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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祥林给卧床5年的植物人母亲擦身时,突然发现母亲小腹隆起。
医生一句你妈怀孕了让他如遭雷击。
瘫痪的母亲怎会怀孕?
这成了压得他喘不过气的极端困境。
他装监控追查凶手,却先发现保姆沈香秀偷偷喂不明药物。
追问时对方百般搪塞,窗台的烟头、枕下的男士纽扣更让疑云密布。
“到底是谁在伤害母亲”的核心冲突让他彻夜难眠。
直到某天凌晨,监控里出现翻窗的黑影。
他放大画面看清对方袖口的补丁,瞬间汗毛倒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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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刘祥林今年四十出头,在一家建材公司干了快二十年。
总算熬到了部门经理的位置,升职那天,他特意提前下班。
还绕到水果店买了母亲最爱吃的香蕉和葡萄。
不为别的,就想早点回家看看卧床10年的母亲宋娟。
说起他母亲,那真是命苦。
刘祥林他爸走得早,老太太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
把他拉扯大,供他读大学,直到他结婚生子,本该享清福了,没成想10年前出了车祸。
那天老太太做完家务,跟老街坊约好去打麻将。
过马路时被一辆闯红灯的电动车撞了,送到医院抢救了大半夜。
命是保住了,却成了植物人,这一躺就是十年。
这些年,刘祥林和媳妇忙着上班,还得管上学的孩子。
实在没精力天天守着母亲,就请了个保姆沈香秀。
沈香秀快五十岁,看着挺朴实,话不多。
这10年把母亲的日常起居打理得还算利索,刘祥林对她也挺放心。
这天刘祥林推开母亲房间门时,沈香秀刚把晚饭端走。
老太太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植物人就这样,除了偶尔能眨眨眼,手脚都动不了。
也没法说话,但医生说她意识可能还在,能听见人说话。
“妈,我回来了,您看我给您带啥了?”
刘祥林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像往常一样坐在床边。
先给母亲掖了掖被角,又伸手想帮母亲擦擦脸。
可手刚碰到母亲的肚子,他就愣了。
不对啊,母亲这肚子怎么鼓鼓的?
刘祥林赶紧掀开母亲的被子,借着床头灯一看。
老太太的小腹明显隆起,摸上去还硬硬的,不像是胀气那种软乎乎的感觉。
他当时就慌了,母亲瘫痪10年,吃喝拉撒都得靠人照顾,怎么会突然肚子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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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沈阿姨,沈阿姨!你快来看看!”
沈香秀听见喊声,手里还拿着没洗完的碗,慌慌张张跑进来:
“咋了,出啥事儿了?”
“你看我妈这肚子!”
刘祥林指着母亲的小腹。
“这是咋回事啊?
前几天我来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大了这么多?是不是得了啥病啊?”
沈香秀凑过去看了一眼,眼神明显闪了一下。
往后退了半步,搓着手说:
“哎呀,可能是……
可能是长期卧床,肠胃不消化,胀气了吧?
老年人都这样,活动少了,吃的东西堆在肚子里,就容易鼓起来。”
“胀气能胀这么硬?”
刘祥林不太相信,他之前陪母亲去复查,医生从没说过会有这种情况。
“不行,我得给王医生打电话,让他过来看看,万一真是啥毛病,耽误了可就糟了。”
王医生是母亲的主治医生,跟刘祥林也熟。
接到电话后,王医生说正好在附近出诊,二十分钟就能到。
挂了电话,刘祥林坐在床边,心里七上八下的。
一会儿想会不会是肿瘤,一会儿又觉得不像,越想越心烦,干脆站起来来回踱步。
没等多久,王医生就来了,还带了个护士,拎着简易的检查箱。
他先给宋娟量了血压、听了心跳,又用手按压她的腹部,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王医生,我妈这到底咋了?”
刘祥林赶紧凑上去问,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王医生没急着回答,而是把刘祥林拉到门外,压低声音说:
“你要有心理准备,你妈这情况,不是胀气,也不是肿瘤。”
“那是啥?” 刘祥林追问。
“我刚才初步检查,结合她的体征,大概率是怀孕了。”
王医生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劈得刘祥林当场就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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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怀……怀孕?”
刘祥林半天没反应过来,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不可能啊王医生!
我妈是植物人,躺了10年了,怎么可能怀孕?
这不是扯吗?”
“我知道这听起来匪夷所思,但从检查结果看。
她的子宫有明显增大,而且有妊娠反应的迹象。
具体孕周得去医院做B超才能确定。
你冷静点,这种情况虽然罕见,但也不是没有过。
植物人只是肢体和意识受限,生殖系统没受损的话,是有可能受孕的。”
怀孕?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母亲在毫无反抗能力的情况下,被人侵犯了!
他爹走得早,母亲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他一直觉得没照顾好母亲,让她遭了车祸。
现在又出了这种事,他这个做儿子的,简直是天大的失职!
