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好奇过抗日战争时期的战时经济到底怎么样?社会生产力如何,基本的民生供给又是如何保障的?而你又是否意识到,或许决定抗战胜负的,从来都不是机枪大炮战斗机,而是一把米、一块布,一张张小小的钞票。当所有人都在盯着前线战报的时候,一场更为残酷的、决定民族存亡的经济暗战正在后方波涛汹涌。我们今天就尝试一口气跟大家聊聊抗战背后一场没有硝烟的货币战争。
我们把时间拉回1937年,日本那个时候一天能造4架飞机,而我们那个时候连一个合格的螺丝钉恐怕都搞不定。日本的钢产量是580万吨的时候,我们只有可怜的4万吨,这种差距可以称之为是降维打击吧。
可是8年之后,画风却突变,吃糠咽菜的八路军把武装到牙齿的日军打得落花流水。很多人认为打仗拼的就是谁的枪多,谁的炮更猛,其实大错特错,战争的本质到底是什么?是烧钱,是拼消耗,试看谁能把最后一粒米送到前线。这就像两个打拳击的对手一样,表面上是在比拼谁的拳头硬,但实际上比的是谁的体力能支撑得更久。
1937年,中日的差距有多大?这么说吧,当时中日经济的实力其实是对比悬殊的,日本的工业产值占国民经济总产值的80%以上,而中国仅有10%。更要命的其实是这背后的结构性差异。那个时候的日本已然是工业强国,而那个时候的我们80%还是农业。这背后是什么意思呢?就是人家只需要动动机器,就能造枪造炮,而那个时候我们还在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所以可想而知,这场仗打得有多么艰难。
日本人的算盘打得啪啪响,3个月的时间拿下我们,然后以战养战,用中国的资源来养活日本,用中国的财富来继续侵略。他们把中国东北叫“满蒙生命线”,为什么?因为那里有煤、油、铁,有粮食,抢到手,那就是取之不尽的提款机。
可是他们漏了一个致命的问题,经济战它不是简单的加减乘除,而是一场意志力和组织力的终极较量。你有钢铁大炮又能怎样呢?没有源源不断的社会供给,那也是一堆废铁。你占领了城市又能如何?老百姓不配合,你连一粒米恐怕都收不上来,这就是抗战经济的第一个悖论。看似强大的一方可能恰恰是最脆弱的,而看似弱小的一方,反而有可能有惊人的韧性。
抗战时期的中国,在我们这片土地上,其实同时上演了三种截然不同的经济实验,简直是一部活生生的经济学教科书。
第一种经济模式是国民政府所采取的。他们玩的是印钞打法。这一招光听名字就能感受到是何其的简单粗暴,没钱就印。1937年,全国法币总量14亿,到1945年,硬是印到了5569亿,将近暴涨了400倍。你琢磨琢磨,印了400倍的钱,可是东西却因为打仗变得越来越少了,这明显是会出问题的。
果不其然,就这一招直接导致重庆当时的物价涨了2000多倍。一斤米从几分钱涨到了几百块,工资看起来可能在上涨,而实际的购买力却只有过去的十分之一。那士兵更惨,领到手里的军饷,还没捂热呢,恐怕就变成了废纸。
更可恨的是,发国难财的人大有人在,一边喊着抗战救国,一边又涉嫌美金公债贪污案,地方的军阀更是雁过拔毛,层层盘剥。送到前线的军粮十成,可能剩下三成都是一种奇迹。
第二种经济模式就是日本人玩的吸血大法。他们使用了三种异常毒辣的手段:
第一毒是贩毒,就是在沦陷区大肆贩卖鸦片、建立垄断体系。1943年,仅从热河走私到华北的鸦片就有2万两。战前每两3元的鸦片战时更是飙升到了15块钱。而且当时他们还推出了“冬光剂”,号称是戒烟药,4天就能戒断,成功率98%。而实际上,这个成分比鸦片的毒性更强,吃了不光两个月毒瘾不会戒掉,甚至还会复发,比之前更重。
第二毒是假钞。据历史资料记载,日本军方印制了总价值40亿日元的假法币,相当于不费一兵一卒就兑换了巨额的真金白银。老百姓辛苦一辈子的积蓄,可能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一张张的废纸。
第三毒是掠夺。最近爆火的电视剧《万物生》,相信大家都看过了,掠夺这个情节,想必大家心里都很清晰。大米不让中国人吃,棉花更是强制低价收购,矿产更是直接来抢,甚至他们还用自己印出来的假钞来兑换老百姓货真价实的粮食,空手套白狼,明火执仗也不过如此。
第三种经济模式就是共产党使用的生产自救。1941年皖南事变之后,八路军的军粮也就被彻底切断了,没钱没粮,没物资,可能换了别人早就投降了。可是教员说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句话更是在1942年电影《南泥湾》上映之后,这8个字也成了家喻户晓的至理名言。
