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09 房又传哭声了!” 小区凉亭里,张大妈的话让围坐的人倒吸凉气。林晚眉挑了挑眉 —— 作为专讲鬼故事的晚间主播,这可是送上门的素材。可谁都知道,1909 房空置半年,上个月却有人偷偷放了个骨灰盒。当她带着搭档陈野撬门潜入,准备抓拍 “鬼影” 时,夜半传来的呜咽声、突然亮起的烛火,还有骨灰盒旁出现的陌生照片,都在诉说着比鬼神更可怕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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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凉亭里的鬼故事
早上八点多,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小区。通宵做完直播,原本只想倒头就睡,可凉亭里一群大妈的聊天声,像勾子似的把我拽了过去。
“我跟你们说,昨晚 1909 房又闹动静了!” 张大妈拍着大腿,白底红花的碎花裙随着动作晃悠,“那呜呜声,跟有人哭似的,还有嘭嘭的响声,听得我后脊梁发麻!”
“你又瞎编!” 李大妈翻了个白眼,“那房子空了大半年,哪来的声音?肯定是风吹的!”
“我才没瞎编!” 张大妈急了,“我家阳台正对着 1909 房,昨晚我起夜看得清清楚楚,窗帘缝里好像有光在晃!”
我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作为 “晚眉讲故事” 的主播,我最缺的就是这种接地气的鬼故事素材,更何况我还是个实打实的冒险爱好者。
“张阿姨,您说的 1909 房,是不是五幢十九楼的那间?” 我笑着开口。
张大妈愣了愣,随即眼睛一亮:“姑娘,你怎么知道?”
“我就住五幢附近。” 我半真半假地说 —— 其实我住三幢,离五幢隔着两栋楼,“最近总听人说那间房不对劲,您能不能多说说?”
“哎哟,这可有的说!” 张大妈来了精神,拉着我坐下,“上个月有人看见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抱着个骨灰盒进了 1909 房,从那以后就没安生过!先是有人听见哭声,后来还有人说半夜看见窗户上有影子晃…… 现在五幢的住户都想卖房了!”
“哪有那么邪乎?” 李大妈又插了句嘴,“我看就是有人故意吓人,想压低房价!”
张大妈气得脸通红,正要跟李大妈争辩,我赶紧打圆场:“可能就是房子空久了,难免有动静。谢谢您啊张阿姨,我先回家了。”
跟大妈们道别后,我快步走向自己的家。我叫林晚,今年二十八岁,身高一米六五,身材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地方 ——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软肉,每次直播都能让评论区炸开锅。不过比起这些,我更在意我的工作和爱好:白天琢磨冒险路线,晚上在直播间讲鬼故事,日子过得也算充实。
打开家门,三室两厅的精装修房子亮堂又宽敞。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这房子是我爸给我买的,我毕业这几年赚的钱,全砸在冒险装备和各地跑上了。换了鞋,我毫无形象地趴到床上,掏出手机拨通了陈野的电话。
陈野是我的同事兼冒险搭档,也是我的 “损友”。我们俩还有另外两个伙伴 —— 耗子和小樱,在市中心开了个小工作室,专门做户外探险和鬼故事直播。
“喂,大美女,刚下班就想我了?” 电话那头传来陈野吊儿郎当的声音,“我们才分开半小时,你就这么离不开我?”