“王医生,您先回去,我……我想想。”
刘祥林勉强稳住情绪,送走了王医生,转身回到母亲房间。
老太太还睁着眼睛,眼角好像有一滴泪滑了下来。
刘祥林伸手擦掉,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妈,您放心,不管是谁干的,我一定把他找出来,让他付出代价!”
刘祥林攥紧拳头,目光落在房间的墙角。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装监控。
把母亲房间里发生的事都录下来,只有这样,才能找出那个畜生!
04
刘祥林当晚就没睡,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母亲怀孕的事。
越想越窝火,也越想越后怕,那畜生敢对卧床的老人下手。
肯定是觉得母亲没法说、没法动,不会被发现。
他咬着牙想,必须尽快装监控,而且得装隐蔽的,不能让任何人察觉。
第二天一早就去了电子城,专门挑那种迷你型的高清摄像头,还买了三个。
一个对着母亲的床头,一个对着窗户,还有一个藏在衣柜里,连床底都能照到。
怕自己装不好,还特意请了个师傅上门,反复叮嘱一定要藏严实,别让人看出来。
师傅花了俩小时,把摄像头都装妥了。
连手机远程查看的功能也调试好,刘祥林这才稍微放了点心。
接下来几天,刘祥林下班就往家赶,饭都顾不上吃,就躲在书房里看监控回放。
头两天看下来,没发现啥不对劲。
沈香秀每天按点给母亲喂饭、擦身、按摩,动作虽说不算多轻柔。
但该做的都做了,说话也客客气气的。
对着母亲还偶尔念叨两句今天天气好、等你好点了咱晒晒太阳,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刘祥林心里还琢磨,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会不会监控装得太明显,那人暂时不敢来了?
可转念一想,母亲怀孕是实打实的事,肯定有问题,再等等,说不定能看出破绽。
果然,到了第五天,监控里出了幺蛾子。
那天下午三点多,沈香秀给母亲喂完医生开的常规药后。
转身从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摸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那瓶子刘祥林从来没见过,不是医院开的,也不是他买的。
沈香秀左右看了看,飞快地倒出一粒白色药片。
用勺子碾碎了,混进母亲的米糊里,喂了下去。
刘祥林当时就炸了,心说这保姆到底想干啥?
偷偷给母亲喂不明药物,是想掩盖啥,还是有别的心思?
他赶紧把这段视频存下来,第二天一早就找沈香秀问话。
沈香秀刚给母亲换完尿布,手里还拿着盆,见刘祥林脸色不对,也有点慌:
“您今天咋这么早过来?是有啥吩咐吗?”
“沈阿姨,你跟我说实话,昨天下午你给我妈喂的啥药?”
刘祥林没绕弯子,直接把手机掏出来,调出那段视频。
“就是这个白色小瓶子里的,这药是哪来的?我咋从来没见过?”
沈香秀一看视频,脸唰地就白了。
手里的盆差点没端住,赶紧放下,搓着手解释:
“哎呀,罗经理,你别误会,这不是啥坏药。
是我托老家的亲戚找的补药,说是能调理身体,让阿姨能早点醒过来。
我怕你嫌我多事,又怕这药你不放心,就没敢跟你说,真不是故意瞒你的!”
说着说着,沈香秀眼圈就红了:
“我在你家干了10年,对阿姨咋样你也看在眼里。
我咋能害她呢?
要是你不相信,这药我现在就扔了,以后再也不瞎操心了!”
刘祥林看着她这模样,心里也犯嘀咕。
沈香秀这10年确实没出过啥大错,工资也从没提过涨。
平时母亲的衣服、床单也都洗得干干净净。
要是真有害人的心,也不会熬这么久。
再说,她要是想害人,也不会这么容易被监控拍到。
05
他心里的火消了点,但还是没完全松口:
“沈阿姨,不管是啥药,以后给我妈吃的东西。
必须先跟我说,不然出了啥事,谁也担不起责任。
这药你先给我,我拿去让王医生看看,要是真没问题,再说后续的事。”
沈香秀赶紧从抽屉里把药瓶拿出来,递给他:
“行行行,都听你的,你拿去让医生看,看完你就放心了。”
刘祥林拿着药瓶回了家,第二天就送去给王医生看,王医生查了半天。
说这药是普通的安神药,没毒,但对植物人没啥调理作用,吃了也白吃。
刘祥林这才稍微放下心,觉得可能真是沈香秀好心办了坏事。
可当天晚上再看监控,他又发现不对劲。
沈香秀每次出门买菜前,都会先去母亲房间待十分钟,关着门。
对着母亲的床低声说些啥,声音太小,监控听不清。
但看她的表情,不像平时那样温和,反而有点严肃。
甚至带着点安抚的意思,就跟哄小孩听话似的。
刘祥林心里又提了起来,沈香秀到底在跟母亲说啥?
她要是真没鬼,为啥总在这些小事上藏着掖着?
