，这趟旅程竟让我亲眼见识到了传说中令人毛骨悚然的印度食尸族 ——Aghoris 人。
船行在恒河上时，梅森先生就曾跟我提起过这个族群。他说 Aghoris 人是印度教的一个分支，有着极其怪异的习俗，他们以恒河里的浮尸为食，还会用死者的头骨当饮具，甚至相信这样做能获得永生和超自然能力。当时我只当是天方夜谭，觉得世上怎么会有如此骇人听闻的族群，可当真正见到他们时，我才明白，现实比传说更让人不寒而栗。
我们的船在瓦拉纳西附近的一个渡口停靠，准备上岸采购一些物资。刚踏上河岸，一股混杂着河水腥气和腐朽味道的怪异气味就扑面而来，让我忍不住皱紧了眉头。梅森先生脸色凝重，拉着我往人群稀少的地方走，低声说：“小心点，这里靠近 Aghoris 人的活动区域，尽量别惹麻烦。”
我心里顿时紧张起来，四处张望。岸边有不少当地人在洗漱、洗衣，还有一些僧侣模样的人在河边打坐诵经，看起来和普通的印度城镇没什么两样。可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河湾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拖拽重物。
“走，去看看。” 梅森先生对我使了个眼色，我们悄悄绕到河湾后面，躲在一棵巨大的榕树后面往那边看。
这一看，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来。只见三个衣衫褴褛、头发又脏又乱的男人，正费力地从河里拖拽着一具浮肿的尸体。那尸体已经高度腐败，皮肤呈现出令人作呕的青紫色，腹部鼓胀得像个皮球，几只乌鸦在他们头顶盘旋，发出刺耳的叫声。
其中一个男人抬起头，我看清了他的模样。他脸上沾满了污泥和不知是什么的污渍，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诡异的狂热，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伸出粗糙黝黑的手，直接在尸体的腹部划开一道口子，腐烂的内脏瞬间流淌出来，那股恶臭让我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捂住了嘴。
“他们就是 Aghoris 人。” 梅森先生在我耳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们从不在乎尸体是否腐败，甚至觉得腐烂程度越高，越能获得死者的力量。”
我看着那三个 Aghoris 人，他们像是在享用珍馐美味一般，用手抓起尸体的烂肉就往嘴里塞，脸上没有丝毫的厌恶，反而充满了满足感。其中一个人还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我仔细一看，差点瘫倒在地 —— 那竟是一个人头骨！他把头骨凑到河边，舀起一瓢河水，仰头就喝了下去，动作自然得仿佛那只是一个普通的陶碗。
“他们认为用头骨喝水，能让死者的灵魂与自己相融，从而获得神秘的力量。” 梅森先生的声音有些发颤，“更可怕的是，他们还会用死者的骨灰涂抹身体，把死尸当成睡觉的床铺，以此来表达对死者的‘敬意’，同时也为了吸收死者的力量。”
我再也忍不住，转身跑到一旁干呕起来。长这么大，我从未见过如此血腥、恐怖的场景，那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等我稍微平复下来，梅森先生才拉着我悄悄离开。路上，他跟我讲了更多关于 Aghoris 人的事情。他说 Aghoris 人虽然行为怪异、残忍，但他们却希望自己被视为社会上最卑微的族群。他们故意弄得衣衫褴褛、肮脏不堪，以此来表示自己超脱了世俗的物质追求，只专注于精神层面的修炼，追求与神灵的沟通。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Aghoris 人都这么极端。” 梅森先生话锋一转，“在圣城瓦拉纳西，就有一群相对温和的 Aghoris 人。他们不再食用腐尸，而是开办了幼稚园和小学，让孩子们学习知识，还建立了印刷厂和治疗麻风病的诊疗所，努力融入社会。”
我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令人恐惧的族群中，还有这样的分支。可一想到刚才在河湾看到的场景，我心里的恐惧还是无法消散。
我们在瓦拉纳西住了下来，准备先了解当地的情况，再着手建立教堂。瓦拉纳西是印度教的圣城，每天都有无数信徒来这里朝圣、沐浴，恒河岸边热闹非凡，可我却总是提心吊胆，生怕再遇到那些极端的 Aghoris 人。
可越是害怕，事情就越容易发生。一天下午，我独自去街上采购布料，路过一条狭窄的小巷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吟唱声。好奇心驱使我停下脚步，悄悄往巷子里望去。
只见巷子里的空地上，围坐着十几个 Aghoris 人，他们中间摆放着一具刚从恒河里捞上来的尸体。一个看起来像是首领的老人，正用一把生锈的匕首，小心翼翼地从尸体上割下一块块肉，分给周围的人。其他人则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接过肉，毫不犹豫地吃了起来。
更让我震惊的是，他们身边还放着十几个头骨，有的头骨上还残留着些许血肉，看起来触目惊心。每当有人吃完肉，就会拿起一个头骨，舀起旁边陶罐里的液体喝下去，那液体的颜色呈暗红色，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转身想跑，却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一个木桶，发出 “哐当” 一声巨响。巷子里的 Aghoris 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我。
我浑身僵硬，站在原地动弹不得。那个首领模样的老人缓缓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他的步伐缓慢而沉重，每走一步，我都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你是谁？为什么偷看我们？” 老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股威严，眼神里透着审视的目光。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他是我的同伴，只是路过这里，不是故意偷看的。”
我回头一看，是梅森先生！他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正快步向我走来。梅森先生走到老人面前，双手合十，恭敬地说道：“尊敬的长者，我的同伴初来乍到，对这里的情况不太熟悉，无意冒犯，还请您原谅。”
老人盯着梅森先生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我，缓缓说道：“既然是无意的，那便算了。但记住，我们 Aghoris 人的仪式，不是外人可以随便看的。下次再这样，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梅森先生连忙点头道谢，拉着我快步离开了小巷。走出小巷后，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双腿还在不停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