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程远航你个没良心的!为什么冻结卡?你赶紧给我解冻!”
电话里孙大妈的声音尖锐得像刀子。
程远航握着手机,看着酒店窗外的车水马龙,声音平静得出奇:“我被赶出家了,自然要带走自己的工资卡。”
孙大妈在电话那头气得跳脚:“什么你的工资卡?那卡里的钱是给我们家用的!”
这一刻,程远航终于明白,有些人把你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直到失去了才知道着急......
01
程远航至今还记得第一次把工资卡交给孙大妈的那个晚上。
那是两年零三个月前,他刚和孙丽娜结婚没多久。孙大妈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进客厅,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
“远航啊,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不分彼此。”孙大妈把水果放在茶几上,“你看,家里开销那么多,不如把工资卡给妈保管,统一管理家庭财务,这样比较有计划。”
程远航当时觉得有道理。毕竟是一家人,统一管理确实更合理。
孙丽娜在旁边点头:“我妈说得对,这样我们也不用为钱的事情操心了。”
老孙坐在沙发角落,闷头抽烟,一句话也不说。
程远航就这样把每月1万8千块钱的工资卡交了出去。他觉得这是家庭和睦的开始。
哪知道,这是噩梦的开始。
第一个月,程远航想买件新衬衫,找孙大妈要钱。
“买衬衫?你衣柜里不是有好几件吗?”孙大妈皱着眉头,“男人要那么多衣服干什么?穿得干净整齐就行了。”
程远航解释说工作需要,孙大妈这才不情不愿地给了他三百块钱。
“省着点花,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孙大妈一边数钱一边唠叨。
程远航当时觉得老人家节俭是好事,也就没多想。
第二个月,程远航想和朋友聚餐,又找孙大妈要钱。
“又要钱?上个月不是刚给过吗?”孙大妈的脸色明显不好看,“你一个月要花多少钱?我们家又不是开银行的。”
程远航说只是和朋友吃个饭,孙大妈才给了他两百块。
“朋友朋友,天天和朋友吃饭,家里的事情不管了?”孙大妈嘴里嘟囔着。
从那以后,程远航每次花钱都要跟孙大妈申请,就像员工向老板申请报销一样。
而孙大妈拿着他的工资卡,花起钱来却从不手软。
程远航很快发现,孙大妈对花他的钱毫不心疼。
孙小宝说要买新的游戏鼠标,800块钱,孙大妈二话不说就刷了卡。
“小宝是做主播的,设备好一点才能赚到钱。”孙大妈理直气壮地说。
程远航想要买个200块钱的皮带,孙大妈却说太贵了,让他去批发市场买个几十块钱的凑合。
孙大妈隔三差五和小区里的姐妹们聚餐,每次都是她买单。一桌子菜下来,少说也要三四百。
“我不能让姐妹们小看了咱们家。”孙大妈每次都这么说。
程远航有时候想吃个外卖改善伙食,孙大妈就开始算账:“一个外卖三十多,在家做饭十块钱就够了,你这是在浪费钱。”
孙小宝的直播设备隔段时间就要升级,麦克风、摄像头、补光灯,每样都要好几百上千。孙大妈眼都不眨就买了。
“小宝要成网红,设备必须跟上。”孙大妈说得理所当然。
程远航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毕竟是一家人,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
可是这种帮助怎么总是单方面的?
孙丽娜每个月工资5千块,从来没有上交过。她的钱用来买化妆品、买衣服、和闺蜜逛街,从来没人说她浪费。
程远航想买个几百块钱的东西都要被念叨半天,孙小宝买几千块钱的设备却没人觉得有问题。
这种双重标准让程远航越来越憋屈。
02
交出工资卡还不够,程远航还成了家里的免费劳动力。
每天下班回家,孙大妈准会有一堆活等着他。
“远航,垃圾该倒了。”
“远航,地好几天没拖了。”
“远航,去买点菜,今晚小宝要直播,给他做点好吃的。”
程远航从来没有拒绝过。他觉得男人应该多承担一些家务,这是责任。
孙丽娜下班回家就往沙发上一躺,刷手机看电视剧。偶尔程远航想让她帮忙洗个碗,孙大妈立马就不乐意了。
“丽娜上了一天班多累啊,你一个大男人洗几个碗怎么了?”
