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事件改编，人物姓名均为化名，部分对话和细节经过艺术加工。
"你什么意思？我帮了你这么多，现在连个电话都不愿意接？"
"哥，别这么说，我这不是忙吗..."
"忙？忙着数钱是吧！"
电话里传来冷笑声，张华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办公室里同事们侧目而视，他意识到自己声音过大了。但此刻他已经顾不上形象，内心的愤怒如火山即将爆发。
01
张华今年35岁，在北京一家知名广告公司担任客户总监。十年的摸爬滚打，让他在这个圈子里积累了不少优质客户资源。同事们都说他是个好人，心软，容易相信别人，也正因为这样的性格，他在职场上吃过不少亏。
但张华从不后悔自己的善良。在他看来，人与人之间最珍贵的就是真诚。这种想法，直到遇到表弟李明的事情之后，才彻底改变。
表弟李明比张华小7岁，老家在河北一个小县城。从小家境贫寒，父亲早逝，母亲一个人拉扯他长大。李明学习成绩不错，高考时考上了北京一所二本院校，学的是市场营销专业。
大学毕业后，李明没有回老家，而是选择留在北京打拼。起初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做业务员，工资微薄，在北京这样的大城市里生活捉襟见肘。两年前，李明辞职创业，做起了自媒体营销。
去年春节，张华回老家过年。在姨妈家的聚会上，李明拉着张华走到角落里，眼圈红红的。
"哥，我在北京待了快两年了，自媒体营销这块真的太难做了。"李明声音有些哽咽，眼神中满是无助，"我每天熬夜写文案，跑客户，可人家一听我是小公司，连门都不让进。有时候好不容易约到一个客户，谈了半天，最后还是选择了大公司。"
张华看着这个从小就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表弟，心里一软。李明小时候很乖，学习也用功，是家族里唯一一个考上大学的孩子。姨妈为了供他读书，在工厂里做了十几年临时工，手都磨出了厚厚的茧子。
"现在生意怎么样？"张华关切地问。
李明苦笑着摇摇头："上个月接了三个项目，加起来才赚了不到一万块。房租就要五千，再除去员工工资和各种费用，基本就不剩什么了。哥，说实话，我都想放弃了。"
看着李明沮丧的表情，张华想起了自己刚开始工作时的艰难岁月。那时候他也是四处碰壁，靠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才撑到现在。
"你现在主要做什么业务？"张华问。
"帮企业做社交媒体推广，写软文，策划活动。"李明擦了擦眼角，"哥，你在广告公司工作这么多年，肯定认识很多客户。能不能帮我介绍几个？我不要大客户，小的就行，让我先活下去再说。"
李明说着，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那种渴望的眼神，让张华想起了小时候李明跟着自己要糖吃时的样子。
张华心里犹豫。公司对客户资源管理很严格，私自介绍给外部合作伙伴是有风险的。如果被发现，轻则警告，重则可能影响职业生涯。
但是看着李明期待的眼神，血缘亲情让他无法拒绝。毕竟这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弟，而且李明现在确实困难。
"这样吧，我手里有几个中小企业客户，有些小项目我们公司不太愿意接，利润微薄，但对你来说应该还不错。"张华拍拍李明的肩膀，"但是你得保证，服务质量一定要好，不能砸我的招牌。"
李明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紧紧握住张华的手："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绝对不给你丢脸！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姨妈在一旁听到了，眼圈也红了："华子，你真是个好孩子。明明能有你这样的哥哥，真是太幸福了。"
春节过后，张华回到北京，开始精心挑选合适的客户。他在办公室里整理资料时格外小心，生怕被同事发现。他选择了三家中小企业，都是一些小型推广项目，预算在1-3万之间。这些项目利润微薄，公司通常不太重视，但对李明来说已经是救命稻草。
张华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把这些客户的背景、需求、注意事项、老板性格特点整理成详细的文档发给李明。
他还特意在微信里语音叮嘱："这些老板都有脾气，你态度一定要好。那个做母婴用品的王总脾气急，但人不坏，你别跟他争论。做教育培训的刘总比较细致，你准备方案的时候要考虑周全。还有那个智能家居的陈总，他是技术出身，你别在他面前班门弄斧。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
