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把85岁老母扔山林,8年后再上山,忽闻:“孩子,你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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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您等等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陈建华握着方向盘,声音颤抖着对后座的老母亲说道。

85岁的陈老太紧紧抓着车门把手,浑浊的眼中闪烁着不安:"建华啊,这条路怎么越走越偏僻?"

"没事的妈,这是新开的路,近一些。"妻子张玉兰回过头,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八年后,当一家人再次踏上那片山林,一个苍老而熟悉的声音从林中深处传来,让三个人瞬间石化——那声音中饱含着无尽的思念和等待...



01

陈建华今年48岁,是个老实巴交的生意人。

他在县城开了个小五金店,生意虽不算红火,但勉强能维持一家人的开销。

妻子张玉兰比他小三岁,性格泼辣,嘴巴刻薄,总觉得嫁给陈建华是委屈了自己。

两人有个22岁的女儿叫陈小雨,在省城打工,一年回家不了几次。

家里还有个85岁的老母亲陈老太,患有轻度老年痴呆症,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这样的家庭组合,本该其乐融融,可现实却把陈建华逼到了绝路上。

三个月前,陈建华听信朋友的话,把店里的全部积蓄和借来的钱,总共15万元,投资了一个所谓的"高收益理财产品"。

结果血本无归,不仅积蓄没了,还欠下一屁股债。

债主们隔三差五就来店里要账,有时候甚至直接堵在家门口。

"陈建华!你到底什么时候还钱?"

这天下午,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又出现在五金店门口。

为首的是个光头男子,胳膊上纹着龙,说话时唾沫星子乱飞。

"大哥,您再宽限几天,我正想办法筹钱呢。"陈建华陪着笑脸,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

"想办法?你已经拖了两个月了!"光头男子一脚踢翻了门口的货架,"我告诉你,再不还钱,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求您了,真的再给我点时间..."陈建华的声音都哭腔了。

"时间?时间值几个钱?"另一个瘦高的男人冷笑道,"要么今天就给钱,要么我们就砸了你这破店!"

"别砸啊,这是我吃饭的家伙..."

光头男子不由分说,抄起一把铁锤就朝玻璃柜台砸去。

哗啦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这只是警告,三天后我们再来,要是还没钱..."光头男子阴森地笑了笑,"你们全家都别想安生。"

几个人走后,陈建华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回到家里,张玉兰正在厨房做饭,看到丈夫垂头丧气的样子,立马变了脸色。

"怎么了?又被人催债了?"

"店里的玻璃柜台被砸了..."陈建华有气无力地说。

"我就说嘛,当初让你别投那个什么理财,你非要投,现在好了吧?"张玉兰把菜铲子一摔,"15万啊,够咱们花好几年的!"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没想到?你脑子被驴踢了吗?"张玉兰的声音越来越尖锐,"现在可好,债主天天上门,我都不敢出门见人了!"

这时,陈老太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头发花白,步履蹒跚。

"建华啊,怎么回事?我听你们在吵架..."老人的声音很轻,但听得出来很担心。

"妈,没事,您回房间休息吧。"陈建华赶紧站起来搀扶母亲。

"还没事呢!"张玉兰冷笑一声,"要不是为了照顾你这个老太婆,我们早就能搬到大房子里住了!"

"玉兰,你别这样说妈..."

"我说错了吗?"张玉兰指着陈老太,"她一个月光药费就要好几百,还要人伺候,要不是她拖累,你能安心做生意吗?"

陈老太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她颤颤巍巍地说:"要不...要不我去住敬老院吧..."

"敬老院一个月要3000块,你以为我们是开银行的?"张玉兰毫不留情地说。

"那我...那我..."陈老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默默地擦眼泪。

陈建华看着母亲委屈的样子,心如刀割,但面对现实的压力,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夜里,陈建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传来母亲的咳嗽声,时断时续,听得人心烦。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管她?"张玉兰在黑暗中说道,"咱们自己都快保不住了!"

"她是我妈..."

"是你妈又怎样?她能帮你还债吗?"张玉兰转过身,背对着丈夫,"我告诉你陈建华,要么你想办法把债还了,要么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想怎样?"

"大不了我带着小雨回娘家,让你们爷俩自己过去!"

