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名广场舞大妈强占危楼,突发地震危楼倒塌,救援队:没有生命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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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妈,通告您也看了,规定就是规定,请你们马上离开!”年轻的社区民警小张,指着广场的出口,做着最后的努力。

“金凤凰广场舞团”的领队王桂芬,闻言,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离开?”她环视了一圈自己手下五十名同仇敌忾的“队员”,眼神轻蔑地看着小张,“小伙子,你还太年轻。你记住,我们‘金凤凰’想在哪跳,就在哪跳!你今天把我们从这赶走,行,我们走。”

她顿了顿,凑近一步,声音阴冷地,像是贴着小张的耳朵说:

“但你最好,跟满天神佛一起祈祷,我们找不到新地方。因为,我们要是找到了一个没人敢管、没人能管的地方,到时候,我们能跳到天塌下来,你信不信?”



01.

“金凤凰广场舞团”,是“幸福家园”小区所有住户的噩梦。

这支由五十多名退休大妈组成的队伍,以其整齐的服装、魔性的舞步,和一台功率堪比演唱会级别的巨大音响,统治了小区中心那片唯一的公共广场,长达三年之久。

她们的领队,叫王桂芬,人称“王姐”。

王姐今年六十出头,烫着一头精神的棕色卷发,声音洪亮,作风泼辣。据说,她年轻时是国营纺织厂的工会主席,最擅长做“思想工作”和“组织动员”。退休后,她将这份“余热”,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广场舞事业。

在她的带领下,“金凤凰”的队伍日益壮大,舞姿也日益“专业”。

但与她们日益精进的舞技成正比的,是她们那台音箱的音量,和她们日益膨胀的“领地意识”。

每天晚上七点整,那台巨大的、被她们用小推车推出来的音响,就会准时地,播放起那首经典的《最炫民族风》。那“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的歌声,如同惊雷,能瞬间穿透双层玻璃,精准地,轰炸进小区每一户人家的客厅。

家里的电视机,音量开到五十,都听不清新闻联播在说什么。

刚出生的婴儿,会在睡梦中被惊醒,然后,歇斯底里地,哭上一整晚。

正在读高三、准备迎战高考的孩子,戴着耳塞,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书桌在随着那强劲的低音炮,有节奏地,嗡嗡作响。

“简直是噪音恐怖袭击!”

“这哪是跳舞,这分明是在集体蹦迪!”

小区的业主群里,怨声载道。

起初,大家还抱着“与邻为善”的想法,派了几个代表,想去和王姐她们,好声好气地商量一下。

“王大妈,您看,我们也不是不让你们跳。就是这个音量,能不能稍微,调小一点点?”

没想到,王姐的反应,比谁都激烈。

她双手往那水桶粗的腰上一叉,吊起眉梢,音量比她那台音响还大。

“小了?再小还能听见吗?听不见还跳什么舞?”

“我们老年人,耳朵背!音量小了,节奏都踩不准!你们年轻人,就知道自己!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

“我们天天在这跳舞,给小区增加了多少人气和活力!你们不但不感谢,还来挑三拣四?有没有良心啊!”

一番话,说得那几个前来交涉的年轻业主,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从那之后,大家算是看明白了。

跟这群大妈,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02.

矛盾在一天天升级。

负责管理“幸福家园”的,是一个刚从警校毕业没多久的社区民警,小张。

为了这个广场舞的事,小张的头发,都快被他自己给薅秃了。

他几乎每天都要接到十几个投诉电话。他也尝试过各种方法去调解。

他苦口婆心地,跟王姐她们宣传《环境噪声污染防治法》。

王姐直接躺在地上,拍着大腿,说小张要逼死她们这群孤苦无依的老人。

他尝试着,给大妈们限定跳舞的时间,比如从两个小时,缩短到一个小时。

王姐立刻组织她手下的五十名“队员”,人手一个小马扎,堵在了社区办公室的门口,人手一本红宝书,高声朗读,从早上八点,一直读到下午五点。

小张,彻底没辙了。

而小区的居民们,在经历了无数次“沟通无效”之后,也渐渐失去了耐心。

一些住在低楼层的住户,开始用自己的方式,进行“反击”。

起初,是有人从楼上,往下泼水。

王姐立刻让她的队员们,撑起了五颜六色的雨伞,组成了一个“雨伞方阵”,在水幕之下,继续她们魔性的舞步。她们甚至觉得,这水,泼下来,还挺凉快。

后来,有人开始从楼上,往下扔垃圾。

王姐就让队员们,在跳舞之前,先在广场上铺上一层巨大的塑料布。等跳完舞,她们再把那些垃圾,连同塑料布一起,打包好,整整齐齐地,堆放在那个扔垃圾的住户的单元门口。

再后来,有几个被噪音逼疯了的年轻小伙子,买来了一个功率更大的“远程音波炮”,对着广场,播放起了重金属摇滚乐。

一时间,整个广场,变成了《最炫民族风》和嘶吼的摇滚乐交织的战场。

那场面,简直是魔音灌耳,鬼哭狼嚎。

最后,双方都受不了了。

那几个小伙子,因为“以噪制噪”,被小张带回派出所,写了检查。

而王姐,也觉得自己的“艺术”,受到了侮辱。

她带领着她的队员们,进行了最大规模的一次“撒泼”。她们集体躺在广场上,拉起了白色的横幅,上面用歪歪扭扭的毛笔字,写着血红的大字。

“无良青年逼死退休老人,还我广场,还我健康!”