李明回复的语音消息里充满感激，声音都有些哽咽："哥，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恩情！你放心，我一定会用心服务每一个客户，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那天晚上，李明还特意发了一条朋友圈："感谢生命中的贵人，给了我重新开始的机会。努力奋斗，不负信任！"虽然没有直接提到张华的名字，但张华看了心里很温暖。
02
李明接到第一个客户后，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积极性。那是一家做母婴用品的电商公司，需要做微信公众号推广，提升品牌知名度。项目预算虽然只有2万块，但李明做得格外用心。
李明每天工作到凌夜两三点，反复修改文案，研究推广策略。他专门买了十几本关于母婴行业的书籍，深入了解目标用户的需求和痛点。为了写好一篇软文，他甚至跑到母婴店里观察顾客的购买行为，和年轻妈妈们聊天了解她们的想法。
客户的微信群里，李明每天都会分享最新的推广数据和效果分析。他制作的推广文案既温馨又实用，配图也很用心，每一张都经过精心挑选和处理。
半个月后，奇迹出现了。客户的微信公众号粉丝数量从原来的3000多增长到了1.5万，销售额提升了30%。更重要的是，用户留存率和复购率都有明显提升。
王总激动地给李明打电话："小李，你这次做得太好了！我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专业、这么负责的合作伙伴！"
项目结束后，王总不仅结清了全部尾款，还额外给了5千块奖励。李明这一单就赚了2万多。
李明激动得睡不着觉，立刻给张华发微信："哥！成了！客户超级满意！他说从来没遇到过这么专业的团队！"
张华看到消息也很高兴，回复道："不错，继续保持。记住，口碑比什么都重要。"
第二天晚上，李明专门请张华吃饭。他选择了CBD一家人均300的日料店，这对当时的李明来说已经是很奢侈的消费了。
"哥，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了。"李明举起酒杯，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如果没有你，我可能真的就撑不下去了。我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干，绝对不辜负你的信任！"
张华看着表弟高兴的样子，心里也很欣慰。能帮到家人，这种感觉确实很好。
"别光说，关键是要把服务做好。"张华喝了一口酒，"客户满意了，自然会有口碑传播。我还有几个客户，如果你有精力，可以再介绍给你。"
李明眼睛一亮："真的吗？哥，你放心，我现在已经招了两个助理，一个负责文案，一个负责设计。完全有能力接更多项目！"
"那好，不过我有个要求。"张华认真地说，"你必须保证服务质量，而且要低调一些，不要到处宣传是我介绍的。公司里这种事情比较敏感，你懂的。"
李明连连点头："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接下来的三个月，张华陆续介绍了五六个客户给李明。每一个项目，李明都做得很用心，客户反馈也都不错。李明的业务开始稳定增长，团队也从最初的3个人扩张到8个人。
李明租了一个更大的办公室，还配置了全新的电脑设备。他经常在微信里给张华汇报工作进展，语气中满是感激。
"哥，这个月我们营收达到了15万，利润有6万多！"
"哥，教育培训那个项目，客户说要长期合作，准备签年度合同！"
"哥，我准备再招几个人，现在项目太多忙不过来了！"
看着这些消息，张华心里很欣慰。李明能够凭借自己的努力把业务做大，这说明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对的。
然而，随着业务的发展，李明开始在朋友圈晒自己的"创业成果"。新租的写字楼办公室、团队聚餐的照片、刚买的奔驰C级轿车。每条朋友圈下面都有一堆点赞和夸赞的评论。
"明哥太厉害了！真正的创业精英！"
"果然是做大事的人！请教一下经验！"
"怎么找到这么优质的客户的？分享一下秘诀呗！"
面对朋友们的夸赞和询问，李明总是淡定地回复："主要还是实力，客户认可我们的专业服务。""团队给力，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张华偶尔看到这些朋友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李明从来不提自己的帮助，好像这些成就都是他凭本事得来的。但张华没有多想，毕竟李明现在做得不错，客户也很满意，这就够了。
半年后，李明的公司已经发展到15个人，月收入稳定在8万多。他搬进了朝阳区的高档小区，开着奔驰上下班，还给自己配了一块劳力士手表。
在一次行业聚会上，有记者采访李明的创业经历。李明侃侃而谈："创业最重要的是坚持和专业。我们团队从一开始就注重服务品质，客户满意度是我们的第一追求。虽然过程很艰难，但只要你真心为客户着想，客户就会认可你的价值。"
记者问："你是如何获得第一批客户的？"