“你再贫一句,我今晚就把你塞进 1909 房的骨灰盒里!” 我气得牙痒痒,“跟你说正事,今晚八点来我家,有大活儿。”
“大活儿?” 陈野的声音顿了顿,“不会是让我陪你过夜吧?我可先说好了,我不负责任的。”
“滚蛋!”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五幢 1909 房闹鬼,我们今晚去探探,抓点素材。让耗子和小樱顶我们的班。”
“闹鬼?你也信这个?” 陈野嗤笑一声,“这世上哪有什么鬼,都是人装的。”
“我不管是人是鬼,有素材就行。” 我语气笃定,“你要是不来,等工作室没题材倒闭了,你喝西北风去。”
“别啊!” 陈野立刻服软,“能跟大美女一起‘抓鬼’,我肯定来!八点准时到,先不说了,我补个觉。”
挂了电话,我连澡都懒得洗,直接裹着被子睡了过去。昨晚直播到凌晨四点,现在困得眼皮都在打架。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五点五十分。我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走进浴室,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刚换好衣服,正在擦头发上的水渍,门铃突然响了。
我疑惑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 —— 居然是陈野。
打开门,我皱着眉问:“不是说八点到吗?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陈野穿着一套白色休闲运动服,两手提着塑料袋,里面装着新鲜的蔬菜和肉。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笑着说:“这不是怕你没吃饭吗?今晚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保证让你回味无穷。”
“德行。” 我让开身子,让他进来,“别光顾着吹牛,要是做得不好吃,我可不给你饭钱。”
陈野走进屋,换了鞋就直奔厨房。我则窝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看着。偶尔偷瞄一眼厨房,看着陈野系着围裙忙碌的背影,心里竟有一丝异样的感觉。
陈野今年三十岁,高大威猛,长得也还算帅气,就是嘴太贫,还总爱跟我开玩笑。其实我知道,他对我有意思 —— 每次冒险时,他总是把最安全的位置让给我;我发脾气时,他也总是让着我;甚至我随口说的一句话,他都会记在心里。可我对他,始终只有朋友的感觉。
半个多小时后,厨房传来阵阵香味。我忍不住站起身,走到餐厅一看 —— 桌上摆着焖香鸡翅、油焖大虾、红烧排骨,还有两盘绿油油的青菜,旁边还放着一盆甲鱼汤。
“哇,看起来不错啊!” 我拿起一个鸡翅,塞进嘴里。肉质鲜嫩,味道浓郁,比外面餐馆做的还好吃。
“怎么样?好吃吧?” 陈野端着最后一盘菜走出来,看到我偷吃,忍不住笑了。
“还行,勉强能入口。” 我嘴硬道,手里却又拿起一个鸡翅。
“你就不能夸我一句吗?” 陈野无奈地摇摇头,“夸我一句,我下次还给你做。”
“想让我夸你?没门。” 我笑着说,“不过看在你做饭这么辛苦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给你装饭吧。”
说着,我拿起桌上的两个碗,盛了两碗米饭。陈野在我对面坐下,我们边吃边聊,气氛还算融洽。
吃到一半,陈野突然问:“你家没有酒吗?”
我抬起头,瞪着他:“你想干嘛?想用酒灌醉我,然后趁机占我便宜?我告诉你,没门!”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陈野一脸委屈,“我就是觉得吃饭配点酒,更有味道。”
“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 我毫不留情地拆穿他,“你要是想喝酒,自己回家喝去。”
陈野叹了口气,低下头继续吃饭,不再说话。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可转念一想,谁让他平时总爱跟我开玩笑,这次就当是给他个教训。
半个小时后,我们吃完了饭。我收拾好碗筷,走进厨房洗碗。陈野则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
洗完碗,我走出厨房,看了看时间 —— 已经七点四十分了。“东西都带了吗?我们准备出发了。”
陈野站起身,从沙发旁拿起一个黑色的提包:“都带了,摄像头、三脚架、手电筒,还有撬锁的工具。”
我点了点头,走进房间,换了一套黑色的牛仔衣裤 —— 方便行动,也不容易引人注目。换好衣服出来,陈野已经换好了鞋,在门口等我。
“我们现在就去?会不会太早了?” 陈野有点担心,“楼下还有很多人,要是被人看到,不太好。”
“怕什么?” 我不以为然,“他们又不知道我们去干嘛。我们先去 1909 房,把门锁撬开,然后藏在里面,等半夜‘鬼’出现。”
“你还真敢撬门啊?” 陈野瞪大了眼睛,“要是被物业抓到,我们可就惨了。”
“放心,有耗子在,他早就把五幢的监控系统研究透了,陈野能搞定。” 我拍了拍陈野的肩膀,“别废话了,赶紧走。”
陈野无奈,只好跟着我走出家门。锁好门后,我们朝着五幢走去。
小区里的人还挺多,有散步的老人,有玩耍的孩子。我们尽量挑人少的路走,避免引起别人的注意。偶尔有人看我们,我也装作没看见,继续往前走。
很快,我们来到了五幢楼下。这幢楼因为 1909 房闹鬼的事,住户比其他楼少了很多,楼下也没什么人。我们走进楼道,按下了电梯按钮。
电梯很快就到了。我们走进电梯,陈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设备,在电梯的控制面板上操作了几下。“搞定了,监控已经被我屏蔽了,接下来的半小时,不会有人看到我们。”
我点了点头,按下了十九楼的按钮。电梯缓缓上升,我的心跳也开始加速。虽然我嘴上说不信鬼,可一想到要去传说中的 “鬼屋”,心里还是有点发怵。
