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阴人为何一定要纯阳青壮年,老道揭秘:稍有不慎,便无回头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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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乡下,流传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行当——“走阴人”。

顾名思义,就是活人的魂魄离体,前往阴曹地府办差事。

这差事凶险万分,所以对走阴人的挑选极为苛刻,必须是命格纯阳的青壮年。

所谓纯阳,即生在阳年阳月阳日阳时,浑身阳气鼎盛,如烈日当空。

老人们说,只有这样的人,魂魄入了阴间才不会被阴气所侵,才能保证自己不在下面迷了心窍。

但关于这个行当最核心的禁忌,却鲜有人提及,那便是纯阳命格对阴间的某些“东西”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稍有不慎,走阴人就可能被强行留下,配上一桩永远无法摆脱的“阴婚”。

一旦活人与死人结亲,阳气便会被不断吸食,最终被彻底拖入阴间,永世不得超生。

我叫李子昂,生来便是纯阳之命,村里的老道士说我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

我从不相信,直到我爷爷去世后的第七天,他的魂,丢了。

01



我叫李子昂,二十三岁,大学毕业后回了老家,一个叫落坡村的偏僻山村。

和城市的喧嚣相比,我更喜欢这里的宁静,以及那些流传已久的古老故事,“走阴人”便是其中最神秘的一个。

这个词第一次在我脑海里留下烙印,还是我十二岁那年。

邻居王大爷过世,头七回魂夜出了怪事——他的魂没回来。

家人摆好的饭菜纹丝未动,引魂灯的灯油里还凝出了一张鬼脸。全村人吓坏了,请来了村里唯一的道士,清风道长。

清风道长年事已高,仙风道骨。

他看过灯油后,捻着胡须,断言王大爷的魂是被黄泉路上的野鬼给扣下了。

想要魂魄归位,只有一个办法——派个走阴人下去“捞人”。

那时我才知道,走阴人的条件有多苛刻。

必须是八字纯阳的青壮年,因为阴间阴气森森,阳气稍弱的人下去,魂魄立刻就会被阴风吹散。而青壮年的阳气最是刚猛,能震慑宵小。

当时,清风道长的目光在村里的年轻人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我的身上。

他把我叫到跟前,在我身上摸了摸,点点头说:“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好一副纯阳的底子,可惜了。”

他没说可惜什么,但我爸妈一听要把我当走阴人,当场就拒绝了。

我家就我一根独苗,他们绝不同意我去冒这种险。

最后,村里选了另一个符合条件的青年刘勇。

我至今还记得刘勇“走阴”的场面。

他躺在木床上,身上盖着符咒黄布。清风道长作法,口中念念有词,最后将一道符贴在他额头,大喝一声“开阴路!”

刘勇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没了呼吸。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他猛地睁眼,满脸惊恐地喊着,说看见王大爷被一群野鬼围在了“迷魂坡”。

后来,清风道长依着刘勇带回来的信息做法,烧了许多纸钱“打点”,这事才算了结。

从那天起,“走阴人”这三个字,就成了我心里一个挥之不去的谜团。

大学四年,我学的是科学,本该成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可毕业后,我还是鬼使神差地回到了村里,仿佛在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我。

我回家的第三个月,爷爷在一个午后安静地走了。

医生说是突发心梗,没有痛苦。我们全家虽然悲伤,但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然而,事情的诡异之处,在爷爷头七那天晚上,彻底暴露了出来。

和当年王大爷家一样,我们为爷爷摆好了回魂饭,点上了引魂灯。

一夜过去,饭菜未动,风铃未响。我冲进灵堂,死死盯着那盏油灯,灯油清澈,什么异样都没有。

可我心里却比谁都清楚——出事了,爷爷的魂,没能回来。

02

全家人的希望,再次寄托在了清风道长身上。

老道长被我爸妈连夜请了过来,他只看了一眼爷爷的牌位,便长叹一声:“李老哥一生正直,不该有此一劫啊。”

说着,他摸出三枚铜钱卜了一卦。当看到卦象时,老道长那张一向平静的脸,第一次露出了惊骇的神情。

“离魂卦……大凶之兆!”他的声音干涩沙哑,“你爹的魂,不是被扣下了,而是被人强行拘走了!”

“拘走了?”我爸大惊失色,“被谁?”

“能有这本事的,绝非寻常野鬼。”老道长深吸一口气,脸色无比凝重,“恐怕是阴间的某位‘主儿’,看上了你爹什么东西。此事若不尽快解决,过了今晚子时,生魂离体太久,阳气散尽,就再也回天乏术了!”

