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劫杀笑春楼的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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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6月的一个清晨,申城西郊的麦田还笼罩在薄雾中。

老农张老四扛着锄头,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慢悠悠地走向自家田地。晨露打湿了他的布鞋,但他毫不在意——今年麦子长势好,能卖个好价钱。

"咦?"张老四突然停下脚步,眯起老花眼望向田埂深处。金黄的麦浪中,似乎有一抹不协调的湖绿色。他嘟囔着:"哪个缺德鬼把衣裳落我田里了?"

走近一看,他吓得魂飞魄散——那根本不是一件衣裳,而是一个穿着湖绿色绸缎旗袍的年轻女子!她静静地躺在麦秆中,双眼圆睁,仿佛在凝视着苍穹。更可怕的是,她颈间一道深紫色的勒痕触目惊心,身上的首饰不翼而飞,但妆容却精致得诡异——口红一点都没花,像是刚刚补过妆。

"死人啦!有个穿绸缎的姑娘死在我家麦田里啦!"张老四的惨叫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消息传到巡捕房时,许维钧正在办公室里皱着眉对着窗外发呆。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已经凉透的咖啡,思索着上周那起银行抢劫案的线索。

"头儿!头儿!"小金像颗出膛的炮弹般冲进来,连门都忘了敲,"西郊命案!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姐,被抢得精光!"

许维钧不紧不慢地戴上白手套:"急什么?这上海滩哪天不死几个人?"

"可是头儿,"小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死者穿着丝绸旗袍,但最奇怪的是......她的口红一点都没花。她在麦田里躺了一夜,妆容还那么完美,您不觉得诡异吗?"

许维钧的手顿住了。他放下咖啡杯,眼神锐利起来:"通知法医老张,备车。"

现场已经被先到的巡警保护起来。

麦田里,一位身穿湖绿色绸缎旗袍的年轻女子静静躺着,宛如一尊被遗弃的瓷娃娃。

许维钧蹲下身,仔细查看尸体。

"目前推测,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法医老张低声说,"颈部有勒痕,应该是被掐死的。但奇怪的是,死者没有太多挣扎的痕迹。"

许维钧的目光扫过四周:"小金,你看这里。"

小金凑过来,看见许维钧指着地上的痕迹:"有挣扎的痕迹,还有这个——"他蹲下身,指着泥地上的轮胎印,"汽车印子。"

许维钧眯起眼睛。这个年代的上海,汽车比大熊猫还稀罕,全城不超过两百辆。

"有意思。"他轻声道,"凶手要么蠢得要命,要么聪明过头。"

就在这时,一个巡警匆匆跑来:"探长,在那边发现了个东西!"他递过来一个小巧精致的绣花手袋,上面用金线绣着"月红"二字。

"月红......"许维钧沉吟道,"查查最近有没有叫月红的失踪女子。小金,把这个手袋的图样发给各家报馆,登报寻人。"

"是,头儿!"

第二天,《申报》登出死者画像和手袋图样后,巡捕房差点被踩塌门槛。下午三时许,一个浓妆艳抹、穿着艳丽的中年女人哭天抢地地闯进来,脸上的粉扑簌簌地往下掉。

"是我的月红啊!王月红!我们笑春楼的头牌啊!"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前天晚上被阎少爷用汽车接走兜风,就再没回来!"

许维钧示意小金给她倒杯水:"阎少爷?慢慢说,哪个阎少爷?"

"阎荣深!震旦大学毕业的那个!在洋行做事!平日里人模人样的,谁知道是个衣冠禽兽啊!"老鸨哭诉着,"月红可是我花大价钱培养的摇钱树啊!就这么没了......"

目标锁定,调查迅速展开。

阎荣深,震旦大学高材生,洋行职员,嗜赌如命,欠了一屁股债。最重要的是,案发前他确实向车行借了一辆纳森牌汽车——与现场轮胎印完全吻合。

"头儿,证据确凿!"小金兴奋地说,"轮胎印吻合,动机明确,还有目击证人看见他接走死者。"

"感觉就是太确凿了,太顺当了。"许维钧淡淡道,"就好像是有人特意为我们准备的。"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许探长,又接到大案子了?"

林婉靖一袭鹅黄色旗袍,笑吟吟地倚在门边,她今天戴了一顶别致的钟形帽,面纱半垂,更添几分神秘。而杏儿在她身后探头探脑。

"林小姐的消息比巡捕房的电报还快。"许维钧头也不抬,继续研究桌上的现场照片。

"哎呀,上海滩就这么大点地方。"林婉靖踱步进来,毫不客气地坐在许维钧对面的椅子上,"王月红?笑春楼的那个?我上周还见过她呢。"

许维钧终于抬起头:"哦?原来林小姐还逛笑春楼啊?"

"替朋友打听点事。"林婉靖面不改色,从手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烟盒,"听说她最近搭上了一个纱厂老板,闹得可不愉快。"她点燃一支烟,优雅地吐了个烟圈,"你说巧不巧,那个老板的侄子,正好是阎荣深的赌友呢。"

许维钧原本低垂的眼神抬了起来起来:"哪个纱厂老板?"

"永丰纱厂的刘老板。"林婉靖压低声音,"听说王月红怀了他的孩子,逼他娶她进门呢。"

许维钧若有所思:"林小姐还知道什么?"

"就知道许探长要问这个。"林婉靖从手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吴春荣,阎荣深的赌友,前天突然把欠了三年的赌债都还清了。而他的叔叔,正是永丰纱厂的刘老板。"

案子顿时复杂起来。许维钧立即派人暗中监视吴春荣,同时布控全市当铺和银楼。

"头儿,你觉得林小姐说的可信吗?"小金好奇地问。

"林婉靖的话,一半是真相,一半是陷阱。"许维钧淡淡道,"关键在于分清哪一半是哪一半。"

三日后,南市一家当铺传来消息:有人要当一枚钻石戒指,与王月红失踪的那枚十分相似!

当铺老板按照吩咐拖延时间,巡捕房的人火速赶到。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来当戒指的既不是阎荣深,也不是吴春荣,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老头。

"是一个先生给我的,"老头战战兢兢地说,"他说当了钱我们三七分......"

"哪个先生?"许维钧追问。

"他说自己是震旦大学的老师......"

许维钧和小金对视一眼——阎荣深就是震旦毕业的!

"他长什么样?"许维钧继续问。

"大概三十来岁,戴金丝眼镜,头发梳得油亮......对了,他左手小指留着长指甲,说是用来拨算盘的。"

这个细节让许维钧心中一动。他立即派人去震旦大学查询是否有这样特征的教师。

就在案情似乎要有突破时,林婉靖那边又有了新发现。

"许探长,"她这次直接闯进了许维钧的办公室,杏儿在后面拦都拦不住,"你说巧不巧,王月红死的那天晚上,有人看见吴春荣和一个人在霞飞路上的咖啡馆吵架。"

"谁?"许维钧放下手中的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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