电梯到达十九楼,门缓缓打开。我们走出电梯,楼道里一片漆黑,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灯发出微弱的绿光。陈野从提包里拿出手电筒,打开开关,一束强光照亮了前方的路。
“我们先去看看监控。” 陈野小声说。我们沿着楼道往前走,在一个拐角处找到了监控摄像头。陈野检查了一下,确认监控已经被屏蔽,才放心地对我说:“好了,现在可以去找 1909 房了。”
我们沿着楼道慢慢走,一间房一间房地找。这一层的住户好像都搬走了,家家户户的门都紧闭着,楼道里静得能听到我们的脚步声。
终于,我们找到了 1909 房。房门是深棕色的,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看起来确实很久没人住了。我的心跳不由得加快,手心也开始冒汗。
“怎么?害怕了?” 陈野看出了我的紧张,笑着问。
“谁害怕了?” 我嘴硬道,“赶紧开门,别耽误时间。”
陈野笑了笑,从提包里拿出撬锁工具,蹲在门前开始操作。他的手法很熟练,看样子以前没少干这种事。没过多久,只听 “咔哒” 一声,门锁开了。
陈野站起身,对我做了个 “嘘” 的手势,然后轻轻推开了房门。一股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我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我先进去,你跟着我。” 陈野小声说,然后拿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房间。我深吸一口气,也跟着走了进去。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手电筒的光在晃动。这是一个四房三厅的大户型,装修得很豪华,客厅里还摆放着昂贵的沙发和茶几,只是上面落满了灰尘,看起来有些破败。
“我们先找找骨灰盒在哪个房间。” 陈野小声说。我们拿着手电筒,一间房一间房地检查。
第一间房是卧室,里面只有一张空床和一个衣柜,没有骨灰盒。第二间房是书房,书架上摆满了书,地上散落着几张纸,也没有骨灰盒。第三间房是客房,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当我们走进第四间房时,手电筒的光突然照到了一个供台。供台是木质的,上面放着一个棕红色的骨灰盒,旁边还摆着两根白色的蜡烛。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脚步也停了下来。
“找到了。” 陈野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慢慢走到供台前,仔细看了看骨灰盒。骨灰盒上没有任何文字,不知道里面装的是谁的骨灰。
“那个…… 我们要不要拜一拜?” 我小声说,心里有点发毛。虽然我不信鬼,可面对骨灰盒,还是会有一种莫名的敬畏。
陈野点了点头,我们俩双手合十,对着骨灰盒拜了拜。“前辈,我们只是来探险的,没有别的意思,打扰了您,还请您多多包涵。”
拜完之后,我松了口气,对陈野说:“我们把摄像头架在对面的房间,对着这个房间,等半夜看看有没有动静。”
陈野点了点头,我们走出这间房,来到对面的卧室。陈野从提包里拿出三脚架和摄像头,熟练地组装好,对准了放骨灰盒的房间。我则拿出相机,准备随时拍下 “鬼影”。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们坐在卧室的床上,静静地等待着。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陈野坐在我旁边,离我很近,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洗衣液的香味混合在一起,飘进我的鼻子里,让我有些不自在。
“喂,我问你个事。” 陈野突然用胳膊肘碰了碰我,吓了我一跳。
“你干嘛?想吓死我啊?” 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以前谈过恋爱吗?” 陈野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紧张。
我愣了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干嘛?你想追我啊?”
“是啊。” 陈野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起来,“林晚,我喜欢你很久了。以前我不敢说,怕你拒绝我,可现在我不想再等了。”
我的心跳一下子漏了一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陈野是个好人,对我也很好,可我对他,真的没有那种感觉。
“我……”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我。” 陈野的声音有些低落,“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我嘴贫,可我只是想逗你开心,想跟你多说几句话。”
“我以前谈过一个男朋友。” 我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那是我的初恋,我们在一起两年。后来我发现他跟别的女人暧昧不清,我跟他吵了一架,还把他揍进了医院。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想谈恋爱了。”
陈野沉默了,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对不起,我不该提起你的过去。”
“没事。” 我摇了摇头,“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们做朋友,不是挺好的吗?”