李明笑了笑："主要靠口碑推荐。我们的服务质量过硬，客户自然会介绍新客户给我们。当然，也要感谢一些朋友的支持。"
张华在网上看到这个采访视频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朋友的支持？这就是李明对自己帮助的定义吗？
03
张华第一次感觉不对劲，是在一个周五的下午。
他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个熟悉的号码——智能家居公司的陈总。
"张总，我想问一下，你推荐的那个李明是什么情况？"陈总的语气有些不满，甚至带着一丝愤怒。
张华心里一紧："怎么了，陈总？是服务有什么问题吗？"
"倒不是说服务质量有问题，技术方面他们做得还可以。"陈总停顿了一下，"但是这个李明的态度...怎么说呢，太傲慢了。昨天我们开会讨论推广方案，我提了几个修改意见，这个李明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们是专业的，你们不懂就别瞎指挥'。"
张华脸上发烧，感到深深的羞愧："陈总，真的很抱歉，我马上跟他沟通这个问题。"
"张总，我跟你合作这么多年，一直很信任你。但是这次..."陈总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我理解您的感受，这确实是我的责任。我会严肃处理这个问题。"张华诚恳地说。
挂断电话后，张华坐在办公室里，心情复杂。陈总是他的重要客户，合作了五年从来没有出过问题。现在因为李明的态度问题，可能会影响到双方的合作关系。
张华立刻给李明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音很嘈杂，似乎在什么聚会现场。
"哥，什么事？"李明语气有些不耐烦，声音比平时大了许多。
"你在干什么？这么吵？"张华问。
"在跟客户吃饭呢，谈一个大项目。"李明得意地说，"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吗？"
"智能家居那个陈总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你态度有问题。"张华尽量压着火气，"客户是上帝，你怎么能那么跟人家说话？"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然后传来李明冷冷的笑声："哥，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我怎么做业务，应该我自己知道吧？"
张华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客户有时候确实是外行指导内行，我实话实说有什么错？"李明的语气越来越不客气，"再说了，现在是我在为他们提供专业服务，不是求着他们要项目。"
"李明！"张华声音提高了，"你要搞清楚，是我把客户介绍给你的！你这样做不是砸我的招牌吗？"
"砸你招牌？"李明语气更冷了，声音中带着一丝讥讽，"哥，你别忘了，是我凭实力把项目做成功的。客户最终满意的是我们的服务效果，不是你的关系。"
张华感到血液都要凝固了。他没想到李明会这么说话。这还是那个半年前哭着求自己帮忙的表弟吗？
"你到底什么意思？"张华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的意思很简单。"李明的话越来越刺耳，"我们现在是平等的商业合作关系。我感谢你最初的介绍，但不代表你可以对我的业务指手画脚。"
"平等的合作关系？"张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明，你搞清楚，我是在帮你！我一分钱好处都没拿过！"
"帮我？"李明冷笑，"哥，你就别装了。没有好处，你会那么好心把客户介绍给我？现在装什么大善人？"
"你..."张华气得说不出话来。
"再说了，我现在团队这么大，每个月光工资就要发十几万。我给你介绍的那些客户带来的业务量，公司里应该也有提成吧？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谁跟谁装纯真？"李明的话如刀子般刺痛着张华的心。
"李明，你听清楚了。"张华深吸一口气，"我帮你，纯粹是因为我们是亲戚，因为我看你困难。我从来没想过要从你这里得到任何好处！"
"是吗？"李明不屑地笑了，"那现在你为什么要管我怎么做业务？如果真的没有利益关系，你管我对客户什么态度干什么？"
电话挂断了。张华坐在办公室里，感觉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
这还是那个春节时哭着求自己帮忙的表弟吗？这还是那个信誓旦旦说永远不会忘记恩情的李明吗？
张华想起李明刚拿到第一个项目时的激动，想起他请自己吃饭时的感激涕零，想起他在微信里汇报工作时的恭敬态度。那些都是假的吗？
