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市公安局最年轻的局长林峰，开着百万豪车，住着别墅洋房，娶的是市委书记的千金。
所有人都羡慕他的成功人生，却没人知道，他有个不能见光的秘密。
婚礼当天，帝豪酒店门外突然出现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手里攥着破塑料袋包着的礼物，眼巴巴地往里张望。
当市委书记苏建国看到这个“要饭的”时，当场暴怒。
“这是哪来的乞丐？保安呢！”三百名达官贵人的婚宴现场瞬间安静，所有目光聚焦在颤抖如筛糠的林峰身上。
更让人震惊的是，当苏建国查到真相后，这个向来高傲的市委书记竟然在深夜跪在了老人面前，痛哭流涕地说着“对不起”...
一个穿着破烂的老头，凭什么让堂堂市委书记向他下跪？
01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我的实木办公桌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桌上摆着苏雅刚泡的铁观音，还冒着热气。墙上挂着各种荣誉证书，“优秀人民警察”、“先进工作者”，金光闪闪的奖牌见证着我这些年的努力。
我正在批阅一份关于扫黑除恶的文件，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突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我头也没抬。
“林局，楼下有个老人说要见您。”秘书小王探头进来，表情有些为难，“穿得...挺破的。”
我的手一抖，钢笔在纸上划了一道墨迹。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就像被人用力捶了一拳。
“什么样的老人？”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小王犹豫了一下：“六十多岁，背着个蛇皮袋，说是您...您爸爸。”
空气瞬间凝固了。我感觉血液倒流，手心开始出汗。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熟悉的身影——佝偻的背，粗糙的手，还有那双永远慈爱的眼睛。
我沉默了足足十秒，终于开口：“让他走吧，就说我不在。”
小王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我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透过玻璃看向楼下。果然，在公安局门口的台阶下，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他背着那个用了十几年的蛇皮袋，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正仰着头看向我的办公室方向。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这个老人，就是把我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用拾荒的钱供我读书、上警校的养父——老林。
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慢慢转身离开，我的眼眶湿润了。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就像我心中那份越来越重的愧疚。
我想起小时候无意中听到的话。那时我大概七八岁，半夜起来上厕所，听到老林和邻居老王在门口说话。
“老林啊，这孩子手腕上有个月牙形的胎记，看起来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老王压低声音说。
“管他什么身世，现在就是我的孩子。”老林的声音很坚定。
“你说这孩子的亲生父母会不会很有来头？说不定...”
我当时年纪小，没太在意这些话。现在想起来，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情绪。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腕，那个淡淡的月牙形胎记还在那里，像个未解的谜团。
02
1992年10月15日，这个日期我永远不会忘记。不是因为它有什么特殊意义，而是老林每年都会在这一天买个小蛋糕，说这是“捡到我的幸运日”，要庆祝一下。
那是个雨夜，秋雨绵绵，把整个城市洗得湿漉漉的。垃圾回收站旁边的小巷子里积满了水，路灯昏黄，照在水面上泛着油腻的光。空气中弥漫着垃圾腐烂的酸臭味，偶尔传来几声野猫的叫声，显得格外凄凉。
老林后来跟我说，那天晚上他刚从城东收完废品回来，路过垃圾站的时候听到了婴儿的哭声。起初以为是野猫叫，后来声音越来越清晰，才意识到不对劲。
他循着哭声找过去，在一堆纸箱子旁边发现了我。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穿着一件已经湿透的小棉袄，蜷缩在纸箱里哭得撕心裂肺。雨水顺着纸箱的缝隙滴下来，我的头发都湿了，小脸蛋冻得青紫。
“小东西，别哭了，叔叔带你回家。”老林后来经常模仿当时的场景给我听。
“我要妈妈...我要妈妈...”我哭得更厉害了。
老林把我抱起来，感受到这个小身体在他怀里颤抖，心都要碎了。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包住我，急急忙忙往家赶。
“我以后就是你的爸爸，不会让你挨饿了。”
老林的家在城中村的一个角落里，15平米的单间，一张床，一张桌子，墙皮因为潮湿脱落了好几块，但收拾得很干净。
他给我换了干净的衣服，煮了碗热乎乎的面条。我饿得狼吞虎咽，他就坐在旁边看着我吃，眼里满是慈爱。
从那天起，我就有了一个爸爸。
03
凌晨四点，当整个城市还沉浸在睡梦中时，老林就已经起床了。他动作很轻，怕吵醒我，穿好衣服，背上那个大麻袋，拿上小钩子和手电筒，悄悄地出门了。
街道上雾蒙蒙的，环卫车刚刚过去，垃圾桶里还散发着余温。老林熟练地走向每一个垃圾桶，用小钩子翻找着有用的废品。纸箱子、塑料瓶、废铁丝，每一样都不能放过。
他的手早就被各种垃圾划得伤痕累累，有些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就又添了新的，但他动作依然麻利。冬天的时候，手指冻得红肿，夏天的时候，汗水混着污垢，但他从来不抱怨。
等我六岁上小学的时候，问题就来了。
那天放学，几个同学跟着我走到家门口，正好看到老林刚从外面回来，背着大麻袋，浑身脏兮兮的。
“林峰，你爸爸怎么总是穿得这么破？”同学小明问。
我的脸瞬间红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尴尬：“我爸爸...我爸爸在工作。”
“捡垃圾也叫工作吗？”另一个同学笑了起来，那一刻，我第一次感到羞耻。
回家后，我趴在老林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爸，为什么我们这么穷？为什么你要捡垃圾？”我抽泣着问。
老林的手轻抚着我的头发：“孩子，工作没有贵贱之分。只要是靠自己的手挣钱，就是光荣的。”
“可是同学们都笑话我...”