“好。” 陈野的声音有些沙哑,“只要能在你身边,做朋友也行。”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我们俩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对面的房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就到了晚上十一点半。就在这时,一阵呜呜的哭声突然传来,声音凄厉又诡异,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紧抓住了陈野的胳膊。陈野也紧张起来,他拿起手电筒,小心翼翼地照向对面的房间。
“谁?谁在里面?” 陈野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哭声还在继续,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对陈野说:“我们去看看。”
陈野点了点头,我们拿着手电筒,慢慢走向对面的房间。走到房门口,我们停了下来,手电筒的光照进房间里 —— 供台上的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点燃了,微弱的烛光摇曳着,映得骨灰盒的影子忽明忽暗。而那呜呜的哭声,正是从骨灰盒旁边传来的。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手心全是冷汗。陈野也有些害怕,他紧紧握着我的手,小声说:“别怕,有我在。”
我们慢慢走进房间,朝着供台走去。就在这时,哭声突然停了。紧接着,供台上的蜡烛 “噗” 的一声,灭了。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片漆黑,只有手电筒的光在晃动。
“怎…… 怎么回事?” 我声音颤抖,紧紧抓住陈野的手。
陈野没有说话,他拿着手电筒,仔细照看着供台。突然,他的手电筒照到了一张照片 —— 照片就放在骨灰盒旁边,上面是一个年轻女人的笑脸,看起来很清纯。
“这是谁?” 我疑惑地问,弯腰拿起照片。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字:“救救我,我在 1909 房。”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这张照片是谁放的?上面的女人是谁?她为什么会写 “救救我”?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突然传来,从客厅的方向朝着我们这边走来。脚步声很轻,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有人穿着软底拖鞋,一步一步慢悠悠地靠近。
我和陈野瞬间僵在原地,手电筒的光都忘了晃动。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陈野下意识地将我往身后护了护,压低声音说:“别出声,我们先躲起来。”
我们俩蹑手蹑脚地退到房间门后,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我的心脏狂跳不止,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连呼吸都不敢用力。脚步声在房门口停住了,接着,门把手缓缓转动 —— 有人要进来了!
我死死咬住嘴唇,手心的冷汗浸湿了陈野的袖口。陈野握紧了手里的手电筒,另一只手悄悄摸向提包里的防身棍,眼神警惕地盯着门缝。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道微弱的光从外面照进来,紧接着,一个黑影探了进来。那黑影身形不高,看起来像是个女人,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在胸前微微晃动。
“你果然在这里。” 黑影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又低沉,不像是正常人的声音,“我找了你好久。”
我和陈野都愣住了,这声音既陌生又诡异,不像是我们认识的任何人。陈野深吸一口气,突然举起手电筒,将光对准黑影:“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强光之下,黑影下意识地用手挡住脸。我趁机看清了她的模样 ——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头发很长,遮住了大半张脸,手里拿着的居然是一个小小的铃铛,刚才的布料摩擦声,就是裙摆晃动发出的。
“我是谁不重要。” 黑影放下手,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眼睛里没有任何神采,像是蒙着一层雾,“重要的是,你们不该来这里,更不该碰那张照片。”
“那张照片是你放的?” 我忍不住开口,声音还有些颤抖,“上面的女人是谁?你为什么要写‘救救我’?”
黑影听到我的话,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又刺耳,像是指甲刮过玻璃:“救救我?你们救不了我,也救不了她。这房子里的秘密,不是你们能碰的。”
陈野往前一步,挡在我身前:“你别装神弄鬼!这世上根本没有鬼,你到底想干什么?”
“装神弄鬼?” 黑影的笑容更诡异了,“你们很快就会知道,我是不是装的。” 她说完,突然举起手里的铃铛,轻轻摇了摇。
“叮 —— 叮 ——” 铃铛声清脆,却带着一种奇怪的魔力,我听着听着,突然觉得头晕目眩,眼前的黑影开始变得模糊。陈野也晃了晃身子,手里的手电筒差点掉在地上。
“别听她的铃铛声!” 陈野用力晃了晃脑袋,大声提醒我,“她在搞鬼!”
我赶紧捂住耳朵,可那铃铛声像是能穿透手掌,依旧往我的耳朵里钻。黑影看着我们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没用的,你们逃不掉的。今晚,你们都会留在这里,陪我…… 还有她。”
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突然听到 “砰” 的一声巨响,客厅里传来什么东西摔倒的声音。黑影的铃铛声戛然而止,她惊讶地转过头,朝着客厅的方向喊:“谁?!”
