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从今天起,我孙子就叫林天佑!户口本我都准备好了,明天就去改!」
亲家母当众宣布这个决定时,整个宴会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亲戚们交头接耳,对着我指指点点,那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他们都在等,等我这个受气包媳妇崩溃、哭闹,上演一出年度大戏。
可我只是端起酒杯,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然后不紧不慢地掏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好啊,」我笑着说,「不过在改姓之前,有份礼物想送给你们,希望你们会喜欢。」
我老公张昊看到那张纸的瞬间,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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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从今天起,我孙子就叫林天佑!户口本我都准备好了,明天就去改!」
亲家母林翠萍尖利的声音,通过酒店的话筒,刺穿了整个宴会厅的喧嚣。
瞬间,满堂的恭贺与欢笑,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到了我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错愕,有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赤裸裸的、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大伯家的嫂子正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嘴里小声嘀咕着:「看吧,我就说苏晴在婆家没地位,连儿子的姓都保不住。」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飘进我的耳朵里,像一根淬了毒的针,扎得我心里一阵刺痛。
我桌上的菜,还是凉的。
开席半小时了,作为孩子妈的我,一口热饭都没吃上,一直在被亲家母呼来喝去,给这个倒酒,给那个递纸巾。
而她自己,则抱着我的儿子,我的心肝宝贝,在主桌上接受着众人的吹捧,仿佛她才是那个十月怀胎、拼死生下孩子的功臣。
现在,她更是当着我们苏家所有亲戚的面,给我,给我的父母,来了这么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看向我老公张昊。
他,我那个结婚五年的丈夫,就站在他妈林翠萍的身边。
他没有反驳,没有维护,甚至连一丝愧疚的表情都没有。
他只是尴尬地冲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祈求,仿佛在说:「你就忍忍吧,别让我妈下不来台。」
我攥紧了藏在桌下的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五年前,我嫁给张昊的时候,林翠萍就百般看不上我。
嫌我家是小县城的,嫌我父母是普通工人,嫌我工资不高,不能给他儿子在事业上提供任何帮助。
这五年来,我逆来顺受,把所有的委屈都吞进肚子里。
我以为,只要我生下儿子,为他们张家延续了香火,我的日子就会好过一点。
现在看来,我真是天真得可笑。
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一个功能性的生育工具。
现在,工具完成了使命,他们就要连工具最后一点尊严都剥夺掉。
一股冰冷的怒火,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但我没有发作。
我缓缓地松开紧握的拳头,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水,轻轻喝了一口。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像无数只苍蝇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林翠萍很满意这种效果,她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发表更长篇大论的“家族宣言”。
就在这时,我放下了茶杯。
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瞬间让整个宴会厅再次安静下来。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丝笑容,然后我对着林翠萍,清晰地开口了。
「妈,您是说,我儿子,要姓林,对吗?」
02
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丝冷冷的笑意,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林翠萍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搞得愣了一下。
她可能习惯了我一直以来的唯唯诺诺,从没想过我敢在这种场合,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脸上掠过一丝恼怒,随即又换上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怎么?苏晴,你还有意见不成?」
她把“你”字咬得特别重,像是在提醒我认清自己的身份。
「一个女人,能给我们张家生出儿子,已经是你天大的福分了!现在让你儿子跟我姓林,那是抬举你!你别不识好歹!」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张家的亲戚立刻开始附和。
「就是啊,嫂子,昊子他爸走得早,妈一个人拉扯他不容易,现在孙子跟妈姓,也算是尽孝了。」
「苏晴啊,你别那么想不开,反正都是一家人,姓什么不一样?」
我简直要被这群人的无耻逻辑给气笑了。
尽孝?
你们管抢别人儿子的姓叫尽孝?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越过林翠萍,直直地看向她身后的张昊。
「张昊,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张昊的眼神躲躲闪闪,不敢与我对视。
他搓着手,支支吾吾地开口:「小晴,你别这样,妈……妈也是为了我们好。你看,我公司最近……」
「够了。」
我冷冷地打断了他。
又是这样,每次他想让我妥协,都会拿他那个半死不活的小公司说事。
我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了三年前。
那天,我父亲突发心脏病,急需一笔钱做手术。
我跑回家,想从我们俩共同的存款里,取出我存了多年的十万块钱。
可当我打开柜子时,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我发疯似的质问张昊,钱去哪了。
他一开始还支支吾吾,后来被我逼急了,才承认,他把钱拿去填了他公司的窟窿。
那可是我爸的救命钱啊!
