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物均为化名,部分细节经艺术加工。
"你再不把那只猫送走,就别指望我给你带孩子!"
"妈,大橘是我的家人,我不会送走它的。"
"家人?一只畜生也算家人?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29了还单着,工作也不上心,整天就知道伺候那只猫!"
母亲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我紧紧抱着怀里温暖的橘色身躯,感受着它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01
那是2019年的春天,我还是一名大二学生。
那天下午刚下过雨,我从图书馆出来,准备回宿舍。
经过学校后门的小树林时,听到一阵微弱的叫声。循声望去,在一棵梧桐树下,一只小橘猫正蜷缩在湿漉漉的草地上。
它很小,大概只有两个月大,橘色的毛发被雨水打湿,贴在瘦弱的身体上。
左后腿明显有伤,鲜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痂。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含恐惧,但当我蹲下身时,它并没有逃跑,而是发出更加微弱的叫声。
"小家伙,怎么受伤了?"我轻声问道,虽然知道它听不懂。
我脱下外套,小心翼翼地将它包起来。它在我怀里颤抖着,但渐渐安静下来,似乎感受到了温暖。
回到宿舍,室友们围了过来。
"哇,好可爱!"小雨摸着它的头说,"你打算养它吗?"
"学校不让养宠物的。"另一个室友提醒道。
我看着怀里的小橘猫,它正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眼神中有种说不出的依赖。
"先治好伤再说吧。"
接下来的几天,我偷偷带它去校外的宠物医院。医生说它是被其他动物咬伤的,好在伤口不深,好好护理就能痊愈。
我给它取名叫"大橘",因为它的毛色特别橘,而且胃口很大。
在宿舍的日子里,大橘展现出了惊人的聪明。
它从不在房间里随意大小便,总是等我带它到楼下的草地上。
它会在我做作业时安静地趴在桌边,偶尔用小爪子碰碰我的手,似乎在提醒我休息。
最神奇的是,它能听懂我的话。我说"过来",它就会跑过来;我说"不可以",它就会停下正在做的事情。
"这猫成精了。"室友们都这么说。
大橘的腿伤很快就好了。它开始在宿舍里活蹦乱跳,经常做出一些搞笑的动作逗我们开心。
每天晚上,它都会跳上我的床,蜷缩在我身边睡觉。
那种温暖的感觉,让我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陪伴。
大三的时候,我搬出宿舍在校外租房,大橘自然跟着我。一室一厅的小房子,对我们来说已经足够了。
大橘似乎知道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变得更加活泼。
它会在我起床前用小爪子轻轻拍我的脸,会在我看书时跳到我腿上撒娇,会在我心情不好时默默陪在身边。
那段时间,我正在准备考研,压力很大。每当我焦躁不安时,大橘总是能敏锐地察觉到,它会跳到我的书桌上,用头蹭蹭我的手,发出轻柔的呼噜声。
那种治愈的力量,比任何安慰的话语都要有效。
2021年,我顺利考上了研究生,也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毕业前夕,面临着一个重要的选择:是带着大橘回家,还是在这个城市继续租房。
最终,我选择了回家。一是为了省钱,二是想多陪陪父母。
但我没有想到,这个决定会给我们的生活带来怎样的变化。
回到家的第一天,母亲看到我抱着猫笼子进门,脸色就变了。
"你怎么把这只猫带回来了?"
"妈,这是大橘,我养了三年多了。"我放下猫笼,大橘紧张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我不是说过不许在家里养宠物吗?赶紧送走!"
"妈,大橘很乖的,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父亲从房间里走出来,看了看猫笼里的大橘,说道:"既然养了这么久,就先留着吧。不过不能让它到处跑,容易弄脏家里。"
母亲瞪了父亲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最初的几个月,大橘小心翼翼地适应着新环境。它似乎能感受到母亲的不喜欢,总是尽量避开她。我给它准备了专门的小窝,教它在指定的地方吃饭、上厕所。
渐渐地,母亲对大橘的态度有所缓和。毕竟它真的很乖,从不搞破坏,也不吵闹。偶尔我看到母亳偷偷给大橘喂食,虽然嘴上还是不承认喜欢它。
那段时间,是我和大橘最快乐的日子。
工作之余,我会陪它在小区里散步,会给它买各种玩具,会在它生病时彻夜照顾它。
大橘也用它的方式回报着我的爱,它会在我下班回家时冲到门口迎接我,会在我加班到很晚时陪着我,会在我睡觉时贴着我的腿取暖。
然而,好景不长。
随着我年龄的增长,母亲对我的人生规划有了更多的期望和担忧。她开始频繁地安排相亲,希望我能尽快结婚生子。
"你看看人家小王,比你小两岁,孩子都会走路了。"
"隔壁老李的儿子,去年结婚,今年媳妇就怀孕了。"
"你都快30了,还不着急,再不结婚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面对母亲的唠叨,我总是敷衍了事。相亲也去过几次,但都没有合适的。要么是对方不喜欢宠物,要么是我觉得没有感觉。
"你就是标准太高了!"母亲气愤地说,"上次那个小刘多好,工作稳定,人也老实,就是因为他说不喜欢猫,你就拒绝了?"