“让他们笑去吧。”老林的声音很温柔，“总有一天，你会让他们刮目相看的。”
深夜时分，我经常被灯光惊醒。透过蚊帐看过去，老林坐在桌子前，就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在给我补校服。针线在他粗糙的手指间穿梭，动作很慢，但很仔细。
“爸，您别熬夜了。”我轻声说。
“明天你们班要拍照，不能让你穿破衣服。”老林头也没抬。
那件校服我穿了整整三年，每次破了，老林都会仔细缝补。虽然打了很多补丁，但每次穿上时都是干干净净的。
随着年龄增长，我开始觉得养父的工作越来越丢人。
12岁那年，我开始故意绕远路回家，就怕被同学看到老林在街上拾荒的样子。有时候在路上遇到他，我甚至会装作不认识，快步走过。
老林总是远远地看着我，眼中满是理解和心疼，但从来不说什么。
04
高中的学费是每学期800块钱，对于靠拾荒为生的我们来说，这简直是天文数字。
那天，学校财务室里排着长队，家长们都在讨论孩子的学费。
我站在老林身后，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有些是五块的，有些是十块的，甚至还有不少一块钱的零钞。
“林峰家长，还差200块钱。”财务老师数完钱后说。
老林的脸瞬间涨红了：“老师，能不能宽限几天？我这就去凑。”
我站在旁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周围的家长都在窃窃私语，目光像针一样刺在我身上。
“爸，要不我不上了...”我小声说。
“不行！”老林的声音很坚决，“砸锅卖铁也要供你上学。”
那天晚上，老林连夜跑遍了附近所有的废品回收站。平时一公斤废纸才卖三毛钱，一个塑料瓶才五分钱，要攒够200块钱，需要多少个日日夜夜啊。
我偷偷跟在他后面，看到他在月光下整理废品，手指被铁丝划破了也不停下。血滴在废纸上，他只是随便用破布包一下，继续干活。
“林大哥，这么晚还在忙啊？”隔壁的老王过来帮忙。
“孩子要交学费，还差点钱。”老林擦了擦汗。
“要不我先借给你？”
“不用，我自己能解决。”老林摆摆手。
那一刻，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我冲过去抱住老林：“爸，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嫌弃您了。”
老林愣了一下，然后紧紧抱住我：“傻孩子，你什么时候嫌弃过爸爸？”
高考前夕，老林病倒了。那是个炎热的夏夜，他发高烧说胡话，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
“孩子...一定要考上...不能让人瞧不起...”他在昏迷中还在念叨着这些话。
我抱着他，感受到他身体的滚烫，心里既害怕又后悔。这些年来，为了供我上学，他累坏了身体，而我还曾经嫌弃过他。
“爸，您别吓我。等我考上大学，就有出息了，就能让您过好日子了。”我哽咽着说。
那天晚上，老林在医院挂了一夜的点滴。第二天醒来第一句话就是：“孩子，高考还有几天？”
“还有三天。”
“好，还来得及。”他挣扎着要起床，“我得去凑点钱，万一你考上了，学费...”
“爸，您先养病。”我按住他，“学费的事我来想办法。”
最后，高考成绩出来了。我考了578分，被省警察学院录取了。
那天，老林在垃圾站里哭了一整夜。
邻居老王说，他一边哭一边念叨：“我的孩子有出息了，有出息了...”