趁着这个机会,陈野拉着我,转身就往门外跑。我们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穿过客厅,一眼就看到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正拿着手电筒,站在客厅中央,地上还躺着一个被打翻的花盆。
“你们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保安看到我们,大声喝问,手里的手电筒照得我们睁不开眼睛。
黑影看到保安,脸色大变,转身就往阳台的方向跑。陈野想追上去,却被保安拦住了:“不许动!你们是不是小偷?”
“我们不是小偷!” 我赶紧解释,“是那个女人,她在这里装神弄鬼,我们是来调查的!”
保安皱着眉,看向黑影逃跑的阳台,又看了看我们:“你们别骗我!这房子空了大半年,怎么会有女人?我看你们就是想偷东西!”
“我们真的不是小偷!” 陈野拿出手机,打开我们工作室的直播账号,“你看,我们是做探险直播的,今晚来这里是为了调查闹鬼的事,那个女人刚才还在这里,摇着铃铛想害我们!”
保安半信半疑地看着手机,又看了看阳台。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汽车鸣笛声,保安脸色一变:“不好,她可能要跑!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追!” 他说完,就朝着阳台跑去。
我和陈野对视一眼,也赶紧跟了上去。跑到阳台,我们往下一看,只见黑影正顺着阳台外的水管往下爬,动作很快,已经快到十六楼了。保安急得直跺脚,拿出对讲机大喊:“喂!门口的保安注意!五幢有个穿黑裙子的女人,正从十九楼往下爬,赶紧拦住她!”
对讲机里传来回应:“收到!我们马上过去!”
黑影听到保安的话,爬得更快了。就在她快要爬到十五楼的时候,突然脚下一滑,身体晃了晃。我吓得捂住嘴,生怕她掉下去。可她很快又稳住了身形,继续往下爬。
“不行,这样下去她会跑掉的!” 陈野着急地说,“我们得想办法拦住她!”
我看了看阳台,又看了看楼下,突然想到了什么:“我们去电梯口!她爬下去肯定要从楼道跑,我们在电梯口等她!”
陈野点了点头,我们赶紧转身,朝着电梯口跑去。一路上,我的心跳还是很快,刚才的经历就像一场噩梦,那个黑影的脸、诡异的笑声、还有那能让人失去意识的铃铛声,都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跑到电梯口,我们按下电梯按钮。电梯迟迟不来,陈野急得直转圈:“怎么这么慢!再晚一点她就跑了!”
“别着急,她爬下去也需要时间,我们肯定能追上她!” 我安慰陈野,其实我心里也很着急。
终于,电梯来了。我们冲进电梯,按下一楼的按钮。电梯缓缓下降,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看着电梯里的数字不断减少,心里暗暗祈祷:一定要拦住她!
电梯到达一楼,门一打开,我们就冲了出去。门口的保安看到我们,赶紧迎上来:“你们怎么下来了?那个女人还没下来呢!”
“她爬得很快,应该快到一楼了!” 陈野说,“我们去楼道口堵她!”
我们跟着保安,跑到五幢的楼道口。刚到那里,就看到一个黑影从楼道里冲了出来,正是刚才那个穿黑裙子的女人!
“拦住她!” 保安大喊一声,冲了上去。女人吓了一跳,转身就往小区的后门跑。我和陈野也赶紧追了上去。
小区的后门没有保安,女人跑得很快,眼看就要冲出后门。就在这时,一辆白色的汽车突然开了过来,停在了后门门口,挡住了女人的去路。车窗打开,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 是耗子!
“晚姐!陈哥!我来晚了!” 耗子大喊一声,打开车门,从车上跳了下来。
女人看到耗子,脸色大变,转身想往旁边跑。陈野趁机冲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别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在 1909 房装神弄鬼?”
女人拼命挣扎,大喊大叫:“放开我!你们别多管闲事!不然你们都会死的!”
“死?我们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们死!” 我走过去,按住女人的肩膀,“你老实交代,1909 房的骨灰盒是谁的?照片上的女人又是谁?你为什么要救她?”
女人听到我的话,突然停止了挣扎,眼神变得空洞起来:“救她?我救不了她…… 她已经死了…… 死在 1909 房里……”
“她是谁?怎么死的?” 陈野追问。
女人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突然眼睛一翻,晕了过去。我们都愣住了,不知道她是真晕还是假晕。
“快,把她抬上车!” 耗子说,“我们先把她带回工作室,等她醒了再问!”