"妈,感情不能将就。"
"感情感情,你整天就知道和那只猫培养感情!我看你是被那只猫迷住了,根本不想结婚!"
类似的争吵越来越频繁。母亲开始把矛头指向大橘,认为是它影响了我的婚姻大事。
02
2023年下半年,家庭矛盾到达了顶点。
那天晚上,我照例在客厅陪大橘玩耍。
它已经四岁多了,正值壮年,毛色依然亮丽,身材匀称健康。它最喜欢的游戏是追逐激光笔的红点,总是能准确地扑到目标位置,然后困惑地寻找消失的光点。
"又在玩!"母亲从厨房走出来,看到这一幕,脸色阴沉,"都几点了还在玩,明天不用上班了?"
"妈,现在才八点,我陪大橘玩一会儿怎么了?"
"陪猫玩?你有这个时间不如多想想自己的人生大事!"
我放下激光笔,大橘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变化,悄悄跑到我脚边蹭蹭我的腿。
"妈,我有自己的生活安排,您就别操心了。"
"别操心?你29了还没结婚,我能不操心吗?"
母亲的声音越来越高,"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下班回来就知道陪猫,周末也不出门,朋友也不联系,就知道窝在家里撸猫!"
"我这样有什么不好?我工作稳定,生活规律,又没有做什么坏事。"
"没做坏事?你最大的坏事就是养这只猫!"母亲指着大橘,"自从有了这只猫,你就变了,变得不爱社交,不爱打扮,整个人都颓废了!"
"这和大橘有什么关系?"我抱起大橘,它在我怀里安静地趴着,"它只是我的宠物,我的朋友。"
"朋友?"母亲冷笑,"一只畜生也能当朋友?你这是被迷惑了!"
"大橘不是畜生!它有感情,有思想,它陪伴了我七年,比任何人都了解我!"
"你听听你说的话!"母亲拍着桌子,"为了一只猫和我吵架,你的脑子是不是坏了?"
争吵声越来越大,大橘在我怀里不安地挣扎着。我感觉到它的心跳很快,小身体在微微颤抖。
"别吵了,你们吓到大橘了。"
"我就是要吓到它!"母亲走近,瞪着大橘,"都是这只猫害的!如果没有它,你早就结婚了!"
"妈,您这样说不合理。结婚是人生大事,不能因为养猫就草率决定。"
"草率?我看你是太不草率了!上次那个小刘,条件多好,就因为他不喜欢猫你就拒绝了。还有前面那个小张,人家愿意接受你有猫,但是要求婚后不能再养,你又拒绝了!"
母亲说的都是事实。确实有几次相亲,对方的条件都不错,但涉及到大橘的问题时,我总是无法妥协。
"妈,我不能为了结婚就抛弃大橘。它是一条生命,不是可以随意丢弃的物品。"
"生命?那你的人生就不是生命了吗?"母亲情绪激动,"你为了一只猫放弃了自己的幸福,值得吗?"
"和大橘在一起我很幸福。"
"这是假象!"母亲痛心疾首,"你被这只猫绑架了!它让你逃避现实,逃避责任,逃避成长!"
我无法理解母亲的逻辑。在我看来,大橘给我带来的是快乐和陪伴,不是束缚。
"妈,我们能不能换个话题?"
"不行!今天必须把这个问题解决!"母亲坐到我对面,态度坚决,"要么你把猫送走,好好找对象结婚;要么你就带着你的猫搬出去,别指望我给你带孩子!"
这是一个最后通牒。
我沉默了很久,怀里的大橘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抬头看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含信任和依恋。
"妈,大橘是我的家人,我不会抛弃它的。"
"家人?"母亲站起身,脸色铁青,"好,既然它是你的家人,那我就不是了!你选择吧,要我这个妈,还是要那只猫!"
