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战辽宁大哥!加代召集上百兄弟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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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九九九年的北京夏天,六月底的黄昏总带着点黏腻的热。太阳把西直门的老城墙晒得发烫,傍晚风一吹,才总算透出点凉快劲儿。加代坐在自己的茶馆里,手里捏着把紫砂壶,刚抿了口茶,老叔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急茬:“代啊,你赶紧来什刹海这边的澡堂子,有人来闹事了!”

加代心里咯噔一下,老叔这澡堂开了五年,平时都是街坊邻居来光顾,从没出过事。他放下茶壶,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夹克,对着里屋喊了声:“武猛、于永义,跟我走一趟!” 没两分钟,身材魁梧的武猛和手里总攥着把小军刀的于永义就从里屋跑了出来,俩人都是加代身边最得力的兄弟,平时不管去哪,加代都爱带着他俩。

三个人开着辆黑色桑塔纳,往什刹海赶。路上,加代给西城区的陈老大打了个电话。陈老大在西城混了二十多年,地面上的事门儿清,加代想先问问情况。电话接通,陈老大那慢条斯理的声音传了过来:“代啊,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事?”

“陈哥,问你个事儿,你们西城区有没有个叫胡汉果的?听说挺能闹腾的。” 加代直截了当。

陈老大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疑惑:“胡汉果?这名字听着耳生啊,没怎么听过。出啥事儿了?”

“我老叔在什刹海开了个澡堂,刚才有人去闹事,说是要拆迁,给的拆迁款少得可怜,我怀疑是这胡汉果干的。” 加代语气沉了沉。

陈老大立马说:“那我帮你打听打听?你别急,我找几个兄弟问问。”

“不用了陈哥,我跟我老叔现在就往澡堂去,我得亲自会会这胡汉果。” 加代挂了电话,桑塔纳在马路上加速,很快就到了什刹海。

澡堂子门口挂着个红灯笼,“老徐澡堂” 四个红漆字在昏黄的路灯下挺显眼。加代刚下车,就看见老叔站在门口搓手,脸上满是着急。“代啊,你可来了!刚才来了十几个小子,说这澡堂半个月后就得拆,给五十万拆迁款,不同意就砸场子!”

加代拍了拍老叔的肩膀:“叔,你别慌,有我在呢。” 几个人刚走进澡堂坐下,外面就传来 “轰隆隆” 的汽车引擎声,两辆破旧的捷达停在门口,下来十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一个个染着黄毛,穿着花衬衫,手里还拿着钢管。

这群人下车就开始分派任务,有的往旁边的小饭店走,有的往小卖部去,明显是想堵着澡堂的门,不让客人进来。加代见状,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门口,大声问:“兄弟们,过来一下,我问问你们,是谁让你们来的?”

一个留着寸头、脖子上挂着根粗金链的混混走了过来,态度傲慢得很:“你谁啊?跟我说话客气点!这一片还有不认识我三雷子的吗?你最好重新问问我是谁!”

加代没跟他废话,平静地说:“行,三雷子是吧?我问你,谁派你们来的?”

三雷子撇了撇嘴,一脸不屑:“我大哥派我来的,你管得着吗?”

“你大哥是谁?能把他电话给我不?”加代继续追问。

三雷子 “嗤” 了一声,嘲讽道:“我大哥的电话是随便给人的?我告诉你,你这澡堂别开了,半个月后就得拆,到时候一钩机过来,你这破房子就得塌!”

加代眼神一凝,声音还是平的,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小伙子,你挺狂啊。我不过是想请你大哥过来聊聊,你何必这么激动?”

三雷子嘴角翘得更高了:“你以为你是谁?想见我大哥就见?我大哥忙得很,哪有空搭理你这种小角色?”

加代眉头微微一皱,最后问了一遍:“我最后问一次,你能不能请你大哥过来?”

三雷子脖子一梗:“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再问多少遍也没用!”

话音刚落,加代的手 “啪” 的一下,狠狠甩在了三雷子脸上。这一巴掌力气大得很,三雷子被打得原地转了两圈,嘴角立马溢出血迹,捂着腮帮子,怒气冲冲地喊:“是你打我?你敢打我?” 旁边的小混混一看老大被打,立马围了上来,手里的钢管在手里晃悠,看着挺吓人。

“没错,是我打的。” 加代声音冷了下来,眼神像刀子似的。

就在这时,武猛和于永义也走了出来。武猛从后腰抽出一把锋利的小板斧,斧刃在路灯下闪着寒光;于永义则握紧了手里的小军刀,俩人往加代身边一站,气势汹汹地喊:“我看谁敢动?”

那些小混混一看这阵仗,一个个吓得不敢往前挪步,眼珠子瞪得溜圆,脸上又是害怕又是迷茫。三雷子也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嘴里的牙都感觉松动了,站在原地不敢动。

加代盯着三雷子,问:“你大哥是不是胡汉果?”

三雷子这会儿没了刚才的气焰,小声说:“是……”

“把他电话给我。” 加代的语气不容拒绝。

三雷子不敢不从,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报出了胡汉果的电话号码。加代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电话。电话一接通,他就直截了当地说:“胡汉果,我是东城的加代。咱们素未谋面,但我现在在什刹海的澡堂这儿。你的人老来这儿找茬,这事儿得有个说法。你现在过来一趟,不然你这几个手下,今天别想完整地离开这儿。” 说完,加代直接挂了电话。

三雷子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加代这么硬气,连他大哥的面子都不给,还敢下最后通牒。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一辆黑色的本田雅阁停在了澡堂门口,胡汉果从车上下来。这人四十多岁,穿着件黑色 T 恤,肚子挺得老大,脖子上挂着串佛珠,走路慢悠悠的,一看就是个爱摆谱的主儿。

加代倒是挺客气,走上前,笑着说:“胡哥,您年长我几岁,我叫您一声胡哥。今天这事儿,我希望您给加代个面子,别让您的人再来这儿闹事了。要是您真想动我老叔的澡堂,五十万拆迁款可不够。”

胡汉果一听,脸色立马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威胁:“你这是跟我谈条件?就你这破房子,还想狮子大开口?我告诉你,到了期限不搬,我直接叫勾机来,让你这房子变成平地!”

