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人间道不是三善道中福报最大,却是最易修成正果的,原因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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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浩瀚的宇宙观念与民间传说中,生命并非线性地走向终结,而是在“六道轮回”中周而复始。

这六道,按福报大小,分为三善道与三恶道。

三恶道——地狱、饿鬼、畜生,是业报所致的惩戒之所,苦楚无尽,自不必说。

而三善道——天人道、阿修罗道、人间道,则被视为善业感召的福地。

其中,天人道享天福,寿命以劫计算,极乐无忧;阿修罗道神通广大,威猛好斗,福报亦是不浅。

相比之下,人间道充满了生老病死、爱别离、求不得之苦,寿命不过百年,福报看似最为浅薄。

然而,一个流传于阴阳两界、鲜为人知的古老秘密却说:对于真正的修行者而言,通往最终解脱的“正果”之路,恰恰在充满苦难的人间道上最为平坦宽阔。

为何福报最浅的人间,反而成了修行的“快捷方式”?

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天机?

据说,原因有三,每一条都颠覆着世人对“福”与“苦”的认知。

01

陈平生在江南水乡一个叫“青石镇”的地方。

镇子不大,却古旧得像是从一幅褪了色的水墨画里抠出来的。

镇上的人,对生死之事看得极重,一套套繁复的规矩,比镇外的河道还要弯绕。

陈平的奶奶是在一个秋雨绵绵的午后走的,走得很安详。



老人家操劳了一辈子,是镇上有口皆碑的大善人,年轻时修桥铺路,年老了也总在自家门口放一桶凉茶,供过路的行人解渴。

街坊邻里都说,像陈奶奶这样的人,走了之后,必定是往那最好的地方去了。

丧事办了七天,请了道士念经,请了僧人超度,纸钱烧得灰烬堆成了小山。

出殡那天,天阴沉得厉害,送葬的队伍走在青石板路上,长长的白幡在风中无力地飘摇,像是一声声拖长的叹息。

陈平捧着奶奶的遗像,心里空落落的。

他总觉得,这浩浩蕩蕩的仪式,与其说是给逝者的告别,不如说是给生者的安慰。

就在队伍即将绕出镇口,前往后山墓地的时候,一件怪事发生了。

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不知从何处飞来,落在了送葬队伍最前面的那顶纸轿上。

那纸轿扎得富丽堂皇,号称“仙人驾”,是预备着给奶奶的魂魄去往“善地”时乘坐的。

乌鸦的出现,让队伍里响起了一阵压抑的骚动。

在青石镇的习俗里,丧事见鸦,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更怪的是,那乌鸦不怕人,一双豆大的眼睛黑亮得吓人,不叫,也不动,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陈平怀里的遗像。

负责主持丧仪的“掌礼先生”经验丰富,见状立刻让伙计拿竹竿去轰,可那乌鸦灵巧得很,竹竿一到,它便振翅飞起,在队伍上空盘旋一圈,又落回原处,仿佛在护送,又像是在监视。

如此三番五次,队伍的行进都被打乱了。

掌礼先生的额头渗出了冷汗,嘴里念念有词,却也无计可施。

镇上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说陈奶奶一生行善,怎会招来这种不祥之物?

莫不是……去错了地方?

陈平的心,随着那些议论声,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不信奶奶会去什么不好的地方,可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又该如何解释?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住在镇子最东头,那个守着破败城隍庙的怪老头,刘爷。

02

刘爷是青石镇的一个异类。

他不是镇上土生土长的人,没人知道他从哪来,只知道二十年前,他孤身一人来到镇上,就把那座香火断绝、四处漏风的城隍庙当成了家。

他不跟人来往,也从不乞讨,整日里就做两件事:打扫庙宇,和对着那些早已剥落得看不清面目的神像发呆。

镇上的人都说他脑子不正常,是个疯子。

但一些老辈人,却对他怀着一种莫名的敬畏。

据说,刘爷懂得一些“那边”的门道,能看穿阴阳两界的事。

曾有镇上的顽童跑到城隍庙里撒野,对着神像扔泥巴。

刘爷没骂也没打,只是幽幽地对那孩子说:“你今天脏了城隍爷的袍子,回家告诉你爹,这个月十五,别去河里打鱼,不然他那条船,怕是要变成你的纸船了。”

顽童的爹是个犟脾气,哪里会信一个疯老头的话,到了十五那天照旧下了河。

结果,好端端的晴天,河中央平地起了一股旋风,把他的渔船搅得天翻地覆,人是九死一生才被救回来。

从那以后,镇上再没人敢去城隍庙里放肆,大家看刘爷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送葬的队伍最终还是磕磕绊绊地到了后山,那只乌鸦在坟头盘旋了三圈,发出一声嘶哑的叫声后,才振翅飞向了远方的天际。

奶奶的丧事算是办完了,但那只乌鸦的影子,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陈平的心里。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公认的善人,在最后一程,却出现了这样的“异象”。

街坊邻里的闲言碎语更是像针一样,刺得他坐立不安。

他们说,陈奶奶是不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或者,她根本没能去成“三善道”?

