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不能这样对我!"女孩声音颤抖着喊道。
"我已经给了你想要的一切。"男人声音疲惫而沧桑。
"可你答应过我的!"
房间里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邻居们纷纷探头张望。
这栋老旧小区里,57岁的张师傅和22岁的小雨已经同居三个月了。
所有人都在议论这段关系,但谁也不知道,今晚的争吵将彻底改变两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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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张师傅名叫张建国,今年57岁。三年前,陪伴他30年的妻子因病去世,留下他一个人守着这套两居室的老房子。儿子在外地工作,一年回来不到三次。女儿嫁到邻市,逢年过节才会带着外孙来看看他。
房子位于城西的老工人社区,楼道里贴满了各种小广告,墙皮斑驳脱落。张建国每天的生活很规律:早上六点起床,买菜做饭,看电视,睡觉。偶尔下楼和老邻居们聊几句,话题无非是孩子工作、物价涨跌。
他是这个厂区的老工人,在纺织厂干了35年,前年刚退休。每月3200元的退休金,在这个二线城市算不上宽裕,但一个人过日子倒也够用。
小雨叫李小雨,22岁,河南南阳人。父母都是农民,家里还有一个正在读高中的弟弟。她初中毕业后就外出打工,辗转过几个城市,最后落脚在这里的一家电子厂。
她租住在距离工厂不远的一间地下室,月租400元,没有窗户,潮湿阴暗。每天早上七点上班,晚上十点下班,一个月只休息两天。工资2800元,除去房租、吃饭,每月能寄回家1500元。
那个改变两人命运的夜晚发生在三个月前。
那天小雨加班到晚上11点半才下班。工厂位于城郊,公交车早就停运了,她只能步行回去。走到一条昏暗的小巷时,三个喝醉酒的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小妹妹,这么晚了一个人走夜路很危险啊。"
其中一个男人摇摇晃晃地靠近,小雨吓得后退几步。
"我...我没钱。"
"谁说要钱了?哥几个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小雨转身想跑,却被另一个男人抓住了胳膊。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巷子口传来:
"放开她!"
张建国刚从社区卫生站拿完降压药,正好路过这里。看到这一幕,他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
"老头,多管什么闲事!"其中一个男人推了张建国一把。
张建国虽然年纪大了,但身体还算硬朗。他掏出手机大声说:"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三个醉汉听到"报警"二字,相互看了看,嘀咕几句后匆匆离去。
小雨站在墙边,身体还在发抖。张建国走过去关切地问:
"姑娘,你没事吧?"
"没...没事,谢谢您。"小雨的声音很小。
"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走夜路?"
"我刚下班。"
张建国看了看她穿着的工厂制服,又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色,心里涌起一阵怜悯。
"我送你回去吧,路上不安全。"
"不用了,真的不用。"
"我也是顺路,就住在前面的小区。"
一路上,张建国了解到小雨的基本情况。听说她一个人在外打工,还要往家里寄钱,张建国更加同情这个瘦弱的女孩。
"姑娘,以后下夜班可以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反正我一个人在家也是闲着。"
小雨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怎么能麻烦您呢。"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举手之劳。"张建国掏出一张纸条,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我姓张,你叫我张叔就行。"
第二天,小雨鼓起勇气给张建国打了电话。那天工厂临时加班到凌晨一点,她实在不敢一个人走夜路。张建国二话不说,骑着自己的老电动车去接她。
从那以后,只要小雨加班晚了,她都会给张建国打电话。张建国从来没有拒绝过,不管多晚,他都会准时出现在工厂门口。
慢慢地,两人之间有了更多的交流。张建国得知小雨平时连一顿像样的饭都舍不得吃,中午就是一个馒头配点咸菜。他开始邀请小雨到家里来吃饭。
"张叔,这怎么好意思呢?"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一个人也是做饭,多做一份又不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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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第一次踏进张建国的家,被整洁的环境和扑鼻的饭香深深震撼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在这样温馨的环境里吃过热腾腾的饭菜了。
"慢点吃,还有呢。"张建国看着小雨狼吞虎咽的样子,心疼不已。
那顿饭,小雨吃了平时两天的饭量。饭后,她主动要求洗碗,被张建国拒绝了。
"你工作那么累,就好好休息吧。"
从那以后,小雨经常到张建国家里蹭饭。张建国总是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排骨汤、红烧肉、糖醋里脊...这些对小雨来说都是奢侈品。
邻居们开始议论纷纷。
"老张家最近怎么总有个小姑娘进出?"