我们点了点头,一起把女人抬上了车。保安看着我们,有些犹豫:“你们这样带走她,不太好吧?要不要报警?”
“不用报警!” 陈野说,“我们会问清楚情况的,到时候如果需要报警,我们会联系你的!” 他说完,就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我和耗子也赶紧上了车。
汽车发动,朝着工作室的方向驶去。我看着后座上昏迷的女人,心里充满了疑惑:她到底是谁?和 1909 房的秘密有什么关系?照片上的女人又是怎么死的?
陈野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一边开车一边说:“别着急,等她醒了,我们就能知道答案了。不过刚才的事,真的太奇怪了,那个铃铛声,还有她的样子,都不像是正常人。”
“是啊,” 耗子也附和道,“我刚才在小区门口等你们,接到陈哥的电话就赶紧开车过来了,没想到刚好碰到她要跑。对了,1909 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找到骨灰盒了吗?”
我和陈野对视一眼,把刚才在 1909 房的经历告诉了耗子。耗子听得目瞪口呆:“我的天!还有这种事?那个骨灰盒里装的是谁的骨灰?照片上的女人又是谁?”
“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不过我觉得,那个女人肯定知道真相。等她醒了,我们一定要问清楚。”
汽车很快就到了工作室。我们把女人抬进工作室的休息室,放在床上。小樱听到动静,从外面跑了进来:“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带回来一个女人?她是谁?”
“她就是在 1909 房装神弄鬼的人!” 陈野说,“小樱,你去拿点水来,再找个毛巾,等她醒了我们好问她话。”
小樱点了点头,赶紧去拿东西。我坐在床边,看着昏迷的女人,心里还是有些害怕。刚才她的样子太诡异了,尤其是她的眼睛,空洞得让人心里发毛。
过了一会儿,小樱拿着水和毛巾回来。陈野用毛巾沾了点水,擦了擦女人的脸。女人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睛。
看到我们围着她,女人吓了一跳,想往后退,却被床挡住了。“你们…… 你们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还是很沙哑,却没有了刚才的诡异。
“我们不想干什么,” 我看着她说,“我们只是想知道,1909 房的秘密到底是什么?骨灰盒里装的是谁?照片上的女人又是谁?你为什么要在那里装神弄鬼?”
女人低下头,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我叫苏晴,照片上的女人是我的妹妹,苏雨。她…… 她就死在 1909 房里。”
“你妹妹死在 1909 房?” 我们都愣住了,“她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
苏晴的眼睛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半年前,她就死在那个房间里。那个骨灰盒里装的,就是她的骨灰。”
“那你为什么要在那里装神弄鬼?为什么要摇铃铛害我们?” 陈野追问。
苏晴抬起头,眼泪流了下来:“我不是想害你们,我只是想吓走你们,不想让你们碰我妹妹的骨灰。那个房间里有坏人,他们害死了我妹妹,我怕你们也会被他们伤害。”
“坏人?谁是坏人?” 我赶紧问,“是害死你妹妹的人吗?他们是谁?”
苏晴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不知道他们是谁,我只知道他们很可怕。我妹妹死了之后,他们就把她的骨灰放在了 1909 房,还不让我把她的骨灰带走。我只能偷偷去看她,为了不让别人靠近她,我才装神弄鬼,想吓走那些想进去的人。”
“那你妹妹是怎么死的?她为什么会在 1909 房里?” 小樱问。
苏晴擦了擦眼泪,慢慢说起了半年前的事:“我妹妹苏雨,半年前在这个小区租了 1909 房。她当时在一家公司上班,认识了一个叫李伟的男人。那个男人对她很好,我妹妹很快就爱上了他。可没想到,那个男人是个骗子,他不仅骗了我妹妹的钱,还把她关在了 1909 房里。等我找到我妹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说到这里,苏晴哭得更厉害了:“我报警了,可警察说没有证据,不能立案。那个男人也不见了,我找不到他,只能把我妹妹的骨灰放在 1909 房里。后来,我发现有人在盯着那个房间,我怕他们会伤害我妹妹的骨灰,就只能装神弄鬼,吓走那些靠近的人。”
我们都沉默了,没想到 1909 房的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原来所谓的 “闹鬼”,都是苏晴为了保护妹妹的骨灰,才故意装出来的。
“那你刚才摇的铃铛,为什么会让人头晕目眩?” 陈野问。
苏晴低下头:“那个铃铛是我妹妹的,她生前最喜欢这个铃铛。我发现这个铃铛的声音能让人不舒服,就想用它吓走你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们的。”
“我们知道了,” 我看着她说,“你也是为了保护你妹妹,我们不怪你。但是,你不能一直这样装神弄鬼下去,你妹妹的冤屈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我们可以帮你,帮你找到那个叫李伟的男人,帮你为你妹妹讨回公道。”
苏晴抬起头,眼里充满了希望:“真的吗?你们真的能帮我?”
