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瑞士处理家族信托时,我刷到了我女儿公司被恶意做空的新闻。
标题触目惊心——《商业女王陨落?沈氏集团濒临退市!》
我直接从病床上弹起来,冲回国。
推开公司大门,看到的一幕让我的血凉了半截。我亲手培养的那三个金融天才,我未来的女婿候选人,正围着我的前助理苏嘉音谈笑风生,香槟杯摇得比谁都欢。
而我的女儿沈清雅,被他们关在另一间办公室里,像个被遗弃的囚犯。
看到我,他们脸上没有半点意外。
基金经理江临渊推了推金丝边眼镜,语气轻佻:“沈董,您回来了。清雅她……经验还是太浅,把公司带到了沟里,我们也是不得已才介入。”
并购专家段凌霄抱着手臂,一脸惋惜:“我们也是为了保住沈家的产业。清雅毕竟年轻,受不起这种打击,所以让她先休息一下。”
投行VP宋君谦则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沈董,这是我们拟定的资产重组计划。只要您签字,我们保证,三个月内稳住股价。”
我看着我女儿苍白的脸,气得浑身发抖。
几个靠我喂大的寄生虫,现在想吞掉我女儿的一切?
真是痴人说梦!
1
他们还在滔滔不绝,用一堆我二十年前就玩腻了的金融术语包装自己的贪婪。
什么“优化资产结构”,什么“引入战略投资”,什么“壮士断腕”。
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当初我从各大商学院的贫困生里千挑万选,把他们三个带回国,倾尽资源培养,就是为了给清雅打造一个最忠诚、最强大的金融智囊团,辅佐她成为真正的女王。
没想到,我养出的是三条反咬主人的狼。
我的前助理苏嘉音,那个曾经连报表都看不懂、被我手把手教出来的女孩,此刻正穿着一身高定套装,袅袅婷婷地走过来。
“沈董,您刚回来,肯定累了。”
她娇声细语,“哥哥们也是为了公司好,您别怪他们。清雅妹妹压力太大了,这份是专业的医疗评估报告,医生建议她静养。”
我瞥了一眼报告,上面的诊断是“急性应激障碍”。
呵,真是体贴。
我再看看苏嘉音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是我去年在日内瓦拍下送给江临渊的,说是让他送给未来打动清雅的礼物。
现在,它戴在另一个女人的脖子上。
苏嘉音似乎看出了我的目光,脸颊微红,娇羞地瞥了一眼江临渊。
“哥哥们对我很好,总是把最好的东西都给我。”
她那副胜利者的姿态,恶心得我差点吐出来。
到底是谁给她的胆子,在我面前炫耀偷来的东西?
那三个人非但不阻止,反而一脸宠溺。我心里瞬间明白了。
是我错了。我以为用利益和前途就能捆住人心,却忘了金融圈里,人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可即便如此,也不是他们欺负我女儿的理由!
我深吸一口气,拨开他们,走到女儿身边。
清雅看到我,麻木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她死死抓住我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拉开她的袖子。
手腕上,青紫交错。
我抬头,目光扫过那三个男人,声音冷得像冰:“谁干的?”
江临渊皱眉:“沈董,清雅她情绪失控,我们只是想让她冷静下来。”
段凌霄立刻接过话:“是啊沈董,您都不知道,您不在的时候,清雅有多偏执!她否决了我们所有盈利项目,还差点因为一笔错误投资让公司赔掉三十个亿!”
“她根本就是嫉妒!”苏嘉音尖声补充,“她嫉妒哥哥们更信任我的专业判断!所以她身上的伤,都是她自己弄出来博取同情的!”
听着这些颠倒黑白的话,我只觉得可笑。
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我不知道,他们知道?
我正要带女儿离开,宋君谦一步上前拦住我,脸上挂着伪善的痛心:“沈董,我们也是您看着长大的,您信不过我们吗?”
“倒是清雅,她真的被她那些不切实际的梦想毁了!”
2
为了佐证他的话,他直接将平板电脑怼到我面前,上面全是各种清雅签署过的、明显存在巨额亏损风险的投资合同。
他鄙夷地瞥了女儿一眼,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您都不知道,她为了证明自己,在外面接触了多少乱七八糟的项目和人!”