她们的哭喊声,引来了电视台的记者。

这一下,事情,彻底闹大了。



03.

“幸福家园广场舞纠纷”事件,上了本地的社会新闻。

在巨大的舆论压力下,街道办和派出所,终于下了决心,要彻底解决这个“顽疾”。

他们联合执法,出动了十几名工作人员,在那个周末的晚上,来到了小区的中心广场。

这一次,他们没有再“调解”。

而是,直接向王姐,出示了一份盖着红头公章的《关于整顿社区公共环境的联合通告》。

通告内容,简单明确:因“金凤凰广场舞团”长期使用高分贝音响,严重干扰了小区居民的正常生活,违反了多项治安和环保条例。现决定,从即日起,取缔该舞团在“幸福家园”中心广场的一切活动。

这份通告,无异于一份“驱逐令”。

王姐看着那份通告,起初,是不敢相信。随即,她便使出了她那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看家本领。

“没天理了啊!政府欺负我们老年人了啊!”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我们跳个舞,锻炼锻炼身体,犯了什么法了?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她手下的那些“队员”,也立刻,将执法人员,团团围住,哭的哭,骂的骂。

“我们就在这跳!哪也不去!有本事,你们从我们身上压过去!”

“想把我们赶走,除非把我们都抓进监狱!”

然而,这一次,她们的“撒泼”,失效了。

带队的,是派出所的副所-长,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他面无表情地,对着身后的执法记录仪,清晰地说道:

“我们现在是依法行政。请各位,立刻停止你们的无理取闹行为。否则,我们将以‘妨碍公务’和‘扰乱公共秩序’的罪名,对你们,采取强制措施。”

看着那黑洞洞的、正在录像的镜头,再看看那些面无表情、不为所动的执法人员。

王姐,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

她知道,这次,是来真的了。

最终,在僵持了半个多小时后,这支曾经不可一世的“金凤凰广场舞团”,终于,灰溜溜地,用她们那辆专属的小推车,拉着那台巨大的音响,在小区居民们压抑着喜悦的、复杂的目光中,被“请”出了她们统治了三年之久的“领地”。

离开时,王姐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熟悉的广场,和那些从窗户里探出头来的、幸灾乐祸的居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最终,化作了那句充满不祥预言的威胁。

04.

被赶出“幸福家园”后,王姐和她的“金凤凰”,像一群失去了领地的孤魂野鬼,开始了寻找“新家”的旅程。

她们试过去隔壁的公园。可公园里,早已被其他的广场舞队伍,瓜分得一干二净。她们的“过界”行为,引发了好几场因为“抢地盘”而产生的、大妈之间的激烈械斗。

她们也试过去城市边缘的河边广场。可那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灯光昏暗,治安也不好。

就在王姐快要绝望的时候,她们发现了一个“完美”的去处。

那是在我们市的城乡结合部,一片被拆了一半的旧工业区里。那里,有一栋孤零零地,矗立在废墟之中的、五层楼高的废弃水泥建筑——原“红星纺织厂”的旧厂房。

这栋楼,因为产权纠纷,一直没有被拆除,早已破败不堪。墙体上,布满了青苔和巨大的裂缝。四周,被一道锈迹斑斑的铁丝网围着,大门上,挂着一块红色的警示牌,上面用白油漆刷着两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危楼!”

这栋在正常人看来应该避之唯恐不及的建筑,在王姐的眼里,却像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姐妹们,看看!”王姐指着那栋楼,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这地方,够大,够宽敞!最关键的是,这里是三不管地带!我们就算把房顶给掀了,也不会再有不识相的小兔崽子,来投诉我们了!”

狂喜,瞬间点燃了这群大妈。她们像一群得胜还朝的将军,三下五除二地,就扯开了那道脆弱的铁丝网,趾高气扬地,准备“占领”这栋被遗忘的建筑。

就在她们即将涌入大门的那一刻,一个苍老而急切的声音,从旁边的传达室里传了出来。

“不能进!哎!你们不能进去!”

一个穿着旧保安服、头发花白、腿脚有些不便的老大爷,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拦在了她们面前。

他是原纺织厂的退休门卫,李大爷。厂子没了,他却因为没地方去,一直还住在这间传达室里,义务地,看守着这片废墟。

“牌子上写着呢!这是危楼!随时要塌的!你们进去,是不要命啦?!”李大爷张开双臂,死死地,挡住门口。

王姐见状,立刻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的表情。

她上前一步,拉住李大爷的手,开始诉苦:“大爷,您行行好吧。您看看我们,一群上了年纪的老姐妹,没地方去,就是想找个地方,活动活动筋骨,锻炼锻炼身体,都被人从小区里给赶出来了。我们保证,就在一楼这片空地上跳,不上去,肯定没事的。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吧。”

她身后的大妈们,也立刻开始附和,一个个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然而,李大爷却不为所动。他一辈子,耿直,认死理。

“不行!就是不行!”他把拐杖在地上-顿得“咚咚”响,“这是原则问题!出了事,谁负责?你们快走!不然我报警了!”