程远航也上了一天班,但在孙大妈眼里,他的累不叫累。
有一次程远航感冒发烧,躺在床上休息。孙大妈敲门进来:“远航啊,今天晚饭还没做呢,你起来做一下吧。”
程远航说自己发烧了,能不能让丽娜做一次。
“丽娜不会做菜,做出来也不好吃。”孙大妈理所当然地说,“你就是有点小感冒,又不是什么大病。”
程远航拖着病体做了一桌子菜,孙大妈还嫌味道不如平时好。
孙小宝更过分,经常半夜直播结束后让程远航给他做夜宵。
“姐夫,我直播到现在饿死了,给我煮个面条呗。”
程远航已经睡下了,被叫起来去厨房给他煮面。
“能不能加个荷包蛋?再来点青菜?”孙小宝坐在餐桌前,像个大爷一样指挥着。
程远航有时候真觉得自己不是女婿,而是这家的保姆。
两年多下来,孙大妈把花程远航的钱当成了天经地义。
孙小宝说要买个新手机,iPhone最新款,一万多块钱。
程远航觉得太贵了,说现在的手机还能用,没必要换这么贵的。
孙大妈立马就不高兴了:“怎么,心疼钱了?小宝是你弟弟,给弟弟买个手机怎么了?”
“可是一万多块钱实在太贵了,买个三四千的不是一样用吗?”程远航试图讲道理。
“什么叫一样用?小宝是做主播的,手机像素不好怎么拍视频?”孙大妈越说越激动,“你一个月赚1万8,买个手机都舍不得,还算什么男人?”
程远航被说得哑口无言。按孙大妈的逻辑,他的钱就应该给他们花,不给就是小气。
孙小宝在旁边煽风点火:“姐夫,你就给我买嘛,我以后赚钱了还你。”
孙小宝的“以后赚钱了还你”这句话,程远航已经听了无数遍了。从来没有兑现过。
最后手机还是买了,程远航的抗议被集体忽视了。
更过分的是,孙大妈开始给娘家人花钱。
她妹妹家装修房子缺钱,孙大妈二话不说转了5千块钱过去。
程远航知道后很不高兴:“这种事情不应该先和我商量一下吗?”
“商量什么?都是一家人,还分那么清楚干什么?”孙大妈理直气壮,“再说了,钱又不是白给,是借的。”
程远航问什么时候还,孙大妈就不说话了。
过了几个月,程远航偶然听到孙大妈和她妹妹打电话,根本没有提还钱的事。
程远航意识到,这5千块钱永远不会回来了。
03
真正让程远航爆发的,是孙小宝要报培训班的事。
那天晚上,一家人正在吃饭,孙小宝突然说:“妈,我想报个主播培训班,学一些专业技巧。”
孙大妈立马来了兴趣:“多少钱?”
“不贵,就2万块钱。”孙小宝说得轻松。
程远航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2万块钱还叫不贵?”
“姐夫,这是投资,懂吗?”孙小宝一副看不起程远航的样子,“我现在直播收入不稳定,就是因为没有专业技能。学了以后,月入过万轻轻松松。”
程远航觉得这就是在胡扯:“什么培训班要2万块钱?而且你直播这么久了,技巧还不够熟练吗?”
“你懂什么?”孙小宝不耐烦了,“现在竞争这么激烈,不学习就要被淘汰。”
孙大妈马上站队:“我觉得小宝说得有道理,技多不压身嘛。”
程远航坚决反对:“2万块钱不是小数目,而且我觉得这种培训班大多是骗钱的。”
“骗钱?”孙小宝拍桌子了,“姐夫你这话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是吧?”
“我不是看不起你,我是觉得这钱花得不值。”程远航试图解释。
孙大妈的脸色彻底变了:“程远航,你什么意思?我儿子要上进,你还阻止?”
“妈,我没有阻止他上进,我只是觉得这个培训班不靠谱。”程远航耐着性子说。
“不靠谱?那你说什么靠谱?”孙大妈的声音越来越尖锐,“我儿子要学技能你说不靠谱,那你每个月交那点工资就靠谱了?”
程远航被这话刺痛了:“什么叫交那点工资?我每个月交1万8,还要承担所有家务,这还不够吗?”
“够?”孙大妈冷笑,“你住我家的房子,吃我家的饭,1万8够什么?你知道养你要花多少钱吗?”
这话彻底激怒了程远航:“什么叫养我?这1万8千块钱难道不是我自己赚的?”
“你赚的又怎么样?你是上门女婿,花我们家的钱天经地义!”孙大妈彻底撕破了脸,“现在我儿子要花钱学习,你居然敢反对?你算什么东西?”
程远航站起来了:“我算什么东西?我算个赚钱的工具对吧?”
