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妈,爸爸真的在那么远的地方当兵吗?"
五岁的小川趴在火车窗边,指着远方的戈壁滩问道。
秋萍紧紧握着那封来自西北边防的信件,信纸已经被她翻看得有些破损。
"是的,爸爸在保卫边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他为什么十年都不回家看我们?"
秋萍沉默了。
这个问题她问过自己无数次,却始终没有答案。
直到三天前收到这封信,她才决定带着儿子踏上这趟寻夫之路。
但她不知道的是,等待她的不是久别重逢的喜悦,而是一个足以摧毁她十年信念的惊天秘密。
火车在荒漠中缓缓前行,载着一个母亲最后的希望,驶向未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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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秋萍第一次见到那封信的时候,正是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客厅的木地板上。
信封上的邮戳有些模糊,但地址清清楚楚地写着"新疆某边防哨所"。
她用颤抖的手拆开信封,陈志远的字迹映入眼帘。
"亲爱的秋萍,我在这里已经十年了。这里的风很大,沙尘暴来的时候,天地间都是黄色的。我每天站岗的时候都会想起你和小川,想起家里那棵桂花树是不是又开花了。对不起,这些年我没有音信,部队的保密工作很严格,现在终于可以给你写信了。我很想你们,但是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可能还要再等几年才能回家。"
秋萍读完信,眼泪就掉了下来。
十年前,陈志远突然消失,没有留下任何消息。
她曾经到处寻找,报过警,找过他的朋友,但都没有结果。
后来小川出生,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日子过得很艰难。
现在突然收到这封信,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愤怒。
"妈妈,你怎么哭了?"五岁的小川走过来,用小手擦着她的眼泪。
"没事,妈妈只是想爸爸了。"秋萍抱着儿子,心里五味杂陈。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小川问。
秋萍看着手中的信,突然下了决定:"我们去找爸爸,好不好?"
小川的眼睛亮了:"真的吗?爸爸在哪里?"
"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一个叫边防哨所的地方。"
接下来的几天,秋萍开始准备这次远行。
她查阅地图,发现那个地址位于新疆的一个偏远地区,从她所在的江南小镇到那里,需要坐火车、转汽车,路程至少三千公里。
她卖掉了家里的一些值钱的东西,凑够了路费。
"秋萍,你疯了吗?那么远的地方,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而且你怎么知道他真的在那里?"
邻居王大婶听说她要带孩子去新疆找丈夫,惊讶得合不拢嘴。
"我相信他。"秋萍说,但心里其实也有疑虑。
十年的分别,这封信来得太突然,太不可思议。但是那字迹,那语气,确实是陈志远的。
临走前一天晚上,秋萍又仔细读了一遍那封信。信中提到的一些细节让她觉得奇怪。
陈志远说他在哨所里负责巡逻,每天要走十几公里的边界线。他还说哨所里有二十多个兵,大家轮流站岗。这些描述听起来很真实,但秋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妈妈,我们明天就要见到爸爸了吗?"小川兴奋得睡不着觉。
"是的,很快就能见到了。"秋萍摸着儿子的头发,心里却充满了不安。
第二天清晨,母子俩拖着行李箱走向火车站。
秋萍回头看了一眼那栋住了五年的老房子,心想:如果这次找不到陈志远,她就永远不会再相信任何人了。
火车慢慢启动,窗外的景色开始变化。
从江南的小桥流水,到华北平原的麦田,再到西北的戈壁滩。
小川趴在窗边看风景,兴奋地指着外面的一切。秋萍却越来越紧张,她不知道这次旅行的终点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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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火车在戈壁滩上缓慢前行,车窗外是一片荒凉的景色。
秋萍抱着小川,看着那些从未见过的风景。沙漠、骆驼、还有偶尔出现的绿洲,一切都显得那么遥远和神秘。
"妈妈,爸爸每天都要在这样的地方工作吗?"小川指着窗外的沙漠问。
"是的,爸爸很辛苦。"秋萍说,心里却在想:如果陈志远真的在这种地方生活了十年,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火车上遇到了一个从乌鲁木齐回来的中年男人,他听说秋萍要去边防哨所找丈夫,摇了摇头:"那些地方很苦的,一般人受不了。而且边防哨所都是保密单位,不是随便能进去的。"
"我丈夫在那里工作十年了。"秋萍说。
"十年?"那男人有些惊讶,"边防哨所的兵一般服役期都不长,很少有人能待十年的。而且家属想要探亲,需要部队出具证明。"
秋萍心里一沉,她从来没有收到过部队的任何通知或证明。
那男人看出了她的疑虑,安慰道:"也许不同的哨所规定不一样吧。"
到了乌鲁木齐,母子俩需要转乘长途汽车。
汽车站里人来人往,各种语言混杂在一起。秋萍拉着小川的手,生怕在人群中走散。
她找到了去往目的地的班车,司机是一个维吾尔族大叔,很热情地帮她们搬行李。
"你们要去那个哨所啊?"司机大叔问,"我跑这条线二十年了,经常送兵去那里。不过很少有家属过去。"
"我去找我丈夫。"秋萍说。
"你丈夫叫什么名字?也许我见过。"
"陈志远。"
司机大叔想了想,摇摇头:"没印象。不过那边的兵来来去去的,我也记不全。"
汽车在山路上颠簸前进,小川晕车呕吐了好几次。秋萍心疼地抱着儿子,后悔带他来这么远的地方受罪。但是她又不想一个人面对可能的结果,无论是好是坏,她都希望小川在身边。
路上又遇到了几个乘客,有做生意的商人,有探亲的牧民,还有两个穿迷彩服的年轻人。秋萍主动和那两个军人模样的人搭话。
"你们也是去边防哨所的吗?"