辗转反侧了两个晚上后,陈平揣着两瓶镇上最好的米酒和一包卤牛肉,在第三天的黄昏,敲响了城隍庙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03

庙门开了一道缝,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

刘爷的眼神浑浊,却又像能看透人心。

他上下打量了陈平一番,又瞥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没有立刻让他进门。

“有事?”



刘爷的声音沙哑,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刘爷,”陈平恭敬地鞠了一躬,“晚辈陈平,想向您请教一件事。”

刘爷沉默着,似乎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我奶奶前几天过世了,”陈平的声音有些发涩,“出殡那天,有只乌鸦一直跟着队伍……镇上的人都说,这不是好兆头。

我奶奶她……她一辈子没做过一件坏事,所有人都说她是活菩萨。

我不明白,为什么她走的时候,会是这样?”

刘爷听完,面无表情,既没说“节哀”,也没说“进来坐”。

他只是转身,走回了神像前的草垫上,重新坐下,继续发呆。

陈平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硬着头皮跟了进去,将酒和牛肉轻轻放在供桌的一角。

庙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和陈年香灰混合的味道。

“你知道什么是六道轮回吗?”

许久,刘爷才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陈平愣了一下,点点头:“听过一些。

分为三善道和三恶道。

天人道、阿修罗道和人间道是三善道。”

“嗯,”刘爷从鼻孔里发出一声算是回应的声音,“那你觉得,这三善道,哪一道最好?”

“应该是天人道吧?”

陈平不假思索地回答,“听说生在天界,寿命极长,没有烦恼,每天就是享受天福,是福报最大的地方。”

“其次呢?”

“阿修罗道。

虽然好斗,但有神通,有威力,也比我们凡人强上太多。”

“那人间道呢?”

刘爷的嘴角,似乎牵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人间道……”陈平迟疑了,“人间有生老病死,旦夕祸福,辛苦劳碌一辈子,不过百年光阴。

这么看,在三善道里,人间道的福报,应该是最浅的。”

“说得没错。”刘爷终于睁开了那双浑浊的眼睛,直视着陈平,“既然如此,你又怎么能确定,那只乌鸦的出现,就一定意味着你奶奶去了不好的地方?

万一,她就是留在了这福报最浅的人间道呢?”

陈平彻底懵了:“留在人间道?

这……这怎么能算好呢?

我奶奶那样的善人,就算去不了天人道,也该去阿修罗道享福啊,怎么会……怎么会还留在我们这个苦多乐少的凡间?”

这个问题,似乎终于勾起了刘爷的一丝兴趣。

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点复杂的神情,像是回忆,又像是感慨。

“苦多乐少……”他咀嚼着这四个字,缓缓说道,“孩子,世人都求福避苦,却不知道,有时候,这六道轮回里最大的‘福’,恰恰就藏在那个‘苦’字里面。

你觉得人间道不好,那是因为你只看到了它的‘苦’,却没看到它真正的价值。”

04

见陈平一脸困惑,刘爷叹了口气,拿起陈平带来的酒,给自己倒了一碗。

辛辣的酒气在微凉的空气中散开,他呷了一口,眼神变得悠远起来。

“罢了,今天就给你讲个故事吧。

这个故事,是我年轻时候听一位真正‘下过阴’的老前辈说的。

故事的主角,叫王善财。”

刘爷的故事,就这么开始了。

他说,大概在百十年前,邻县有个大财主,叫王善财。

这王善财和其他为富不仁的财主不一样,他是个远近闻名的大善人。

修桥、铺路、开粥棚、冬天给穷人送棉衣……但凡是善事,他都抢着做,几十年如一日,从未间断。

王善财活到八十岁,无疾而终。

他死后,魂魄被两个鬼差引着,一路往阴曹地府而去。

一路上,他看到的都是愁云惨雾,听到的都是鬼哭狼嚎。

可他心里一点也不怕,因为他笃信自己一生行善,到了地府,阎王爷也得敬他三分。

果不其然,到了森罗殿,判官翻开他的功过簿,上面密密麻麻,记的全是功德,过错那一栏,干净得像新纸一样。

阎王看了,连连点头,当即拍板:王善财,大善之人,免除一切审问,准其投胎至三善道。

更有甚者,阎王还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恩典:允许他自己选择,是去天人道,是去阿修罗道,还是留在人间道。