“真的,” 陈野点了点头,“我们是做探险直播的,有很多粉丝,我们可以通过直播,让更多人知道你妹妹的事,帮你找到那个叫李伟的男人。同时,我们也可以帮你收集证据,交给警察,让他们重新立案调查。”
苏晴激动得哭了起来:“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如果能为我妹妹讨回公道,我做什么都愿意!”
“你别客气,” 我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不过,我们需要你告诉我们更多关于你妹妹和那个叫李伟的男人的事,越详细越好,这样我们才能更好地帮你。”
苏晴点了点头,擦干眼泪,开始详细地给我们讲起了她妹妹苏雨和李伟的事。我们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提问,把重要的信息记下来。
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我们整理好苏晴提供的信息,决定先从那个叫李伟的男人入手,找到他的下落。同时,我们也决定,今晚继续去 1909 房,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关于苏雨死亡的证据。
苏晴担心我们的安全,想跟我们一起去,却被我们拒绝了。“你放心,我们会注意安全的。” 我说,“你在家里等着我们的消息就好。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们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苏晴点了点头,把她的联系方式告诉了我们。我们送她回家后,回到工作室,开始商量今晚的计划。
“今晚我们再去 1909 房,一定要找到更多的证据。” 陈野说,“那个叫李伟的男人肯定有问题,我们要找到他的下落,为苏雨讨回公道。”
“嗯,” 我点了点头,“我们还要带上更多的装备,以防万一。昨晚那个苏晴说有人在盯着 1909 房,我们要小心那些人。”
“我会准备好监控设备,” 耗子说,“如果真的有人盯着那个房间,我们一定能拍到他们。”
“我会准备好急救用品和防身工具,” 小樱说,“保证大家的安全。”
我们商量好计划,各自开始准备。我看着窗外的太阳,心里暗暗发誓:今晚一定要找到证据,为苏雨讨回公道,不能让她白白死去。
第二章:1909 房的秘密
傍晚时分,我们准备好所有的装备,朝着小区的方向出发。这次,我们没有像昨晚那样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地走进了小区。因为苏晴已经跟物业打过招呼,说我们是她的朋友,来帮她处理 1909 房的事。
来到五幢楼下,我们没有直接去十九楼,而是先在楼下转了转,观察周围的情况。耗子打开他的监控设备,开始扫描周围的环境,看看有没有人在盯着这里。
“怎么样?有发现吗?” 我问耗子。
耗子盯着屏幕,摇了摇头:“暂时没有发现异常,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
我们点了点头,走进楼道,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色的光驱散了些许阴森感。我们四人分成两组,小樱和耗子在电梯口附近留意动静,我和陈野则朝着十九楼走去。
电梯缓缓上升,我攥着口袋里的手电筒,指尖还是有些发凉。昨晚的经历还历历在目,虽然知道 “闹鬼” 是苏晴装的,但一想到 1909 房里藏着苏雨的骨灰,还有可能残留着她死亡的痕迹,心里就忍不住发紧。
“别害怕,有我呢。” 陈野察觉到我的紧张,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声音放得很柔。我抬头看他,他眼里带着熟悉的笑意,却少了平时的吊儿郎当,多了几分认真。我点了点头,心里的不安竟消散了不少。
电梯门打开,十九楼的楼道依旧漆黑。陈野打开手电筒,光束在前方的墙壁上投出晃动的光斑。我们慢慢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得很轻,生怕错过任何线索。
很快,1909 房的门出现在眼前。和昨晚不同,今天的房门没有锁,虚掩着,像是在邀请我们进去。我和陈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
“我先进。” 陈野压低声音,轻轻推开房门,率先走了进去。我紧随其后,手电筒的光扫过客厅 —— 和昨晚一样,豪华的家具上落满灰尘,只是供台那边好像有了些变化。
我们快步走到供台前,发现原本放在上面的骨灰盒还在,但旁边多了一支枯萎的白玫瑰,花瓣散落在供台边缘,像是刚被人放在这里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