"是的,我们是新兵,刚分配过去。"其中一个小伙子说。
"那里的生活怎么样?"
"听说挺艰苦的,不过我们都做好准备了。你们去那里干什么?"
"找我丈夫,他在那里已经十年了。"
两个新兵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问:"十年?那他应该是老兵了,或者是干部。一般的兵不会待那么久。"
"他叫陈志远,你们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两人都摇摇头。
汽车继续在山路上行驶,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秋萍看着那些光秃秃的山峰和偶尔出现的哨卡,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傍晚时分,汽车终于到达了一个小镇。
司机大叔说,从这里到边防哨所还有五十公里,需要等明天的班车。
秋萍带着小川在小镇上找了一家旅馆住下。
旅馆老板是个汉族中年妇女,看到秋萍带着孩子,很是同情:"这么远跑来干什么?"
"找我丈夫,他在前面的哨所里。"
"哪个哨所?"
秋萍报了地名,老板娘皱了皱眉:"那个地方我知道,确实有个哨所。不过那里的兵都很年轻,很少有结婚的。你丈夫多大年纪?"
"三十八了。"
"三十八?"老板娘更加疑惑,"那里的兵一般都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三十多岁的应该是干部了。干部的话,家属来探亲会有人接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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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萍心里的疑虑更深了。她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熟睡的小川,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天陈志远说要出去办事,结果就再也没有回来。
她等了一天,两天,一个星期,一个月,直到确认他真的消失了。
现在,她马上就要见到他了,但是心里却没有预期的兴奋,只有深深的不安。
03
第二天一早,秋萍和小川坐上了去边防哨所的班车。
这是一辆老旧的中巴车,车上只有她们母子和另外几个乘客。
司机是个话不多的中年男人,一路上都在专心开车。
路况比前一天更加糟糕,全是土路,车子不断颠簸。
小川已经适应了,趴在窗边看外面的风景。秋萍却越来越紧张,她反复看着陈志远的信,试图从中找出一些线索。
"妈妈,那是什么?"小川指着远处的一座建筑问。
秋萍抬头看去,看到了一排低矮的房子,还有高高的铁丝网。她的心跳加快了,那应该就是边防哨所了。
车子在哨所门口停下,秋萍拉着小川下了车。门口有两个哨兵,看到她们很是惊讶。
"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其中一个年轻的哨兵问。
"我来找我丈夫,他叫陈志远,在这里工作。"秋萍说,声音有些颤抖。
两个哨兵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说:"你们等一下,我去叫班长。"
不一会儿,一个三十多岁的军人走了出来。他穿着整齐的军装,神情严肃。
"我是这里的班长,姓王。你们找谁?"
"我找我丈夫陈志远,他说他在这里已经十年了。"秋萍拿出那封信给班长看。
王班长接过信,仔细看了一遍,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困惑。
他抬起头看着秋萍,眼中有些同情。
"你们跟我进来吧,我们需要核实一下。"
秋萍拉着小川跟在王班长后面,走进了哨所的大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有几排平房,还有一个操场。几个年轻的士兵正在训练,看到她们都好奇地看过来。
王班长把她们带到了办公室,然后拿出一本花名册。
他一页一页地翻着,额头上渐渐出现了汗珠。
"陈志远...陈志远..."他嘴里念叨着,但是脸色越来越难看。
秋萍站在一旁,心里像打鼓一样。小川拉着她的衣角,小声问:"妈妈,爸爸呢?"
