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周五晚上，朋友李浩发消息给我。
说他下周要去外地参加重要项目会议，得走一周。
让我帮忙把他一份重要的项目策划书送到他家，顺便看看他母亲张姨。
周六下午，我拿着文件袋到了李浩家小区。
这小区我熟，以前常来。
单元门门禁密码还是去年李浩告诉我的，我熟练输入，门开了。
进楼道，玄关处挂的风铃叮叮当当响了几声。
张姨正在厨房忙活，抽油烟机嗡嗡作响，还能听到她轻声哼着老歌。
她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露出白皙的脖颈。
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那是去年李浩母亲节送她的。
当时李浩还跟我念叨，说张姨收到项链时特别开心。
“小峰来了啊，快进来坐，别站门口。”
张姨听到动静回头，看到我眼睛亮了下，手里的锅铲还在翻炒着锅里的西兰花。
“我熬了莲藕排骨汤，快好了，等会儿一起吃，李浩上周还跟我说，你最爱喝这个汤。”
我笑着应下，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
这沙发还是李浩上大学时买的，我们以前总在上面一起打游戏，现在看着还挺新。
茶几上摆着李浩和张姨的合影，是去年秋天在公园拍的。
照片里张姨穿着卡其色风衣，站在枫树下笑得灿烂，李浩搂着她的肩膀，母子俩很亲密。
“文件放哪儿？李浩说让我直接交给你，怕放物业弄丢了。”
我拿起腿上的文件袋。
张姨擦了擦手上的水走过来，接过文件时指尖不小心碰到我手心，温温的，我心里一颤，赶紧收回手。
“放书房书桌就行，你先坐会儿，我再炒个你爱吃的红烧肉。”
她拿着文件袋往书房走，路过厨房又回头。
“上次你说外面餐馆做的红烧肉太甜，我特意调整配方，今天试试我的手艺。”
我去书房放文件，书架上整齐地摆着各类书。
有李浩喜欢的悬疑小说，也有张姨爱看的历史书，最上层还放着一个蓝色的相册。
我忍不住把相册拿下来翻了翻，里面全是张姨年轻时的照片。
有她穿学士服，站在大学校园里的样子，眼神清澈。
有她刚工作时穿职业装，在办公室里的样子，干练精神。
还有她和李浩小时候的合影，抱着李浩的她，眼里满是温柔。
“吃饭啦！”
张姨在餐厅喊我，我赶紧把相册放回原位，快步走到餐厅。
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热气腾腾，莲藕排骨汤的香味弥漫了整个房间。
她解下围裙，露出里面的淡蓝色雪纺衬衫，衬衫领口有点低，能看到她锁骨上的一颗小痣，我以前从没注意过。
她把围裙叠好放在椅背上。
“快坐，尝尝我做的红烧肉，看看合不合你口味。”
吃饭时，张姨总往我碗里夹菜，红烧肉堆了小半碗。
她看着我说。
“多吃点，你看你最近都瘦了，李浩跟我说你总熬夜加班，工作再忙也得好好吃饭，别把身体搞垮了。”
我赶紧道谢，低头喝了口莲藕排骨汤，清甜的莲藕味混着排骨的肉香，在嘴里散开，比我以前喝的都好喝。
“张姨，您手艺真好，比外面餐馆做的好吃多了。”
她听到夸奖，笑得眼睛眯起来。
“喜欢就多喝点，锅里还有，不够再盛。”
说着又给我盛了一勺汤。
“小心烫，刚盛出来的。”
我道谢低头喝汤时，她突然放下筷子，手撑着下巴看着我，眼神认真。
“小峰，你跟李浩从小一起长大，他脾气你也知道，太急躁，做事不怎么考虑后果。”
她顿了顿，接着说。
“以后他要是遇到什么事，你多帮帮他，劝劝他，他听你的话，有你在身边，我也能放心点。”
“您放心，我们是好兄弟，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我喝着汤，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饭菜的香味，心里莫名有点慌，不敢抬头看她。
她叹了口气，拿起筷子夹了口青菜。
“我跟他爸离婚五六年了，这些年就我们母子俩过。
李浩从小就懂事，知道我不容易，总想着照顾我。”
她声音低了点，像在倾诉委屈。
“他总担心我孤单，让我再找个伴儿，可我都这年纪了，早习惯一个人了，再说，也没遇到合适的。”
“直到你常来家里，有时候帮我修修灯泡，有时候陪我聊聊天，我才觉得……家
里有点人气，不像以前，每天下班回来，屋里冷冷清清，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手里的汤勺顿了下，汤水洒在桌上一点。
她赶紧抽了张纸巾递过来，还起身走到我身边，弯腰帮我擦桌子。
“小心点，汤有点烫，别洒在衣服上，这衬衫看着挺贵的，弄脏了不好洗。”
她弯腰时，头发垂下来扫过我的手背，酥酥麻麻的。
她身上的香水味裹着饭菜的热气，更浓了，我浑身有点发紧，只能僵硬地坐着，不敢动。
“好了，别愣着了，快吃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擦完桌子直起身，笑着说。
“你也别总吃外卖，外卖不卫生，对身体不好。要是不想做饭，就来家里吃，我给你做，反正我也是一个人吃，多个人更热闹。”