说完,母亲回到房间,用力关上了门。
那一夜,我抱着大橘坐在客厅里,思考着这个艰难的选择。大橘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直安静地趴在我腿上,偶尔舔舔我的手,安慰着我的情绪。
第二天早上,母亲没有出房间。我去上班时,她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叮嘱我路上小心。
连续几天,家里的气氛都很压抑。母亲和我几乎不说话,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会简单交流。大橘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它似乎知道自己是争吵的焦点,总是尽量避免出现在母亲面前。
一周后的晚上,母亲主动找我谈话。
"我想过了,我不想为了一只猫破坏我们的母子关系。"她的语气缓和了很多,"但是你也要理解我的担心。你已经29了,如果再不抓紧,真的会耽误自己的。"
"妈,我明白您的担心,但是..."
"你听我说完。"母亲打断我,"我可以接受你继续养猫,但是你必须答应我,积极地去相亲,认真地考虑结婚的事情。如果遇到合适的人,猫的问题我们再商量。"
这似乎是一个折中的方案。我点了点头。
然而,接下来的几个月里,矛盾依然在持续。
母亲确实没有再直接要求我送走大橘,但她开始用其他方式表达不满。她不再给大橘准备食物,不再清理它的猫砂,甚至看到大橘时会故意绕路走。
更让我痛苦的是,她安排的相亲频率明显增加了。几乎每个周末,我都要去见一个新的相亲对象。
"这个女孩很不错,是护士,人很温柔。"
"那个是老师,有稳定工作,还很会做饭。"
"这次这个是公务员,家庭条件很好。"
每次相亲,我都会诚实地告诉对方我有一只猫。大部分人听到后,态度都会发生微妙的变化。
"猫啊,我对猫毛过敏。"
"我不太喜欢宠物,觉得不卫生。"
"结婚后应该以家庭为重,养宠物太分散精力了。"
也有几个表示可以接受的,但在深入了解后,她们的接受都是有条件的。
"可以养,但是不能让它上床。"
"婚后可以继续养,但是如果怀孕了就要送走。"
"我不反对你养猫,但是你得保证它不影响我们的生活。"
面对这些条件,我总是无法答应。因为我知道,大橘不仅仅是一只宠物,它是我的朋友,我的家人。那些条件看似合理,实际上都是在要求我疏远或放弃大橘。
母亲对我的态度越来越不满。
"你就是挑剔!人家的条件已经很宽松了,你还不满意?"
"她们对大橘的要求太严苛了。"
"严苛?人家愿意让你继续养就已经很不错了!换作是我,绝对不会允许家里有宠物!"
矛盾在2023年年底达到了新的高峰。
那是一个周六的下午,我正在给大橘梳毛。它很享受这个过程,眯着眼睛发出满足的呼噜声。橘色的毛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手感柔软顺滑。
"又在摆弄那只猫。"母亲走过来,语气不善,"我问你,昨天的相亲你觉得怎么样?"
昨天见的是一个银行职员,条件确实不错,人也很和善。但当她知道我有猫后,明确表示不能接受。
"没感觉。"我继续梳着大橘的毛。
"没感觉?她哪里不好?工作稳定,长相端正,性格温和,这样的女孩你都看不上?"
"她不喜欢宠物。"
"不喜欢宠物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要为了一只猫放弃一个好女孩?"
我停下梳毛的动作,大橘不满地叫了一声。
"妈,我们能不能不谈这个?"
"不行!今天必须谈清楚!"母亲坐到我旁边,态度严肃,"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看看你现在的状态,30岁了还单身,工作也不求上进,整天就知道陪猫!"
"我的工作很稳定,收入也不错。"
"稳定?不错?"母亲冷笑,"你的同事都升职了,就你还在原地踏步!为什么?就是因为你把心思都放在了那只猫身上!"
这话有些道理。确实,我在工作上的投入度不够,很多时候我更愿意准时下班回家陪大橘,而不是加班或参加应酬。
"工作不是生活的全部。"
"对,工作不是全部,家庭才是!"母亲激动起来,"你什么时候能有个家?什么时候能让我抱上孙子?"
"妈,这些事情急不来。"
"急不来?你都30了还不急?我告诉你,如果你再不把那只猫处理掉,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这是母亲第二次下最后通牒。
我抱起大橘,它在我怀里蜷成一团,似乎在寻求安全感。
"妈,大橘陪了我七年,我不能抛弃它。"
"七年?"母亲站起身,声音颤抖,"我养了你30年!在你心里,我还比不上一只猫?"
