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门十三针:和阎王抢人破界秘术,为何无人敢下最后一针''鬼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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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鹊有言:“信巫不信医者,不治也。”

自古以来,中医便游走于“形”与“神”之间,既是治病的科学,也蕴含着沟通天地、调和阴阳的玄妙哲理。

在那些汗牛充栋的医典之外,更流传着一些不载于正史的“禁术”。

其中,最令人闻之色变的,莫过于“鬼门十三针”。

传说此针法能通幽冥、锁魂魄,是真正能和阎王爷掰手腕的破界秘术。

然而,千百年来,无数杏林高手,皆只敢下前十二针,却无一人敢下那最后一针——“鬼封”。

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一个足以令三界震动的恐怖秘密?



01.

孙怀德的“回春堂”,是南城老街上最后一家还坚持用手写药方、用算盘结账的老药铺。

铺子的主人孙怀德,人称孙老,是个年过七旬的清瘦老人。他平日里看些寻常的头疼脑热,开的方子也都是些温吞平和的草药,谁也想不到,他便是这世上,唯一还完整继承了“鬼门十三针”这门禁术的人。

这天夜里,暴雨如注,雷声滚滚。

就在回春堂即将打烊之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撕裂了雨幕。一辆黑色的顶级豪车,直接停在了药铺门口。

车门打开,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簇拥着一个面色焦急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男人怀里,还抱着一个用昂贵毛毯包裹着的女孩。

“孙神医!”为首的男人,是本市地产大亨李万成,此刻他早已没了平日里的威严,声音里满是哀求,“求求您,救救我的女儿!”

孙老的徒孙,正在收拾药柜的孙子承,赶紧迎了上去。

当中年男人将怀里的女孩,轻轻地放在诊床上的那一刻,孙子承倒吸了一口凉气。

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出頭,面容姣好,但那张脸,却白得像一张纸,毫无血色。她的身体冰冷,若不是胸口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起伏,几乎与死人无异。

“这是怎么回事?”孙子承一边搭上女孩的手腕,一边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李万成声音都在发抖,“我女儿若雪,昨天还好好的,傍晚突然就在自己房间里晕倒了。我们送去了市里最好的医院,做了所有检查,都说查不出任何问题!可她的体温越来越低,心跳也越来越弱……医生,医生已经让我们准备后事了!”

孙子承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他摸到的脉象,若有若无,如丝线游走在皮下,时隐时现。中医称之为“脉息将绝”,是油尽灯枯之兆。

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女孩,怎么会突然油尽灯枯?

这时,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孙老,缓缓地走了过来。他没有去摸脉,只是伸出两根干瘦的手指,在女孩的眉心“印堂穴”上,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只此一下,孙老那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他转过头,对自己的徒孙,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毛骨悚然的话。

“子承,这不是病。”

“这不是病,那是什么?”孙子承不解。

孙老看着窗外那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幽幽地说道:“她的三魂七魄,已经散了一半。阴司的勾魂册上,恐怕已经记上了她的名字。这时……阎王爷要收人了。”

02.

“阎王要收人?”

听到这话,孙子承的第一反应是荒谬。他虽然跟着爷爷学中医,但接受的毕竟是现代科学教育,对这些神鬼之说,向来是半信半疑。

“爷爷,您别开玩笑了。这世上哪有什么阎王……”

“住口!”孙老厉声喝断了他,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严厉。

而那位地产大亨李万成,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扑通”一声,竟直接给孙老跪下了。

“孙神医!我听人说过您的本事!说您能跟……能跟那边抢人!求求您,只要能救回我女儿,我李万成,愿倾家荡产!”

孙老的脸上,露出了极其复杂的、犹豫的神色。

他看着病床上气若游丝的女孩,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父亲,最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罢了……医者父母心。救,我便试一试。但成与不成,皆是天意。而且,后果,你们要自己承担。”

他转头对孙子承说:“子承,把我的‘那套针’拿出来。”

孙子承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知道爷爷说的是什么。那是爷爷压箱底的宝贝,一套存放在紫檀木盒里的、十三根长短不一的纯金毫针。爷爷曾严厉地告诫过他,那套针,不是用来治病的,而是用来“改命”的,非到万不得已,绝不可动用。

因为,那便是传说中的——鬼门十三针!

