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的历史题材小说，旨在展现战争年代普通战士的人性光辉与复杂境遇。文中涉及的军事冲突、人物关系等均为艺术创作需要，不代表任何政治立场。请读者理性阅读，勿对号入座。
“你们听，有脚步声！”通讯兵小刘猛然从制高点滑下来，脸色煞白。
锅里的鱼汤正翻滚着，香味四处飘散。
队长李铁山立刻放下手中的木勺，眼神瞬间变得犀利。
“多少人？”他压低声音问道。
“至少一个班，还有机枪！”小刘气喘吁吁地回答。
山谷里的五名红军战士同时握紧了武器，刚才还温馨平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新兵王小石紧握步枪，眼中燃烧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01
大别山深处，晨雾刚刚散去。
一处隐蔽的山谷中，五名红军战士围坐在篝火旁。
锅里的水已经烧开，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哎呀，你们快看！”老兵赵大牛从溪边跑回来，手里提着一条足有两斤重的鲤鱼，“这家伙在石缝里死活不肯出来，费了我半天劲儿。”
机枪手陈二狗接过鱼，熟练地用刺刀刮去鱼鳞：“大牛，你这手艺见长啊。这鱼养得真肥。”
队长李铁山难得露出笑容。
这个三十五岁的汉子，脸上满是风霜，但此刻眼中却有了几分温和：“今天算是改善伙食了，兄弟们这些天辛苦了。”
“队长说得对。”通讯兵小刘一边往火里添柴一边说道，“咱们已经在山里转悠了半个月，天天啃窝头，牙都要退化了。”
最年轻的王小石蹲在一旁，认真地收拾着野菜。
这个十九岁的新兵，眉眼间还带着少年的稚嫩，但神情却异常专注。
他把野菜一片片洗净，动作仔细得像在完成什么重要任务。
“小石，你家在哪儿？”陈二狗一边处理鱼一边问道。
王小石的手停了停，声音有些低沉：“在豫南，一个小村子。”
“那地方我知道，产好大米。”赵大牛说道，“等打败了敌人，我们去你家做客。”
王小石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我家...我家已经没有了。上个月敌人扫荡，全村老小...都没了。”
篝火噼啪作响，五个人都沉默下来。
李铁山伸手拍了拍王小石的肩膀：“好兄弟，咱们一定要为乡亲们报仇。”
“队长说得对。”王小石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等打败了敌人，我要带你们去我家，让我娘给你们做红烧鱼。她做的鱼啊，那叫一个香。”
陈二狗已经把鱼收拾干净，放进了锅里。
很快，诱人的香味开始在山谷中弥漫。
五个人围坐在火堆旁，看着锅里的鱼汤渐渐变白，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轻松表情。
“小刘，你去放哨。”李铁山吩咐道，“虽然这里偏僻，但也不能大意。”
“得嘞，队长。”小刘拿起步枪，爬上了旁边的一个制高点，“你们先吃着，我在上面守着。”
山谷里很安静，只有鸟叫声和溪水声。
王小石望着远山，神情有些恍惚：“队长，你说这仗什么时候才能打完？”
李铁山往火里又添了根柴：“快了，小石。革命总有成功的一天。”
“我就是想早点结束战争，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王小石说着，又望向了远方，“有时候做梦都梦见和平的日子，大家都不用打仗，种地、读书、娶媳妇...”
赵大牛哈哈笑道：“小石，你这是想媳妇了吧？”
“胡说！”王小石脸一红，“我是说大伙儿都能过上安稳日子。”
陈二狗用勺子尝了尝汤：“差不多了，再炖一会儿就能吃了。”
五个人围着篝火，难得地放松下来。
这样的时光对他们来说太珍贵了，平时不是行军就是战斗，很少有机会坐下来好好吃顿热饭。
“小石，你读过书吗？”李铁山问道。
“读过两年私塾，识些字。”王小石回答，“我爹说，不管多穷也要让我读书，说读书才能明理。”
“那你爹是个明白人。”李铁山点点头，“等革命胜利了，所有的孩子都能读书。”
“是啊，到时候再也不会有人因为穷读不起书了。”陈二狗说着，用勺子搅了搅锅里的汤，“嗯，香味出来了。”
王小石突然站起身，朝着山外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爹，娘，还有村里的乡亲们，儿子一定给你们报仇。”
其他几个人也都站起来，跟着王小石一起向着远方鞠躬。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他们的心贴得更近了。
鱼汤终于炖好了，陈二狗把火调小一些，让汤保持微沸的状态：“再焖一会儿，味道更浓。”
“对了，队长。”赵大牛突然想起什么，“昨天你说的那个作战计划，具体是怎么安排的？”
李铁山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摊开给大家看：“敌人最近在这一带活动频繁，我们的任务是摸清他们的兵力部署，然后报告给上级。”
纸上画着简单的地形图，标注着几个重要的位置。
“这里是敌人的一个据点，”李铁山指着图上的一个点，“这里是他们的巡逻路线。我们要在不暴露的情况下，获得他们的详细情报。”
王小石凑过来仔细看着地图：“队长，咱们什么时候行动？”
“明天夜里。今天先在这里休整，补充体力。”李铁山把地图收起来，“这次任务很重要，关系到我们主力部队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队长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陈二狗拍着胸脯说道。
汤的香味越来越浓，几个人的肚子都开始咕咕叫。
赵大牛搓着手说：“这味道，比饭店的还香。”
“那是，咱二狗的手艺，在整个连队都是有名的。”小刘从制高点上喊道，“你们先吃着，别等我了。”
“那怎么行，等你下来一起吃。”李铁山朝上面喊道，“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了。”
王小石起身去叫小刘：“小刘，下来吧，该吃饭了。”
“再等等，我再观察一会儿。”小刘回答道，“这地方虽然偏僻，但还是小心为好。”