这个问题让我无法回答。我当然爱我的母亲,但这不意味着我要为了她而抛弃大橘。
"妈,这不是比较的问题。"
"不是比较?那是什么?"母亲眼中含着泪水,"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盼着你成家立业,给我带个孙子,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不过分,但是..."
"没有但是!"母亲打断我,"要么送走猫,要么搬出去!你自己选!"
03
2024年2月的一个周五,我出差去了外地,预计要待一周。
离开前,我特意给大橘准备了足够的食物和水,还反复叮嘱母亲帮忙照看一下。母亲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答应了。
"就一个星期,您就当帮我个忙。"
"知道了,快走吧。"
临行前,我抱着大橘告别。它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紧紧抓着我的衣服不肯松手。
"我很快就回来了,乖乖在家等我。"我轻抚着它的头,它发出不舍的叫声。
出差的那几天,我每天晚上都会给母亲打电话,询问大橘的情况。
"吃了,喝了,好着呢。"母亲的回答总是很简短。
"您有按时给它换水吗?"
"换了。"
"猫砂清理了吗?"
"清理了。"
虽然母亲的态度有些冷淡,但我相信她会照顾好大橘的。毕竟,虽然她不喜欢猫,但她不是恶人。
然而,当我周五晚上推开家门时,迎接我的不是大橘熟悉的叫声和温暖的拥抱。
整个房子里静悄悄的。
"大橘?"我放下行李,四处寻找,"大橘你在哪里?"
没有回应。
我检查了它平时喜欢待的所有地方:沙发下面、床底下、阳台上、厨房里,都没有找到它。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妈,大橘呢?"我冲进母亲的房间。
母亲正在看电视,看到我进来,神色有些不自然。
"什么大橘?"
"我的猫!我的猫去哪了?"
母亲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平静地说:"送走了。"
"送走了?"我感觉天旋地转,"送到哪里了?"
"送到该去的地方。"
"什么叫该去的地方?您到底把它送到哪里了?"我的声音开始颤抖。
"北郊的动物救助站。那里有专业的人照顾它,比在我们家强。"母亲关了电视,看着我说,"我这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我感觉血液在倒流,"您怎么能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把大橘送走?"
"你知道的话会同意吗?"母亲反问,"这种事情必须果断,拖下去只会更痛苦。"
"您没有权利这样做!大橘是我的猫,不是您的!"
"在这个家里,我有权利决定什么能养什么不能养。"母亲的语气很坚决,"这只猫已经严重影响了你的生活,不送走你永远不会醒悟。"
"影响什么了?我和大橘相处得很好!"
"相处得好?"母亲冷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30岁了还孤家寡人一个,工作不求上进,整天就知道围着一只猫转!这叫好?"
我感觉胸口像被重锤敲击一样疼痛。七年的陪伴,就这样被轻易地抹消了。
"您知道大橘对我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正因为知道才要送走。"母亲站起身,"你对那只猫的感情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这不健康。"
"什么叫超出正常范围?它陪伴了我七年,我们相依为命,这有什么不正常的?"
"相依为命?"母亲摇头,"你听听你说的话,一个大男人和一只猫相依为命,说出去不丢人吗?"
"我不觉得丢人!人和动物之间的感情是真挚的,纯粹的!"
"感情?你把那叫感情?"母亲语气中带着轻蔑,"那只不过是你逃避现实的借口!你害怕承担责任,害怕面对真正的感情,所以才会把一只畜生当作精神寄托!"
"大橘不是畜生!它有自己的情感和思维!"
"你看,你又开始为它辩护了。"母亲指着我,"这就是问题所在!你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想了!"
我无法和母亲继续争论下去。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大橘。
"您说的那个救助站在哪里?我要把大橘接回来。"
"接回来?"母亲拦住我,"我绝对不允许你再把那只猫带回这个家!"
"那我搬出去!"
"搬出去?你拿什么搬出去?你那点工资够租房子吗?够养猫吗?"母亲的话像刀子一样刺痛着我,"别做梦了,离开了这个家,你什么都不是!"
也许母亲说得对。我的收入虽然不算少,但在这个城市租一个能养猫的房子,经济压力确实很大。但即使如此,我也不能抛弃大橘。
"就算再困难,我也要把大橘接回来。"
"接回来然后呢?"母亲冷笑,"继续你的单身生活?继续逃避责任?你已经30岁了,还要这样荒废多少年?"
