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十年,我经历的那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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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文根据一位女医生的亲身经历整理而成。

我在医院工作,从小接受无神论教育。直到接触临床,遇到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才慢慢相信:看不见的,不代表不存在。

以下都是我的真实经历,没加修饰,部分细节甚至有所删减 —— 真实情况比描述的更夸张。

一次,一位 80 多岁的病人快不行了。推吗啡前,我让家属先和她告别。这个年纪的病人,用上吗啡后大多会陷入沉睡,再难和家人交流。

她突然用力拉住我的手,问:“我今天会死吗?”

我一时语塞。她又追问:“我死后会去哪里?”

我想说 “去天堂”,可自己都不确定天堂是否存在,不愿撒谎。正纠结怎么安慰,她突然攥紧我的手:“我死后想留在这里,可不可以?”

我没多想,脱口而出:“当然可以。”

之后我休息了几天。等我回医院接班,同事们围过来说:“都是你的原因。”

我心里一紧,以为自己值班时出了事故。

一个同事慌张地说:“那个老人去世后,她的床位明明空着,每天却总有人按铃。”

更奇怪的是,按铃的时间特别规律 —— 凌晨三点左右,或是下午两点左右。这两个时间段,正是老人活着时习惯呼叫护士的时间。

她已经去世一周多,空病房里的呼叫铃却每日准时响起。

有人说,是我让她留下的,得由我送她走;还有人说,她去世时我没值班,是想和我告别。

我拉上关系好的同事,偷偷拿了白色床单和枕套,溜进那个空病房。怕被人看见,更怕别人觉得我们疯了。

我俩挥着床单,对着空气说:“XXX,你走吧,朝着有光的地方去,去你该去的天堂……”

折腾了差不多 15 分钟,后来我俩都忍不住笑了,也不觉得害怕了。

更离奇的是,那之后,空病房的呼叫铃再也没响过。

我在医院见多了生死,遇到的怪事不少,大多时候我并不怕,总觉得他们要么是我的病人,要么是来告别的,不会伤害我。

只有一次,我是真的怕了。

那是我第一次实习时发生的事。那段时间,我总遇到怪事,家里也出了些事,总觉得冥冥之中有安排。

有个病危病人,状态熬了很久,一直没咽气。他儿子是个孝子,最后几天寸步不离守在床边。

我有点强迫症(天秤座),推吗啡或镇定剂时会特意看表,方便后续写报告时推算病人状态变化的时间。

那天我值班去查房,病人儿子脸色憔悴,明显是熬坏了。我看了眼墙上的钟,马上中午 12 点了。

病人情况很差,下体流血不止,只剩最后一丝气息。干临床的都知道,人快不行时,看呼吸就能看出来。

我劝他:“你去楼下餐厅吃点东西吧,他现在呼吸还平稳。”

他一开始不肯,怕错过父亲最后一刻。可病人已经好几天没任何反应了,我坚持让他去。

后来我去餐厅吃饭,正好碰到他在买汤。他笑着和我打招呼:“下来买点吃的,马上回去。” 我俩还寒暄了几句。

等我午休结束回科室,同事说那个病人已经去世了。我心里一慌,赶紧跑过去。

一进门就看见病人的儿子蹲在床边哭,我特别内疚 —— 他陪了这么多天,偏偏在父亲走的时候没在身边。要是我没劝他去吃饭,他就不会留遗憾了。

他离开也就 10 几分钟,父亲就走了。

出于习惯,我又看了眼墙上的钟 —— 指针停在快 12 点 15 分的位置。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掏手机看时间,已经快 12 点 40 了。

墙上的钟,竟然停了。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病人是想用这种方式和儿子告别,告诉他自己离开的时间。

我悄悄把他拉到一边,把时钟停摆的事告诉了他。他抹了抹眼泪,眼里亮了点:“我也相信,我爸是在和我告别。”

我曾在类似精神病院的机构待过一段时间。那里有个病人,确诊了精神分裂,幻视幻听,经常自己和自己说话,还总说看到不存在的东西。

比如晚上给她发药时,她会突然说 “你身后有个小孩”;半夜会突然按铃大叫,说 “床底下躺了个男人”。

我们都习以为常,觉得这是她发病的正常症状,没当回事。

直到有天晚上,同事带着实习生去查房。那个病人那晚特别烦躁,一直按铃,说 “浴室里有人”“房间里有个没穿衣服的男人”。

同事被她闹得没办法,大半夜的总不能一直耗着。她带着实习生进去,提高声音说:“XXX!这里根本没有没穿衣服的男人!”

话音刚落,病房里的灯突然全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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