看着孙子承惊疑不定的眼神,孙老将他拉到一旁,用极低的声音解释道:

“你以为鬼门十三针是治什么癫痫狂病的?那是后世庸医的曲解!这套针法的祖师,本是道家高人,他观天地,悟阴阳,发现人身本就是一个小宇宙,同样有通往幽冥的‘门’户。”

“这十三个穴位,分别是人生的‘鬼宫’、‘鬼信’、‘鬼垒’、‘鬼心’、‘鬼路’、‘鬼枕’、‘鬼床’、‘鬼市’、‘鬼窟’、‘鬼堂’、‘鬼藏’、‘鬼臣’,以及最后一道,也是最凶险的一道——‘鬼封’!”

“这十三处穴位,平日里针石不入,是人身禁地。可一旦人之将死,魂魄欲散,这些‘鬼门’便会依次洞开,为魂魄离体,也为阴差拘魂,提供通路。”

“而鬼门十三针的作用,”孙老的语气变得无比严肃,“并非治病,而是以金针为钉,以真气为锤,强行将这十三道门,一一钉死!封住!让你的魂魄,想走都走不了!让那阴差,想进也进不来!这哪里是治病?这分明就是一场战争!一场凡人与阴司之间,毫无胜算的战争!”

孙子承听得目瞪口呆,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他这才明白,这门传说中的针法,究竟有多么的霸道和凶险。



03.

孙老下定了决心。

他让李万成和他的保镖,全部退到外屋去。并且立下规矩:“从现在起,无论你们在里面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哪怕是房子塌了,都绝不允许踏入此屋半步!否则,前功尽弃,神仙难救!”

李万成虽然心中惊惧,但也只能连声答应。

厚重的木门被关上,将里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屋里,只剩下孙老、孙子承,和那个躺在床上,生气正在飞速流逝的女孩,李若雪。

外面的暴雨更大了,狂风拍打着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鬼哭。

孙老打开了那个紫檀木盒。十三根金针,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他没有立刻下针,而是点燃了三炷清香,对着空无一物的北方,拜了三拜。

“弟子孙怀德,今为救人性命,斗胆向阴司借时三日,一切罪业,由弟子一人承担。”

说完,他取出了第一根金针。

“第一针,鬼宫,人中穴!”

他捻动金针,快如闪电,精准地刺入了李若雪的人中。

就在金针入体的那一瞬间,房间里原本亮着的白炽灯,突然“滋啦”一声,闪烁了两下,亮度瞬间就暗了一半!

孙子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第二针,鬼信,少商穴!”

“第三针,鬼垒,隐白穴!”

孙老下针的速度越来越快,口中念念有词。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当第四针“鬼心”,刺入掌心劳宫穴时,一阵无由来的阴风,凭空在密闭的房间里刮起,“呼”的一下,吹灭了桌上的三炷清香!只留下了三缕笔直的、久久不散的青烟。

孙子承吓得牙关都在打颤。

“稳住心神!不要看,不要听!”孙老头也不回地喝道。

孙子承赶紧闭上眼睛,可有些东西,不是闭上眼睛就感觉不到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房间的温度,正在急剧下降,仿佛瞬间就从盛夏,进入了寒冬。

“第七针,鬼路,颊车穴!”

“第八针,鬼市,承浆穴!”

当孙老下到第十一针“鬼藏”,刺入会阴穴时,一直毫无反应的李若雪,身体突然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不似人声的声响。

更恐怖的是,她的嘴唇明明没有动,但孙子承却清清楚楚地听到,一个冰冷的、重叠在一起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凡人……安敢……逆天……”

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威严和愤怒,仅仅是听到,就让孙子承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冻结了。

“第十二针,鬼臣,曲池穴!”