眼看“软”得不行,王姐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她收起了那副可怜相,眼中,迸发出了熟悉的、泼辣的凶光。

她后退一步,对着身后五十多名队员,使了个眼色。

大妈们立刻心领神会,一拥而上,将那个瘦小的李大爷,团团围在了中间。

“你个死老头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们好声好气跟你说,你还来劲了是吧!”

王姐更是上前,指着李大爷的鼻子,开始撒泼恐吓:“我告诉你,老东西!我们这里,五十多个人,个个都有高血压、心脏病!今天,你要是把我们哪个,给气出个三长两短,你就是杀人凶手!你这条老命,赔得起吗?!”

“软硬兼施”之下,李大爷一个孤苦伶仃的老人,哪里是她们的对手。他被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被人群,粗暴地,推到了一旁。

王姐冷哼一声,大手一挥。

“姐妹们,进宫!”



05.

第二天傍晚,五十多名“金凤凰”的队员,准时地,在她们的“新家”集合了。

她们用那辆熟悉的小推车,将那台巨大的音箱,搬到了空旷车间的正中央。

有人带来了接线板,有人带来了大功率的照明灯。很快,这座被黑暗和死寂笼罩了十几年的废弃厂房,第一次,被灯光点亮,被喧嚣占据。

王姐站在队伍的最前面,看着自己手下这支整齐的、精神抖擞的队伍,心中,充满了无限的豪情。

她感觉,自己不是被赶出来的。

而是,带领着她的子民,找到了一个更广阔的、可以让他们为所欲为的新天地。

她拿起一个随身携带的小话筒,清了清嗓子,开始进行“战前动员”。

“姐妹们!”她的声音,通过音响,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着,带着嗡嗡的混响。

“咱们‘金凤凰’,受了委屈!被那些没良心的小辈,赶出了咱们自己的家!”

“但是!咱们怕了吗?!”

“不怕!”五十多名大妈,齐声怒吼,声音,震得房顶上的灰尘,都簌簌地往下掉。

“对!咱们不怕!”王姐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她那慷慨激昂的演讲,“凤凰,是不会被这点小小的挫折打倒的!凤凰,只会浴火重生,飞得更高!”

“今天,就是咱们‘金凤凰’,涅槃重生的第一天!在这个没有人敢再管我们的新家里,我们要跳,就要跳得,比以前,更响亮!更带劲!”

她转过身,对着负责调音响的大妈,下达了指令。

“小刘!把咱们那首战歌,给我放出来!音量,给我开到最大!让那些曾经瞧不起咱们的小兔崽子们,隔着几条街,都能听见!让他们听听,咱们的‘江山’,谁也抢不走!”

“好嘞!”

伴随着一声兴奋的回应,那熟悉的、魔性的旋律,瞬间,响彻了整栋大楼。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那音量,比在小区广场时,还要大了数倍。巨大的声波,撞击在水泥的墙壁和天花板上,来回地反弹,形成了堪比地震的轰鸣!

“姐妹们!起范儿!”

王姐一声令下,五十多名大妈,立刻,摆出了她们最熟悉的、起手的姿势。

然后,她们,开始了那套她们跳了三年、早已刻进骨子里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舞步。

第一下,是集体地,右脚,重重地,跺地!

“咚!”

一声整齐划一的、沉重无比的巨响。

就在这五十多只脚,同时跺在地上的那一刹那——

整栋大楼,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地底,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一阵清晰的、剧烈的震荡,从脚下的水泥地,瞬间,传到了每一个人的天灵盖!

“嗡——”

大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痛苦的呻吟。

“王……王姐……”一个站在队伍后排的、比较年轻的大妈,有些惊慌地,停下了动作,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这楼……是不是在晃啊?”

正在兴头上的王姐,闻言,不耐烦地,回头瞪了她一眼。

“晃什么晃!大惊小怪的!”她扯着嗓子,自豪地,大声吼道,试图盖过那巨大的音乐声。

“是咱们的脚步,太有劲了!”

“是咱们‘金凤凰’的气势,在震动天地!都给我用力跺!把心里的那股怨气,都给跺出来!”

说完,她带头,跺下了第二脚!

“咚——!”

这一次,震动,比刚才,还要剧烈了数倍!

天花板上,开始有大块的水泥和灰尘,像下雨一样,簌簌地,砸落下来!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绝对不是她们自己跺脚能跺出来的动静!

“不对!”一个大妈,指着头顶那根布满了裂缝的横梁,发出了惊恐的尖叫,“是真的在晃!墙……墙裂了!”

“是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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