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阔枝喂断头饭时,谁能想到庞四海这靠山是个“妻管严”?八根金条换个破树根,威风凛凛的警察署小队长,竟被老婆骂得狗血淋头!
松林镇这地界,日本人晃来晃去,大阔枝一个女人撑着家小酒馆,谁都以为她靠的是庞四海。毕竟这警察署小队长三天两头往酒馆跑,别人多看大阔枝一眼都得掂量掂量。可直到庞四海老婆找上门,我才咂摸出味儿:这哪是靠山?分明是找个地方躲老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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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金工人被押来吃断头饭时,满屋子的人都绕着走,唯独大阔枝端着碗凑上去。“你杀的人,我一个兄弟也想杀。”她一勺一勺喂着,语气平淡得像唠家常。那工人临了嘱咐:“扔河里,腿不好,怕狼咬。”大阔枝当时没懂,腿好不好跟喂狼有啥关系?
高云虎留了个心眼。扔人下河前,他扒拉了下工人那条伤腿——好家伙!伤口里裹着金灿灿的黄金!
高云虎直接把黄金给了大阔枝。
这一下,大阔枝算彻底看清了人。打从高云虎上门求救那天起,她就猜金把头、刘彪子是这小子干的。如今见他对黄金眼皮都不抬,直接上交,心里那点欣赏又多了几分。后来高云虎跟福庆说“大阔枝是自家人”,倒也不算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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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庞四海这“靠山”,真是越品越滑稽。松林镇男人谁不惦记大阔枝?可一看见庞四海天天来酒馆,都以为他是护花使者。结果呢?这小队长连大阔枝的手都没摸过。
他来酒馆就俩目的:一是打听消息,三教九流聚这儿,啥风声听不到?二是找补点面子——家里老婆管得严,在大阔枝这儿,他能当回“爷”。泥鳅想把新鲜鱼炖了下酒,大阔枝直接让送庞府去,“给嫂子补补”,这话听着贴心,实则把“妻管严”的脉摸得门儿清。
更丢人的是,庞四海想让李掌柜设局,拿根破树根换老山东的百年七品人参,结果被戳穿,折了老婆八根金条。回家后,据说被骂得蹲墙角抽了半宿烟,威风劲儿全没了。
大阔枝真正的底牌,哪是庞四海这种“纸老虎”?她手里攥着三张硬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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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张,是“八面玲珑心”加“侠义骨”。男人想揩油?她笑着挡回去,“王大哥这酒还没喝够?再添一碟花生?”既不得罪人,又守住了底线。高云虎这种抗联的硬茬子上门求救,她眼皮都不眨就藏起来,顿顿肉伺候着。连被嫌弃的淘金工人,她都蹲下来一口口喂饭,“你是条汉子”。乱世里,圆滑是护身符,情义才是真本钱。
第二张牌,藏在小红枣身上。这唱戏的姑娘不简单,老山东在雪地里扒马粪找玉米粒吃——这种抗联才懂的饿肚子偏方,她都门儿清。小红枣跑江湖,消息比电报还快,日本人动向、镇上谁跟抗联有瓜葛,她悄悄给大阔枝递个眼神,比庞四海的“保护”管用十倍。
小红枣知道马粪里捡玉米粒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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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张,是大阔枝自己。日本人来酒馆套话,问她“抗联是不是常来?”她直接拎着扫帚把人撵出去,“我这小本生意,不伺候找茬的!”这份谨慎,哪是普通老板娘有的?说她是潜伏的情报员,我都信。
大阔枝把套话的日本人撵了出去。
说到底,庞四海这靠山,就像酒馆屋檐下的冰溜子,看着挺唬人,太阳一晒就化了。大阔枝能在日本人眼皮子底下活得风生水起,靠的从不是谁的庇护。八面玲珑护得住身,有情有义聚得住人,小红枣的消息网撑得住局,再加上自己那点“不能说的身份”——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需要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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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自己就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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