陈建华听了这话,心里更加焦虑。

妻子虽然脾气不好,但毕竟是他的枕边人,要是她真的带着女儿走了,这个家就彻底散了。

第二天一早,债主又来了。

这次来的人更多,足有七八个,把小小的五金店围得水泄不通。

"陈建华,时间到了,钱呢?"光头男子开门见山。

"大哥,我真的还没筹到..."

"没筹到?"光头男子冷笑,"那好,兄弟们,动手!"

几个人二话不说,开始砸店里的东西。

货架被掀翻,商品被扔得满地都是,玻璃制品全部被砸碎。

围观的邻居们都躲得远远的,没人敢上前阻拦。

"别砸了,求求你们别砸了!"陈建华跪在地上哀求。

"不砸?那就拿钱来!"

"我...我真的没钱..."

"没钱是吧?"光头男子掏出一把刀,在陈建华面前晃了晃,"那我就先砍了你的手,看你还怎么做生意!"

"别...别这样..."陈建华吓得面如土色。

"给你最后三天时间,要是还不出钱,我们就去你家里要!"光头男子收起刀子,"到时候连你老婆孩子一起收拾!"

02

等这些人走后,陈建华坐在满目狼籍的店里,彻底绝望了。

15万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就算把店铺卖了也不够还债的。

更可怕的是,这些人已经威胁要对家人下手。

他想起了妻子昨晚说的话,心中升起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如果没有母亲这个"累赘",自己是不是就能全力以赴地赚钱还债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那可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啊,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可是面对现实的压力,这个念头就像毒蛇一样在心里越长越大。

回到家里,陈建华把店铺被砸的事告诉了张玉兰。

张玉兰听后勃然大怒:"都是因为那个老不死的拖累!"

"你别这样说妈..."

"我说错了吗?"张玉兰指着陈老太的房间,"要不是她,你能安心在外面跑业务赚钱吗?"

陈建华被妻子说得哑口无言。

确实,这些年为了照顾母亲,他错过了很多赚钱的机会。

"现在债主都威胁要对咱们全家下手了!"张玉兰越说越激动。

张玉兰看了看四周,确定陈老太不在附近,才凑到丈夫耳边小声说:"要不...要不咱们把她送到山里去..."

"送到山里?"陈建华被妻子的话吓了一跳。

"她都85岁了,还有痴呆症,活着也是遭罪。"张玉兰的眼中闪着狠毒的光芒。

"与其让她拖累咱们全家,不如让她自生自灭!"

陈建华听了妻子的话,心中震惊无比。

"玉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是我妈啊!"

"是你妈又怎样?"张玉兰冷笑,"你是要她,还是要我和小雨?"

多重压力之下,陈建华的理智开始动摇。

"我... 我需要想想..."

"想什么?"张玉兰见丈夫有所松动,立刻乘胜追击,"再这样下去,咱们全家都得完蛋!"

当天晚上,陈建华在床上辗转反侧。

隔壁传来母亲的呻吟声,她又开始说胡话了。

"建华... 建华你在哪里... 妈找不到你了..."

听着母亲在黑暗中的呼唤,陈建华心如刀割。

可一想到债主的威胁,他的心又开始动摇。

第二天,张玉兰开始制定具体的计划。

她选定了距离县城100多公里的大别山深处。

"那里山高林密,很少有人去。 "张玉兰一边看地图一边说。

"就说带她去省城的大医院看病,她糊涂了,不会怀疑的。 "

陈建华越听心越凉,但面对现实的压力,他最终还是点了头。

"那... 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

第三天早上,张玉兰去陈老太的房间。

"妈,今天我和建华带您去省城的大医院看看。"

陈老太正坐在床边发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去省城?要花很多钱吧?"

"只要能治好您的病,花多少钱都值得。"张玉兰笑眯眯地说。

陈老太被儿媳妇的话感动了,眼中泛起泪花。

"玉兰啊,这些年委屈你了..."

半小时后,一家三口坐上了陈建华的面包车。

陈老太坐在后座,手里拿着儿媳妇买的点心,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车子渐渐驶离了县城,朝着大别山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陈老太一直在询问省城医院的情况。

"妈,您别担心钱的事,身体重要。"张玉兰表面上安慰着。

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来到了一片茂密的山林边。

"到了吗?"陈老太疑惑地问,"医院在哪里?"