“你自己说对了!”孙大妈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过来,“既然你不愿意,那你就滚出我家!我女儿不愁嫁人!”
客厅里静得可怕。
老孙埋头吃饭,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孙丽娜看看妈妈,又看看程远航,最后选择了沉默。
孙小宝在旁边冷笑:“早就该滚了,装什么大爷。”
程远航环视了一圈,没有一个人为他说话。
他突然觉得很累,也很清醒。
“好,我滚。”程远航转身走向卧室,“但别后悔。”
程远航开始收拾行李。
他的东西并不多,两年多的时间里,他几乎没怎么为自己买过东西。大部分钱都被孙大妈拿去给孙小宝买设备、请客吃饭了。
孙丽娜跟进卧室,看着程远航往行李箱里装衣服。
“你真的要走?”孙丽娜的声音很小。
程远航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你妈都让我滚了,我不走还等什么?”
“你就不能道个歉吗?我妈气头上说话难听,你别往心里去。”孙丽娜试图劝和。
程远航停下来,看着妻子:“道歉?我应该为什么道歉?为反对你弟弟浪费2万块钱道歉?还是为质疑我是工具人道歉?”
“你干嘛说得这么难听?我们家哪里对不起你了?”孙丽娜的语气有些委屈。
“对不起我?”程远航苦笑,“两年多来,我每个月上交1万8千块钱,做所有的家务,从来没有怨言。你弟弟买东西的时候,从来没人觉得贵。我想买个200块钱的皮带,都要被说教半天。这就是你们家对我好?”
孙丽娜被说得哑口无言。
“而且,”程远航继续说,“刚才你妈骂我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弟弟说我装大爷的时候,你在哪里?没有一个人为我说句话,现在却来劝我道歉?”
孙丽娜低下了头:“我...”
“算了,不用解释了。”程远航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我已经看清楚了,在这个家里,我就是个赚钱的工具,没有任何地位和尊严。”
程远航拖着行李箱走出卧室。
客厅里,孙大妈正在和孙小宝商量培训班的事,看都没看程远航一眼。
老孙还在沙发上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模糊不清。
程远航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两年多的家。
没有人送他,也没有人挽留。
他开了门,走了出去。
04
程远航住进了公司附近的酒店。
躺在陌生的床上,他想了很多。两年多来的种种委屈和憋屈,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他不是没有付出,而是付出得太多了。他不是没有忍让,而是忍让得太过头了。
第二天一早,程远航做了一个决定。
他去了银行,申请冻结自己的工资卡。
“您确定要冻结这张卡吗?”银行工作人员确认道。
“确定。”程远航的声音很坚定。
办完手续,程远航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张卡里还有1万多块钱,那是他上个星期刚发的工资。按照以往的惯例,这笔钱会被孙大妈用来买菜、给孙小宝买东西、请朋友吃饭。
但是现在,这一切都结束了。
程远航想象着孙大妈发现卡刷不了时的表情,突然觉得有些期待。
两年多来,他们把他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把他的钱当成自己的钱。现在是时候让他们清醒一下了。
程远航回到酒店,静静等待着暴风雨的到来。
当天下午,孙大妈去超市买菜时发现卡刷不了,还以为是POS机坏了。
她换了几台机器都不行,收银员告诉她卡可能有问题。
孙大妈心里有些慌,但还是安慰自己可能是银行系统故障。
晚上孙小宝要点外卖,习惯性地拿起程远航的工资卡,结果发现也刷不了。
这下孙大妈坐不住了,她立马意识到卡被冻结了。
孙大妈的电话在晚上8点钟准时打来。
程远航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没有立即接听。
电话响了很久,程远航才慢慢按下接听键。
“程远航你个没良心的!”电话里传来孙大妈尖锐的怒吼,“为什么冻结卡?你赶紧给我解冻!”
程远航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孙大妈的声音大得像要把手机震碎。
“我被赶出家了,自然要带走自己的工资卡。”程远航的声音很平静。
“什么你的工资卡?”孙大妈在电话那头气得跳脚,“那卡里的钱是给我们家用的!你住我家两年多,这些钱就当房租!你必须马上解冻!”
程远航冷笑:“房租?一个月1万8的房租?你们家是金窝银窝吗?”
“你别给我贫嘴!”孙大妈的声音更尖了,“你就是个上门女婿,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这钱本来就应该给我们花!你现在冻结卡,是想饿死我们吗?”
“饿死?”程远航觉得好笑,“你们三个人都有手有脚,难道没有我的钱就活不下去了?”
