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虚构故事，非封建迷信，内容来源于网络，旨在修心明性，启迪智慧，请读者朋友注意辨别。
引经文作引：《华严经·普贤行愿品》曰：“修行不离世间，利他方得圆满。”《金刚经》云：“若人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六祖坛经》亦言：“离心念佛，终难见佛。”
雪山古寺，晨钟初鸣，雪意未消。
慧明跪在佛殿中，面前香火摇曳，身后寒意袭人。他已连续七日不眠不休，只为念满十万声佛号。可奇怪的是——越念，心越乱；越拜，心越躁。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他咬牙强撑，嗓音沙哑，汗水顺着颈后湿透僧袍。
“慧明。”一声苍老却稳重的声音响起，像钟敲心头。
他回头，是智圆长老。寺中地位最尊的老者，百岁高龄，几乎不出禅房。
“你跪了七天，念了多少？”长老问。
“约有七万三千声。”慧明低头回答。
“那你有没有比七日前更靠近佛？”老者的目光没有一丝责备，却让慧明顿时语塞。
他垂下眼帘：“……没有。”
“随我来。”
长老没有解释，转身走出佛殿。慧明略一迟疑，起身跟上。两人踏雪而行，走到后山一处几近被遗忘的阁楼前。长老从怀中掏出一把铜钥匙，插入生锈的锁孔，吱呀一声，门开了。
一
阁楼内尘封厚重，经卷陈列如山，唯一一卷被黄布包裹的小卷，被长老捧出。
“这卷经是我十八岁那年，从一位临终老僧手中所得。”智圆缓缓地揭开布包，“你念了十年佛号，却不知佛在哪里。或许，这本经能告诉你。”
慧明双手接过，只觉一股暖意透掌而入。
经卷上字迹古拙，开篇便写：“昔悉达多太子苦行六年，日食一麻一米，形销骨立，神迷意乱，未得解脱。”
这段他不陌生。但往下的一句，却让他眼皮一跳：“佛舍苦行，觉心性自明，观当下一念，远胜千咒万号。”
他抬头：“师父，这……这是佛亲口所言？”
智圆点头：“这段，是当年在菩提树下，他成道前夜所说，记于弟子伽叶口述本中。”
慧明怔住了。他念佛十年，从未听闻佛陀竟说“观当下一念，胜于万号”。
长老拍了拍他肩膀：“你跪在佛前七天，却没跪在自己的心里一天。念佛号可以让你止语，但不能让你止念。”
“那弟子该如何？”慧明喉咙发紧。
“你若真想知道佛在何处，就带着这卷经，去山后无名湖边坐七日。”
“只坐，不念？”
“对。连佛号也别念。”
“那我……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只要你不想做什么。”
慧明低头沉思片刻，终于点头。
这一夜，他翻遍经卷，却惊觉内容到第七页后突变模糊，字迹几乎完全消失。他反复翻看，只见卷尾赫然写着一句：“非观心者，不见真章。”
慧明再次愣住。
他带上经卷、干粮和灯油，走向寺后林中那片鲜少人至的湖泊。他不知道接下来的七天，会不会白坐。但他隐约感觉，那消失的经文背后，藏着的不是答案，而是一道只凭“念”解不开的锁。
二
“只坐，不念。”
智圆长老那句话，在慧明脑中回荡了整整两天。
无名湖，静得过分。这里没有钟声，没有早课，没有任何人的脚步。只有水声、风声，和他止不住的心声。
第一天，他还是习惯性地坐下闭目，嘴里下意识蹦出一句：“阿弥陀——”
他猛地咬住舌头。
“不念。”
可念头依然在脑子里排队上场：师兄昨晚吃了几碗饭、师父为何让我来、那句“当下一念”到底什么意思？
他睁开眼，看着湖面。风一吹，水起微澜，像是他的心——无法平静，无法明晰。
第二天傍晚，一只狐狸从湖边跑过，他动都没动。
可一秒之后，他的心跳竟然快了两下——那是一种被打破“静”的警觉。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平静”，并不是真静，而是被压住的躁。
他叹了一口气：“念头不说话，却一个比一个大声。”
第三天，雨下了一整天。
他撑着油布坐在石头上，背靠湿滑的老松。雨点敲在头顶、肩上、膝盖，一下一下像是钟声。
这天，他没有尝试打坐，也没想压住什么念头。他任由脑袋里那只“猴子”胡蹦乱跳，只偶尔说一句：“好，我看见你了。”
一会儿是“早点下山吧”，他说：“好，我看见你了。”
一会儿是“快回去念经啊”，他仍旧回答：“好，我看见你了。”
那晚，他梦见了小时候的一幕：他母亲去世那晚，他躲在被子里，咬着牙一声不哭。梦醒时，他才发现眼角是湿的。
第四天清晨，他把经卷重新打开。
之前那些模糊的部分，竟然隐约浮现了几行字。
他心跳加快，立刻定睛去看，却忽然意识到一件让他惊骇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