"妈,医院在山那边,咱们需要走一段路。"张玉兰编造着谎言。

三人下了车,走了大约十分钟,来到了一片更加茂密的树林中。

"这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陈老太开始感到不安。



张玉兰和陈建华交换了一个眼神,知道时候到了。

"妈,您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前面看看路。"张玉兰松开了扶着老人的手。

"那我呢?"陈老太有些害怕。

"您就坐在这块石头上休息一下,我们马上就回来。"

陈老太虽然不安,但还是听话地坐了下来。

陈建华和张玉兰假装往前走,实际上绕了一个圈子,回到了停车的地方。

正当他们准备上车离开的时候,山林中传来了母亲的呼喊声:

"建华!玉兰!你们在哪里?"

"孩子们,你们别丢下妈啊!"

听着母亲撕心裂肺的呼喊,陈建华的脚步停住了。

"她在叫我们..."

"叫就叫吧,咱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张玉兰拉着丈夫上了车。

车子发动了,陈建华最后看了一眼山林的方向。

母亲的呼喊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风中。

回到家后的第一个晚上,陈建华彻夜未眠。

"建华!你们别丢下妈啊!"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中反复播放。

第二天,邻居李大妈来串门,问起陈老太的情况。

"你妈最近怎么样?好久没看见她了。"

"昨天送到省城医院去了,医生说需要住院观察。"张玉兰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

随着时间的推移,夫妻俩对外的说辞也在不断"升级"。

先是说住院观察,后来说病情加重,再后来说进了重症监护室。

03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

陈建华的状态越来越差,他经常做噩梦,梦到母亲在山林中迷路。

有时候半夜醒来,他甚至觉得听到了母亲的咳嗽声。

"是不是妈回来了?"他慌张地问妻子。

"你胡说什么?她怎么可能回来?"张玉兰被丈夫的话吓了一跳。

白天的时候,陈建华根本无法正常工作。

他总是心神不定,一有风吹草动就会跳起来。

五金店的生意也一落千丈,连原本的客户都流失了不少。

张玉兰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她变得疑神疑鬼,总觉得有人在监视自己。

两个月后,张玉兰对外宣布:"老人家走了,走得很安详。"

邻居们都来吊唁,还带了花圈。

看着满屋子的花圈,陈建华心如刀绞。

母亲确实可能已经"走了",但绝对不是安详地走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8年就这样过去了。

女儿陈小雨从省城回来了。

她一进门就问:"奶奶呢?我怎么没看到她?"

"小雨,你奶奶已经...已经走了。"张玉兰努力保持平静地说。

"走了?什么时候的事?"陈小雨愣住了。

"三个月前,走得很突然。"张玉兰继续编造着谎言。

"那为什么家里一张奶奶的照片都没有?"陈小雨敏锐地发现了问题。

"照片都收起来了,看到了太难过。"张玉兰赶紧解释。

接下来的几天,陈小雨发现了更多的疑点。

父母从来不主动提起奶奶,家里所有奶奶的遗物都消失了。

她去问邻居,大家的说法都不太一样。

这些疑点让陈小雨越想越不对劲。

她偷偷去查看父母的手机记录,发现在奶奶"去世"的那段时间,父母根本没有去过医院。

而且奶奶的医保卡一直放在家里,从来没有使用过。

越查越多的疑点,让陈小雨心中产生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一天晚上,陈小雨假装睡着了,偷听父母的谈话。

"建华,小雨好像有所察觉了。"张玉兰担心地说。

"只要我们不承认,她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听了父母的对话,陈小雨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第二天,陈小雨去了县里的各大医院查找奶奶的住院记录。

跑了一整天,所有医院的回复都是一样的:没有陈老太的住院记录。

这个发现让陈小雨震惊不已。

当天晚上,她把父母叫到客厅,严肃地说:"我有事要问你们。"

"奶奶的事。我昨天去省人民医院查过了,根本没有奶奶的住院记录。"

陈建华和张玉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只是省人民医院,我把县里所有的医院都查了一遍。"陈小雨的语气很冷,"现在请你们告诉我,奶奶到底是怎么死的?"