"听说是个打工的,老张在照顾她。"
"57岁的老男人照顾22岁的小姑娘?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可能是想找个老伴吧,现在的老头都这德行。"
"那小姑娘看起来挺老实的,可别被骗了。"
流言蜚语传到张建国耳朵里,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但看到小雨因为营养跟上而逐渐红润的脸色,他觉得这些议论都不重要。
小雨对这些议论更加敏感。有一次,她听到两个邻居在背后指指点点,回到家就哭了。
"张叔,要不我以后还是不来了。"
"为什么?"
"大家都在说闲话,我不想给您添麻烦。"
张建国叹了口气:"小雨,你要记住,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我们问心无愧就行。"
"可是..."
"没有可是。你就是我的晚辈,我照顾你天经地义。"
小雨被张建国的话感动了,眼泪再次涌出眼眶。从小到大,除了父母,还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
02
转眼到了春节前夕,小雨准备回家过年。她把这段时间攒下的3000块钱全部寄回了家,自己只留下了200块钱的路费。
"张叔,我要回家过年了。"
"好事啊,多长时间没回家了?"
"一年半了。"小雨说着,眼圈有些红。
张建国看出了她的不舍,心里也有些空落落的。这几个月来,小雨的存在让他的生活有了色彩,房子里也有了人气。
"那你好好在家待着,别想着太早回来。"
"嗯。"
小雨走后,张建国的生活又回到了从前的状态。儿子女儿都有各自的安排,他一个人在家看春晚,显得格外冷清。
正月十五过后,小雨给张建国打来电话。
"张叔,我后天就回去了。"
"这么早?多在家待几天吧。"
"不了,我想早点回去上班。"
张建国听出了小雨声音里的疲惫,询问之下才得知,小雨在家过得并不愉快。父母因为她寄回的钱少了,很是不满。弟弟要买新手机,父亲要还债,母亲还想翻盖房子,3000块钱根本不够。
"你已经很不容易了,他们怎么能这样要求你?"
"我是家里的老大,应该承担责任的。"
张建国听了很心疼,但也不好说什么。
小雨回来后,张建国发现她变瘦了,人也没有之前那么开朗了。询问之下得知,她在家基本没怎么吃好饭,钱都贴补家用了。
"傻孩子,你要先照顾好自己,才能照顾别人啊。"
就在这时,一个坏消息传来:小雨工作的电子厂因为资金链断裂突然倒闭了,所有工人都被辞退,连最后一个月的工资都没发。
小雨傻眼了。她身上只有不到500块钱,房租还有半个月就要到期。没有工作,意味着她很快就会流落街头。
"张叔,我怎么办啊?"小雨急得直哭。
"别哭,先想办法找新工作。"
"可是我没钱交房租了,房东说要是不按时交钱就把我赶出去。"
张建国看着小雨绝望的样子,心里很难受。思考再三,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小雨,要不你先搬到我家来住吧。"
"什么?"小雨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家有两个房间,平时就我一个人住,空着也是空着。你先住下,慢慢找工作。"
"这...这怎么行?"
"有什么不行的?房子就在那里,不住白不住。"
"可是别人会怎么说?"
"管别人干什么?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有个地方住,有口饭吃。"
小雨犹豫了很久。她知道这样做会引来更多闲言碎语,但现实情况是,除了张建国,她在这个城市已经没有其他依靠了。
"那...那我付房租给您。"
"什么房租不房租的,先把工作找到再说吧。"
就这样,小雨搬进了张建国的家。她住次卧,张建国住主卧,两人约定好互不干扰,保持适当距离。
邻居们的议论更加激烈了。
"真的同居了!我就说那老头没安好心。"
"那小姑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是看上老头的钱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什么都敢做。"
"真是世风日下。"
这些话传到张建国耳朵里,他很生气,但也无可奈何。小雨更是难过,好几次都想搬出去,但她实在没有其他地方可去。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小雨开始拼命地做家务。她每天把房子打扫得一尘不染,洗衣做饭样样都抢着干。
"小雨,你别这样,我又不是请你来当保姆的。"
"张叔,我住在您家,不能白吃白住。"
"你找到工作按时交房租就行了,不用做这些。"
"不行,我必须要做点什么。"
张建国拗不过她,只能随她去。
小雨找工作的过程很不顺利。附近的几家工厂都在裁员,根本不招新人。投了十几份简历,只有两家回复,面试后也没有下文。
眼看一个月过去了,小雨还是没有找到工作。她变得越来越焦虑,做家务也更加拼命,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张建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开始托朋友帮忙打听工作机会,甚至考虑动用自己的积蓄先帮小雨渡过难关。
03
那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夜晚终于到来了。
这天晚上,小雨又一次求职失败回到家,情绪特别低落。她一声不吭地钻进厨房开始做饭,动作比平时更加急切。
"小雨,我来做吧,你休息一下。"
"不用,我来就行。"
"你今天面试累了,别再忙活了。"
"我不累!"小雨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大。
张建国愣了一下,他从来没见过小雨这样激动。
晚饭时,小雨一直埋头吃饭,一句话都不说。张建国试图和她聊天,但她的回应都很简短。
饭后,小雨开始收拾碗筷。张建国想帮忙,被她坚决拒绝了。
"我自己来!"
