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研成功姑姑给张20万的卡,我妈要当众验资,看到余额众人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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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万?林静,你可真敢说啊。”

“你别是拿张空卡来糊弄我们吧?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妈尖酸刻薄的声音在吵闹的家宴上响起,刺得我耳膜生疼。



01

我叫林悦,出生在一个南方的小镇,一个极其普通的家庭。

说普通,其实也不太普通,因为我们家重男轻女的思想,像是刻在墙砖上的霉斑,擦不掉也刮不走。

我有个弟弟,叫林浩,比我小三岁。

从我记事起,家里所有好吃的好玩的,都得先紧着他。

一个苹果要分两半,大的那半永远是他的。

一个鸡蛋要分给两个人吃,蛋黄永远在他的碗里。

我妈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你是姐姐,就该让着弟弟。”

我爸则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他从不参与我们姐弟俩的任何纷争,也从不反驳我妈的任何决定。

他就像家里的一个影子,有他没他,似乎没什么区别。

在这样的环境里,我早早地就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忍耐和沉默。

我知道,哭闹和抱怨是没用的,只会招来我妈更严厉的斥责。

唯一能让我感到一丝慰藉的,就是我的成绩。

从小学到初中,我的奖状贴满了半面墙,那是我唯一能向这个家证明我价值的方式。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优秀,就能换来我妈的一点点关注和认可。

可我错了。

初中毕业那年,我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考上了市里最好的高中。

我拿着录取通知书,满心欢喜地跑回家,以为会得到一句夸奖。

我妈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说:“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干嘛,早晚是要嫁人的,不如早点出去打工,还能给家里减轻点负担。”

我爸蹲在门口抽着烟,烟雾缭绕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他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你妈说得对。”

那一刻,我感觉天都塌了。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天,第一次对未来感到了绝望。

也就是在那天晚上,我姑姑林静,从外地打来了电话。

姑姑是我爸唯一的妹妹,但在我的记忆里,她是个很模糊的形象。

她很早就出去打工了,一年到头也难得回来一次。

我只记得小时候,她每次回来都会给我带漂亮的裙子和好吃的糖果,会把我抱在怀里,用她温暖的手掌摸我的头。

她是这个家里,唯一会对我笑得那么温柔的人。

02

电话是我妈接的,她对着话筒没好气地说了几句,就把电话递给了我爸。

我爸和我姑姑的通话很简短,无非就是一些家常。

挂了电话,我爸推开我的房门,对我说:“你姑姑让你接电话。”

我接过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悦悦,是我,姑姑。”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泣不成声。

姑姑在电话那头静静地听着,等我哭够了,才柔声说:“悦悦,别怕,你想读书,就一定要读下去,钱的事情,姑姑给你想办法。”

“可是我妈……”

“你妈那边,我来说。”姑姑的语气不容置疑。

那天晚上,姑姑和我妈在电话里吵了很久,具体内容我听不清,只知道最后我妈妥协了。

第二天,我妈黑着脸把学费和生活费扔给了我,说:“要去读就去读,将来别后悔。”

我知道,是姑姑又一次保护了我。

从那以后,我的高中和大学学费,大部分都是姑姑偷偷寄给我的。

她总说,女孩子只有多读书,才能有更多的选择,才能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

姑姑很少跟我说她自己的事,我只知道她在一个很远的大城市工作,很辛苦。

后来听说她结了婚,嫁给了一个城里人。

她结婚那天,我没能去参加她的婚礼,一个人在宿舍里哭得稀里哗啦。

我为她高兴,也为自己难过。

我知道,那个一直护着我的人,终于有了自己的家,以后可能就更顾不上我了。

再后来,我听说她离婚了,没有孩子,一个人净身出户。

我妈在家里说起这事的时候,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早就说了,城里人靠不住,当初非要嫁,现在好了吧,被人甩了,活该!”

我爸依旧沉默,只是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喝了很多酒。

我偷偷给姑姑打电话,想安慰她,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在电话里笑着对我说:“悦悦,别担心姑姑,姑姑没事,你只要好好学习就行了。”

从那以后,姑姑回家的次数更少了,有时候甚至两三年才回来一次。

但她对我的关心,却从未减少。

她会记得我的生日,会给我寄来最新的学习资料,会和我分享她在大城市里看到的趣闻。

她是我灰暗生活里,唯一的一束光。



03

大学四年,我几乎是拼了命地在学习。

我拿遍了学校里所有的奖学金,年年都是专业第一。

因为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出路,也是我报答姑姑的唯一方式。

大四那年,我凭借优异的成绩和丰富的科研经历,成功获得了保研本校的资格。

当那个红色的录取通知书拿到手的时候,我第一个就想告诉姑姑。

我拨通了她的电话,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姑姑,我保研成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姑姑带着哽咽的笑声:“好,好,我们悦悦真棒,姑姑为你骄傲!”