我爸妈闻言,“噗通”一声就跪下了,求道长救救我爷爷。

清风道长的目光,缓缓地,再一次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瞬间,整个灵堂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我爸妈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异口同声地拒绝:“不行!绝对不行!我们不能再把儿子也搭进去!”

“糊涂!”清风道长厉声喝道,“现在是救命的时候!子昂命格纯阳,是唯一能下去把人带回来的希望!”

我看着爷爷的遗像,从小到大他最疼我。

我无法想象他在另一个世界遭受折磨。我深吸一口气,拨开护在我身前的父母:“道长,我去。”

“子昂!”我妈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我拍了拍她的手,眼神坚定:“妈,他是爷爷,我必须去。”

清风道长将我拉到一旁,低声对我道出了走阴人最深的秘密:“子昂,你可知为何走阴人必须是纯阳命格?除了抵御阴气,更重要的,是为了防备‘阴桃花’。”

“阴桃花?”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不错。”老道长的脸色异常严肃,“阳间的男人会被女人吸引,这阴间的女鬼,也同样会觊觎阳气旺盛的男人。

特别是那些含冤而死、怨气不散的女鬼,她们无法投胎,便总想着找个活人配成阴婚,借活人的阳气来滋养自身。

而你这样的纯阳命格,对她们来说,就像是无上的补品。一旦被缠上,她们会不择手段让你留在阴间。这,才是走阴人最大的凶险!稍有不慎,便无回头之路。”

我听得脊背发凉。

“记住,”道长递给我一个红色锦囊,“这里面有一张符,可挡一次阴气攻击;一根红绳,迷路时烧掉可指引归途;还有一撮灶心土,万不得已时,吃了它!”

交代完毕,时辰已到。我换上寿衣,躺在堂屋中央的木板上。

随着清风道长开始作法,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不断下坠,耳边是无数凄厉的哭喊。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双脚终于落到了实地。

我睁开眼,被眼前的景象惊得魂飞魄散。

03

我站在一条昏暗的土路上,路两旁开满了妖艳的血色彼岸花。

路上有许多半透明的人影,面无表情地向前移动。这里就是黄泉路。

我牢记着清风道长的嘱咐,低着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顺着人流往前走。阴冷的风像是能穿透骨头,让我瑟瑟发抖。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黑色石桥,桥下是翻滚的血色忘川河。

桥头站着一个提着白色灯笼的黑袍人,灯笼上用血写着一个“引”字。

他见我走近,缓缓转身,是个面容清瘦的中年男人。“你就是李子昂?”他开口问道。

我点了点头:“您是……引路人?”



“叫我老黑就行。”他自我介绍道,神情颇为凝重,“清风那老家伙都跟你说了吧?拘走你爷爷魂魄的,是丰都城里的一位‘红姑娘’。”

“红姑娘?”

“嗯。她生前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被未婚夫背叛,穿着嫁衣自尽,怨气极重,在这阴间盘踞了上百年。”老黑解释道,“她专门在黄泉路上劫掠生魂,带回她的‘红妆楼’。”

“她抓我爷爷做什么?我爷爷阳气早就衰败了。”我不解。

老黑叹了口气,说出的话让我如坠冰窟:“她抓你爷爷,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你。她算准了只要抓了他,你这个纯阳命格的孝子贤孙就一定会下来救他。她真正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你,她想……和你结阴婚。”

清风道长的警告言犹在耳,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

我急切地问:“我爷爷现在怎么样?”

“暂时安全,只是被困在红妆楼当诱饵。但时间久了,生魂被阴气侵蚀,也会有危险。”老黑说道,“今晚三更是她戒备最松懈的时候,我可以帮你引开小鬼,但真正进去救人的,还得靠你自己。”

他递给我一张“隐身符”,告诉我效力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必须速战速决。

并且再三叮嘱,红妆楼的二楼主卧绝对不能进,那里有红姑娘的本命镜,一旦被照到,魂魄就会被吸进去。

三更时分,老黑带着我来到一座朱红色的“红妆楼”前。他依计行事,将门口的小鬼引开。我立刻将隐身符拍在胸口,猫着腰溜了进去。

按照老黑的指引,我穿过走廊,找到了东边第三间厢房。门没锁,我推门而入,借着窗外血色的月光,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影。

“爷爷!”我压低声音喊了一声。那人影缓缓坐了起来,正是我爷爷!