“要不是我们几个在后面拼命给她填窟窿,沈氏早就破产了!”
话音刚落,我感到女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比谁都清楚,在这三个人里,清雅曾经最欣赏的就是宋君谦的“沉稳”。
如今,最伤人的话,也从他嘴里说出来。
苏嘉音看着那些文件,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又故作为难地说:“都怪我,我早就提醒过清雅妹妹,那些项目风险太高,可她不听……”
那三人立刻连声安慰:“她刚愎自用,关你什么事?你别太自责了!”
“走到今天这步,都是她咎由自取!”
听着这些话,女儿紧张地低下头,紧紧拽着我的衣袖。
她咬住下唇,艰难地开口:“妈,我没有。”
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重砸在我心上。
我心疼地搂住她,狠狠地瞪向眼前这几个金融蛀虫:“她是我的女儿,我不信她,难道信你们几个外人?”
我冷冷地扫视着这几个白眼狼,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不等他们真正听懂我的意思,我便要带女儿离开,结果会议室大门被推开,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我认识,是专门做恶意收购的秃鹫基金经理,李森。
李森看到我,浮夸地笑了笑:“沈董,别来无恙啊。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他眼神里满是贪婪,像在看一块即将到手的肥肉。
江临渊大步走上前,得意地解释道:“沈董,给您介绍一下,李总是我们请来的战略伙伴。”
“清雅搞烂的摊子,我们和李总会一起接手,重振沈氏。”
我被他这副嘴脸恶心得想笑:“接手?我女儿的公司,你想让谁接手?你算个什么东西?!”
空气瞬间凝固。
段凌霄急忙站出来:“沈董,这是董事会的共同决定!清雅经营不善,按照公司章程,我们有权启动紧急预案!”
“更何况,”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施舍般的傲慢,“我们给出的收购价比现在二级市场的股价高了百分之三十,清雅不亏。拿着这笔钱,她下半辈子也能衣食无忧了。”
他话没说完,我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我让你说话了吗?”
“我的女儿,我的公司,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谈条件?!”
段凌霄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从前我为了维持“伯乐”的形象,对他们向来和颜悦色。他大概从没想过,我会动手。
苏嘉音尖叫着扑上来,心疼地摸着他的脸,转头对我哭得梨花带雨:“沈董!你怎么能打人!段哥哥他们是为了沈家好啊!”
“清雅妹妹把公司败成这样,是李总他们愿意出手相救,这已经是她最好的结局了!”
李森反应过来,也怒了:“沈董,我劝你看清形势。现在这家公司就是个烂摊子,我们愿意收购,是给你们脸了!”
说着,他又阴阳怪气地看向江临渊他们:“谁不知道你沈墨澜这些年在海外,就是因为国内的盘子不想要了,想金蝉脱壳?”
“现在这几位青年才俊愿意收拾烂摊子,你应该感谢他们才对!”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这家公司,我们要定了!”
说到这,我算是彻底明白了。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早已是个过气的、准备逃跑的失败者。
不过李森这消息可是收错了,我在海外这几年,除了处理家族信托,还顺手建了一个小小的资本帝国。
其中,就包括他李森背后的那家PE基金的母公司。
这群自以为是的蠢货,以为自己是猎人?
我倒想看看,等会儿他们发现自己才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猎物时,是什么表情!
3
见我不说话,李森以为我怕了,再上前一步,会议室的大屏幕突然亮起。
是紧急董事会的通知。
议题只有两个:一、罢免CEO沈清雅;二、通过李森基金的战略收购方案。
宋君谦踌躇满志地宣布:“沈董,我们已经联合了超过51%的股东,今天的投票,只是走个流程。”
苏嘉音得意地将另一份文件递给董事会秘书:“这是沈清雅小姐的精神状态鉴定报告,多名专家联合签署,证明她已不适合担任高强度管理工作。”
呵,真是天衣无缝的金融“政变”。
专业的团队,精准的打击,恶毒的用心。
他们自以为已经掌控全局,这大概是他们人生中最意气风发的时刻。
我淡淡一笑:“董事会?有意思。”
江临渊打开手机,似乎在等待资金到账的确认短信,那是他撬动整个收购案的杠杆资金。
但他脸上的笑容,很快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