就是这8个字上演了一场经济奇迹。南泥湾从荒山变成良田,三五九旅开荒步步推进。1941年1.12万亩,1942年2.68万亩,1943年10万亩,1944年达到了26万多亩。新四军还办起了各种工厂,自力更生,开始搞生产。陕甘宁边区连盐都能自己熬制出来。最神奇的是,他们当时还做到了军队不需要政府发饷,不需要老百姓养活,完全自给自足。这在中国几千年的历史上是破天荒头一回的,在世界军事史上也是史无前例的。
听到这里,这三种模式,你认为本质的区别在哪里呢?国民政府是饮鸩止渴,日本做的是杀鸡取卵、竭泽而渔,只有中国共产党是授人以渔、细水长流。
同样是老百姓,在不同的政权体系之下,命运当然是截然不同的。
国统区当时是什么情况呢?1942年的时候,河南大饥荒,300万人活活饿死了,人吃人的惨剧天天上演。更重要的是,当时的政府没有及时救灾,军阀只顾着自己的利益。人命关天的时候,每个人都在盘算着自己的小算盘,这就是当时国统区真实的写照。
沦陷区更是人间地狱,日本还搞了个“米谷管理法”,中国人不配吃大米白面,只能吃糠咽菜。就在这套管理法案当中,一斤盐的附加税比盐本身还要贵好几倍。可你要知道,这明明是我们自己的土地,自己的粮食,中国人却要像叫花子一样乞讨度日。
反观根据地则是另外一番天地,减租减息,互助互帮,组织代耕队更是保证了军属和困难户的家庭有人帮助。在新四军的帮助之下,许多地方开始修建水利工程,当年就获得了大丰收,老百姓感动得老泪纵横。
所以这个时候你就会感慨,在足够长的时间维度里,这个世界它就是公平的。历史总是会给出最好的答案,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说到底,这场经济战拼的到底是什么?不是钱多钱少,而是对经济规律的认知深度。
马克思说过,“货币天然不是金银,但金银天然是货币。”这句话什么意思?货币的本质不是那张纸,而是这背后的信用。信用的根基不是黄金,而是生产力。国民政府以为有了印钞机就有了一切,可印出来的钱,如果买不到东西,它就是一张白纸。
日本人以为抢到了金银就等于控制了经济,可是经济垮了,金山银山也变不出真正的粮食来。只有共产党看到了事物的本质,真正的财富,它不是印出来的,是种出来的,是造出来的。他们宁可吃糠咽菜,也要坚持搞大生产,宁可土法上马,也要自力更生。
这里有一个非常深刻的哲学道理,有和无是可以相互转化的。看似一无所有的根据地,因为掌握了生产,反而应有尽有;看似富甲天下的国统区,因为脱离了生产,最后一无所有。老子说的“有无相生”,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回望这段历史,我们看到的可不是简单的成王败寇,而是经济规律的铁腕裁决。
日本人犯了什么错误?他们以为工业优势是一切,却忘记了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战线拉得越长,补给就越会困难,最后可能会被活活拖垮。
国民政府错在哪里了呢?它高度依赖于美国人的援助,他们以为有了美国人撑腰,就可以高枕无忧。可殊不知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脱离群众搞经济,就像无根之木,无源之水,迟早是会枯竭的。
共产党为什么能够赢?因为他们明白自力更生这四个字的分量,不是不想靠别人,而是靠不住,不是不想走捷径,而是没有捷径可走。只有脚踏实地地搞生产才是最笨也是最聪明的方法。
这场经济战给我们最大的启示到底是什么呢?真正的实力不是账面上的数字,而是生产能力;而真正的安全也不是军事威慑,而是经济自主。当你掌握了生产,你就掌握了命运。当你失去了生产,再多的财富,它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从1937年的一穷二白到1945年的自给自足,这不仅仅是一部抗战史,这更是一部创业史。它用血与火的代价证明了一个朴素的真理:一个民族的脊梁不是靠别人扶起来的,而是靠自己挺起来的。
这段历史距离今天已经整整80年了,可是它的回响依然振聋发聩。当你控制了生产,你就控制了未来。当你赢得了民心,你就赢得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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