“程远航,你别太过分!”孙大妈开始威胁,“你赶紧把卡解冻,不然我让丽娜和你离婚!”
“离就离。”程远航的回答让孙大妈愣住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然后传来更加愤怒的咆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离就离。”程远航重复了一遍,“反正在你们家我也只是个赚钱的工具,离了对我来说是解脱。”
“你...你个白眼狼!”孙大妈气得语无伦次,“我们家对你不好吗?供你吃供你住,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供我吃供我住?”程远航笑了,“我每个月交1万8千块钱,还做所有的家务,这叫你们供我?”
“那是你应该做的!”孙大妈理直气壮,“你是上门女婿,不交钱不干活还等什么?”
程远航终于明白了,在孙大妈心里,他就是个免费的劳动力和提款机。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程远航准备挂电话。
“你给我等等!”孙大妈急了,“你必须把卡解冻!小宝还要交培训班的钱呢!”
“那是你们的事,跟我无关。”程远航说完就挂了电话。
手机立马又响了起来,程远航直接按掉了。
05
孙大妈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程远航都没有接。
过了一会儿,孙丽娜的电话来了。
程远航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远航,你在哪里?”孙丽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哭腔。
“酒店。”程远航简单地回答。
“你为什么要冻结卡?我妈都急疯了。”孙丽娜说。
“我为什么要冻结自己的卡?这还需要理由吗?”程远航反问。
“可是家里还要用钱啊,你这样做我们怎么办?”孙丽娜的语气有些委屈。
程远航觉得很讽刺:“你们怎么办?你不是也有工资吗?你妈和你弟弟不是手脚健全吗?为什么一定要用我的钱?”
“可是...可是我们已经习惯了啊。”孙丽娜的话让程远航无语。
“习惯了?”程远航提高了声音,“习惯了花我的钱,习惯了把我当提款机,习惯了把我当免费劳动力,是这个意思吧?”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是一家人,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孙丽娜试图讲道理。
“互相帮助?”程远航冷笑,“请问你们帮助过我什么?两年多来,除了花我的钱和使唤我干活,你们还做过什么?”
孙丽娜被问得哑口无言。
“丽娜,你自己想想,”程远航的声音变得沉重,“这两年多来,你们家有谁把我当过人看?我在你们心里,就是个赚钱的工具对不对?”
“不是的...”孙丽娜的声音很虚弱。
“不是?那昨天晚上你妈骂我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弟弟说我装大爷的时候你在哪里?”程远航连续追问。
孙丽娜沉默了。
“算了,不说这些了。”程远航疲惫地说,“你想要我解冻卡也行,条件是你妈和你弟弟给我道歉,而且以后不能再随便花我的钱。”
“这...”孙丽娜为难了,“你知道我妈的脾气,她不可能道歉的。”
“那就没得谈了。”程远航干脆地说,“卡我是不会解冻的。”
“远航,你就通融一下嘛,我妈年纪大了,你和她计较什么?”孙丽娜开始打感情牌。
“年纪大了就可以随便骂人?年纪大了就可以把别人不当人看?”程远航觉得好笑,“那按这个逻辑,等我老了是不是也可以随便欺负人?”
孙丽娜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行了,别说了。”程远航说,“你们要是想通了,随时可以找我道歉。想不通的话,就这样吧。”
程远航挂了电话,关了机。
第二天上午,程远航正在酒店房间里休息,前台打来电话。
“先生,有人找您,说是您的家人。”
程远航就知道会有这一出。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楼去了大堂。
孙大妈和老孙已经在大堂里等着了。孙大妈一看到程远航,立马冲了上来。
“程远航!你总算出现了!”孙大妈的声音在大堂里回荡,“你赶紧把卡解冻!”
酒店大堂里的其他客人都朝这边看过来。程远航觉得有些尴尬,示意孙大妈小声点。
“小声什么?”孙大妈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你做出这种没良心的事,还怕别人知道?”
老孙站在旁边,一句话也不说,就像个木头人一样。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程远航问。
“干什么?当然是让你解冻卡!”孙大妈理直气壮,“那卡里的钱是我们家的生活费!你凭什么冻结?”
“什么叫你们家的生活费?”程远航觉得好笑,“那是我的工资,我的钱,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放屁!”孙大妈当着所有人的面骂脏话,“你在我家住了两年多,吃我家的用我家的,这些钱就是房租!你不能带走!”
酒店大堂里越来越多的人停下来看热闹。程远航觉得很丢脸,但孙大妈似乎越来越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