我点点头，快速吃完饭，想赶紧收拾碗筷转移注意力。
刚起身，她就按住我的手。
“别忙活了，碗筷放那儿我来收拾，你坐着歇会儿，陪我聊会儿天。”
她的手很暖，覆在我手背上，我没法拒绝，只能又坐回沙发上，看着她收拾餐桌的背影，心里有点乱。
饭后我刚起身要收拾餐桌上的碗筷，张姨就快步走过来，伸手按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
“不用你，我来就行，你坐着歇会儿，陪我聊聊天。”
她的语气带着恳求，我没法拒绝，只能又坐回沙发上，看着她把碗筷端进厨房，听到水龙头流水的声音，还有她洗碗的轻响。
没过多久，她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两个玻璃杯，里面倒了温水。
她把其中一杯递给我。
“喝点水，刚吃了那么多肉，解解腻。”
我接过水杯，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她的手还是那么暖，我赶紧收回手，低头喝水，不敢看她。
她拉着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没开客厅大灯，只开了墙角的落地灯。
昏黄的光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
她穿的淡蓝色雪纺衬衫贴在身上，能隐约看到腰腹的曲线，比平时多了几分妩媚。
她往我身边靠了靠，沙发轻微陷下去一块。
“你跟李浩认识多少年了？我记得你们小时候总在小区花园里玩，李浩还总护着你，不让别的小朋友欺负你。”
她的手慢慢移到我的胳膊上，轻轻摩挲着，指尖带着点薄茧，是平时做家务留下的痕迹，动作温柔得让人不忍心推开。
“那时候你还特别瘦，像根竹竿，现在长这么高了，看着比李浩还壮实。”
“七八年了，从初中就在一起玩。那时候我总被班里的同学欺负，李浩每次都帮我出头，还带我来他家吃饭，那是我第一次见您。”
我说着过去的事，心里却越来越慌，她靠得太近，手太暖，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你们俩感情真好，不像我跟他爸，在一起的时候总吵架，没什么共同话题，离婚后反而轻松，不用再互相折磨了。”
她往我身边又靠了靠，肩膀轻轻蹭过我的胳膊，软软的，我能清晰感觉到她的体温。
“有时候我也想，要是当初没跟他爸结婚，会不会过得不一样？可看到李浩，又觉得一切都值了。”
她的声音有点低，带着对过去的感慨，手还在轻轻摩挲我的胳膊。
突然，她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轻轻关上客厅的门，还按下了反锁键。
“咔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浑身一僵，赶紧问。
“张姨，您……您关门干啥？是不是外面有啥事？”
话没说完，她走回沙发，在我旁边坐下，手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眼神亮得像有光，呼吸离我很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喷在我脸上。
“别叫我张姨，叫我婉君，我名字叫婉君。我不想你总把我当长辈，我想让你把我当女人看待。”
她的指尖轻轻掐着我的手腕，语气带着恳求。
“我知道这样不对，你是李浩最好的朋友，我不该对你有这种心思，可我控制不住，每次看到你，我都忍不住想靠近，想跟你多说说话。”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知道她也很紧张，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有点疼，又有点乱。
“婉君……这样不合适，我是李浩的朋友，您是他的母亲，我们不能这样。”
她的手顺着我的手腕慢慢往上爬，指尖带着点薄茧，蹭过我的胳膊内侧，那里的皮肤很敏感，被她蹭过之后，痒得我浑身发紧。
落地灯的光晃得人眼晕，我能看到她眼睛里的认真和紧张，她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些，带着温热的气息。
“你跟李浩不一样，你比他细心，比他会照顾人。”
她的声音带着喘息，眼神里满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上次我感冒发烧，烧到39度，李浩只在电话里让我多喝热水，是你冒着雨给我买感冒药，还帮我煮姜汤，守在我身边直到我退烧。”
“那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个可靠的人，跟你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安全感，这种感觉，我很久没体会过了。”