我当时就崩溃了,和他大吵一架。
结果林翠萍冲了进来,不问青红皂白,一个耳光就甩在了我的脸上,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丧门星”,说我爸生病是想拖累她儿子。
那天晚上,我哭了一夜。
也就是从那天起,我彻底死了心。
我不再把工资交给他,不再对他那个破公司抱有任何幻想。
我开始利用我大学学的金融知识,偷偷地进行投资理财。
我把每一分奖金,每一笔省下来的钱,都投入了进去。
我没日没夜地研究K线图,分析财报,甚至拜了一位只在网上交流的投资大神为师。
这三年,他们只看到我穿着朴素,用着旧款手机,以为我还是那个一穷二白、需要依附他们才能活下去的苏晴。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我桌子底下那个不起眼的旧皮包里,装着足以让她们引以为傲的一切,瞬间崩塌的底牌。
想到这里,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看着还在喋喋不休,细数我“罪状”的林翠萍,缓缓地站起了身。
「妈,您先别急着给我定罪。」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然后一步一步,走向了那个正在播放着喜庆音乐的舞台。
我从目瞪口呆的司仪手里,拿过了另一个话筒。
「在决定我儿子姓什么之前,我想,我们有必要先算一笔账。」
03
「算账?算什么账?」
林翠萍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一个即将引爆的炸弹。
「苏晴我告诉你,别在这给我耍花样!今天这姓,必须改!」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只是试了试话筒的音量,然后转向台下,目光扫过每一张表情各异的脸。
「各位亲戚,各位朋友,今天是我儿子苏念的满月宴,感谢大家百忙之中前来。」
我特意在「苏念」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林翠萍的脸,瞬间就黑了下去。
我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刚刚我婆婆说,我们家昊子开公司不容易,我作为妻子,没能帮上什么忙,所以孙子跟她姓,也算是为家里做贡献了。」
「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
我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凌厉。
「但我想问一句,张昊的公司,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们真的清楚吗?」
这话一出,张昊的脸色“唰”地一下,比刚才还要白。
他冲上前来,想抢我手里的话筒:「苏晴!你胡说什么!你给我下来!」
我轻轻一侧身,躲开了他。
「我胡说?」我冷笑一声,看着他,「那你告诉你妈,告诉你所有的亲戚,你的‘昊天建筑公司’,是不是已经三个月没发出工资了?是不是因为拖欠供应商货款,被人堵过门?是不是银行的一百万贷款,下周就到期了,你连利息都还不上?」
我每说一句,张昊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整个人都开始摇摇欲坠,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宴会厅里,彻底炸开了锅。
「什么?昊子的公司要倒闭了?」
「我的天,平时看他开着宝马,穿得人模人样的,原来是个空壳子啊!」
「怪不得林翠萍这么着急让孙子改姓,这是想把孙子跟她儿子撇清关系啊!」
林翠萍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做梦也想不到,我这个她眼里的“受气包”,会对她儿子的财务状况了如指掌。
她冲上来,指着我骂道:「你……你这个不盼着我们家好的女人!你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张昊心里最清楚。」
我看着已经面如死灰的丈夫,继续补上一刀。
「一个星期前,是谁跪下来求我,让我回娘家,去借钱给他还银行贷款的?」
「我拒绝了,他就骂我冷血,骂我不念夫妻情分。」
「呵呵,夫妻情分?」我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当初你偷我爸救命钱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谈夫妻情分?现在公司要破产了,想起我这个老婆了?」
「我告诉你们,」我举起话筒,声音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他公司的窟窿,我一分钱都不会填!我爸妈的养老钱,我一分钱都不会让他碰!」
这是我第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些年积压在心里的怨气,痛痛快快地吼了出来。
爽!
简直太爽了!