陈二狗揭开锅盖，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好了，可以吃了。”
几个人都围了过来，看着锅里白汤翻滚，鱼肉鲜嫩，野菜碧绿，食欲大开。
“小刘，快下来！”赵大牛朝上面喊道，“再不下来汤就凉了。”
“来了来了。”小刘的声音从制高点传来，但语气有些异样。
几个人抬头看去，只见小刘正急急忙忙地往下爬，脸色很不好看。
“怎么了？”李铁山立刻站起来，神情变得警觉。
小刘跑到众人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队长，有情况！”
“什么情况？”
“有一队敌军朝这边来了，大概一个班的兵力，还带着两挺轻机枪！”小刘指着山谷外面，“他们距离这里不到一里地。”
02
李铁山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立刻下令：“马上灭灶！收拾装备，准备撤退！”
几个人立刻行动起来。
赵大牛和陈二狗开始灭火，用土把火堆埋起来。
小刘迅速收拾通讯器材，李铁山则在检查地图，寻找最佳的撤退路线。
王小石却站在原地不动，紧紧握着手中的步枪，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队长，为什么要跑？我们有五个人，有机枪，怕他们干什么？”
“执行命令！”李铁山厉声说道，“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
“可是...”王小石还想争辩。
“没有可是！”李铁山打断他，“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立刻收拾装备！”
其他人都在紧张地准备撤退，只有王小石还站着不动。
他看着锅里还冒着热气的鱼汤，想起刚才说过的话，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我们一直在跑！”王小石突然大声说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和敌人拼一场？”
陈二狗一边收拾机枪一边劝道：“小石，队长这么做是有道理的。我们人少，硬碰硬不划算。”
“人少怎么了？”王小石激动地说，“当年红军不也是从少打到多的吗？难道我们要永远躲躲藏藏？”
赵大牛也过来劝说：“小石，听队长的话。我们的任务是获取情报，不是和敌人硬拼。”
“可是我的家人死在敌人手里！我的乡亲们死在敌人手里！”王小石的眼中含着泪水，“我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敌人逍遥法外！”
李铁山走到王小石面前，声音严厉：“王小石，再不执行命令，按军法处置！个人感情不能影响整体行动！”
敌军的脚步声已经隐约可闻，形势越来越紧急。
其他人都已经收拾好装备，等待撤退命令。
王小石看看队长，又看看其他战友，心中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他知道队长说得对，但仇恨的火焰在胸中燃烧，让他无法冷静下来。
“队长，我们真的要一直这样逃跑下去吗？”王小石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的家人需要我为他们报仇。”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现在不是时候。”李铁山的声音稍微缓和了一些，“等时机成熟，我们一定会为所有死难的同胞报仇。”
“时机成熟？什么时候才算成熟？”王小石反问道，“敌人已经到了我们面前，这还不算时机吗？”
小刘在一旁着急地说：“别争了，敌人越来越近了！”
李铁山看着王小石，知道这个年轻人心中的痛苦，但作为队长，他必须对整个小队负责：“小石，我知道你恨敌人，我们都恨。但仇恨不能蒙蔽理智。现在撤退是最明智的选择。”
王小石握紧拳头，眼中的泪水快要溢出：“队长，我...我真的忍不了了。”
“你必须忍！”李铁山严厉地说，“这是命令！”
敌军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时间已经不允许他们再争论下去。
小队必须立刻行动，否则就会被包围。
陈二狗背起机枪，催促道：“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赵大牛也收拾好了装备：“队长，撤退路线确定了吗？”
李铁山指着山谷后面的小路：“从那边的小径上山，绕到后面的密林里。”
几个人开始向撤退方向移动，只有王小石还站在原地，看着那锅还冒着热气的鱼汤，眼中闪着复杂的光芒。
03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小刘又从制高点急促地滑下来，脸色更加难看：“队长！情况不对！”
“什么？”李铁山皱眉问道。
小刘指着敌军来的方向，声音颤抖：“他们不是在搜索，而是直接朝我们的位置来的！就像...就像事先知道我们在这里一样！”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如果敌军确切知道他们的位置，那就意味着有人泄露了情报。
王小石猛然转身，愤怒地看着其他人：“谁泄露了我们的位置？”
陈二狗和赵大牛面面相觑，都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他们五个人昨天晚上才确定在这里宿营，除了他们自己，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个位置。
小刘继续报告，声音更加急促：“还有，他们手里拿着一张纸，看起来像是...像是我们的作战计划草图！”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李铁山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
那张作战计划草图昨天晚上只有他们五个人看过，今天早上就被他亲手烧掉了。
如果敌军手里有这张图的副本，那就说明...
“我们中间有叛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