还是说，人一旦有了钱，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接下来的两个月，李明基本不主动联系张华了。偶尔张华发微信询问客户情况，李明也是敷衍回复："都挺好的，你放心吧。""客户很满意，没问题。"
语气冷淡得像对待陌生人。
张华通过其他渠道了解到，李明现在在外面宣传时，从来不提自己的帮助。所有人都以为这些客户是李明凭借自己的能力拿下的。
更让张华寒心的是，在一次行业聚会上，有人问起李明的成功秘诀。李明当着几十号人的面说："创业成功主要还是靠实力和坚持。现在市场上关系户太多，真正踏实做事的人反而被埋没了。我们就是凭专业服务和过硬的执行力打动客户的。"
说这话时，李明看了一眼人群中的张华，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张华听到这话时，感觉心都凉了。关系户？李明是在暗示自己吗？
聚会结束后，张华开车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这件事。他帮助李明的初衷很简单，就是看在亲情的份上帮表弟一把。可是现在，李明不仅不感恩，还在外面暗示自己是靠关系的关系户。
这种感觉，比被人当面打一巴掌还要难受。
春节又到了。张华本来不想参加家庭聚会，但架不住母亲的劝说，还是回了老家。
聚会上，李明开着新买的宝马X3回来了，车价五十多万。亲戚们围着车子啧啧称赞，李明春风得意地介绍着车子的各种功能。
"明明真是出息了，这车比华子那辆还贵呢！"一个叔叔羡慕地说。
"人家是凭本事赚的钱，当然要买好车。"姨妈骄傲地说，"我们明明从小就聪明，现在终于熬出头了。"
李明谦虚地摆摆手："也就是运气好，赶上了好时候。自媒体行业现在发展很快，只要踏实做事，总会有收获的。"
张华坐在角落里，感觉格外讽刺。踏实做事？如果没有自己的帮助，李明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挣扎呢。
聚会进行到一半，李明主动走到张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哥，新年快乐。最近工作怎么样？"
语气客套得像对待一个普通朋友，甚至还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感觉。
"还行。"张华淡淡地回答。
"哥，你也应该考虑换个车了。那辆帕萨特开了好几年了吧？"李明看似关心地说，"现在经济条件好了，该对自己好一点。"
张华看着李明装模作样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恶心。这个人怎么能变化这么大？
聚会结束时，李明临走前又过来跟张华握手："哥，有时间多联系。咱们兄弟，应该多走动走动。"
张华点点头，没说话。
回到北京后，张华做出了一个决定：彻底断绝和李明的业务往来。那些客户，李明既然觉得自己这么有本事，就让他自己去维护吧。
可是，事情远没有结束。
就在张华以为可以彻底断绝这段不愉快的关系时，李明的电话再次响起。这一次，不是道歉，不是挽回，而是一个让张华彻底震惊的要求。
"哥，你手里还有没有更大的客户？"李明的语气轻松随意，仿佛之前的冷战从未发生过，"我现在团队扩大到30人了，那些小项目已经不够分了。"
张华握着手机，感觉血液都凝固了。这个人的厚脸皮程度，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你知道我最近接了个什么项目吗？某知名汽车品牌的全年推广，800万的大单！"李明语气中带着炫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话里的问题，"哥，说实话，现在这个级别的客户才配得上我的团队。你之前介绍的那些小客户，我现在都不太想接了。"
张华的太阳穴开始突突直跳。他想挂电话，但又想听听这个白眼狼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不过念在咱们兄弟情分上，你如果有大客户，我还是愿意接的。"李明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理所当然，"反正你在公司也用不完这些资源，不如..."
李明接下来的话，让张华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那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胸口上。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曾经哭着求自己帮忙的表弟，竟然能说出如此无耻的话来！
张华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手机险些滑落。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他感到一阵眩晕，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