这个选择一出来,整个地府都轰动了。

要知道,这种待遇,千年罕见。

鬼差们领着王善财的魂魄,来到一座叫“三生台”的高台前。

台上悬着三面巨大的水镜,分别映照着三善道的景象。

第一面镜子,是天人道。

只见里面仙乐飘飘,琼楼玉宇,天人们身披霞光,面容祥和,无忧无虑。

他们的寿命以“劫”为单位,每天的生活就是听经、赏花、品尝仙果,享受着无尽的福报。

王善财一看,心里就乐开了花,这不就是神仙过的日子吗?

第二面镜子,是阿修罗道。

里面刀光剑影,战气冲天。

阿修罗们个个身高马大,神通广大,虽然性情暴躁,好勇斗狠,但他们拥有强大的力量和极高的地位,连天人有时都要让他们三分。

王善财看了看,觉得这个也不错,大丈夫在世,当有如此威风。

第三面镜子,便是人间道。

镜子里,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景象:婴儿呱呱坠地,带着一声啼哭;老人在病榻上呻吟,满是无奈;农夫在烈日下劳作,汗流浃背;书生在寒窗前苦读,前途未卜……悲欢离合,生老病死,像走马灯一样不断上演。

三面镜子看完,答案在王善财心中已是再明显不过。

他恭恭敬敬地对引路的鬼差说:“上差,小人已经选好了,我想去那天人道。”

鬼差笑着点点头,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选择。

就在鬼差准备带他去轮回司登记的时候,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慢着。”

王善财和鬼差回头一看,只见一位身穿玄色官袍、面容冷峻的神祇,正站在不远处。

他胸前的布子上绣着一只谛听兽,双目开合间,似乎能洞察三界。

鬼差一见来人,吓得立刻跪倒在地:“参见地藏王座下,听察神君!”

这位听察神君,是地府里一位极特殊的存在,他不多言,却能辨别万物真伪,听清九幽善恶。

他没有理会鬼差,而是径直走到王善财面前,缓缓开口:“王善财,你一生行善,功德无量,值得这番福报。

但是,我劝你一句,若你真有向道之心,渴望的不是一时的享乐,而是永恒的解脱……哪天人道,不去也罢。”

05

王善财当场就愣住了。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天人道,那是无数生灵梦寐以求的福地,是善报的顶点。

眼前这位品阶极高的神君,为何却劝他不要去?

他看看镜中极乐的天界,又看看眼前这位神情肃穆的听察神君,一时间,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不解。

他积累了一辈子的功德,不就是为了能跳出人间苦海,去一个没有痛苦、只有享乐的地方吗?

如果连天人道都不算最好的去处,那什么才算?

难道……这位神君的意思是,让他去那个人人喊打、日日争斗的阿修罗道?

那更说不通了。

王善财是个实在人,心里藏不住事。

他鼓起勇气,对着听察神君深深一揖,用近乎颤抖的声音问道:

“敢问神君……小人愚钝,实在不解。

天人道享万年之福,无病无灾,是三善道之首,为何您却说……那不是最好的去处?

甚至劝我……最好不要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迷茫,继续追问:

“若天人道不好,那……那阿修罗道?

也不对,那里争斗不休,永无宁日。

难道……难道神君的意思是,让我回到那个人间道?

回到那个充满生老病死、悲欢离合的苦地方去?

这……这究竟是何道理?

还请神君为小人解惑!”

听察神君看着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赞许。

他似乎就在等王善财问出这个问题。

他沉默了片刻,整个阴司都仿佛安静了下来,只听得到奈何桥下忘川河水流淌的幽幽声响。

然后,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王善财的魂魄深处:

“你问得很好。

世人皆以为福报是享乐,却不知,通往真正‘解脱’的钥匙,从来都不是藏在安乐窝里。”

神君的目光扫过三面水镜,最后定格在了那面映照着人间百态的镜子上,一字一顿地说道:

“告诉你也无妨。

为何人间道才是最易修成正果的宝地,这背后,有三大缘由。

而这第一个缘由,便是你们都畏之如虎,却也是修行路上最不可或缺的一味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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