那一刻,所有的委屈和辛苦,都烟消云散。

为了庆祝我保研成功,家里决定办个小型的家宴,请一些亲戚来热闹热闹。

我妈难得地露出了笑脸,在厨房里忙前忙后。

我知道,她高兴的不是我保研,而是我终于可以不用再花家里的钱了,甚至将来还能赚钱贴补家用,尤其是贴补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我弟林浩,高中毕业就没再读书了,整天游手好闲,换工作比换衣服还勤。

我妈却总说他还小,没定性,以后就好了。

家宴那天,姑姑风尘仆仆地从外地赶了回来。

她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清瘦了一些,但精神很好,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头发盘在脑后,显得既优雅又自信。

她一进门,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们家的大研究生,让姑姑好好看看。”

我妈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姑姑,脸上的笑容立刻淡了几分。

“哟,稀客啊,还以为你忙得不记得这个家了呢。”我妈阴阳怪气地说。

姑姑像是没听出她话里的刺,笑着说:“嫂子,看你说的,悦悦这么大的喜事,我能不回来吗?”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信封,递到我面前。

“悦悦,恭喜你,这是姑姑给你的奖励,以后读研了,用钱的地方多,别委屈了自己。”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银行卡。

“姑姑,这怎么行,我不能要。”我连忙推辞。

“拿着,这是你应得的。”姑姑把卡塞到我手里,不容我拒绝。

“这里面有多少钱啊?”我妈在一旁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姑姑淡淡一笑:“不多,二十万,给孩子零花的。”



04

姑姑的话音刚落,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亲戚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手里的那张卡上,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怀疑。

二十万。

这个数字对于我们这个小镇上的普通家庭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

我妈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她死死地盯着姑姑,眼神像刀子一样。

“二十万?林静,你可真敢说啊。”我妈的语气充满了嘲讽,“你一个人在外面,离了婚,日子过得什么样,我们又不是不知道,你上哪弄这么多钱去?”

姑姑脸上的笑容未变,只是眼神冷了下来。

“嫂子,我日子过得怎么样,就不劳你操心了。这是我给悦悦的钱,跟你没关系。”

“怎么跟我没关系?悦悦是我女儿!”我妈提高了音量,“你别是拿张空卡来糊弄我们吧?你这人,从小就好面子,死要面子活受罪!”

“妈,你别说了!”我急得快要哭了,我想把卡还给姑姑,却被她按住了手。

“嫂子,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骗你们?”姑姑直视着我妈,气场强大。

“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觉得,二十万不是个小数目,别是打肿脸充胖子,到时候让孩子空欢喜一场。”我妈不依不饶。

“就是啊,小静,你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容易。”一个亲戚在旁边帮腔。

“是啊是啊,现在赚钱多难啊。”

亲戚们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我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厉害。

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姑姑看着这群人的嘴脸,突然笑了。

“行啊,既然嫂子不相信,那咱们就验证一下好了。”

姑姑的平静,反而让我妈更加来劲了。

她似乎认定了姑姑是在虚张声势,今天非要让她当众出丑不可。

“怎么验证?去银行吗?现在银行都下班了吧?”我妈得意地说。

“不用去银行。”姑姑说,“我记得三叔家的小卖部不是有POS机吗?借来用一下不就行了。”

三叔是我爸的堂弟,在村口开了个小超市,确实有POS机。

我妈一听,眼睛都亮了。

“行啊!就这么办!我现在就去借!”

05

我妈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没过十分钟,就拿着一个POS机回来了。

她把POS机往桌子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像是在示威。

“拿来了,密码多少?当着大家的面,查清楚,省得有人说我冤枉你。”

屋子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所有的亲戚都围了过来,伸长了脖子,准备看好戏。

我爸坐在一旁,低着头,一言不发,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我拉了拉姑姑的衣角,小声说:“姑姑,要不就算了吧。”

我不想让她因为我而受这样的羞辱。

姑姑却拍了拍我的手,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

她从容地从我手里接过那张卡,递给我妈。

“嫂子,卡给你,密码是悦悦的生日。”

我妈一把抢过卡,熟练地插进POS机里。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按着,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刻薄。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姑姑等一下无地自容的窘迫模样。

“查询余额,对吧?”我妈抬头问了一句,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按下了确认键。

POS机发出一阵轻微的“滴滴”声,然后一张小小的凭条被打了出来。

我妈一把抓过凭条,凑到眼前。

周围的亲戚也都屏住了呼吸,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妈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到疑惑,再到震惊,最后变成了不可置信的呆滞。

她拿着凭条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怎么了?到底有多少钱啊?”一个性急的亲戚忍不住问道。



我妈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张小小的纸条,嘴巴张得老大,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凑了过去。

当他们看清凭条上那一长串的数字时,众人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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