“子昂?你怎么来了?”爷爷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爷爷,别说了,我来救你出去!”我连忙上前扶起他。

可就在我的手碰到他手臂的一瞬间,我突然感觉不对劲。爷爷的手,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活人该有的温度。

04

“爷爷,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我……我也不知道。”爷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迷茫,“就是觉得浑身没力气,冷得很。”

我来不及多想,隐身符的时间有限,必须尽快离开。

我搀扶着爷爷,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房间。走廊里静悄悄的,一切似乎都很顺利。

可就在我们快要走到后门时,爷爷突然停住了脚步,死死拉住了我。

“怎么了,爷爷?”我回头不解地看着他。只见他正直勾勾地盯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那扇门比别的房门都要华丽,门缝里透出淡淡的红光。

“那里……好像有人在叫我。”爷爷喃喃地说,眼神变得有些痴迷。

我心里猛地一沉,那个方向正是二楼!

是老黑再三叮嘱我,绝对不能靠近的红姑娘的闺房!“爷爷,你听错了,我们快走!”我用力拉他。

可爷爷却像中了邪一样,纹丝不动,反而一步步地朝着那扇门走去。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竟然完全拉不动他。

一股阴冷的香气从门缝里飘了出来,我的头脑一阵晕眩,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耳边仿佛有个女人的声音在轻声呼唤我的名字。

“子昂……来啊……”

就在我快要彻底迷失的时候,胸口藏着的锦囊突然传来一阵灼热感,让我瞬间清醒。我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剧烈的疼痛让神智彻底恢复。

再看爷爷,他已经走到了那扇门前,正准备伸手去推门。

“危险!”我来不及多想,从锦囊里掏出那张黄符,用尽全力朝着爷爷的后背拍了过去。“啪”的一声,黄符贴在爷爷身上,瞬间燃起一团金色的火焰。

“啊——!”一声不属于爷爷的凄厉尖叫响起。

只见爷爷浑身剧烈地颤抖,一道淡淡的红色虚影,从他身体里被硬生生地逼了出来!

那虚影在半空中扭曲,渐渐显现出一个穿着红嫁衣的女鬼轮廓。

她面容姣好,此刻却一脸怨毒地瞪着我:“坏我好事!我要你的命!”

她尖啸一声,化作一道红光,朝我猛扑过来。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我被冲得连连后退。

千钧一发之际,我想起了清风道长的另一件东西——灶心土!

“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用!”

现在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将那撮灶心土塞进了嘴里。

一股灼热的暖流瞬间从丹田升起,传遍四肢百骸,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敕!”我大喝一声,带着淡淡金光的拳头迎着红光挥了出去。

“砰!”一声闷响,红姑娘发出一声惨叫,被我一拳打飞,虚影黯淡了许多。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纯阳之火……你竟然能引动纯阳之火!”

我正准备乘胜追击,异变陡生!

被打倒在地的爷爷,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速度快得不像个老人,他张开双臂,死死地挡在了红姑娘的身前。

他的双眼,已经变得一片血红,脸上带着狰狞而诡异的笑容。

“想伤她?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05

我看着眼前的爷爷,或者说,被某种东西控制了的爷爷,大脑一片空白。

他依旧是爷爷的模样,但眼神和表情都陌生到了极点,那双血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暴戾和疯狂。



“爷爷?你醒醒!我是子昂啊!”我试图唤醒他。

但他置若罔闻,只是像一头护崽的野兽,死死地护着身后那个虚弱的女鬼。

那红姑娘靠在墙角,看着挡在她身前的“爷爷”,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有惊讶,有感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李郎……你……”她的声音不再怨毒,反而带着一丝颤抖。

李郎?她在叫谁?

“你到底对我爷爷做了什么!”我对着红姑娘怒吼道。

而我爷爷,此刻却缓缓回过头,用那双血红的眼睛,深深地望着她,声音沙哑而陌生:“阿秀,别怕,有我……有我在这里。”

“阿秀?”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阿秀,是我奶奶的小名!我奶奶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可这个名字我绝不会记错。

这个百年前的女鬼,怎么会知道我奶奶的小名?一个荒唐而恐怖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疯狂滋生。

“不管你是谁,立刻从我爷爷身体里出来!”我厉声喝道。

“出来?”“爷爷”缓缓转过头,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我等了她一百年,你现在……让我出来?”他的声音变得尖锐凄厉,像是两个人声音的重叠,充满了无尽的怨恨。

就在这时,一直未现身的老黑突然出现在了门口。

他的脸色异常难看,死死地盯着被附身的爷爷,嘴唇颤抖着,吐出几个字:“李……李道玄?”

听到这个名字,“爷爷”浑身一震,血红的眼睛猛地转向老黑,声音变得无比怨毒:“黑无常!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老黑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看着“爷爷”,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愧疚,他颤抖着声音,像是揭开一个尘封了百年的惊天秘密:

“子昂……快走!他不是你爷爷……他是……他是你李家的先祖,也是……第一代走阴人!当年,就是他,和这个红姑娘……结了阴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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