他决定再等等,继续盯着监控,说不定还能发现更多线索。
刘祥林拿着王医生的诊断,心里还是不踏实。
那安神药虽说没毒,但沈香秀藏着掖着的样子,总让他觉得不对劲。
接下来几天,他除了上班,所有时间都扑在监控上,眼睛熬得通红,连媳妇都劝他:
“要不别这么熬了,实在不行报警吧?”
刘祥林却摇头,他知道没证据报警也没用,万一打草惊蛇,再想抓那畜生就难了。
这期间,母亲的肚子一天比一天明显。
刘祥林又带着母亲去了趟医院做B超,医生拿着报告脸色更沉了:
“孕周已经快10周了,你母亲身体本来就弱。
胎儿再长下去,会压迫内脏,到时候可能连手术都没法做。
最多还有一个月时间,你必须尽快做决定。”
这话像块石头压在刘祥林心上,他看着病床上眼神空洞的母亲,眼泪差点掉下来。
母亲这辈子没享过福,现在还得遭这罪。
他这个儿子要是找不出凶手,真是枉为人子。
06
从医院回来,刘祥林查监控更仔细了。
连沈香秀出门买菜的路线都让媳妇帮忙盯着。
没过两天,还真发现了新情况。
小区门口有个便利店,沈香秀每周三下午都会去那买瓶酱油或者盐。
可每次进去都得待半小时才出来,按说买瓶调料用不了这么久。
刘祥林让媳妇去便利店问了问,店员说那保姆每次来都在门口打电话。
还总往小区方向看,像是在等什么人。
更让他起疑的是,那天给母亲换枕头套时。
他在枕芯下面摸出了一枚男士纽扣,银色的,上面还刻着个小小的刘字。
刘祥林拿着纽扣翻来覆去看,他自己不穿这种款式的衣服。
家里也没其他男人来,这纽扣哪来的?
难道是那凶手不小心掉的?
他赶紧去查之前的监控,想看看有没有人带过这种纽扣的衣服。
可翻了三天的录像,除了沈香秀。
就只有维修水管的工人来过一次,还穿着工装,根本没有这种纽扣。
刘祥林把纽扣、便利店的异常、沈香秀喂药的事都记在本子上,越想越觉得这几件事肯定有关联。
这天晚上,刘祥林又熬到半夜看监控,突然发现母亲房间的窗台上,有个小小的烟头。
他不抽烟,沈香秀也说过自己老公早就戒烟了。
这烟头是谁扔的?难道凶手是从窗户爬进来的?
他赶紧调看前一天晚上的监控,可那天晚上下了点小雨,窗户一直关着,没看到有人进来。
刘祥林不死心,又查了一周前的监控,终于在一个凌晨四点的录像里。
看到窗户被人轻轻推开过一条缝,可因为光线太暗,只能看到个模糊的影子,一闪就没了。
线索好像有了点眉目,又好像还是一团乱麻。
刘祥林坐在电脑前,脑子里过着所有可疑的人:
沈香秀的老公?之前来修水管的工人?还是哪个没见过面的亲戚?
他突然想起,母亲有个远房表弟,好像就姓沈香秀的老公姓刘。
之前还来家里看过母亲两次,当时他觉得对方挺热情。
没多想,现在想来,那人好像穿的就是深色外套,只是没注意有没有纽扣。
刘祥林赶紧翻出手机里的合照,那是去年过年时拍的。
母亲的表弟站在角落,穿的外套袖口有点磨损,可照片太模糊,看不清有没有纽扣。
他心里犯嘀咕,难道真是这个人?
可对方是母亲的亲戚,怎么会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他决定再等等,看看能不能拍到更清楚的画面。
可医生说的一个月期限越来越近,母亲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
刘祥林每天都在焦虑中度过,既怕错过线索,又怕母亲撑不住。
他不知道,再过几天,监控里会出现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
这天凌晨两点多,刘祥林正揉着发酸的眼睛,监控画面里突然有了动静。
母亲房间的窗户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道黑影悄没声地翻了进来。
动作又轻又快,一看就是熟门熟路。
刘祥林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赶紧把画面放大,手都因为紧张在发抖。
黑影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戴着黑色口罩。
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着光。
他没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径直走到母亲的床边。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跟之前沈香秀喂药的那个瓶子长得一模一样。
刘祥林屏住呼吸,紧紧攥着拳头,心里默念千万别动手,等我看清你是谁。
黑影拧开瓶盖,倒出一粒药,正准备往母亲嘴里送。
可能是觉得光线太暗,他抬手把夹克的拉链往下拉了点。
又伸手理了理衣领,就是这个动作,让刘祥林的目光突然定住了!
那夹克的袖口处,有一道明显的白色补丁,针脚歪歪扭扭的,看着特别眼熟。
刘祥林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根弦突然断了。
“难道是他?”刘祥林他顿时觉得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