胡汉果话音刚落,旁边的于永义就火了。他脾气本来就爆,最听不得别人威胁加代,立马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拳打在胡汉果的肚子上。胡汉果 “哎哟” 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疼得直哼哼。于永义还没完,从腰里抽出小军刀,对着胡汉果的肩膀 “唰唰” 就是两下,血一下子就渗了出来,把胡汉果的 T 恤都染红了。

“于永义,够了!” 加代赶紧上前拉住于永义,然后转头对胡汉果说:“胡哥,今天这事儿你记住了,我老叔的澡堂你动不了。要是你老板有话要说,让他直接给我打电话。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胡汉果疼得脸色发白,被手下扶着,灰溜溜地钻进车里走了。加代站在澡堂门口,看着远去的汽车,心里清楚,这事儿肯定没完。

果不其然,胡汉果一到医院,就给老板岳光雄打了电话,声音里满是急切和委屈:“岳老板,不好了!东城的加代动手了,咱们的人被他给打了!”

电话那头,岳光雄的声音带着怒气:“加代?他敢动我的人?他知道我是谁吗?”

岳光雄是辽宁丹东人,在丹东开了好几家矿场,手下有不少兄弟,在当地是有名的狠角色。这次来北京,是想接西城区的拆迁工程,胡汉果是他找来负责什刹海这片拆迁的。听说自己的人被打了,岳光雄哪能忍?立马让胡汉果把加代的电话发过来,然后直接拨通了加代的电话。

“我是岳光雄,我的人是你打的?” 岳光雄的语气不善,带着股北方人的冲劲儿。

加代坐在澡堂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手机,平静地说:“岳老板,我是东城的加代。你的人不守规矩,跑到我老叔的地盘上闹事,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而且你给的拆迁款,远低于市场价,这房子你们动不了。”

岳光雄冷笑一声:“就算我的人不对,你也不该动手!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听你说话挺有底气,这样吧,今晚王府井,我请你吃饭,咱们当面聊聊。”

加代没犹豫:“好,我一定到。”

挂了电话,岳光雄心里就开始盘算。他知道加代在北京有点名气,但觉得加代再厉害,也斗不过自己。他想找几个北京的社会人撑场面,让加代知道自己的实力。于是,他给南城的姜文涛、老炮东义和王四财打了电话,还找了两个不太有名的混子老杜和老孔。

岳光雄平时就爱结交社会上的人,姜文涛是南城的大哥,手下兄弟多;东义搞房地产,跟岳光雄有过合作,俩人关系还算不错。岳光雄没说要跟加代算账,只说有个社会人找自己麻烦,让他们过来帮忙撑撑场面。

晚上七点多,王府井的一家高级餐厅里,姜文涛、东义、王四财等人已经到了。他们围坐在一张大圆桌旁,桌上摆着茅台和各种菜,但没人动筷子,都在等着加代。

“涛哥,你说岳光雄找的是谁啊?还能让他这么重视。” 王四财端着酒杯,小声问姜文涛。

姜文涛夹了口菜,嚼了嚼说:“谁知道呢,反正一会儿来了就知道了。不过敢跟岳光雄叫板,这人胆子肯定不小。”

东义坐在旁边,没说话,心里却有点不安。他跟加代关系不错,以前一起喝过几次酒,知道加代的脾气,要是一会儿来的人是加代,那可就麻烦了。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被推开,加代带着武猛走了进来。俩人穿着黑色夹克,步伐坚定,一看就不好惹。姜文涛和东义抬头一看,脸色都变了 —— 进来的竟然真的是加代!

“加代,你这是……” 姜文涛赶紧站起来,语气里带着惊讶,还有点尴尬。

加代扫了一眼桌上的人,目光最后落在岳光雄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严:“岳老板既然要找我谈,我就来了。今天人挺齐,有话直说吧,我听着。”

东义一看这情况,赶紧打圆场:“加代,咱们都是自己人,坐下来边喝边聊,别这么僵着。”

东义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加代的火就上来了。他跟东义关系一直不错,平时有事也互相帮忙,现在东义竟然帮着外人,这让加代心里很不舒服。他没等东义说完,一步跨到岳光雄面前,抬手 “啪” 的一下,狠狠甩了岳光雄一个耳光。这一巴掌比打三雷子那下还狠,岳光雄的脸瞬间就红了,嘴角也破了。

“岳光雄,西城区的工程你别想插手了!” 加代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以为找几个人就能吓唬我?今天我就让你看看,在北京,谁敢跟我作对!”

说完,加代没再看桌上的人一眼,带着武猛转身就走。姜文涛和东义赶紧追了出去,东义一边跑一边喊:“加代,你等等!这事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岳光雄就是合作关系,我不知道他找的是你啊!”

加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东义一眼:“东义,咱们兄弟这么多年,你该知道我的脾气。下次要是再帮着外人跟我作对,咱们就别做兄弟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姜文涛和东义站在原地,面面相觑。姜文涛叹了口气:“这下好了,把加代得罪了。岳光雄这事儿,咱们以后别掺和了。” 东义点了点头,心里后悔得不行,早知道是加代,他说什么也不会来。

而餐厅里的岳光雄,被打了一巴掌,脸色铁青。他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对他。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手下王西海的电话:“西海,带上护矿队的兄弟,马上来北京!我要让加代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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