洗完碗,小雨又开始拖地。整个房子明明在下午就被她打扫过一遍,现在看起来依然很干净,但她还是认真地拖了一遍又一遍。
"小雨,地已经很干净了。"
"还不够干净。"
接着,她又开始整理客厅里的东西。把茶几上的东西摆了又摆,把沙发垫子拍了又拍,把窗帘拉了又拉。
张建国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小雨,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很好。"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小雨还在厨房里忙活。她把所有的锅碗瓢盆都拿出来重新洗了一遍,包括那些已经很干净的。
"小雨,你别折腾了,早点休息吧。"
"我不累,我还能干活。"
张建国走进厨房,看到小雨的手已经被热水烫得通红,但她还在拼命地刷着碗。
"小雨!"张建国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到底怎么了?"
小雨突然崩溃了,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
"我不能停下来...我不能停下来..."
"为什么不能停下来?"
"因为一停下来,你就会觉得我没用,就会赶我走!"
张建国心里一震。
"我不会赶你走的。"
"你会的!所有人都会赶我走!"小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爸妈嫌我寄钱少,工厂老板嫌我动作慢,房东嫌我交不起房租...现在只有你还愿意收留我,我不能让你也讨厌我!"
"我不会讨厌你的。"
"你会的!如果我不干活,如果我不有用,你就会像他们一样抛弃我!"
说着,小雨挣脱张建国的手,又开始疯狂地干活。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仿佛有什么在追赶着她。
"别离开我!"她一边哭一边喊,"求求你别离开我!我会干活的,我会很有用的!"
张建国看着歇斯底里的小雨,心如刀绞。他终于明白了,这个看起来坚强的女孩,内心深处是多么的脆弱和恐惧。
他走过去,轻轻地抱住了小雨。
"我不会离开你的,也不会赶你走。不管你有没有用,我都不会抛弃你。"
小雨在他的怀里痛哭,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从那天晚上开始,小雨的行为变得更加反常。她似乎停不下来,总是在找各种活干。即使张建国反复劝阻,她也不肯休息。
白天,她会把整个房子从头到尾打扫三遍。她会把张建国所有的衣服重新洗一遍,包括那些刚洗过的。她会把厨房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擦得锃亮,把冰箱里的东西重新整理好几次。
晚上,她会偷偷起来继续干活。张建国常常半夜听到厨房里有动静,起来一看,小雨正在拖地或者洗衣服。
"小雨,你这样会累坏身体的。"
"我不累,真的不累。"
但张建国能看出来,小雨的身体正在承受极大的负荷。她的眼圈越来越黑,人越来越瘦,说话也变得有气无力。
更让张建国担心的是,小雨开始出现一些异常的行为。她会反复检查门有没有锁好,会反复确认煤气有没有关闭,会在同一个地方拖地十几遍还不满意。
有时候,她会突然停下手里的活,眼神空洞地看着某个地方,嘴里还会嘟囔一些听不清楚的话。
张建国试图和她谈话,但小雨总是说自己很好,什么问题都没有。她唯一的要求就是让张建国不要离开她。
"张叔,你什么时候出门一定要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回来也要告诉我。"
"为什么?"
"我怕你突然不见了。"
"我能去哪里?这是我家啊。"
"可是万一呢?万一你不回来了怎么办?"
张建国看着小雨焦虑的表情,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他开始意识到,小雨的问题可能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这种异常的状态持续了将近一个月。邻居们的议论也越来越难听,有人甚至怀疑张建国把小雨当成了免费保姆。
张建国不在乎这些流言,他担心的是小雨的健康状况。他几次提议带小雨去医院看看,都被她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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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病,我很好。"
"可是你这样下去会累垮的。"
"我不会累垮的,我很强壮。"
就在张建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意外的电话改变了一切。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二下午,张建国正在客厅看电视,小雨在厨房里擦拭已经擦过三遍的橱柜。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张建国接起电话,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传来:
"请问是张建国吗?我叫李小霞。"
"我刚从南方赶回来。听说小雨最近的状况不太好?"
"你怎么知道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出了让张建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话:
"张叔,我必须告诉您一些关于小雨的事情。她之前从来没有告诉过您的事情。"
张建国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什么事情?"
"小雨她...她不是正常的打工妹。她患有严重的心理疾病,已经发病三次了。您现在看到的这些行为,都是她发病的表现。"
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小雨还在不停地忙碌着,完全不知道这个电话正在彻底改变她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