孙老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第十二根金针,稳稳地刺入了李若雪的曲池穴。

随着这最后一针落下,房间里所有的异象,瞬间消失了。

阴风停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感也退去了,连灯光,都恢复了正常的亮度。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孙子承颤抖着睁开眼,只见病床上的李若雪,那张惨白的脸上,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血色。她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了起来。

成功了……爷爷他,真的成功了!

04.

孙子承激动地看着自己的爷爷,想说什么,却发现,孙老此刻的样子,比床上的病人还要糟糕。

他全身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水湿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的脸色,比李若雪还要苍白,嘴唇都在哆嗦,仿佛瞬间就老了十岁。

“爷爷!您怎么样?”孙子承赶紧上前扶住他。

“无妨……”孙老摆了摆手,声音虚弱,“只是……脱力了而已。”

他看着床上已经稳定下来的女孩,眼神复杂。

“爷爷,我们……我们真的把她从阎王手里抢回来了?”孙子承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抢?”孙老苦笑了一声,“痴儿,我们哪里是枪?我们只是趁着鬼差还没到,把她家的大门给强行锁上了而已。”

他喘了口气,解释道:“这十二针,布下的是一个‘锁魂阵’。如今,她的三魂七魄,都被金针之力,牢牢地锁在了体内。别说她自己,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别想把她的魂魄带走。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阴司的勾魂令,并没有撤销。”孙老的脸色,又凝重了起来,“鬼差只是被挡在了门外,它们并没有走远。它们就在这门外,静静地等着。这个锁魂阵,最多,只能维持七天。七天之后,金针之力耗尽,鬼门会重新洞开。到那时,来的,恐怕就不只是两个小鬼差那么简单了。”

“那怎么办?七天之后,她还是会死?”

“七日之内,若能找到她突然‘假死’的根源,破了这道‘催命符’,她便能活。若是找不到……那便是天命如此,回天乏术了。”孙老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悲悯,“而且,逆天改命,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缓缓地,撸起了自己左手的袖子。

只见他的手腕上,有一道极其恐怖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烙下的、焦黑的手印!那手印只有四根手指,仿佛是什么非人之物,曾死死地抓过他的手腕。

“这是三十年前,我为恩师施展此针时,被门外的‘东西’,隔着门板,抓了一下。”孙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代价,就是我这只手,从此再也无法拿起任何重物,每逢阴雨天,便会刺骨地疼痛。”

“而这一次……”他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不知道,又要留下点什么了。”



05.

孙子承被爷爷手腕上那道恐怖的伤疤,彻底惊呆了。

他看着床上虽然恢复了血色,但依旧昏迷不醒的李若雪,又看了看紫檀木盒里,那最后一根、始终未曾动用过的、最长的金针。

一个念头,不可遏制地,从他心底冒了出来。

“爷爷!”孙子承指着那根金针,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既然十二针只能保她七天,那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用第十三针呢?那招‘鬼封’!书上不是说,那一针,才是十三针里最厉害的,能真正‘封死’鬼门,让她永远都安然无恙吗?”

听到“鬼封”这两个字,孙老那本就苍白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甚至浮现出了一种,孙子承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恐惧!

他看着那最后一根金针,眼神,就像在看什么绝世的凶物。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似乎想要将盒子盖上,离那根针远一点。

“永远?”孙老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嘶哑,“痴儿啊……你根本不知道,这最后一针,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

“可……可祖师传下来的口诀里,不是说‘一针鬼封,阴阳断绝,人鬼殊途,永不复还’吗?这不就是让她彻底脱离危险的意思?”孙子承急切地辩解道。

孙老惨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惊惧。

“阴阳断绝……人鬼殊途……你以为,这断的是谁的路?”他缓缓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孙子承的眼睛。

“爷爷,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孙老的声音,压得像一缕随时会被吹散的青烟,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前十二针,是为了把病人自己的魂魄,锁在屋里。而这最后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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