"这不叫荒废!这是我选择的生活方式!"
"选择?"
母亲摇头,"这不是选择,这是逃避!你知道别的同龄人都在干什么吗?他们在努力工作,在经营家庭,在承担责任!而你呢?只知道和一只猫待在一起!"
我不想再听下去了。我需要立刻去救助站找大橘。
"救助站的具体地址是什么?"
"我不会告诉你的。"母亲的态度很坚决,"送走就是送走了,没有后悔的余地。"
"您必须告诉我!大橘是我的财产,您没有权利处置它!"
"财产?"母亲冷笑,"你终于承认它只是财产了?既然是财产,作为父母,我当然有权利替你处理!"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无法反驳。从法律角度来说,在我不在家的情况下,母亲确实有一定的权利处置家里的物品。但大橘不是物品,它是一条生命!
"妈,我求您了,告诉我救助站的地址,让我把大橘接回来。"
"我不会改变决定的。"母亲转身要走,"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你也该醒悟了。"
"如果您不告诉我,我就自己去找!"
"随你。"母亲头也不回地回到房间,"但我告诉你,这个城市有十几个救助站,你慢慢找吧。"
那一夜,我在网上搜索了所有能找到的救助站信息,整理出了一个详细的列表。从第二天开始,我开始了漫长的寻找之路。
第一个救助站在城南,开车要一个多小时。我带着大橘的照片,询问工作人员是否见过这样一只橘猫。
"橘猫很多,你有什么特征可以描述的吗?"
"它的胸前有一块白色的毛,很明显。左耳朵上有一个小缺口,是小时候受伤留下的。"
工作人员仔细看了看照片,摇了摇头。
"我们这里没有符合这个特征的猫。你可以去看看,也许能找到。"
我在救助站里走了一遍,看到了很多被遗弃的猫咪,但没有大橘。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连续一个星期,我跑遍了城里所有的救助站,都没有找到大橘的踪迹。
也许母亲根本没有把它送到救助站,而是送到了别的地方?或者送给了其他人?
我回到家,再次恳求母亲告诉我真相。
"妈,我已经找遍了所有的救助站,都没有大橘。您到底把它送到哪里了?"
"我说了是救助站就是救助站,你没找到说明你找得不够仔细。"
"我真的找遍了所有地方。"
"那就算了,找不到就找不到,说明你们没有缘分。"母亲的态度依然冷漠,"趁这个机会,好好想想自己的人生吧。"
我知道再追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母亲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告诉我大橘的真实去向。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依然没有放弃寻找。
我扩大了搜索范围,去了周边城市的救助站,在网上发布了寻猫启事,甚至联系了多个宠物店询问是否有人带橘猫来寄养。
然而,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结果。大橘就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渐渐地,我开始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也许真的如母亲所说,这是命运的安排。也许大橘在某个地方过得很好,有人照顾它,爱护它。
但内心深处的愧疚和思念从未消散。每当看到其他人家的橘猫,我都会心痛不已。我觉得自己背叛了大橘,没有保护好它。
母亲看到我逐渐接受现实,态度也缓和了一些。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这是为了你好。"她说,"等你结婚有了孩子,就会明白我的苦心了。"
"我永远不会明白。"
"你会的。"母亲拍拍我的肩膀,"人总是要成长的,总是要承担责任的。养猫只是你人生中的一个阶段,现在该翻篇了。"
也许母亲说得对。也许我确实应该翻篇了,应该开始新的生活了。
2024年下半年,我重新开始相亲。没有了大橘这个"障碍",相亲的成功率确实提高了不少。有几个女孩对我的印象不错,我们也进行了深入的交往。
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大橘。想起它蜷缩在我腿上的温暖,想起它用小爪子拍我脸颊叫我起床的可爱模样,想起它在我心情不好时安静陪伴的贴心。
我知道,无论我走到哪里,无论我和谁在一起,心中都会有一个空洞,一个属于大橘的空洞。
时间慢慢过去,思念虽然没有消失,但痛苦似乎在减轻。我开始相信,也许有一天我真的能够放下,真的能够开始新的生活。
然而,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
四年后的那个下午,我终于在市中心的步行街上看到了它。
橘色的毛发,白色的胸前斑纹,还有那双熟悉的琥珀色眼睛。是大橘!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我蹲下身,颤抖着伸出手,轻声呼唤着它的小名。大橘缓缓转过头,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我。