面对女儿的追问,陈建华彻底绷不住了。

"小雨,你别问了,真的别问了..."

"我为什么不能问?那是我奶奶!"陈小雨声音提高了八度。

张玉兰见事情败露,索性破罐子破摔:"好!我告诉你真相!"

"你奶奶是被我们送到山里去的!"



"送到山里?"陈小雨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塌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们把她送到大别山里,让她自生自灭了!"

"你们怎么能这样做?"陈小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张玉兰不耐烦地说。

"还有什么用?你们知道奶奶现在是死是活吗?"

"都这么长时间了,她不可能还活着的。"

"万一她还活着呢?"陈小雨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我们现在就去山里找奶奶!"

面对女儿的坚持,陈建华和张玉兰最终还是妥协了。

第二天一早,一家三口再次坐上了那辆面包车。

这次的心情和8年前完全不同。

陈建华坐在驾驶座上,手一直在颤抖。

8年前他是带着绝望和狠心来的,现在却是带着愧疚和恐惧。

张玉兰坐在副驾驶座上,脸色铁青。

她心里其实也很害怕,害怕在那片山林中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陈小雨坐在后座,眼中还有泪痕。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但她必须去面对。

车子又一次驶向了大别山。

路还是8年前那条路,但三个人的心境已经截然不同。

两个小时后,他们到了山脚下。

陈建华把车停在当年的位置,三个人下车走向山林。

"就是这里吗?"陈小雨问。

"是的,就是这里。"陈建华点点头,声音很轻。

他们沿着当年的路线往山里走,每走一步都格外沉重。

04

走了大约十分钟,来到了当年丢下陈老太的地方。

这里还是当年的样子,那块大石头还在,周围的树木更加茂盛了。

陈小雨看着这片荒凉的山林,想象着奶奶当年被丢在这里时的绝望和恐惧,心如刀绞。

"奶奶就是被你们丢在这里的?"

"是的。"陈建华愧疚地点点头。

"你们是怎么下得了手的?"陈小雨哭着问,"她那么信任你们,以为你们真的带她去看病..."

陈建华想起了当年的情景,母亲坐在这块石头上,眼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

那时候她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是选择相信儿子不会真的抛弃她。

想到这里,陈建华再也忍不住,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妈!儿子不孝啊!儿子对不起您!"

他的哭声在山林中回响,惊起了几只鸟儿。

张玉兰虽然没有哭,但脸色也很难看。

站在这个地方,她想起了当年陈老太撕心裂肺的呼喊声。

那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建华!玉兰!你们别丢下妈啊!"

陈小雨在山林中四处寻找,希望能找到奶奶的踪迹。

她不相信奶奶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去了。

"奶奶!奶奶您在哪里?"她大声呼喊着。

山林中只有回音,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他们准备放弃的时候,从山林深处传来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苍老而熟悉,让三个人瞬间石化:

"孩子,你来啦!"

陈建华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这...这是妈的声音?"他的声音颤抖得像筛糠,双腿开始发软。

张玉兰听到这个声音,差点当场晕倒。

她死死地抓住旁边的树干,指甲都抠进了树皮里,眼中满是惊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歇斯底里地摇着头,"她不可能还活着!8年了!8年啊!"

陈小雨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住了,但随即眼中涌出了激动的泪水。

"是奶奶!真的是奶奶!"她颤声说道,"奶奶还活着!"

那个声音再次从林中传来,更加清晰了:



"孩子啊,奶奶等你们等得好苦啊..."

三个人顺着声音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林深处走去。

陈建华的双腿还在颤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真的是妈吗?她还活着?"他不敢相信地自言自语。

张玉兰紧紧跟在后面,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恐惧、震惊、愧疚、不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陈小雨走在最前面,眼中含着泪水,心情激动得无法形容。

如果奶奶真的还活着,那就是奇迹!

他们在茂密的树林中穿行了大约十分钟,来到了一个相对开阔的地方。

这里有一个不太深的山洞,洞口用一些树枝和石头做了简单的遮挡。

"有人住在这里?"陈小雨疑惑地问。

突然,眼前的景象让陈小雨瞬间失去了言语,陈建华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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