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方恒远拿到撤职文件时,手在发抖。
晚上苏雅回家,他直接摊牌:“我被撤职了。”
“我们分手吧。”苏雅的话如晴天霹雳。
半年后,方恒远住在城南老小区,每天买菜遛弯,过着平凡日子。
直到那个下午,市委组织部的电话打来。
“方恒远同志,明天上午九点请到市委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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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秋雨绵绵,方恒远坐在县委办公室里,看着桌上那份红头文件。文件上的字很清楚:“经研究决定,免去方恒远同志县委书记职务。”
他的手微微颤抖。四十二岁,正是干事创业的好年纪,一夜之间就从县委书记变成了普通人。
“方书记,您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秘书小王站在门口,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收拾好了。”方恒远站起身,拿起那个不大的纸箱。里面装着几本书,一个水杯,还有一张苏雅的照片。
走出县委大院的时候,方恒远没有回头。雨滴打在他的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开车回到市里的家,方恒远把纸箱放在茶几上。房子很安静,苏雅还没下班。他坐在沙发上,想着该怎么跟她说这件事。
晚上七点,苏雅推门进来。她还是那么美,化着精致的妆,穿着得体的套装。作为市电视台的主持人,她每天都要在镜头前保持最佳状态。
“恒远,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苏雅看到他坐在沙发上发呆。
“雅雅,我被撤职了。”方恒远直接说出了这个事实。
苏雅愣了一下,然后走到他身边坐下:“怎么回事?”
“那个招商项目出了问题,上面说我工作失误。”方恒远苦笑着说,“三年的努力,就这样没了。”
苏雅沉默了很久,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安慰他。她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窗外的雨。
“恒远,我想我们应该分手。”苏雅突然开口。
方恒远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吧。”苏雅的声音很平静,“我想了很久,我们真的不合适。”
“为什么?是因为我被撤职了吗?”方恒远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是这个原因。”苏雅站起身,走到窗边,“我们在一起三年了,可是我发现我们想要的生活不一样。你喜欢政治,我喜欢简单的生活。”
“可是我们一直很好啊。”方恒远也站起来。
“表面上很好,其实我们很少真正交流。”苏雅转过身看着他,“你总是在忙工作,即使在家也在想工作的事。我觉得我们就像两个室友,住在同一个房子里,但是心不在一起。”
方恒远想要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也许苏雅说得对,这三年来,他确实把太多精力放在了工作上。
“我明天就搬走。”苏雅说完,转身进了卧室。
第二天,方恒远起床的时候,苏雅已经不在了。她带走了自己的衣服和化妆品,只留下那张合影还放在床头柜上。
一个星期后,方恒远搬到了城南的一个老小区。房子不大,两室一厅,楼下就是菜市场,很热闹但也很吵。
搬到新家后,方恒远的生活变得很简单。每天早上九点起床,洗漱完毕后到楼下的包子店买早餐。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总是笑呵呵的。
“小伙子,还是老样子?两个肉包子,一碗豆浆?”
“对,谢谢。”方恒远总是这样回答。
吃完早餐,他会到附近的公园走走。公园里有很多退休的大爷大妈,有的在打太极,有的在下棋,还有的在唱戏。他们的生活看起来很悠闲,很满足。
有时候,方恒远会想,也许这样的生活也不错。没有那么多的会议,没有那么多的应酬,没有那么多的压力。
下午,他通常在家里看书。以前忙工作的时候,很多想看的书都没时间看。现在有的是时间,他把那些书一本一本地读完。
邻居张大妈很爱聊天。每次在楼道里遇见,她都要拉着方恒远说几句。
“小方啊,你这么年轻就不上班了,是不是生意做得很成功?”
“没有,我就是暂时休息一下。”方恒远总是这样回答。
“现在的年轻人真有本事,不像我们那个时候,一份工作要干一辈子。”张大妈感慨地说。
方恒远只是笑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晚上,他通常会到楼下的小餐馆吃饭。老板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手艺不错,人也很实在。
“今天想吃什么?”老板娘总是这样问。
“来份红烧肉,再来个青菜。”
“好嘞。”
吃完饭回家,方恒远会看看电视或者听听音乐。有时候会想起苏雅,想起她在电视台工作的样子,想起她主持节目时的优雅姿态。
他试着给她发过几次微信,但都没有回复。后来他就不再发了。
02
三个月后的一个周六,方恒远在公园里遇到了老同学陈建华。
“恒远?真的是你啊!”陈建华远远地就喊了起来。
“建华,你怎么在这里?”方恒远有些意外。
“我住在附近的小区,经常到这里跑步。”陈建华跑过来,两人握了握手,“听说你调动了工作?”
“算是吧。”方恒远不想多说。
“现在在哪里工作?”陈建华继续问。
“暂时没有安排,在家休息。”
陈建华看着他,眼神有些奇怪:“你看起来气色不错啊,休息得挺好的。”
“还行。”方恒远感觉陈建华的话里有话,但又说不清楚是什么。
“有时间我们聚聚,叫上几个老同学。”陈建华说。
“好啊。”
告别陈建华后,方恒远继续在公园里走。他想起陈建华现在在市政府办公室当主任,消息应该很灵通。也许他知道自己被撤职的真正原因?
又过了两个星期,方恒远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发现楼下经常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里坐着两个人。每次他出门,那辆车就会开走。他回来的时候,车又出现了。
开始,他以为是巧合。但是连续几天都这样,他开始怀疑有人在监视自己。
可是为什么要监视他?他已经不是县委书记了,只是一个普通人。难道那个招商项目还有其他问题?
方恒远开始变得小心起来。出门的时候,他会留意周围的情况。他发现,除了那辆黑车,还有一些面生的人经常在小区附近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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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晚上,他正在家里看书,突然听到楼道里有脚步声。脚步声很轻,但他还是听出来了。有人在他门外停了很久,然后又离开了。
方恒远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楼道里已经没有人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方恒远变得越来越紧张,睡眠也不好。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就在方恒远快要承受不住这种压力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那是一个周三的下午,方恒远正在家里整理书籍。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您好,是方恒远同志吗?”
“是的,您是?”
“我是市委组织部的,请问您明天上午九点方便到市委来一趟吗?”
方恒远愣了一下:“请问是什么事?”
“具体情况明天再说,请您务必准时到达。”
“好的,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方恒远坐在沙发上发呆。市委组织部找他做什么?难道是要给他安排新的工作?还是要追究那个招商项目的责任?
他想了一整晚,也想不出答案。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方恒远穿上最好的西装,提前到了市委。组织部的接待员把他带到了一间会议室。
“方恒远同志,请坐。”进来的是组织部长王建国,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方恒远以前见过几次。
“王部长好。”方恒远站起来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