她的手还在往上爬，停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
我想抽回手，她却抓得更紧，身体往我身边靠得更近，胸口轻轻贴在我的胳膊上，软软的，我能清晰感觉到她的体温和心跳。
“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长辈，可我……我喜欢你，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喜欢，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
她的嘴唇凑到我耳后，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皮肤上，让我浑身发麻。
“你别装了，我看得出来，你看我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你对我也有感觉，是不是？”
我浑身像被定住似的，手想推开她，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腰上。
她穿的淡蓝色雪纺衬衫很滑，能摸到她腰腹的软肉，温得烫人。
脑子里的理智像被水泡过的纸，慢慢开始破碎。
“婉君……我们不能这样，李浩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要是对你做了什么，太对不起他了，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伤心的。”
我声音沙哑，却没推开她，反而下意识地抱得更紧，身体的诚实背叛了理智。
她的手慢慢移到我的衬衫纽扣上，指尖轻轻解开第一颗纽扣，动作带着犹豫，却没停下。
“就这一次，李浩不会知道的，没人会知道，我只是想……让你抱抱我，像情侣一样抱一会儿，就一次。”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比我的还急，贴在我胳膊上的胸口轻轻起伏。
她的嘴唇贴在我的脖子上，轻轻吻着，让我浑身发燥，彻底忘了该有的界限。
“我知道这样很自私，可我控制不住自己，太久没人对我这么好了，太久没感受到温暖了。”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手又解开了我一颗衬衫纽扣。
“你就当可怜我，陪我一会儿。”
她突然按住我的肩膀，轻轻用力，让我靠在沙发背上。
沙发的靠背很软，我能清晰感觉到身后的支撑，却更慌了。
然后她慢慢抬起腿，跨坐在我的腿上，淡蓝色雪纺衬衫蹭过我的胸口，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把我整个人都裹住，让我几乎没法呼吸。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的腰腹贴在我身上，软软的，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她的手轻轻抓住我的头发，指尖偶尔轻轻扯一下。
“疼吗？要是疼你就告诉我，我轻点，我……我没这样过，有点紧张。”
她的声音带着羞涩和慌乱，眼神里却满是期待。
她慢慢低下头，嘴唇离我越来越近，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落在我的唇上。
她的嘴唇先轻轻碰了下我的唇，像羽毛落在皮肤上，然后慢慢加深这个吻，舌头轻轻探进我的嘴里，带着红烧肉的香味，很软，我忍不住回应她，手紧紧抱住她的腰，想把她抱得更紧。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还有她逐渐加重的呼吸。
她的手慢慢往下滑，落在我的皮带扣上，指尖轻轻摸索着，解开皮带的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似的，震得耳膜疼，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她的吻很软，她的人很暖，让我舍不得推开。
“你真好，比我以前认识的所有人都好，温柔，还细心，知道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她的眼泪掉在我胸口，烫得我一颤，手却更紧地抓住我的头发，像是怕我突然推开她。
她的手慢慢伸进我的裤子里，指尖带着点薄茧，蹭过我的皮肤时，我忍不住哼了一声，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她却没停，动作更轻更慢，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像在照顾一件易碎的珍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