看着张昊和林翠萍那副天塌下来的表情,我只觉得无比解气。
这是我反击的第一步,一个小小的“微爽点”,开胃菜而已。
林翠萍气得浑身发抖,她突然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想撕扯我的头发。
「我打死你这个小妖精!是你克的!都是你把我儿子克成这样的!」
我早有防备,往后退了一步。
但她扑得太猛,脚下又穿着高跟鞋,一下子没站稳,整个人噗通一声,狼狈不堪地摔倒在了舞台上。
全场一片哄笑。
就在这片混乱中,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有力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是苏晴女士吗?我是万信集团法务部的刘律师,关于您委托我们处理的,针对昊天建筑公司的债务收购及资产保全事宜,已经全部办妥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
来了,我真正的底牌,来了。
我挂掉电话,看着还在地上撒泼的林翠萍,和已经彻底傻掉的张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张昊,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立刻,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你妈,我儿子,到底姓什么?」
04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张昊的天灵盖上。
他一个激灵,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悔恨,还有一丝……祈求。
「小晴……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噗通一声,竟然当着所有亲戚的面,给我跪下了。
「你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孩子姓苏,姓苏!叫苏念,苏念!」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抽着自己的耳光,响亮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反转来得太快,所有人都看傻了。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林翠萍,此刻也忘了撒泼,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
「儿子!你干什么!你疯了!你快给我起来!」
林翠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去拉张昊。
张昊却一把甩开她的手,哭喊道:「妈!你别再闹了!公司完了!我们家全完了!」
「不,还没完。」
我冷冷地开口,打断了他的哭嚎。
我的耐心,已经耗尽了。
就在昨天晚上,我意外听到了林翠萍和张昊的通话。
林翠萍在电话里,恶狠狠地对张昊说:「那个女人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靠不住!等满月酒办完,我就说带孙子回老家住几天,你找机会把户口本偷出来,我们先把孩子的姓改了!等生米煮成熟饭,她闹也没用!」
更让我心寒的是,我那个所谓的丈夫张昊,在电话那头,竟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好的妈,都听你的。」
就是这句话,彻底斩断了我对他最后一丝情分。
他们不仅要夺走我儿子的姓,还要偷偷把我的儿子从我身边带走!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矛盾了,这是在触犯我的底线,是在要我的命!
挂掉那个电话后,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平静地走进书房,拨通了一个我存了三年,却从未联系过的电话号码。
电话那头,是我在网上拜的那个投资大神,也是国内顶级的私募大佬——陈总。
我将我的情况,以及我需要他帮我做的事情,有条不紊地告诉了他。
陈总听完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小苏,你做得对。女人,当自强。这件事,我帮你办妥。」
现在,一切都已布局完成。
收网的时刻,到了。
我不再看那对可悲的母子,而是重新拿起话筒,对着台下所有宾客,微微鞠了一躬。
「抱歉,让大家看笑话了。今天的满月宴,恐怕要提前结束了。」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下舞台。
林翠萍却突然像疯了一样,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腿。
「苏晴!你不能走!你把话说清楚!你到底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她满脸泪痕,头发散乱,哪还有半点刚才嚣张跋扈的样子。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们张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毁了我们!」
对不起我?
我笑了。
我缓缓蹲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妈,游戏才刚刚开始呢。别急,一份一份的‘大礼’,我都会亲自送到你们手上的。」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的哭嚎,站起身,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中,径直朝着宴会厅的大门走去。
我的律师团队,应该已经到了。
05
我走出宴会厅,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刘律师和他身后的两个助手。
他们西装革履,表情严肃,手里提着公文包,与周围喜庆的氛围格格不入。
「苏女士。」刘律师朝我点了点头。
「刘律师,都准备好了吗?」
「一切准备就绪。」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重新推开了宴会厅那扇沉重的大门。
身后,跟着我的“王牌军团”。
大厅里依旧一片混乱,林翠萍坐在地上哭天抢地,张昊跪在她旁边,失魂落魄。
亲戚们围成一圈,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看到我带着三个穿西装的男人进来,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
林翠萍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看着我们,仿佛我们是什么洪水猛兽。
我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回了主桌,那个原本属于我的位置。
我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然后优雅地晃了晃酒杯,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妈,您刚刚不是一直说,我们家,谁有钱,谁说了算吗?」
「您不是一直说,我穷,我没资格决定我儿子的姓氏吗?」
我顿了顿,看着她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笑了。
「那我现在想问问您,如果……」
「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是我的呢?」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林翠萍的嘴巴张成了“O”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昊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苏晴!你疯了!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他嘶吼道。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没数吗?」
我冷笑一声,不再跟他废话,直接从我的旧皮包里,掏出了那张我准备已久的纸。
「好啊,」我笑着说,「不过在改姓之前,有份礼物想送给你们,希望你们会喜欢。」
我老公张昊看到那张纸的瞬间,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