05
警校的宿舍很整洁，六个人住一间，上下铺。第一天晚上，大家坐在宿舍里聊天，互相介绍家庭背景。
“我爸是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室友小张很自豪地说。
“我家开工厂的，主要做服装出口。”小李也不甘示弱。
“我爸是县法院的庭长。”小王笑着说。
轮到我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的心开始砰砰直跳，手心出汗。
“林峰，你爸做什么的？”小张问。
我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我爸爸...去世了。”
“哦，不好意思。”大家的表情瞬间变得同情起来。
“那你妈妈呢？”
“也去世了。”我的声音很小，“我是孤儿。”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我撒谎了，撒了一个关于我最爱的人的谎。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老林每次来学校看我时，我都会找各种借口避开，怕被同学看到。
想起他打电话时小心翼翼的语气：“孩子，我想去看看你...”而我总是说：“爸，我很忙，您别来了。”
毕业后我被分配到市公安局工作。第一次穿上警服的时候，我想给老林打电话分享这份喜悦，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我告诉自己，等我有了更高的职位，等我真正出人头地了，再光明正大地带他出来。
在一次处理案件时，我因为追捕嫌疑人受了伤，被送到市医院包扎。那天阳光很好，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疼吗？”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抬头看去，是一个年轻的女医生，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她正小心翼翼地为我处理伤口，动作很轻柔，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显得特别温暖。
“不疼。”我说，其实伤口很疼，但不想在她面前示弱。
“你是警察？”她看了看我的制服。
“嗯，刑警队的。”
“很危险的工作。”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还好，习惯了。”
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像春天的阳光一样温暖：“我叫苏雅，是这里的外科医生。”
“我叫林峰。”
从那以后，我们开始频繁地见面。有时候是我主动找理由去医院，有时候是她下班后我们一起吃饭。慢慢地，我发现自己爱上了这个温柔善良的女孩。
半年后的一天，苏雅主动提起：“林峰，我想见见你的家人。”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我没有家人。”
“没有家人？”她很疑惑。
“我是孤儿，从小父母双亡。”我又撒了一次谎。
苏雅的眼中立刻充满了同情：“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一个人一定很不容易。”
看着她眼中的同情，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我想起老林，想起那个为了我拾荒了十几年的老人，想起他粗糙的手和慈爱的眼神。可是我不能说，我不敢说。
苏雅拉起我的手，轻声说：“没关系，我会陪着你的。”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她手腕上戴着一个特殊的玉镯，上面雕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那个图案...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
“这个镯子很特别。”我指着她的手腕说。
“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据说有特殊的意义。”苏雅看了看镯子，“爷爷说，这镯子能保佑我们家族平安。”
那一刻，我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遗忘了，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06
帝豪酒店顶楼宴会厅，三百平米的空间里摆放着十八张圆桌，每张桌子都铺着雪白的桌布，中央放着价值千元的进口鲜花。水晶吊灯从三米高的天花板垂下，折射出七彩光芒。今天是我和苏雅的婚礼。
岳父苏建国穿着价值两万的意大利手工西装，胸前别着钻石领带夹，正在和市里的几个领导谈笑风生。
市长、法院院长、各局局长齐聚一堂，整个婚礼现场显示着苏家的显赫地位。
我穿着新买的礼服，和几个同事聊着天，手里端着香槟，表面上显得很轻松，但内心却忐忑不安。因为我知道，老林今天可能会来。
果然，透过宴会厅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老林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袖口和领子都有些磨毛了，脚上是一双打了补丁的黑布鞋。
他站在酒店玻璃门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用塑料袋包着的小包袱，那是他用积攒了半年的钱买的一对银手镯。
他的眼神透过玻璃门看向里面的辉煌，既羡慕又自卑，但更多的是对我的祝福。我看到他的嘴唇在动，似乎在说着什么祝福的话语。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到每分钟120下，手心开始出汗，香槟杯差点从手中滑落。
完了完了，他怎么来了？这么多人，这么多领导，如果被发现...
我想走过去，但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最后只能装作没看见，转过身背对着门口。
这时，酒店保安走向苏建国，低声汇报：“苏书记，门口有个老头一直在往里看，说要见新郎，我们让他离开他不走。”
苏建国皱起眉头，透过玻璃门看到了老林那副寒酸样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大步走向我，声音压得很低但充满怒气：“林峰，外面那个要饭的是怎么回事？是你什么亲戚吗？”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额头上冒出冷汗：“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苏建国的声音开始提高，“他说要见新郎，难道不是冲着你来的？”
周围的宾客开始注意到这边的异常，原本热闹的宴会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背景音乐还在播放。
苏建国的声音更大了：“林峰！我问你话呢！外面那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头是谁？他说要见新郎，难道是你家什么人？”
“你不是说你父母双亡吗？那个老头到底是什么身份？”
全场彻底静默了，三百双眼睛都盯着我。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站在聚光灯下，无处藏身。
我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额头冒出更多冷汗，嘴唇发白，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他...他是...”
承认还是否认？承认的话，我的前途、我的婚姻、我的一切都可能毁于一旦。
“他...他是...”我的声音像蚊子叫一样微弱。
“说话！”苏建国怒吼道。
所有宾客都屏息等待着我的回答，连呼吸声都能听见。我的手指颤抖得像筛糠一样，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透过玻璃门，老林看到宴会厅内的骚动，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感受到我的痛苦。他默默地放下手中的礼物，转身准备离开，不想给我添麻烦。
夕阳西下，他佝偻的背影在酒店门前的台阶上显得那么孤单无助。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知道说出这句话，一切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颤抖着嘴唇，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他是我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