王班长翻完了整本花名册,又拿出另一本档案。他查了很久,最后抬起头看着秋萍。
"你确定你丈夫的名字是陈志远吗?"
"确定,我们结婚八年了,怎么可能搞错他的名字。"
秋萍说,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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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班长站了起来,神情严肃地看着她:
"我们哨所从未有过叫陈志远的人。"
这句话像晴天霹雳一样击中了秋萍,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小川看到妈妈脸色苍白,吓得哭了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的。"秋萍喃喃自语,"他给我写信了,他说他在这里十年了。"
王班长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里也很难受:"我在这个哨所五年了,之前的情况我也了解。我们这里的人员档案很齐全,从来没有叫陈志远的人。"
"那这封信呢?"秋萍拿起那封信,"这确实是他的字迹,我不会认错的。"
王班长接过信又看了一遍:"信上的邮戳确实是我们这里的,但是我可以肯定,这个人不在我们哨所。"
秋萍瘫坐在椅子上,眼泪不住地流。十年的等待,千里的寻找,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小川哭着说:"妈妈,爸爸在哪里?我要爸爸。"
王班长看着这对母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了想,说:
"这样吧,我帮你们联系一下上级部门,看看其他哨所有没有这个人。也许是搞错地方了。"
但是秋萍知道,这只是安慰她的话。陈志远根本就不在这里,也许从来就没有在任何哨所里。那么,这十年他到底在哪里?那封信又是怎么回事?
04
王班长安排秋萍母子在哨所的招待室住下,然后开始帮她们联系其他的边防部队。电话一个一个地打,询问一个一个地发出,但是答案都是一样的:没有叫陈志远的人。
秋萍坐在简陋的招待室里,看着窗外的荒漠,心里一片空白。小川不哭了,但是也不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她的胳膊。
"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小川突然问。
秋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自己也在问同样的问题:陈志远到底在哪里?为什么要写这封信骗她?如果他不想见她们,直接说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
第二天,王班长找到了一些线索。他通过邮局查到了那封信的具体投递记录。
"这封信确实是从我们这里寄出的,但是寄信人不是我们哨所的人。"王班长说,"邮局的工作人员记得,那天有个中年男人来寄信,说是代朋友寄的。"
"那个人长什么样?"秋萍急忙问。
"邮局的人说,那个人四十多岁,不高,有点胖,说话带南方口音。"
秋萍听了,心里更加困惑了。这个描述和陈志远完全不符。
陈志远三十八岁,身材高大,而且是北方人。
"那个人还说什么了吗?"
"没有,就是寄了信就走了。而且奇怪的是,他寄信的时候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秋萍拿着那封信,反复看着陈志远的字迹。她突然想起一个细节:十年前陈志远消失的时候,他的一个朋友也不见了。那个朋友叫李明,是个很会模仿别人字迹的人。
"会不会是有人冒充我丈夫写的这封信?"秋萍问。
王班长点点头:"很有可能。我见过类似的情况,有些骗子专门利用家属思念亲人的心理进行诈骗。"
"诈骗?"秋萍不解,"可是他们没有要我的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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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还没到那一步。一般这种骗局都是先取得信任,然后再慢慢实施诈骗。"
秋萍想起了一个细节:在那封信的最后,陈志远提到他最近需要一些钱买药,但是因为保密规定不能直接要。现在看来,这很可能就是骗钱的伏笔。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秋萍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王班长想了想,说:"我建议你报警。这种冒充军人的行为是违法的,应该受到法律制裁。"
但是秋萍现在关心的不是法律制裁,而是陈志远到底在哪里。
十年了,她一直以为他是因为什么特殊原因不能回家,现在才知道一切都是谎言。
那天晚上,秋萍失眠了。她躺在床上,回想着和陈志远在一起的日子。
他们是在大学里认识的,毕业后就结婚了。陈志远性格内向,话不多,但是对她很好。
结婚后的生活很平静,虽然不富裕,但是很幸福。
但是,秋萍现在想起来,陈志远确实有些奇怪的地方。
他很少谈起自己的过去,也没有什么朋友。而且,他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消失几天,回来后也不说去哪里了。
当时秋萍以为他是工作忙,现在看来,也许另有隐情。
第三天,王班长告诉秋萍一个消息:
"我通过一些关系查到了,你丈夫陈志远确实存在,但是他的身份...你要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秋萍紧张地问。
王班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后的一句话令秋萍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整个身体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