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9 年深圳的深夜,南山区龙腾茶馆的玻璃窗蒙着层薄烟,加代坐在靠窗的老藤椅上,指尖夹着根未点燃的红塔山,目光落在桌上烫金封皮的请帖上 ——“澳门葡京赌场诚邀加代先生出席私人高端赌局”,落款是邵文康。
李正光刚从罗湖收完账回来,把一沓现金往桌上一放,瞥见请帖就皱起眉:“代哥,邵文康这老狐狸怎么突然请你?澳门的赌场哪是单纯赌钱的地方,多半是个局。”
武猛把搪瓷杯往桌上一墩,茶水溅出几滴:“管他什么局!咱们在深圳怕过谁?真要是鸿门宴,正好让他们见识见识,谁才是说了算的!”
加代终于点燃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里绕了个圈:“正因为是局,才得去。鹏远集团刚倒,深圳的资本乱成一锅粥,邵文康这时候找我,肯定是想吞这块肥肉。不去看看,怎么知道他的底牌?”
三天后,加代带着李正光、武猛,坐快艇直奔澳门。葡京赌场的鎏金大门比传闻中更气派,门口的旋转门裹着雪茄和香水的混合味,穿黑色西装的侍者躬身引路,走廊两侧的油画里,西洋美女的眼神仿佛能勾人魂魄。
邵文康早在贵宾厅门口候着,一身定制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手里把玩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文玩核桃:“加代兄,久仰大名!深圳的英雄到了澳门,可得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加代伸出手,指尖与邵文康的掌心轻轻一碰就收回,目光扫过厅内 —— 香港金融大亨周启山端着红酒站在吧台旁,东南亚富商陈曼丽正和几个黑衣男人低声交谈,角落里两个留着寸头的男人,他一眼就认出是香港新义安的堂口大哥。
“邵老板的贵宾厅,果然藏龙卧虎。”加代在真皮沙发上坐下,接过侍者递来的拉菲,目光却没离开邵文康,“只是不知道,请我来,是赌钱,还是谈生意?”
邵文康轻笑一声,把核桃往桌上一放,声音压低几分:“加代兄是爽快人,我也不绕弯子。深圳的资本现在敏感得很,我的赌场能当‘避风港’—— 洗钱、转资产,澳门的政策,你懂的。”
武猛当场就炸了,刚想拍桌子就被李正光按住。加代晃了晃酒杯里的红酒,猩红的液体贴着杯壁打转:“邵老板是想让我把深圳的钱,往你口袋里送?”
“话不能这么说。” 邵文康的笑容里藏着算计,“合作双赢嘛!你帮我牵线,我给你抽三成,以后深圳的资本想往外走,都得靠你。”
加代放下酒杯,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深圳的资本,不是谁想吞就能吞的。邵老板要是想谈合作,得先问问我身后的兄弟答不答应。”
邵文康脸上的笑瞬间淡了,抬手拍了拍。三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从屏风后走出来,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家伙。贵宾厅的门“咔嗒” 一声被锁死,周启山等人纷纷往后退,显然不想掺和进来。
“加代兄,给面子才叫你一声兄弟,不给面子,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邵文康的核桃在掌心转得飞快,眼神却冷得像冰,“澳门不是深圳,我的地盘上,得听我的规矩。”
武猛 “噌” 地站起来,从腰里掏出两把弹簧刀:“妈的!软的不行来硬的?真当我们是吓大的?”
李正光也摸向腰间的五连发,却被加代用眼神制止。加代缓缓起身,烟蒂在水晶烟灰缸里捻灭:“邵老板,威胁人之前,最好想想,澳门的警察,是不是也听你的。”
邵文康刚想反驳,贵宾厅的大门突然被踹开,十几个穿警服的人冲进来,为首的中年男人亮出警官证:“澳门警方!接到举报,葡京赌场涉嫌洗钱,所有人不许动!”
厅内瞬间乱成一团,周启山的红酒洒了一身,陈曼丽尖叫着往桌下躲。邵文康的脸瞬间白了,猛地看向加代:“是你搞的鬼?”
加代嘴角勾起抹冷笑:“邵老板以为,只有你在澳门有朋友?陈督察可是澳门警界的铁面神,最恨的就是洗钱的勾当。”
陈督察没给邵文康辩解的机会,挥手让警员控制现场:“所有人配合调查,谁要是敢反抗,按妨碍公务处理!”
邵文康的保镖刚想掏枪,就被警员用枪口顶住脑袋。邵文康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加代:“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背后的龙门会,不会放过你的!”
加代走到他面前,声音压得极低:“龙门会?等你先从警局出来,再说这话吧。”
警员将所有人带回警局问话,加代却被陈督察单独请到办公室。陈督察泡了杯普洱茶,推到加代面前:“邵文康的赌场洗钱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一直没证据。这次多亏你,帮我们端了这个窝。”
“互相帮忙而已。” 加代喝了口茶,目光落在窗外,“邵文康想吞深圳的资本,我只是不想让他把主意打到我的地盘上。”
可谁都没料到,邵文康当晚就被保释出来。第二天一早,加代在酒店房间接到匿名电话,对方声音沙哑:“加代,敢坏邵老板的事,你和你的兄弟,别想活着回深圳!”
武猛抢过电话就要骂,被加代按住:“告诉邵文康,想玩,我奉陪到底。”
当天下午,加代带着李正光、武猛去大三巴牌坊转,刚走到巷口,就看见五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跟在身后。李正光往加代身边靠了靠,手摸向腰间的五连发:“代哥,是邵文康的人。”
加代没回头,脚步依旧从容:“别慌,澳门的街头,他们不敢明着来。” 话音刚落,巷子里突然冲出十几个打手,手里拿着砍刀和钢管,把三人围在中间。
“加代,拿命来!” 为首的刀疤脸挥着砍刀冲上来,刀风直逼加代面门。武猛率先迎上去,钢管 “哐当” 挡住砍刀,火星溅了一地。李正光也不含糊,从腰里掏出五连发,对着天空 “砰” 地开了一枪:“都别动!再动我崩了他!”
打手们吓得不敢上前,刀疤脸却红了眼:“怕什么?邵老板说了,杀了他们,每人赏十万!”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警笛声,陈督察带着警员冲进来,打手们瞬间慌了,有的往垃圾桶后躲,有的想翻墙逃跑,却被警员一个个按在地上。刀疤脸还想反抗,被武猛一脚踹在膝盖上,“扑通” 跪倒在地。
“加代先生,你没事吧?” 陈督察走到加代面前,语气严肃,“邵文康太嚣张了,这次我一定把他绳之以法。”
加代点点头,看着被押走的打手,心里却清楚,邵文康背后有龙门会撑腰,没那么容易倒。果然,当天晚上,李正光就接到消息,邵文康不仅没被抓,还在赌场摆了庆功宴,说要让加代 “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